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节
作者:风格1      更新:2021-04-17 17:44      字数:4786
  し氪瓜吕矗崆峤⒐丛诙螅酥盖啻校暮粑孀潘亩髑崆崞鸱O袷歉惺艿剿淖⑹樱忧榍崽а垲┫蛩獗撸哪肯嘟樱舷胫痪跣某迸炫龋榍椋一故悄愕南胂敫缏穑俊?br />
  游玩
  “希希。”塞琳娜突然叫钟情,钟情赶紧收回眼,望向塞琳娜。
  塞琳娜手上拿了三四条五彩的手镯询问她哪条好看,钟情微忖,指指紫色手链。塞琳娜将紫色手链套进手腕,在麦克面前晃了晃,麦克笑着点点头。
  寒琳娜开心地摸着手链,又挑了几条,打算回去送人。孟想慢慢走过去,站在钟情身边,她专注地听着塞琳娜和麦克的对话,似没有察觉他的靠近。孟想深吸口气,将视线移到别处。
  钟情慢慢移动几步,走到麦克身边,状似在看别的工艺品。孟想一回眼,钟情已经站到了另一边,中间隔着麦克与塞琳娜,他望着她,心底一片失落慢慢化开。不知她是刻意还是无意,总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稍有些靠近,她又会悄悄拉开。
  塞琳娜将战利品收入背包之后,他们离开了那里。
  中午,孟想带着他们去吃四川火锅。当一边清汤一边辣汤的鸳鸯锅端上来时,麦克和塞琳娜很是好奇。钟情赶紧给他们解释,四川火锅本来是辣为主,怕他们一下子接受不了,所以点了个鸳鸯锅,就是辣与不辣各一半,可以根据自己的涮菜吃。
  点的菜也很是W市特色,豆棍,鱼糕,蟹棒、海鲜丸、牛羊肉丸、肥牛肥羊、鱼片、热干面等等。孟想还特意给麦克与塞琳娜点了红酒,给钟情点了杯果汁,钟情没反对,倒是麦克听到后,若有深意地瞟了一眼钟情,嘴角似笑非笑。钟情冲他轻眨眼,孟想觉得她不该喝酒,麦克眼里轻笑不作声。
  四人一边烫一边吃,真是把麦克和塞琳娜再次征服,直呼过瘾。孟想和麦克挺投契,工作生活人文样样都聊,塞琳娜则和钟情研究这些东西都是怎么做的?火锅在家里可不可弄?塞琳娜平时工作忙,很少能为麦克下厨,可一旦只要她休息,就会花心思研究美食,立志要做一个贤妻。
  吃了饭后,下午四人又去游玩东湖。走在葱郁的公园里,扑面而来的清新空气令人心旷神怡,麦克和塞琳娜捧着摄像机一路走一路拍,孟想和钟情并排跟在后面。
  孟想望着麦克与塞琳娜亲密相拥的背影,心有所感, “你和麦克认识很久了吧?”
  钟情笑着点头,“有八年了。”她很庆幸能认识麦克,如果没有他,也许不会有现在的自己。他像盏明灯,让她这只迷途的羔羊找回了人生的正途。
  “看得出你们感情挺好。”孟想淡然地说,心里微感酸楚,他和她以前感情也很好。
  “麦克是个很有趣的人。”说起麦克,钟情嘴角不知不觉上扬。麦克之于她就像是冬日里的一杯热茶,暖暖的,带点回甘。
  孟想望着她脸上的浅笑,不觉问,“麦克是做什么的?”其实他知道,可是钟情一直没告诉他。
  钟情怔了一会,慢吞吞地吐出一句话,“心理咨询师。”
  孟想望着她脸上闪过的一丝不自然,心里明白这是她想回避的问题,可是为什么要回避呢?“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她的博客只说,当时的她病得挺重,是在麦克的帮助下,才渡过那段难关。那麦克是怎么治疗她的呢?他很想知道。
  钟情快速扫了他一眼,然后望向麦克他们,并没马上回答。该不该和他说实话呢?不行,绝对不能说。好一会儿,她脸上浮现淡漠,缓缓说,“麦克是我们学校的老师。”这并不算谎话,他当时在学校任职,只不过,她是他的病人,而非他的学生。她快步走上前,冲麦克轻喊,“麦克,想不想坐船?”孟想瞪着她的背影不语,他知道她没说实话,是什么让她刻意隐瞒呢?孟想越想越觉得疑惑。
