第 47 节
作者:青涩春天      更新:2021-04-28 08:16      字数:4954
  何清君却猛地想到一事,昨夜她忘记开启玲珑阵了,怪不得晋乐音进得了养义宫。她转头对黄公公道:“黄公公,若一会儿,天晋太子来找我练剑,你麻烦你跟他说一声,我回房补眠去了,今日不练剑。”
  黄公公气哼哼地“哼”一声,算是答应,盯着她的背影,还是想不通,她是不错,为人爽朗、乐观,武功高,办事能力也很强,但是娶老婆,又不是找称心的下属,何况,她还是嫁过人的……摄政王的嫡妃自然要貌美如花,琴棋书画,身份高贵才行。
  这千怪万怪,只能怪自家摄政王的眼光实在不怎么样,等了二十六年,竟等了如此少见的一只奇葩。
  正想着呢,只见晋乐音掩面从摄政王寝殿跑出来。他忙喊:“公主,小心脚下……”话音未落,却那位四公主在养义宫门口,一头栽进一人怀里。
  黄公公忙迎过去:“老奴叩见太子殿下。”心下感叹,这兄妹二人与养义宫真有缘份。
  第九十四章前夫要重圆旧情
  更新时间:2012…11…15 10:52:50 本章字数:19919
  晋望之扶住自家妹子,惊讶问道:“四妹怎么哭了?”
  晋乐音跺一下脚,挣开他,梨花带雨地跑出去。舒唛鎷灞癹
  “四妹——”晋望之轻喊一声,转头疑惑地问黄公公:“她可是在摄政王那里受了委屈?”
  黄公公躬身答道:“我们做奴才的不敢多嘴主子的事,太子殿下,若想见摄政王殿下,老奴这就进去通报。”
  晋望之微一沉吟道:“麻烦黄公公了。”
  黄公公笑着行礼,退了三步后,转身进去通报。过了一刻钟的时间,令狐薄穿戴整齐地出殿,朝晋望之拱手。
  “让太子殿下久等了,想必太子也听说了,本王昨夜在宫外出了点事,入寝较晚,故而起得晚了,还望太子殿下不要见怪。”
  晋望之还礼,见他面无异色,想是昨夜伤得不重,四妹凌晨一听说他受伤,便急急跑来关心,却不知为何会哭着出去?
  “本王也是今晨听说摄政王受伤,便过来瞧瞧,看摄政王气色不错,想来伤势无碍,本王也放心了。”
  令狐薄笑道:“多谢太子关心。太子殿下,请进来说话。”说着伸手做请。
  晋望之微笑跟他进殿,两人在正厅坐下,黄公公忙将茶水奉上,然后退下。
  “太子请喝茶。”
  晋望之端茶轻抿,笑道:“摄政王宫里的茶水倒与本王在紫毓宫喝得一个味儿。”
  令狐薄也端茶喝了一口,道:“本王对茶之一道并不精通,只觉得这东西稀罕,便命黄公公送些过去,好东西,总不能独享了。”
  晋望之笑着点头,暗自思忖该如何开口,却听令狐薄问:“太子是否想问四公主为何从本王这里哭着出去?”
  晋望之看他一眼,道:“既然摄政王猜出来了,本王便索性直说了,舍妹年纪虽幼,对摄政王却是一片仰慕之心,不知摄政王是何意思?”
  令狐薄垂下眼皮,微一沉吟道:“四公主清晨闯入本王寝殿,瞧见何护卫……在寝殿内……”
  晋望之闻言脸色一变,放在桌上的大手微紧,“何护卫……在摄政王的寝殿过夜?”
  令狐薄余光扫过他微微泛白的指节,“太子误会了,本王受伤,何护卫昨夜是在寝殿照顾本王……太子殿下莫要听信宫女太监的闲言碎语。”
  有些事情其实是越描越黑,令狐薄深谙此道,他不提宫里的流言还好,这一提起来,看似是为何清君证清白,但在晋望之心里却是疑窦丛生,无风不起浪,为何宫里有位绝色的郡主未与他传出什么难听的流言,偏生是她?
  “本王说过,这几日便与贵国签婚书,太子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晋望之原本温和的眸子带着几分凌厉,探入他眼底,半晌,才道:“本王已经派人送信禀报父皇,说摄政王同意联姻,摄政王堪比一国之君,想来不会言而无信,戏耍本王吧?”
  “岂敢岂敢。”令狐薄忙道:“两国邦交非同儿戏,既说联姻,自然言出必践!本王岂会让太子失信于贵国皇帝?”
