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2 节
作者:辩论      更新:2021-03-27 20:25      字数:5042
  素叶心里听着难受,酸涩得很。
  “我是把你父亲骗*的,这才坏了叶渊和叶玉。”阮雪曼哽咽地说。
  素叶攥着手指,抿着唇。
  “可就是你父亲醉酒的时候,嘴里喊着的还是你母亲素秋的名字,我就知道,这辈子只能做个替身了。你父亲没爱过我,从来没爱过我,他唯一妥协的就是,要为家族的名誉着想。我是拿着叶渊和叶玉来威逼着你父亲,跟他说,如果他要是走,我就会一尸三命,你们叶家的人谁都不会好过。他必须地保住叶家的名誉,更重要的是,当时你的爷爷奶奶还都活着,你父亲不得不听命于长辈的话。”
  阮雪曼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
  “你别说了。”素叶要起身。
  “小叶,你听我说完吧,有些话其实这阵子我想得很清楚,如果不说,心里会很难受。”阮雪曼叫住了她。
  素叶想了想,又重新坐了下来。
  “其实我挺害怕你母亲的存在,总怕你父亲再去找你母亲,所以就去找你母亲,我跟你母亲说,你只有鹤峰一个孩子,但我有他两个孩子,你要是把他抢走了,我们娘三个还有叶家和阮家都不会好过,你们也不会幸福。”阮雪曼低着头,眼泪就啪嗒啪嗒地流下来了。
  素叶可以想象到当时母亲会有多么痛心。
  她知道阮雪曼带着叶玉来找母亲的事儿,真可谓是千里迢迢了。当时她还小,阮雪曼跟母亲说了什么她不知道,只是远远地看着,后来叶玉过来了,盯着她恶狠狠地说,你不准抢走我的爸爸,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
  这句话,直到现在还回荡在素叶脑海中。
  那么稚嫩却又狠毒的声音。
  “你母亲一直没说话,我就看着她,真的很嫉妒她的美貌。她是那么美,哪怕是沉静不说话的时候。”阮雪曼接着说,“她沉默了好久,然后跟我说,你放心,我不会破坏你们的家庭。”
  素叶的心脏绞痛着,这一刻又恨起了阮雪曼。
  “我以叶家长媳、叶家太太的身份自居,面对你母亲,我也总是自欺欺人地将她视为第三者,我以为,就这样能过一辈子。”阮雪曼泣不成声,“但是,上天都是公平的,小叶,我毁了你母亲的幸福,现在,老天也毁了我的幸福,我的儿子和我的女儿,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可是,他们是无辜的,为什么要惩罚他们?为什么不直接让我死了?我愿意用我余下的生命来换取他们的平安啊……”
  素叶重重地叹了口气。
  “我对不起你母亲,也对不起你,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现在,我即使再祈求你的原谅也于事无补了。”阮雪曼哭得厉害,“我只是希望你能给要要多争取些保障,她怀着叶渊的孩子,我不想让我的孙子一出生就过得辛苦。”
  “要要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会为她这么做的。”素叶的心脏闷得难受,起身,末了又淡淡地补上了句,“还有,过去的事儿就不要再提了,错与对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要好好活着。”
  她的话,有明显原谅的意思。
  说完这话,素叶也觉得自己真正解脱了。
  阮雪曼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良久后,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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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的另一头。
  靠近望京的一家会馆。
  淡香雅致。
  有茶香,泛香入口。
  身穿旗袍的工作人员,各个温柔含笑。
  待一席茶泡好之后,服务生礼貌退让,轻轻关上了门。
  只有丝竹之声,幽静,安淡。
  文森品了一口茶,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向对面的男人,“怎么样柏彦,考虑得怎么样?”
  年柏彦没喝茶,只是似随意地摆弄着茶杯。上好的润瓷,把玩在手心之中,也如玉石般冰凉。他轻轻笑着 ,“我只能跟你合作,但,过去帮你做事,我不感兴趣。”
  “哦?你现在怎么跟我合作呢?”文森饶有兴趣。
  “说白了,我跟你只是利益互换的关系。”年柏彦将茶杯扶正,添了一杯茶,清香扑鼻。
  “我需要回到精石,只能通过你的力量,而你要发展南非钻矿,只能借助我的力量。”轻抿了一口茶,“说得再明确一些就是,我需要你的钱,你需要我的人脉。”
  文森向来欣赏年柏彦的魄力,笑道,“你现在没钱吗?”
