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1 节
作者:辩论      更新:2021-03-27 20:27      字数:5050
  “我……哪有啊。”他一靠近她的心就跳得厉害。
  年柏彦的唇角微扬,他没再说什么,英俊的脸颊靠近了她的发丝。素叶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只觉得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然后是他的唇。
  在她的脖颈间,轻轻游移。
  “柏彦……”素叶微微偏开头,避开了他炙热的呼吸,“听说叶澜出国了是吗?”
  年柏彦似乎察觉出她的紧张,轻轻一笑,也没再继续痴缠,微微调整了下位置,说,“是的,她已经走了。”
  素叶咬了咬唇,想起了素凯,不由得叹了口气。
  “那……阮雪琴呢?”
  “已经判刑了。”
  “叶澜该有多伤心啊。”
  “这是阮雪琴自作孽的下场。”
  素叶抬头看着他,“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做的?”
  “她已经承认了。”年柏彦搂着她,摩挲着她的肩膀,“也包括艳照一事。”
  素叶愣住。
  “阮雪曼当时没撒谎,她的确是偷了三里屯的钥匙,但后来钥匙是被阮雪琴给拿走了,向媒体曝光的人就是她。”
  素叶微张了唇,心里不是滋味儿。
  “这么说,当时叶玉和曲艺的事被曝光,的确不是你做的?”
  年柏彦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是阮雪琴,她只是有计划地一步步瓦解叶家的人而已。”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报复?她就这么恨她妹妹?”素叶皱紧了眉头。
  年柏彦笑而不语,压下脸,“事情已经过去了,你没必要为了这些人而劳神。”
  素叶见他有意不谈,便不再多问了,可心里始终有个结没打开。
  年柏彦将她搂近了一些。
  她明显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和力量,心脏缩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说,“嗯,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话毕,便转过身背对着他而眠。
  年柏彦盯着她的背影,抬手,轻轻抚摸她的肩膀。
  素叶没动,却在黑暗中睁着眼,背后就是他的胸膛,她轻轻咬着唇,很想很想转过身抱着他,但脑海里全都是在她四岁那年被男人压在身下的情景,挥之不去。
  虽说在林海里已经想得很明白了,但实际上真正面对年柏彦时她还会想起那一幕,她会变得格外紧张。
  身后的男人伸过手臂,将她的身子霸道地嵌在了他的怀里。
  他微微抬头,薄唇沿着她的脸颊缓缓而下。
  素叶的拳头攥紧。
  年柏彦却拉过了她的手,掰开了她紧攥的拳,在她耳畔低低道,“想我了吗?”
  男人呵出来的热气引来耳畔的刺痒。
  她的心跟着轻轻一荡,“嗯。”她想他,很想很想他。
  得到了她的回答,年柏彦满足了。
  大手绕到她的胸前,解开了她的睡衣扣子。
  “柏彦……”素叶呼吸急促,一下子抓住了他的大手。
  年柏彦的身子将她紧搂入怀,低低道,“我每天想你想得都快疯掉了。”
  他知道她在逃避什么,自从她记起小时候的事情后,她就很抵触他碰她,以至于那段时间就算她在家住,他也只能搂着她,不能做别的。
  素叶紧紧咬着唇,身子僵直。
  年柏彦的大手就改了方向,直接探进了她的睡衣里。
  她一激灵,男人最直接的邀请令她愈发地紧张,“柏彦,我……”
  年柏彦干脆一用力,让她彻底贴着他,低头,绵延的吻落了下来。他上身是裸着的,下身穿得亦很少,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够感觉到他的渴望。
  当男人的脸埋在了她的脖颈时她轻喃,“对不起……给我点时间好吗?”
  年柏彦抬起脸。
  她借着月光看着他,他的脸上晴欲泛滥。
  “我……”她觉得自己像个废人了,明明是渴望他的,可脑海中的画面一经过,她都会觉得不寒而栗,所有的热情全都没了。
  敛下眼眸,不敢再去看他的眼,再次轻喃了声对不起。
  她好怕他厌烦,好怕他会离她而去,所以在跟他说对不起的时候,手臂下意识圈住了他,她矛盾而又彷徨,纠结而又无奈。
  年柏彦静静注视了她很久,然而沉哑着嗓音问她,“你不想要我吗?”
