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节
作者:两块      更新:2021-03-27 20:34      字数:4847
  “帮我把它拿出来,好吗?”
  克制着自己剧烈震动的心脏,小心的一点一点的将那件东西拖拽了出来,一股股腥膻的浊液也随着他的拖拽流了出来,真的是塑料薄膜,里面似乎有张纸片。
  何雯拿过他手上的东西,拿出了里面的支票,三千万的支票。路易伯爵对她今天的表现很满意,所以这是她的奖励。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男孩痛苦的抱着头,低声问着。
  “没有为什么,我早跟你说过,我原本就是这样的人。我要的你永远都给不了,而我能给你的也只有性而已。”所幸脱掉了裙子,让自己裸呈在男孩的眼前,拉起男孩的手按向自己的胸前。
  “不!”仿佛被烫着似的,男孩飞快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不要拒绝我!因为我现在真的很想要,否则我不保证我会不会出去随便找个人来满足我这该死的欲望。”何雯说的是真话,今天路易伯爵不但给她注射了冰毒,还在她的酒里添加了足够分量的性药,所以她的身体到现在还兴奋着。
  扒掉男孩最后一件底裤,将那个沉睡的小东西唤醒,含入口中,口腔内壁紧紧的包裹住,上下滑动,不时的用舌尖滑过顶端那湿润的缝隙。躺下,将男孩的后背按向自己,终于在男孩冲入她的身体,赶走那莫名的空虚时,长长的低吟出声。
  “快点,宝贝!我想要你!”吻了吻他无色的唇,咬了咬他的鼻尖,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这样的动作有多么暧昧!
  男孩听话的快速动作起来,一次比一次的更加深入。紧抱着身上的这具年轻的躯体,贪婪的嗅着他身上青涩的味道,感受着他每次用力却依然温柔的进出。在最后一次抽动之后,男孩伏在她的肩头,怎么也不愿抬起。她能听见一颗颗的眼泪砸在肩上的声音,男孩哭了。
  “你哭什么?白痴,有什么好哭的?”
  “是谁?到底是谁这么对你?”他看到了她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烫伤、鞭伤、抓伤、咬伤……还有那些他看不见的针孔,她到底遭受了怎样的对待?为什么她还能这样若无其事?她不痛吗?
  “痛吗?”小心的拨开她的刘海,吻上她的额头。
  “不痛,一点也不痛,真的。如果你还有力气,就多做几次,那样我就会快乐了。”这样的伤,她早就习惯了。无耻的说着求爱的话,在男孩的腹下轻轻的磨蹭着。别因为我难过,不值得。
  抹了抹泪,男孩生涩的起伏着,轻柔缱绻,尽可能的满足着她的索需无度。可她似乎忘了一件事,在她的洋房内既没有韩飞,也没有美沙酮,更没有约瑟医生,所以在夜里,毒瘾来袭的时候,她不得不把这个男孩赶出了门外。关上房门,抽搐着瘫坐在门前,听着男孩在外面疯狂的砸着门,带着哭腔的嘶喊着:“雯雯,你怎么了?快开门啊,我要怎么才能帮你?开开门好吗,求你了……”
  拨通了韩飞的电话:“喂……我是何雯,我的毒瘾犯了,快……来!”
  十分钟后,韩飞抱着缩成一团的何雯走出房门的时候,男孩拦住了他们:“你是谁?你要带她去哪里?”
  “同学,你不需要知道的太多,还有——我是他的男人,所以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
  “可是你让她染上了毒瘾,这难道就是你作为她男人该有的作为吗,韩市长?”最后的一声色厉内荏的韩市长暴露了他此刻的愤怒,他已经认出了他,这个抱着他所爱的女人的竟然是本市的一市之长,而且还是本次州长竞选最热门的候选人。可在这个强大的情敌面前,温颜却没有丝毫的退缩,这个固执的男孩!
  “请注意你的言辞,小朋友!我现在要帮她,你没有看见她现在很痛苦吗?请你让开!”
