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节
作者:      更新:2021-04-26 11:43      字数:4735
  巍?br />
  室内开着暖气,温度适宜,他裸^露着上身,腰间松松垮垮地围了一条浴巾,头发上的水滴并未擦净,沿着白皙的肌理滑下,此等香艳的场景使得何昔南面色一红。她赧然,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快把衣服穿上。”推开他想要往外走。
  孰知未走几步,就被他按住肩膀被迫转过身去。最后被那人死死压在门板上。浴液的香气袭来,清爽芬芳,在这种情况下平添了几分暧昧。呼吸不由变得急促,何昔南怒目,方才他力度太大,腰间刚好撞到门把上,现在静下来疼得厉害。不等她挣扎,徐朗就掐住她的下巴,俯身吻住她殷红的唇。几日不做,还真是想得紧,探手要撩她的裙摆,却被她制止住。
  隐约带着喘息:“行了么?徐先生,我现在并不是很享受。”
  徐朗挑眉,松开她,眼含笑意:“抱歉。”话虽如此,这人哪有半分愧疚的样子,谁不知道他现在在打什么算盘。刚刚下意识用双手抵着他的胸膛,现在只感觉有股暖流自指尖传来,何昔南正准备缩手,却被他单手覆住。言语中免不了调笑:“又不是第一次,用得着这么害羞?”
  耍流氓向来是他的专属,何昔南不怒反笑,索性踮起脚尖努力吻上他的嘴唇。很清浅的一个吻,某人倒也格外享受。低□子,任由她勾住自己的脖子奋力讨好。许久,红唇蹭着他的脸颊,在耳垂下方停留。软软蠕蠕的声音响起:“吃饭了没?”感觉到他呼吸一滞,何昔南心情大好,细着嗓子,嗲声嗲气地嗔怪:“不是说好了一起吃晚饭嘛!”
  他“呵”了一声,也不答话,眼神晦暗不明,调笑的意味颇浓。
  何昔南自然明白他什么意思,又羞又恼:“不正经。你的手机又响了。”何昔南趁着他转身拿手机的空当,回到客厅,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调到自己常看的一档综艺节目。
  待徐朗接完电话出来,何昔南才掏出手机,开始找酒店的电话,温柔地问道:“你想吃哪家的?一方?凯悦?水庄?”抬头满目憧憬地望着他,“要不咱们吃海鲜吧!”这个季节吃海鲜着实奢侈得很,她总得想法子给自己捞点福利。徐朗笑了笑,颇有几分宠溺地说道:“去换身衣服,我们出去吃。”
  。
  快到包厢时,何昔南才知道徐朗是带她出来见朋友的。宁海市谁不知道他徐大总裁快结婚了,这人是存心让她难堪!许是察觉到她的反感,徐朗紧了紧搭在她肩头的手臂,说:“来的人你差不多认识,都是些老朋友。”何昔南冷笑。
  先前徐朗带她出来玩过几次,也是跟所谓的朋友,好在活动也很简单,无非是吃吃饭打打牌。后来有个不明事理的开玩笑叫她“嫂子”。她红脸望着徐朗,平日里锋芒尽敛,看起来倒真像是个害羞无助的小女人。徐朗向来吃她这套,绷着脸说:“她比你小两岁,叫名字就行了。”聪明人都理解其中隐藏的含义。也是,他们当中不是高干子弟,就是集团接班人,私生活难免复杂一些。虽说明眼人都看出来徐朗待何昔南有那么一点点不同,但还没专情到结婚的地步。
  何昔南跟陈晓飞抱怨过几次:“为什么男人聚会总爱带上女人呢?”陈晓飞叹气:“这你就不懂了。在男人看来,身边的女人越漂亮,更换得越勤快,就越有面子。徐总裁那样的人物,难免也会落入俗套。这就是广大男性群体共存的劣根性。”何昔南恍然大悟,心不在焉地嗑着瓜子,嘟哝:“虚伪。”陈晓飞“哎哟”一声,探手捏捏她的脸颊:“真酸。依我看啊,你们俩半斤八两。”两个人之间相处,总得有些共同的语言吧。这么说来,他们确实有很多共同点,只可惜大多是有缺陷的一面。
  好在后来,徐朗再没有勉强她去参加什么朋友聚会之类的活动。
  想来,这算是徐朗订婚后第一次带她出来。像这样唐突的见面,说不尴尬自是骗人的。打何昔南一进包间,便有几人讶异地望着她,大多碍着徐朗的面子,没当众提出来,若无其事地笑着问她好。何昔南对别人的眼光一向敏感,也不在乎,千娇百媚扬了个笑脸:“你们好。”
