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节
作者:冥王      更新:2021-04-13 23:08      字数:4910
  “它们啃噬着我,而我却没有任何力量,只能看着我的身体逐渐消失……”
  神魔之王握紧双手,眼中有着一种难以言愈的恍惚和惊恐:“当我醒来时,才发现全身都被冷汗湿透了,为什么我总会做类似的恶梦?”
  该隐点点头:“你一直都在压抑着自己的心情,你在巫师集团里很常时间,但巫师集团有一群神秘人,包括隐者在内,他们都是一群你不能理解的东西。”
  神魔之王满脸无奈,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哭还是在笑,他缓缓道:“该隐兄可知我为何会进巫师集团吗?”该隐摇了摇头,他坐直了身子,神情很严肃地等着他讲下去。
  神魔之王拂了拂身上的锦衣,陷入了回忆中。
  “我本是以前旧皇族中地位最尊崇的皇子,但是我的国家却在我很小的时候,被暗黑法皇和巫师集团所率领的军队所灭了,他们使我从那以后一直都过着种颠沛流离的生活,直到我遇到了隐者……该隐兄可知道,暗黑法皇的位置和这个天下本来应该都是我的!!”
  神魔之王歉意地朝该隐一笑,又接着道:“所以我绝不能退出巫师集团,每一个人都有梦想,纵使是我这样的人也不例外。”
  “……我……一定要夺回,这个本就应该属于我的国家。”
  该隐微微一笑:“只有有梦想的人,才会散发出生命的光与热,不管是什么样的梦想,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会一直守护在你身边,看着你将它实现。”该隐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使神魔之王感受到一种难言的眷恋和温暖,将他激动的心情渐渐抚平。
  “谢谢。”
  神魔之王回眸笑了笑:“不管何时,我都永远不会忘了该隐兄所说过的话。”
  “现在夜已深,我也该回去了。”该隐朝他笑道:“你虽然和恶灵分离了,但还需要休息。”他说完,挥手熄灭了桌上点的灯,正要踏出房间,却听身后神魔之王又叫道:“该隐兄,请等等!”
  该隐奇怪地回过头去,却听神魔之王缓缓道:“今天这番话,不管该隐兄信不信,但我确实只和你一个人说过,请你先不要……离开,可否再陪我一会儿?”
  该隐一愣,随既便笑道:“当然可以。”说罢,坐回床旁边的椅上。他心中高兴万分,没想到除个灵竟然会有这样的好事,虽然说神魔之王的答案还不太确定,但傻瓜也能看出来,神魔之王肯定对他很有好感,几时一定要骗的他脱离隐者才行。
  “我一直就在猜你是什么人,但到现在还不知道,可是你既然不说,我也不好开口问,但很感谢你帮我除掉了这个恶灵。”
  神魔之王笑道:“还多谢你听我讲完了一大堆话。”
  “这不算什么,只是……你会不会想起了以前的什么?”
  “没什么,就算不说,每天梦里也会不断的重现,说出来心中反而舒服多了。”神魔之王苦笑道:“让该隐兄你见笑了,刚才我好像大叫了一声。”
  “奇怪,刚才怎么都没人上来问一问。”
  “我带来的人都是常年跟在我身边的,他们都听惯了,多半心中都会以为我每天发神精,喜欢半夜起来学狼人叫。”
  神魔之王又微笑道:“不过该隐兄你没有问我任何问题,我真的很感激你,我其实,只不过是……”
  “只不过是太寂寞了,实在受不了那种感觉,我只不过想要一个了解我的人罢了,该隐兄……你会不会觉的我这个人很可笑,我有时甚至在梦里感觉到世上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在不断的找着什么东西,却一直也找不到!”
  该隐温柔地笑了笑:“不用担心,噩梦总是会过去的,当你再次睁开眼时,我就已经在你身边了。”
  第七节 夜凉几堪悲
  屋内仍是一片温暖,灯火通明,帕帕却烦闷不已。
  “帕帕小姐,你还没睡吗?”门外传来龙骑兵的声音,帕帕叹了口气,轻声道:“是小龙吗?进来说话。”
  ‘卡拉’一声,门被推开了,门外露出龙骑兵一张关心的脸,他焦急道:“小姐,您怎么还没睡,色王大人曾交代过属下一定要让小姐你晚上睡觉,这样熬夜对您的身体不好。”
  帕帕放下手中书卷,叹气道:“城内这几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我怎么能睡的着。还有,不要老是提小色的名字!”她边说边叹气,龙骑兵见状忙道:“小姐,色王大人真的很关心您,您就不要老是和色王大人呕气了。”他说完,偷偷看帕帕的表情,见帕帕没有生气,这才松了口气。
  帕帕瞪了他一眼,随既又笑道:“你们不要总是这样想,我何时和小色呕过气,只不过我们很多时间意见不和,所以才老吵架罢了。”她心中暗笑,若不是自己喜欢的人,自己又怎会和他吵架,小龙怎么连这都不明白,还要自己来暗示。
  龙骑兵站在原地愣了好久,这才反应过来,忙笑道:“属下……属下多嘴了,不过帕帕小姐您还是早点睡的好,属下告退!”