  看着疾驰而去的林肯,温颜第一次觉得无助,他以为他的痴情终有一天能感动她,可她的世界他似乎真的不懂,她需要的根本就不是自己这样的男人,他帮不了她,终归是他太没用了。
  ……
  “何小姐,这位先生说是你的朋友,所以……”
  “真真,我亲爱的真真,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看着眼前这个大呼小叫的男孩,何真遣退了一脸无奈的展馆保卫。看这情形,是他不顾保安先生的阻拦,私自闯了进来。
  “Jason,你到底想干什么?跟着我世界各地的跑有意思么?”
  “有意思,当然有意思,因为我要追你嘛,所以我当然要跟着你咯,你在哪我就在哪!”男孩甩了甩他银色的发,尽量摆出他自以为最帅的姿势,笑的有些无赖。
  “你走吧,我还要工作!”何真无奈的下着逐客令。
  “哦——真是个狠心的女孩,我刚刚下飞机就马不停蹄的赶来看你,你也不说请我喝杯咖啡,或者请我坐坐也行啊。我绝对不会打扰你工作的,我就看着你,好吗?”
  抬头看了看站在门口的男孩,他没有说谎,因为他的身后还拖着一个行李箱。可即便如此,又能怎样,“你再不走的话,我只好叫保安先生来一趟了。”作势拿起手边的呼叫电话,下一秒男孩便冲了过来,抢下她手中的电话,轻轻挂断。
  “那么,可以告诉我你入住的酒店吗?”他只是想跟她住同一间酒店,不会这也不可以吧?男孩嘟着嘴,小声的埋怨着。
  手再次伸向电话,再次被夺:“Stop!不告诉我也可以,那我有件事要告诉你,想不想听?是关于你姐姐的。”
  愣了愣,“快说!”
  “你要答应我,先别激动好吗?”
  “你到底说不说?”这个男人啰嗦的简直让人发指,白白糟蹋了他那张漂亮的脸。
  “好好好,我说,我说。你的姐姐好像在吸毒……”
  “你怎么知道的?别让我知道你是在污蔑我姐姐,否则……”
  “是真的,是温颜那小子喝醉的时候告诉了我,哦——你可没看见他哭的样子,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唉?你要做什么?你要去哪?真真,真真……”
  翻出抽屉里的护照,拎上手提包,冲向了门外,冷冷的丢出两个字:“回国!”
  “oh;my god。”
  就这样,在Jason刚刚下飞机不到半小时的时候,又登上了飞往R的班机,扶着自己发疼的脑袋,快步追上了前面的女孩。
  ……
  在下飞机的第一时间,何真接到了QS打来的电话。
  “miss J,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为什么擅自回国?你的任务提前完成了吗?你要知道刚才皮特先生冲我发了多大的火,他对你的不告而别非常的不满意!你要知道,我们想要申请出任安理会的理事国,就必须得到皮特先生的宝贵的一票,你这种莽撞的做法会带来多么严重的后果,你难道不知道吗,这会让你以前付出的一切努力都白费的!而且这件事总统先生也知道了,如果这件事搞砸了,我们的下场都会很难堪的!所以现在,亲爱的,听我的,立刻回法国,处理完一切后续事宜,一分钟都不要再耽搁了!”
  “这件事我会跟皮特先生解释的,我会回法国的,但不是现在!抱歉,我有急事,先挂了。”
  “嘟嘟嘟……”QS盯着手里的听筒,为这个女孩第一次主动挂断他的电话而惊讶不已,她似乎越来越胆大了。他现在似乎也只能相信她了,相信那个皮特对她的喜爱,因为自己不就是从来也不忍拒绝她的任何请求吗?希望皮特也是,他应该相信她的魅力不是吗?毕竟她是他千挑万选才得来的最优秀的特务miss J不是吗?
  魔
  “喂,姐姐吗?我是真真……”
  “对不起,我不是Angela,她的电话落在公司了,我是她的助理晓月。”
  “那……请问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吗?”
  “Angela一下班就回家了……”
  家,哪个家?横滨路吗?“OK,我知道了。谢谢你!”
  “不客气。”
  今天何雯依然不想去公馆,窝在沙发里,一根接一根的抽完了一整包的Salem,带有K粉的Salem,韩飞给她的。这几天,温颜都没有出现,那个孩子应该被她吓坏了。这不正是她想要的结果吗?可为什么在看到房门前空无一人的时候,她会觉得失落?这可真不像她自己,自嘲的勾了勾唇,就着手上的烟嘴狠狠的吸了一口。
  “真真?”在看到进门的那人时,她有些不敢相信,这是她的幻觉吗?真真不是去了法国吗?