  素叶小小的肩头轻轻颤抖了一下,心很疼,对他的爱泛滥如海,她小心翼翼地抬起脸,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如鹿似的谨慎。
  她不想失去他,不想……
  年柏彦察觉出她的小心翼翼,心脏撞得胸腔一阵疼,待她的唇离开了自己后,他马上将她搂紧入怀,不再有任何的进犯行为。
  “叶叶,让我搂着你。”他突然觉得自己刚刚很卑鄙,明明受了伤的人是她,他却用过了头的浴火取代了理智,他明知道她在害怕什么,明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这么强迫她?
  一旦真是由着自己的性子来,那么,他跟当年的那个男人有什么区别?他也不过就是打着爱情之名来碾压她内心世界的*而已。
  她是他的妻子,不是随随便便哪个暖*的女人,他怎么可以这么忽略她的内心?
  其实,从林海救她回来之后,年柏彦已经明显能够感觉到她的改变,至少不像以前似的急于逃避他,在她眼里,他能察觉出她对自己的依赖,她愿意让他亲近,愿意腻在他的怀里,愿意主动跟他承认她想他。
  这照比之前用离婚的方式来逃避他的行为,已经好太多太多了。
  所以,他要给她时间。
  谁都不是强者,尤其是素叶,这么一个外强中干的女人,在面对过往的一切时,总要有时间来恢复才行。
  素叶任由他搂着自己,心里愈发地内疚。
  她转过身来,也主动搂住了他。
  脸颊紧紧贴在了他的怀里,心里在一遍遍地说着对不起。
  年柏彦怀念于她的这种久违的亲近,将她的头压在了脖颈处,他吻着她的发丝,温柔说,“睡吧。”
  她的鼻梁触及他的耳畔,轻轻点头。
  深深呼吸的,是他身上的气息。
  令她倍感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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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下了雪。
  纷纷扬扬的雪花从天际飘落,这一场雪格外地大,覆盖了整个高原,连远处的山脉都变成了纯白色。
  那片湖面部分结冰了,一边是皑皑白雪,一边还有蔚蓝色的湖水在流淌。
  白色圣诞节。
  就这么不经意来了。
  当然,藏区的孩子从不过什么圣诞节,他们对这种西洋节日从来不感冒,唯独令他们嘻嘻开心的就是用厚厚的雪球来堆雪人,然后填上眼睛鼻子等。
  有部分心理导师已经离开了藏区,回了各自的岗位,素叶在做最后的总结,因为顾琳的离世,令整个团队的气氛有些不好,但万幸的是工作没有受到影响。
  等开完了会,有人起身跟她说,素医生,圣诞快乐。
  她才想起,今天是圣诞节。
  出了门,准备往自己房间里走,途径湖泊的时候就看见年柏彦在跟一群孩子堆雪人。素叶停住了脚步,看着不远处的一幕。
  其实她不知道年柏彦要在这里待多久,从见面到现在,她没有问他公司的事,但经过相关报道她也知道他应该很忙,今早她出门之前,他的手机已经震动了不下三十几次了。
  可他像个懒*的孩子,黏着她就是不起来,也不去接手机,始终闭着眼,搂着她含糊道,“老婆你好香,让我再抱一会儿。”
  他的手机响个不停,无奈之下她只能吓唬他说,“你再不起*接电话,我可帮你接了啊。”
  岂料他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素叶推了推他,“公事都不管了?”