  麦克询问了塞琳娜的意思,塞琳娜兴奋地说要坐。四人租了两只小船,麦克夫妇一只,钟情和孟想一只。
  当钟情与孟想面对面坐在小船上时,她又有些后悔了,刚才提议划船是想避开孟想的追问,可现在与他共乘一只小船,岂不是让他更有机会一问到底?钟情懊恼地左顾右盼,孟想一边摇着桨,一边望着钟情,将她的不安尽收眼底。
  孟想没再追问刚才的话题,而是换了些无关痛痒的话题聊,钟情的不安慢慢消去。渐渐的,话题又绕到了小时候,孟想不停地指着东湖周边的景点,回忆起过去。钟情看着似曾相似的山与水,脑中也随着孟想的描述回到从前。
  W市毕竟是他们共同成长的地方,在朱桐的意外发生之前,他们的人生真的有很多重叠的地方。钟情依稀记得小时候曾抱怨过,自己见孟想的时间比见父母的还多,更甚者她曾祈祷孟想别再这么烦,老是缠着她。现在想想,也许是老天听到了她的抱怨,帮她赶跑孟想,现在,他再也不会缠着她了。
  他们游了湖,又去爬了山。游到快天黑时,才返程。孟想先将麦克夫妇送回酒店,然后将钟情送回家。
  钟情打开安全带,对孟想浅浅一笑,“谢谢你陪了我们一天。”其实,她知道他很忙,虽然他将电话调成震动,可她还是敏感地看到他有悄悄地回了几个电话。
  “不用谢。”孟想打开车门,下了车,绕到钟情这边,替她开了车门。
  钟情拎着包下车,立在他身边,“早点回去,我上去了。”说完,向楼里走去。
  孟想望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才上车离开。
  他一边开车,一边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这是他在麦克下榻的酒店总台拿的一张名片。他拨通了酒店总台电话,听着手机里传来的音乐声,轻轻按下麦克的房号,1825。
  一阵嘟嘟声之后,电话接通了。
  “HELLO?”麦克醇厚的声音响起。
  孟想沉声开口,“麦克,我是孟想,我想和你见一面。”他不能再坐以待毙,麦克是最了解钟情的,他心中的疑惑只能由麦克来解开。他一定要和麦克谈谈。
  分手
  孟想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当他摸黑走进书房,以熟稔地动作打开电脑,陷在皮椅里静静等屏幕亮起来。
  晚上与麦克见面的谈话如倒带机一样,慢慢回放,原来,他错过的不仅仅是她的十年,还有她瞒在心底的那些痛苦与折磨。
  电脑终于完全打开,他机械地划动鼠标,点开那个网页。
  黑色的背景,浅浅飘动的丝带透出更多的悲伤,他从不知道这个曾浏览过无数次的网页,现在再看仍有椎心的痛。
  他以极慢的速度,从最早最早的日志一篇篇翻开。
  这是她为自己挖的深穴吗?偷偷地画,偷偷地写,不敢让别人发现,只能小心地躲藏。
  他知道钟情曾患有严重的失眠症,可他不知道,她失眠的原因竟是因为害怕作梦。
  他也知道她酗酒,可不知道她酗酒是希望自己能一醉不醒。
  他还知道钟情吃药,可不知道她曾昏睡了两天两夜,把室友吓得报了警,以为她要自杀。
  庆幸的是,她后来找到了麦克,麦克用催眠法慢慢引导她说出心底压着的沉重。麦克说,钟情虽然外表坚强,其实内心敏感脆弱,不擅于与人沟通,所以很容易将自己逼进死胡同。
  虽然麦克不知道钟情为何一直为朱桐的死深深自责。他曾开导她,那只是一个意外,谁也不想到会发生的意外,可钟情却凄婉地说了一句,“那不是意外。”她为朱桐的死深深自责,也为伤害孟想难过内疚。她常说做错事的人一定会受到惩罚。
  孟想反复咀嚼这句话,为什么钟情会这样说,朱桐失足掉下山是个事实,她为何要执着地将所有的过错背在身上?难道她就是因为这个故意堕落,伤害自己,也逼走他?