  徐朗带她在最里面的位子坐下,大概是为了避免尴尬,旁边坐的是高致远和他老婆。高致远本就是个极有教养的绅士,这些人当中也唯有他私生活最为检点。见何昔南坐在自己身边,礼貌地问候,还向自己的妻子介绍何昔南。高太太是位极其美丽的女人,看起来又很有修养,偶尔也会和何昔南聊上几句。
  就差一个叫做沈威的男人,说路上遇着堵车,一时半会儿赶不过来。大伙儿也没打算等他,招呼服务员上菜。席间,何昔南对高致远的好感又加深不少,这确实是个不错的男人。例如说,他很少参与大家谈论的话题,大多时间都在陪自己老婆说话,时不时给她夹菜。
  正出神,何昔南发现自己碗里愕然多了几个去了壳的牡蛎,她抬眼看了看徐朗,他似乎在笑,菲薄的唇角隐现着淡淡的笑纹。他在外人面前一向是温文儒雅的绅士。到底还是个爱面子的女人,何昔南心中一暖,低头认真吃饭。偶尔有人将话题扯到自己身上,都被徐朗挡了回去。
  稀里糊涂地吃完一顿饭,几个男人在一旁打麻将。考虑到有女士在,没有人吸烟。何昔南坐在沙发上,陪高太太看电视。室内很暖和,可能是刚刚吃饭热着了,高太太解开大衣扣子,小腹微隆,看得出来是怀孕了。她似乎有些害羞,便对何昔南说:“这样子是不是有些难看?”何昔南摇头,真诚地回答:“怀孕的女人永远是最美丽的。你会是一个好母亲。”
  这样一来两人聊得越发投机,期间徐朗过来,说出去抽根烟再回来。何昔南笑着应好,想想又细心地提醒他:“少抽点。”之后话题自然而然转移到她与徐朗身上。高太太毕竟是个有教养的女子,一言一行都会顾及别人的面子。何昔南从她的话里,也揣摩出了一些信息,倒是让自己有些震惊。
  徐朗打算悔婚。
  孟家势力虽不及徐家,但在宁海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要想悔婚,应该不容易吧。豪门婚变自然会博人眼球,再加上孟承欢又是国内的一线女星,如果真有此事,必定掀起轩然大波。两家难免会撕破脸,负面舆论肯定集中在徐朗身上。在这个时代,有钱人一直是群众的公敌。况且徐朗的风流情史,早声名在外。
  何昔南弯起唇角,不管什么结局,对她来说,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好处。
  。
  回到仙鹤湾,已是晚上九点。
  何昔南洗完澡随意套了件棉质的及膝T恤去客厅看电视。
  那人恰好穿着睡袍坐在沙发上看杂志。许是因为心情不错,何昔南总觉着他这样格外英俊潇洒。徐朗抬眼,示意她坐过去,她索性纵身一跃,跳到他怀里。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因为用了同样的浴液,身上的味道差不多。
  沙发很宽,有足够的空间让两人躺下。何昔南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枕着右手抬眼看他,殊不知从他的角度看去,她胸前的美好一览无余。徐朗轻挑眉梢,漆黑狭长的眼眸中似有墨色流淌,隐隐流露出渴望。
  再这样下去,恐怕会直接被他扔到床上去。何昔南索性不墨迹,开门见山:“这次投标……”
  还没说完就被打断:“总得有些补偿吧。”
  何昔南自然明白他指的“补偿”什么意思,可他当真愿意将这块肥肉让给盛元?狐疑是难免的,可怎敌得过如此可观的诱惑。如果她拿到华宇的标底,以后在盛元也算站稳脚跟,即便将来离了徐朗,也没人敢随意动她。
  华宇的实力远超过盛元,即便盛元拿到标底,也不一定会赢得了华宇。可徐朗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他是一个聪明的商人,不应该犯险,更不应该为女人牺牲自己的利益。
  何昔南心中忐忑,只是还来不及决策就被他翻身压在身下。眼见着徐朗就要吻上来,她连忙躲开。这样的举动自然是大煞风景,徐朗扫兴地站起身,坐到一旁的沙发上。
  “华宇不缺这一个项目。宝贝,我现在倒真有点失望,这么多年下来,你居然不信我。”
  以这种手段拿到合同已不是一次两次,何昔南咬牙,起身走到他面前。搂着他的脖子,坐到他腿上。眼波流转,白皙的面颊越发红润。“真的?”
  “真的。”
  “我还是不信。”
  “投标书就在书房。”
  “不会有诈吧?”