  “检察院那边查得紧,我的资金无法外汇转移。”年柏彦勾唇,“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我腰缠万贯,跟你这位首富比起来也不过九牛一毛。”
  “别这么说,你只是运气差了点而已。”文森主动给他填了茶,“所以,你遇上了我,机会来了。”
  茶香徐徐。
  “机会,往往有时候也伴随着危机。”年柏彦唇角始终淡淡地笑。
  文森挑眉,“怎么讲?”
  “你的企业帝国,可不是我想进就能进的。”
  文森哈哈大笑,“我已经亲自来请你了,大门已经朝着你打开,还有什么难题呢?”
  年柏彦放下茶杯,身子随意倚靠,风轻云淡地说,“文森,你想要的,我可给不了。”
  一个男人
  更新时间:2014…8…21 9:07:55 本章字数:8255
  文森慢悠悠地喝茶,闻言这话后,笑了笑,“话可不能说得那么死,柏彦,此一时彼一时,什么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道理你最清楚。”
  年柏彦只是淡淡笑着,不说话。
  “柏彦呐,你是个聪明人,其实你的能力远不止现在这样,为什么会处处碰壁?叶家人对你的束缚是很大的原因。你现在的处境我看在眼里,说白了,就算叶玉的事没你没关,检察院和公安局那边还会死盯着你不放,他们摆明了就是要把你查得底干净,你现在能做的,就是能离叶家人有多远就要有多远。”文森,重重地顿了顿茶杯,一字一句补上,“也包括,你太太素叶。”
  年柏彦把弄着茶杯,然后,将杯中茶一饮而尽,淡淡地说,“明哲保身不是我的强项,很抱歉,怕是这辈子都要跟叶家人混在一起了。”
  文森盯着他,“你疯了?”
  “你就当我疯了。”年柏彦不咸不淡,“我和你之间只有一种合作方式,我替你开南非,但前提是,你要马上入一笔前期款项在渣打银行里,稍后我会把账号告诉你。”
  文森眼睛一眯,“还没有谁敢这么指使我做事。”
  “你也是个做事会留后手的人,所以我相信,你在找我之前一定是了解了南非情况,甚至也洽谈了不少帮手,可惜的是,接触了之后你才发现,你找的那些人都不合格。所以,文森,你能找到我头上,说明你已经没有再合适的人选了。”年柏彦眼角眉梢松和,英挺的脸颊,带着与生俱来的自信。
  文森看了他良久,突然笑了。
  冲着他点头说,“可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年柏彦抿唇。
  “好,我就答应以这种形式跟你合作。”文森勾唇,“但是你要清楚,你想收购市面上的散股,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既然如此,当初你就不应该把手头上的股权转让。”
  “精石不能总是叶家和年家两边平分秋色,长期下去,必然会造成董事局的两党派。年家的股份需要跟叶家的融合,我的目的,是想让精石成为一个整体。”年柏彦语气坚决,“这样,至少后代不会为难。”
  文森啧啧称赞。
  “你这样的人,不做我女婿真是太可惜了。”
  “只可惜,在中国只允许一夫一妻制。”年柏彦不急不慌地回答。
  文森干脆开诚布公,“我女儿相比素叶来说,差很多吗?”