  “姐,干嘛抽这么多烟,不知道抽烟有害健康吗?”在推开房门的那一刻,何真几乎要被满室的烟雾呛倒在地。
  “我,我以后少抽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耷拉着脑袋讨饶着。
  “好了,原谅你这一次啦,给我也来一支吧。”直接从何雯的手中夺去那剩下的半支烟,却在下一秒被夺回。
  “不准,不准抽!”瞪着眼,故作凶狠的说着。
  “……还真是霸道!”此时何真大概知道,这些烟里藏着什么了,是毒品,所以她才不让她碰。而且她的眼神也很清楚的说明她现在正处于一种非正常的状态,不过这样倒也有些可爱,跟以前总是板着脸的模样截然不同。
  何雯似乎越来越兴奋,抱着何真又唱又跳,还说了很多从前不曾说过的话。她说她很幸福,有爸爸妈妈、还有真真陪着她;她说她很快乐,因为所有的人都对她很好;她还说她很喜欢音乐,特别是小提琴。说起这些的时候,她总是扬着她那双氤氲着雾气的凤眼,迷蒙的望着远方,就好像她所说的那些美好都在那里似得。何真顺着她的目光望向她所看的方向,却什么也看不到。她所说的幸福根本就不存在,那些只是她的幻想罢了。
  看着她随着那首小提琴曲不停的旋转起舞,甚至常常会因为站不稳而摔倒在地,可每次何真想要扶起她的时候,她总是笑着站起来继续跳着。所以在她第二十一次摔倒的时候,何真终于再也按耐不住,砰地一声拍掉了音响:“别跳了,给我立刻停止!”
  真真在凶她,何雯万分委屈的看着她,眼眶红红的:“你凶我!”
  “好了,别哭!我错了,都是我不好!”像一只皮球似的立时泄了气,将这个哭的一脸鼻涕的女人搂在怀里,一遍遍的轻抚着她的后背。“跳了这么久,你不累吗?我们睡觉好不好?”
  “不累,我还有很多力气。”
  看着这个犟嘴的女人,何真有些无奈,就算她不累,她那跌倒所受的伤,明天就该让她痛上一整天了。“可是我困了,我要休息,你不陪我吗?”
  “那好吧。”摸了摸她的脸,何雯笑的很甜。
  在哄着她吃下两片安眠药之后,何真解开了她的衣服打算帮她擦擦身子,却在看到她满身的伤痕时,眼泪夺眶而出,怎么也止不住。冰冷的毛巾仔仔细细的替她敷着那些红肿不堪的伤口,亲吻着每一处伤痕,最后吻上了那艳丽的唇,温温的,软软的向羽毛一样骚动着她的每颗神经。可原本应该睡着的女人却主动把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她自然不会拒绝,含住,轻咬那滑滑的丁香小舌,她甚至不敢睁开眼睛,因为她害怕看到那双凤眸里的惊惧和不解,或许还有厌恶。趁人之危也好,就让她放肆这一回吧,趁她意识迷惘的时候,好好的享受这难得的温存。
  “真真……”
  这一声呢喃几乎让何真失掉了魂,姐姐发现了,怎么办?她要怎么解释?说她在梦游吗?还是直接一拳将自己打昏算了?
  “一……起……睡。”
  含糊不清的三个字让她犹如坐过山车似得心脏又恢复了正常的跳动频率,原来姐姐没有醒。慌慌张张的爬上床,习惯性的睡在了里面,钻进了何雯的怀里。终究,她还是那个何雯一直想要保护的妹妹,那个总喜欢躲在她怀里的真真。
  紧紧相拥,就像溺水的两个人相互抓着对方这根救命的稻草,争夺着彼此口中的最后一丝氧气,慢慢的沉入湖底。因为,她们都不会游泳。
  这一夜,何真没有睡,她一直看着何雯,就这么看着,时而替她擦去身上莫名而发的冷汗,时而同睡梦中的她低声呓语着些什么。她原本以为她可以救赎她,可她错了,她们都被恶魔挟持了。她不知道是这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