  “兵不厌诈,你可以选择放弃。”
  “谢谢。”
  “哦!妈的!”明明是舒爽无比的叹息。
  ☆、第三十二章
  32
  事实证明;徐朗当真没有骗我;因为他透露给我的数据与凌远的几乎一模一样。
  正月十五当天;盛元因叫价高出华宇一百万而中标。一百万虽不是笔小数目,可在数亿标价之中,不过是九牛一毛。以一百万的优势击败华宇;盛元可谓是占尽便宜。即便如此;徐朗乃至与他同行的华宇其他几个成员,丝毫不显恼怒狼狈,依旧是面带微笑,气度斐然地前来握手祝贺;仿佛他们才是真正的赢家。
  以这样的结局告终,并不出乎我的意料,可当结果真切地呈现在我面前时;反倒有些觉得不真实。虽说徐朗待我不薄,可我心知肚明,还不足以到这种地步。
  “几日不见,何总监越发明媚动人了。”明明是社交场合中最泛滥的恭维,可自徐朗口中说出,多少带有些暧昧的意思。好在空旷的楼道里没有别人。我面不改色地将方才擦手的纸巾丢进垃圾桶里,扬了个笑脸,说:“不及徐总裁英俊倜傥,风流潇洒,才貌双全。可谓是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一笑百媚生,尽惹红颜妒。”这些话自然不是我原创的,前些日子“一线女星孟承欢与财阀未婚夫解除婚约”之事闹得沸沸扬扬,连续几天占了娱乐、商业报纸的头版头条,加上陈晓飞那位能言善辩的闺蜜,我难免会耳濡目染,随口说出一些。
  我皱眉,佯作沉思状:“那个模特叫什么名字来着,长得挺漂亮嘛,身材也不错,可惜蓝色的比基尼不适合她,绛红色倒是不错。”
  这些天大报小报没少挖他的绯闻,徐大总裁的风流史公之于众,最吸引人眼球的,无非是去年夏天与美女模特在夏威夷度假的那张。阳光、沙滩、衣着暴露的美女、深情激吻……啧啧啧,止不住让人浮想联翩。为此我被陈晓飞盘问了许久,讽刺的意味颇浓。其实看到那则消息时,我也格外震惊,那次旅行我虽不是如影随形,但大部分时间两人都是在一起的,唯独那晚徐朗没回酒店。我打电话过去,他只说见个朋友,敷衍几句便挂了。估摸着他一时半会儿还无法在异国找到床伴,我也就没多想。现在回想起来,胃里倒真有些抽搐。
  见他不答话,我也懒得再给自己添堵,拿食指抵着他的胸膛,使两人保持适当的距离。“麻烦让一下,谢谢。”
  眨眼间天旋地转,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不清,待后背重重地撞在墙上,痛意袭来,我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闷哼一声。由不得我挣扎,徐朗似乎早就料到我接下来的动作,弯起膝盖抵住我的腿,一手擒住我的胳膊,一手撑着墙面,以最危险的姿势将我禁锢住。我苦笑,抬眼迎上他深不可测的眼眸,古井般沉静幽深的眼中,似有怒火燃起,又很快被克制住。他眯眼看我,似笑非笑,眼角却仿佛结上一层薄冰。他一向擅长掩饰,总是让人难以揣测。
  看到那张熟悉英俊的脸逐渐靠近,我不由得偏过脸,躲开他的吻。只可惜,下一秒又被他掐住下巴。温润的嘴唇压过来,霸道,肆虐,丝毫不打算温柔地待我。牙关被他的舌尖抵着,我亦恼,就是不让他得逞。他也失了耐心,伸手抚着我的脸,哄道:“乖,张嘴。”
  我的胆量当然不及他大,若是被人看到,我可承担不起后果。趁着他放松戒备,抬脚踩上去。不得不承认,高跟鞋不单单能够帮助女性提升气质,偶尔也会起到防身的效果。可我忘了,他是徐朗,即便是真痛着,也绝对不会放手。
  两人这样僵持下去,实在不是个办法,我不得不软下声音央求:“有什么话,改天再说好不好。我现在不大舒服。”
  我并没有说谎,这样一闹腾,小腹隐隐有些疼。
  许是我脸色着实难看,他皱眉,看我的眼神也不似方才冷漠中夹杂着戏谑。
  半晌,他终于将我松开,见我沿着墙壁下滑又伸手扶住。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飘入耳中,仿佛透着暖意。“怎么回事?上次致远配的药没吃?”我体寒,高医生上次连带着配了些调理的中药,不过那药着实苦得厉害,吃了几剂便断了。我眼睛一热,摇头,转念一想这着实是个装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