  年柏彦轻淡一笑,“我选妻子,只选爱的,这就是差别。”
  “你之前跟叶玉的关系别以为我不知道。”文森笑道,“你可是个连婚姻都能出卖的人。”
  年柏彦平静反驳,“有些事,在遇上爱情后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文森赞许,“我看上的就是你这点,所以,还是很奢望你能考虑我女儿,但看架势,你是宁可被叶家人拖死,也不愿意离开了。”
  “叶家,有我想要守护的人。”年柏彦的眸光黑亮而深邃,“我的太太,是我最后想要守住的秘密,我不能冒任何的风险,所以,付出再多也心甘情愿。”
  文森怔了下,“柏彦,你在用冒险的方式。”
  “没办法,事情将我一步步逼到了这种程度,我没得选择。”年柏彦看着文森,道,“必要时,我不怕,付出生命的代价。”
  文森被他的语气震慑住了。
  年柏彦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神情严肃,眸光浓黑,宛若黑洞能够吞噬一切的可怖。可很快地,他又恢复了淡然的神情,语气也变得惺忪慵懒。
  “文森,让令千金消停吧,别再招惹叶叶,我太太那个人嘴茬子不饶人,乔伊在她面前讨不到任何便宜的。”
  文森脸上闪过一抹尴尬想,冲着他无奈说,“你啊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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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
  燥热还未散去。
  年柏彦从地下健身房出来后,素叶正好冲完了澡。
  她裹着头发,露出凝白的颈,如天鹅般柔滑。他看着心痒,忍不住上前,从身后将她搂住。
  “啊。”素叶惊叫了一声。
  脊梁贴在了他汗津津的胸膛上,他没穿上衣,结实的肌理清晰可见。她埋怨着,“我刚洗完澡,你身上都是汗,别抱我。”
  年柏彦便放开了她,笑呵呵看着她。
  “讨厌。”她穿着吊带睡裙,后背有点湿了,便拿过干净的毛巾擦了下。
  “我帮你。”年柏彦上前接过毛巾,给她擦干后背。
  高大的身形却越来越贴近她,低头,薄唇沿着她的发梢轻轻下落,在她的脖颈间温柔厮磨。
  “别。”素叶歪着头。
  却便宜了他愈发贪婪。
  “你全身都是汗。”她抗议。
  他结实的手臂却紧搂住她,厮磨时声音含糊低哑,“再重新洗一遍,反正天这么热。”
  “我不……”
  剩下的话还没等落下,她就被年柏彦腾空抱起,大步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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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柏彦像是头狼。
  果真是在浴室里就将她吃得连肉渣都不剩下。
  等他再抱着她回卧室时,素叶已经累得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了。
  年柏彦心满意足,斜靠着*头,忍不住又低头亲了亲怀里的女人,她则有气无力地说,“胡茬扎人呢。”
  他摸了摸下巴,呵呵笑了。
  “欸。”素叶半趴在他的胸膛上,轻声说,“今天,阮雪曼跟我道歉了,她说了挺多关于我母亲的事。”
  年柏彦轻轻抚着她的头发,“所以, 你决定原谅她了?”
  “叶玉和叶渊的死对她的打击挺大的,我看着她那个样子,也挺心酸的。”素叶乖巧地靠着他,叹了口气。
  “原谅吧。”年柏彦也叹了口气,“不管是痛恨的还是关心的,终归活着的是最好的。”
  素叶抬手,与他的手指轻轻缠绕,“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我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再恨了。就像叶玉,其实我挺恨她的,可她就那么没了,我心里挺难过的。你说得对,就算再痛恨的人,只要是活着就是最好的。她活着,你才有痛恨的动力,有时候,痛恨也是一种力量。”
  年柏彦摸着她的头,亲吻了下她的头顶,温柔说,“你能这么想,说明你已经从仇恨里走出来了,这样很好,叶叶,我希望你以后能开开心心的。”
  “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能开开心心的。”素叶搂紧了他。
  年柏彦是个何其聪明的男人,见她如此,便笑问,“乔伊找过你?”
  今早乔伊发了那么一条短讯,而中午的时候她却没出现,很显然的,那条短讯她就是要发给素叶看的。
  素叶知道瞒不过他,仰头盯着他的眼睛,说,“是啊,她开了一个亿要买走你呢,一个亿啊,老公,你可真值钱。”
  “那你打算把我卖了吗?”年柏彦揶揄。
  素叶想了想,“那我得先知道你在文森那边的态度啊。”
  年柏彦故意逗她,“文森倒是有那个意思,说乔伊年轻貌美,不比你差。”
  “我很老吗?”素叶瞪眼。
  年柏彦的大手摩挲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仔细打量着,“还行吧。”
  “什么叫还行?”素叶不悦了。
  年柏彦忍着笑,“就是看上去不像十六七。”
  “年柏彦,你要求太高了!”素叶蹭地坐起,“我都29了,你还要求我像十六七似的年轻?我现在出去,很多人都觉得我像二十刚出头呢!你当我那些护肤品都是白买的吗?讨厌!”
  说着,要下*。
  年柏彦一把扯住她,“干什么去?”
  “敷面膜!”素叶气呼呼道。
  “别敷了。”年柏彦赶忙将她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