  晋望之点头,“如此甚好。”说着起身,拱手道:“摄政王国事繁忙,本王就不打扰了。”
  令狐薄起身,送他出殿。见他出了养义殿后,朝西侧何清君的房间瞅了一眼,微微顿步,似是想过去,便索性将他送至养义宫门口,令他无机会去找何清君。
  等他走得远了,令狐薄冷声一笑,吩咐黄公公道:“瞅个机会,你亲自向天晋太子和公主随身带来的婢女太监透露消息,就说本王三年后必然还政于弘元帝,然后会离开皇宫,浪迹江湖。”
  黄公公答道:“是。”暗叹一声,此消息经他的口一放出,天晋太子必深信不疑,自己皇妹要政治联姻的对象竟要归政浪迹江湖,该做何感想?想到此处,不禁暗暗摇头。
  令狐薄接着吩咐道:“去坤和宫宣南雪莹过来。”
  “是。”黄公公躬身退了几步,转身出了养义宫。
  很快,南雪莹跟黄公公来到养义宫,见到令狐薄,笑盈盈地矮身行礼,“雪莹见过摄政王。”
  适才黄公公去宣她,她当真吓了一跳呢,摄政王是第一次主动找她呢,她忙叫婢女为她重新梳妆,换了身明亮的湖鸀衣衫,便急忙赶过来。
  令狐薄示意她免礼,吩咐黄公公为她看座,小顺子将茶水奉上。
  “郡主昨日陪天晋太子游城,可有尽兴?”令狐薄淡淡地问着。
  南雪莹抿唇轻笑,“摄政王有命,雪莹岂敢招待不周?自是想尽法子令太子尽兴。”
  令狐薄赞许点头,示意她喝茶。“辛苦郡主了,天晋太子来访,本王却是朝事缠身,不能时时陪伴太子了解咱们南宛的风土人情,四哥急躁,五哥不喜朝事,避府韬光养晦,三哥既要忙公务,又要忙着抱儿子,皇室中除了郡主,实在找不出合适称心的的人陪太子游玩。”
  一悉话,说得南雪莹满心喜悦,浑身熨贴,舒坦之极,粉面微红,娇羞低头。
  “摄政王过奖了,不过,如此一说,确实只有雪莹在宫中闲着无事,倒是也只有雪莹适合。”
  令狐薄“嗯”了一声道:“太子还得在南宛住些时日,所以本王迫不得已,还得请郡主每日陪太子到处逛逛,免得让天晋使团觉得咱们南宛不招待不周,失了礼数。”
  南雪莹见令狐薄如此重看她,将这么重要的事全交给她一人,不由得心下一喜,暗忖,那何清君再得他欢心,毕竟身份低贱,抬不上场面,哪比得上她郡主的身份,又是太后亲妹,可算是给足了天晋太子的面子。
  令狐薄又道:“前些日子,本王一直忙于朝政,疏乎怠慢了太子,太子每日只得找何护卫练剑消磨时间,引得天晋使团颇有微辞,说本王竟让一个护卫出面招待太子,分明是轻慢他们太子。”
  南雪莹粉面笑意更欢,若她是天晋使者,也会不满,何清君是什么身份,低贱草民出身,就算仗着武功高强,当了摄政王的近身护卫,也只是个低贱的奴才,还是个下堂女的身份,当真是辱没了天晋太子。
  于是笑盈盈道:“摄政王放心,雪莹定会竭尽全力招待好天晋太子,令摄政王无后顾之忧。”
  “若能如此,十分自然感激不尽。”令狐薄一脸诚恳感激之意,拍拍手:“小顺子。”
  小顺子立即端着一只盖着黄绸的小木盘上来,令狐薄伸手扯了木盘上的黄绸,露出一支凤凰金步摇,一支孔雀花样镶着宝石的描蓝金簪,还有一支用金、玉、贝制成的花钿。三件首饰,样样精美细致,华奢无之极。
  南雪莹美目灿光,粉面娇羞,望着令狐薄道:“雪莹身为南宛子民,为朝廷尽一分绵薄之力,也是份内之事,倒让摄政王破费了。”
  令狐薄端茶轻饮小口,道:“有劳郡主费心了。”
  南雪莹示意婢女将首饰接过来,起身道:“雪莹这便告辞了。”本来她还想跟他说几句话,但见他已经端茶送客,也不好厚颜留下,只得起身告辞。
  何清君在房间蒙头大睡,却不知道,因为令狐薄的别有用心,天晋太子不仅不找她切磋剑法了,而且开始对她敬而远之。南雪莹也被令狐薄有意推到晋望之面前,将她几乎撤底挤出晋望之的视线。
  令狐薄心情甚好的敲着桌子,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发展,联姻,哼,既然一个个那么喜欢用婚姻做交易,他就成全他们好了。
  何清君因为睡觉前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加上累了一夜,醒来时,已近午时。小顺子过来传话,说是几位王爷王妃进宫探视摄政王伤势,摄政王留他们在偏厅用午膳,让她不必随侍,可自行安排。
  不过,小顺子又说了,四王爷不但带了四王妃进宫,还带了一位侧妃,说是姓余的。
  何清君闻言霍地站起,姓余的侧妃?可是余紫英?