  换来的是他将她抱得更紧。
  末了,她倒是担心是不是有紧急的事,便伸手接过了他的手机,是许桐从南非打来的,听到她的声音后,许桐听上去很高兴,问候了几句后就问她年总在不在。
  低头看着黏在她怀里的男人,素叶真是又气又想笑的,清了清嗓子说,“许桐,他……那个还没醒呢。”
  许桐倒也理解,一如既往地干练懂事,便又寒暄了两句结束了通话。
  素叶也没奇怪许桐在南非帮他打理钻矿的事,这样一个男人,公事上的电话都不在乎让你去接听,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直到黏糊到了上午九点多,年柏彦才放过她,穿戴整齐后才给南非那边回了电话,一本正经儿的样子令素叶想到了四个字:衣冠*。
  跟他刚刚赖*黏糊的样子大相径庭。
  一个雪球擦着她的衣服边儿就过来了,紧跟着是孩子们咯咯的笑声。素叶扯回视线,见年柏彦冲着她招手。
  她走上前。
  一群孩子就拉着她一同堆雪人。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一个巨大的雪人华丽丽地诞生了,孩子们兴奋地装点着雪人,年柏彦则将她拉到了一边,从背后轻轻将她搂住,看着不远处的孩子嬉笑着玩耍着。
  他将她的小手拉高,轻轻为她呵气,很快地,捂暖了她的手。
  素叶靠着他的胸膛,偏头瞅着他,他眼底的笑容*溺而温暖,低头,轻轻吻上了他的唇。
  雪花纷纷落,飘落在他的大衣上,他低头亲吻她的样子,迷人深情。
  下一秒,素叶觉得指尖微微一凉,定睛一看,竟是一枚戒指。这戒指设计得十分惊艳,精巧的切割和璀璨的蓝火,像是骤然点亮宇宙的光。
  “生日快乐。”年柏彦在她耳畔轻轻落下一句。
  素叶惊喜地看着他,她以为,他忘了她的生日……
  “这是一叶的第一枚钻石,我亲自下矿开采,亲自分离打磨,亲自切割抛光,亲自设计镶嵌,还好,能够在这个圣诞节,在你生日这天亲自为你戴上。”年柏彦缓缓拉高了她的手,送至唇边,凝着她轻轻一吻。
  上天的注定
  更新时间:2014…10…22 13:30:37 本章字数:5577
  年柏彦是钻石商,礼物是钻石并不会引来太多的惊喜。但如果是一枚意义非常的钻石,那就另当别论了。他送了一叶的第一枚钻石给她,是他重组年氏后旗下品牌的第一枚钻石,其背后的含义令人欣喜。
  素叶低头看着手指上的钻戒,不繁琐,不累赘,设计简约大方,足可以突显钻石极佳的品质,她曾经在年柏彦的高压政策下多少练就了火眼金睛,单从钻石的华彩来看,这颗钻石是具备收藏价值的。
  有些疑惑,难道1号矿的废矿中还能开采出如此昂贵的钻石?当初他不顾董事局反对决意废矿,而今却又开采出质量上乘的钻石,难道一切的一切真的是他暗藏居心?
  她的疑惑就写在脸上,流放于眸中,轻而易举就被年柏彦发现,他微微收紧了大手,低笑温柔,“这也是新矿的第一枚钻石。”
  素叶恍然,这才想起之前的报道,这一次年柏彦在南非的动静很大,虽说外界的人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以什么价位投得那个钻矿,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年柏彦所投出的必然要比回报少得多得多。
  她低头看着钻石,是年柏彦赋予了这颗钻石生命活力,否则,它只是一颗毫不起眼的矿石,不会有光鲜璀璨的外表,陪伴它的就只有黑暗不见底的世界。
  就正如她。
  如果不是遇上年柏彦,她的人生又会是什么样子?
  不会这么跌宕起伏,会有她渴望的平静恬淡。但人就是这样,不满足,不知足,如果她真的只是结识了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真的就是过着每天三点一线的日子,真的就是以平淡为伍,那么,她骨子里的激情,还有满腔的热血是不是从此就冷却麻木了?
  手指轻轻抚过钻石,那光线映亮了她的指尖。
  她抬眼看着年柏彦,问了句,“你哪儿来的那么多钱去投矿呢?”
  从精石的离开到文森的步步紧逼,年柏彦已经穷途末路了,虽说之前她避讳不问,但亦能知道他的身价在*之间降为冰点,他不再是那个财雄势大的年柏彦,不再是那个可以只手遮天的男人,他变得跟普通人无异。
  不,他可能还不如一个上班族,因为,他已经失去了工作的机会,文森的阻碍,就好像全世界的大门都冲着年柏彦关上了。
  她见过他消沉的样子。
  醉酒、沉默、陷入沉思……
  却在她面前始终谈笑风生。
  其实有多少次她都想跟他说,没关系啊,你就当放假好了,我挣得足够多了,你压根就不需要有压力。
  但这话一旦说出口,将会是更大的压力。
  他盯上文森的矿令素叶多少感到意外,重组年氏更是素叶没有想到的,她知道他利用1号矿开发二三线市场的事,却不知道原来他的野心不单单如此,他要的是更大的市场,哦不,或许确切来说,他要的是,夺回自己的市场。
  年柏彦知道她早晚会问这句话,笑道,“纪东岩做了回土财主,他现在每天做梦都梦着我能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