  他又看到那篇日志,“怎么办?为什么我的梦里不是你?为什么我这么想你,却从来没梦到你?你还在怪我吗?怪我和你说的那些话。如果我能早点知道你的心事,我一定不会和你说那些,打死也不会说。”
  麦克不是说小情害怕作梦吗?这里的“你”应该是指朱桐,如果她梦到不是朱桐,会是谁?为什么她会害怕到不敢入眠?还有她曾和朱桐说过什么话让如此后悔莫及?还有那句“放心”,她想让朱桐放心什么?孟想反复地揣测,却始终不得头绪。他就这样枯坐在电脑前将她的所有的日志细细看了好几遍,试图挖出她心底深藏的秘密。
  直到天边露出鱼白,他才揉揉极困的眼,起身用力扭扭了颈肩,走到窗边,打开窗。冷空气一下如鱼贯入,一阵刺骨令他打了一个激灵,浑身一缩,闭上眼深深地吸了口气,才缓缓呼出。
  孟想掏出烟盒抖抖,却发现烟盒早空了,烦躁地将烟盒捏作一团,回身扔向书桌。
  想起麦克昨晚最后说的话,孟想再度陷入迷惑。麦克说,在治疗钟情时,她偶尔会在回忆某件事时提起孟想,然后不知不觉流露出淡淡的喜悦,也许那些童年的记忆让她感觉很开心,可一旦他试图与她深聊时,她又会嘎然而止,陷入沉默。
  孟想双手插进腿袋,背紧紧绷直,为什么小情如此回避自己?甚至在博客这个最私密的空间,都对他讳莫如深,她在逃避什么呢?
  孟想用力合上窗,转身折回电脑桌前,快速关上电脑,拿起外套穿上,急步走向大门。如果连麦克都不知道她心底最深的秘密,那他就亲自去问她?问她为什么要怕作梦,为什么要试图遗忘自己?
  孟想一拉开门,却定住了身体!
  门外赫然站着俞恋京,她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正要按响他的门铃,因为突然打开的大门,她的手就那样定在空中,一脸错愕地望着孟想。
  孟想也吃了一惊,“恋京?”
  恋京快速地露出一个微笑,“这就是心电感应?你怎么知道我要来?”
  孟想收住惊讶,淡然一笑,“我不知道,只是正打算出门。”
  “现在?去公司?才七点刚过,我还以为你没起呢。”恋京微露讶然,随后嫣然一笑,“不请我进去?”
  孟想只犹豫了几秒,就侧身让她进屋,然后关上门。好吧,晚点再去找钟情。
  孟想跟着她走进客厅,站在沙发边上望着恋京坐在沙发上,轻声开口,“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两天一直惦着钟情的事,他都将恋京忘了,心里有几丝愧疚。
  恋京耸耸肩,“刚下飞机,可到家门口才发现我没带钥匙,只好来讨扰你,不介意吧?”她脸上的笑并未能遮住眼里的疲倦,满是奔波之后的困乏。
  孟想微点头,转身进厨房,给她倒了杯温开水,“别客气,你就在我这休息,晚上我再帮人找个锁匠去开门。”语气温和客气。
  恋京点点头,只是望着他,“你昨晚没睡?”他的眼里布满了血丝,他熬夜了,再闻到屋里隐约飘散的浓烈烟味,她隐约猜出些什么。
  孟想用五指扒扒头发,“最近公司有点事。”不知为何,他并不想让恋今知道他心里的烦恼。
  恋京关切地问,“没事吧?”
  孟想挤出一丝笑,“没事,别担心。”
  恋京直直望着他,没说话,似要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什么。孟想被她盯得有些别扭,他别开眼,“你先休息吧,我去公司了。”说完,转身向门口走去。
  突然,恋京开口了,“孟想,我有事和你说。”孟想背一紧,定在原地,好一会才慢慢转过身。
  孟想一脸淡定望向恋京,等待她开口,可眼底的微乱泄露了他心里的焦躁,恋京不会是要让他兑现承诺吧?虽然他曾说过,五年之约仍有效,可是在他还没弄清钟情的秘密之前,他不想这么快面对这件事。
  恋京望着孟想,敏感地察觉他眼里的紧张,一向淡定温和的孟想,难得会露出这种表情,他在怕什么?难不成他以为自己要来逼他?恋京心底忍不住闪过促狭的念头,故作深沉地缓缓开口,“孟想,我们结婚吧?”
  孟想身体一震,望着她的眼神一凌,闪过许多复杂的情绪,脸上的表情也慢慢紧绷。果然,他深吸口气,慢慢压住心中的翻腾,露出一个微笑,清清嗓子开口,“我们不是约定好了吗?五年之后。”
  恋京表情一垮,眼里堆满失望,“我就知道,钟情一回来,你迟早要离开我。”浓密的睫毛一垂,遮住了眼底浮现的笑意。
  孟想不语,慢慢走近她,“恋京,这事以后再谈可以吗?”他感觉头皮发紧,额角的青筋突然跳了几下,心莫名地更烦躁了。
  “孟想,”恋京抬起眼,凝望着他,然后一字一句地开口,“我们分手吧。”孟想一脸呆怔,盯着恋京研究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