  小顺子道:“摄政王交代,你若是想见那位侧妃,便去偏厅找他。”
  何清君听他这么说,心里确定,必是余紫英无疑。心下对余紫英佩服之极,这才一个月的时间,她竟升为侧妃了?
  何清君犹豫着要不要去见她,她想若非余紫英请求,四王爷不会带一个侧妃进宫的,她既然进宫,许是有事找她。当下洗漱完毕后,简单将头发束起,提了短剑往养义宫偏厅走去。
  刚走到偏厅门口,却见一身淡粉衫子的余紫英带着婢女从偏厅出来,看见她,美目微亮,却从容淡定地走过来。
  何清君朝她拱手一礼。
  余紫英微微一笑:“这位便是摄政王的女护卫吧?”
  何清君道:“正是,不知夫人是……”
  她的婢女傲然上前一步:“我家主子是四王爷府上的英侧妃。”
  何清君重新施礼:“属下见过英侧妃。”余紫英以绢帕掩唇轻笑:“何护卫不必多礼,我常听四王爷提起你呢,说你武功很高,男人见了都害怕。”
  何清君抹汗,男人见了都害怕,四王爷的嘴真臭,这是骂她嫁不出去呢。“教英侧妃见笑了。”
  “怎么会?我是真心崇拜你呢。”语毕,芙蓉面一冷,朝婢女道:“你走远些,我跟何护卫说说话。”
  婢女低头道:“是。”往远处走了走。余紫英面若冰霜地看着她,估摸着她绝听不见二人说话了,才转回头。
  何清君悄声道:“你在府里还是那么冷若冰霜?”
  余紫英警惕地望着自己婢女,笑着低声道:“在王府里只需取悦四王爷一人就行,反正从我被抢进府里那天起,就一直冷若冰霜,若是突然变了,反而会被他们怀疑。”
  何清君瞧着远处的婢女,问道:“这婢女是谁给你的?很美。”
  余紫英眼里闪过一丝恨意,道:“是四王妃拨给我的,不过,我悄悄打听过,这婢女原是五王爷送给四王爷作侍妾的,却被四王妃讨了去作婢女。她倒也任劳任怨,毫无怨言,我升为侧王妃后,四王妃便将她拨了给我。”
  “她是五王爷送进瑜王府的?”何清君惊讶问道。
  余紫英点头,悄声道:“我总是怀疑,五王爷对我突然向四王爷服软起疑了,所以派人监视我。这婢女,过会儿,你帮我试试,她是不是会武?”
  何清君道:“好。”
  余紫英四下看了看无人,转身望向花树,拧下一朵花,插到她鬓旁,攥着丝帕的手从她耳旁落下时,趁机将一张折得极短的纸塞在她掌心,笑道:“何护卫头上无半点饰物,总是单调了些,瞧瞧,这样便平添几分媚色,女子终是女子,簪朵花才好看。”
  何清君摸摸鬓旁鲜花,笑道:“多谢英侧妃。”
  却听余紫英轻声道:“你瞧瞧这纸上图样,可是你要找的那支玉簪?”她微微一顿道:“我在四王爷的密室里见过。”
  何清君心下大惊,这玉簪难道竟是四王爷取走的?回想当日,除了那帮杀手,也只有四王爷的人近过他的身。
  若是如此,五王爷侧妃头上的那支,又是怎么回事?
  何清君将纸片放入怀中,冲她一笑。
  却听余紫英幽幽地道:“何护卫,那日你告诉我你姓钱。”
  何清君干笑,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地道:“不过是个姓氏而已,再说,我后来不是让百草堂的王掌柜告诉你我其实姓何,在宫里当差吗?”
  余紫英道:“我却是心里不舒服了好几天,以为何护卫戏耍于我呢。”
  何清君道:“岂敢岂敢。”
  余紫英道:“我知道何护卫初始是不信我的,所以才不肯以真实身份相告,其实我对你也是将信将疑,从四王爷那里打听何护卫,才知,何护卫果然与四王爷素来不和呢。”
  何清君干笑了两声,突然暴起,一个飞纵扑向那婢女。出于下意识的自卫反应,那婢女猛地旋身挥臂,但她反应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