  帕帕点点头,温柔地笑道:“你也快睡吧,不用在外面守夜了,多守夜对也身体不好,有时候你们也应该适当的偷偷懒才对,还有,小龙,以后不用小姐小姐的叫我,叫我帕帕就可以了。”
  龙骑兵又愣了半晌:“这怎么行,小姐就是小姐,属下告退了!”帕帕被他搞的有些啼笑甚非,只得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下去了,心中欣慰不已,真不知道逸刀流是怎么训练手下的,训练出来的手下都这么忠心耿耿,只不过是色中之王的一个命令,就一直执行到今天。
  又过了没多久,她再看看时间,发现已经过了午夜,心想是不是该睡了,这时却听见外面传来一声极短促的惨叫,这叫声,让人听了毛骨竦然,叫声虽短,但却甚是恐怖,帕帕也不紧打了个寒战,想叫过来龙骑兵问问发生了什么事,但一想还是算了。
  帕帕刚铺好床铺,熄了昏灯,正准备就寝,却突然觉的有些奇怪,因为往日他们在院子里守夜,虽然脚步声很轻,但因为听惯了,自然就能感觉到,今天却没有丝毫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真的有些奇怪。
  她轻步走到窗前,打开一扇窗,却见院子里虽然灯火还亮着,但却不见巡逻的人,心下大慌,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这时只觉鼻子里一阵腥臭,她闻到了一股血腥气。
  “怎么会有这种气味?”帕帕皱眉自语,现在突然闻见了血腥味,不是什么好的兆头。不知道龙骑兵到了哪儿去。
  这时屋中突然亮起灯来,帕帕全身一阵哆嗦,谁点燃了屋中的灯,自己明明早熄了!
  她慢慢转过身去,这时听一人笑道:“帕帕小姐请恕我深夜打扰,我也是想了好久才决定来的,杀了你,明天城内定会有一阵轰动,但我也不在乎了。”
  “是你!”帕帕一回头,只见门口的位置,拔剑四顾一手提着满身是血,也不知是死是活的龙骑兵,正带笑望着她。
  拔剑四顾似乎很满意帕帕的表情,也笑道:“不用惊慌,我只不过是来杀你的而以。”
  他望了望手中拦的龙骑兵,又叹道:“没想到色中之王还真是对你动了真心,这人魔法很算是很高了,一定是他们逸刀流的中坚份子,害的我废了很多手脚才收拾了你的一群侍卫,不过……”他将龙骑兵的脸抬起来,轻轻用手扶摸了几下,眼中竟是一种怪异的温柔之色。
  “你把小龙怎么了,你放下他!”帕帕持起桌上摆着的装饰刀指着拔剑四顾,她握刀的手虽抖个不停,但拔剑四顾也有些惊讶于她的胆子。
  那装饰刀虽是用来做装饰的,但由于帕帕很喜爱这把刀,天天都要拿在手中摆弄,色中之王见状,曾把刀借走过,当刀被色中之王送回来时,就变的异常锋利。它被帕帕持在手中,刀身上还隐隐泛着锐利的青光。
  拔剑四顾盯着帕帕手中的那把刀,啧啧赞道:“真是把好刀,也不知是多少工匠合成的心血之做。”他望着持着刀正在发抖的帕帕笑道:“也是色中之王送你的吧?”
  帕帕被他一看,心中也不由发毛,因为拔剑四顾的眼神实在太邪了,这双邪眼,也不知害死了多少人。她持着刀的手抖的更厉害,但却握的很坚定,刀也并没有从手中滑落掉。
  帕帕颤声道:“是你害死的,这几天城中死的那些人?”
  拔剑四顾怪异地笑了起来:“对,是我杀的,聪明的女子命总不常,你不明白这个道理吗,不过我杀人前总是会让你们这些惹人怜爱的小猫把遗言说完,你也不用害怕我不给你讲遗言的时间,至于这个人……”他将龙骑兵低垂的脸扶起来,笑道:“我没有杀他,这么漂亮的人,我疼爱还来不及,又怎会杀他。”
  帕帕打着哆嗦,厉声道:“快放下小龙,不然我死也要拉你一起去黄泉!”她几乎绝望了,这样的晚上,再怎么叫,又怎么会有人来救他们,但能活一个是一个,拔剑四顾的目标是自己,说不定小龙能逃过这一劫,将拔剑四顾这杀人凶手绳之于法。所以绝不能让小龙死在拔剑四顾这变态杀人魔手上。
  拔剑四顾手轻拂几下龙骑兵的衣服,挽惜道:“可惜他被血弄脏了,不过你不用担心,血不是他的,是那群侍卫的血,他只不过是被我施了一点咒语,昏过去了而以,而你们……”他怪笑起来:“是院子中唯一的两个活人,所以不要企图逃跑,你是逃不掉的。”
  帕帕脸色变的更差,几乎成了青色,让一个人逃命是不可能的,现在只剩自己一个人,也只有拼命了,她牙一咬,手持着刀摆在前胸,像拔剑四顾疾冲过去,拔剑四顾似乎也没想到她敢冲过来,有一刹那时间愣在了原地,当帕帕刀已经快到他胸口时,他回过神来。
  拔剑四顾轻蔑地一笑,手中仍抱着着龙骑兵,身子像帕帕右面一侧轻意的一闪,帕帕的刀就刺空了,她踉踉跄跄摔到了门口,撞到了门,这一撞撞得她全身泛酸发软,一点力气也提不上来,帕帕眼中有气愤的泪泛出,她忙用衣袖在眼上胡乱擦去泪水。捡起掉在地上的刀,怒视着拔剑四顾。
  拔剑四顾谔然道:“没想到你还想和我打。“他随既又笑道:”真不愧是大陆有名的美女,果然和那些庸脂俗粉不同,但是……我是天下最强的剑士,你也只有认命这一条路可走了。”他眼中闪着邪恶的光芒。
  帕帕朝他的眼看去,突然觉得全身的重量都向自己压下来,眼皮更是重的要命,她努力想扶住身旁的桌子,睁开自己的眼睛,但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磨磨糊糊之间手中刀不听使唤地掉在了地上,发出‘镗啷’的一声,她最后觉的有人在自己耳边笑个不停,那笑声……但又想不起是谁在笑。
  “你太疏乎了,我不光只会用剑而已。”拔剑四顾冷冷笑着,看着帕帕顺着桌子渐渐倒下。
  拔剑四顾放下一直被他抱在怀中的龙骑兵,低头在龙骑兵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齿痕深入到血管,一缕缕血就顺着龙骑兵的脖子流了下来,龙骑兵痛苦地低叫了一声,缓缓睁开眼。
  “帕帕小姐!你把帕帕小姐怎么了!”龙骑兵一眼看到倒在桌子旁的帕帕,惊叫出来。
  拔剑四顾将他放到地上,一双没有人类感情的眼直盯着龙骑兵,他哼了一声,诡异地笑道:“她没断气,只是睡着了。”
  龙骑兵稍稍松了口气,但一想起自己的处境,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他刚想说话,突然觉的手心一疼,这种让人窒吸的巨痛使得他低叫了一声,再一看,只见拔剑四顾手中拿着帕帕房中那把锋利的装饰刀,刀上沾满了血。
  拔剑四顾把玩着手中的刀,舔去刀上的血迹,笑看着龙骑兵,道:“不会很疼的,这只是给你的一点惩罚,当时竟然敢向我进攻。”说罢,拔剑四顾手中刀又向龙骑兵不断涌着血的手心插去,连声音都没有,刀就像插豆腐一样插到了龙骑兵刚才被捅的伤口上。
  龙骑兵这回却再也发不出声音了,他脸色刹白,满脸俱是痛苦之色,拔剑四顾没有把刀拿出来,仍是向里面往更深处插着,骨头与刀锋磨擦的声音不绝于耳,拔剑四顾却是显的越来越高兴,龙骑兵闷哼一声,手想向两旁动,却更带起了一阵深入骨髓的痉疾感。
  拔剑四顾看着他的表情,突然把刀子抽出来,顿时一蓬血喷出,两人的身旁全是鲜血淋漓,拔剑四顾却一点也不以为然,笑得更开心了:“看来你好像很疼的样子,不过这样更好,可以给我更高的刺激。”龙骑兵此时恨不得拔剑四顾一刀将他杀了,都比现在要好。
  这时旁边的帕帕已经醒来了,她捂着头刚从地上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