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2 节
作者:辩论      更新:2021-03-27 20:20      字数:4991
  他见到叶澜后微微笑了一下,这才化解了他的严肃。
  “叶小姐,这位就是我们云南省公安厅缉毒大队的宋兵宋局。”身边的男人向叶澜简单介绍了一下。
  叶澜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宋兵是多年从事侦查工作的老干部了,一见她这情况是明显的迟疑,便笑着掏出了工作证亮了一下,“叶小姐你好,我是宋兵。”
  叶澜拿过他的工作证,看了看,又仔细摸了摸,小心翼翼抬眼问,“这……不会是仿的吧?”
  身边的男人扑哧一声乐了,宋局也没料到她会这么说,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打趣道,“你见过有仿照这个的吗?”
  “这年头什么不能仿啊?小到发票,大到红头文件的。”叶渊小声嘀咕了一句。
  “小姑娘很有意思。”宋局没有动怒,指了指身后,“我的工作证能作假,那身后的这些做不了假。”
  叶澜这才注意到他身后的一幕。
  很显然是个工作间,大约有十几号人,全都守着监控屏幕,各个严肃。她不由自主地走上前,盯着这些个屏幕,迟疑,“这是?”
  “每个线人发回来的监控画面。”宋局收了笑,一脸严肃道,“我们要确保每一个替国家卖命的线人的安危,他们每一时段的情况。”
  叶澜眸光一震,“那素凯呢?”
  “放心,他很安全。”宋局说了句。
  叶澜摇头,“我只有见到了他才能放心。”
  宋局想了想,上前拍了拍其中个警员的肩膀,命令了句,“调到素凯的位置。”
  很快地,屏幕上的画面一转,呈现出了一群人在吃饭,大多数都是男人,其中只有个女人,她生得极美,从脸部轮廓来看像是个混血儿,皮肤是西方人最喜爱的健康的小麦色,紧身的一字领上衣,深深的沟壑充满了you惑。
  她夹着一支深红色女士香烟,烟身很细很精致,从她you惑的红唇中轻轻吐出烟圈时倍感魅惑,她着迷地朝着一个方向看,视线落在了站在包厢窗前的男人身上。
  视频中的男人高大结实,硬朗英气,却有点痞气,额前的一缕是金发,微微遮住了他低垂的眼,白色的T恤衫,下摆随意塞在了泛白泛旧的牛仔裤里。慵懒地倚在窗前,嘴里叼着一根烟,目光漫不经心。
  “素凯!”叶澜高兴坏了,下意识叫出了他的名字。
  “叶小姐,这是一个小时前素凯传给我们的影像资料。”宋局说道。
  “一个小时前?那现在素凯人呢?”叶澜焦急问道。
  宋局没马上回答,而是冲着里面的方向一伸手,“叶小姐,请近一步说话。”
  叶澜想了想,走进了他指的方向,里面是个小单间,像是休息室。
  “卧底是项很危险的工作。”待她坐下后,宋局主动给她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在了她的对面,“我想你绝对想象不到这项工作的艰辛。很多像素凯这样的卧底都熬不住,要么被毒贩拖下水,要么被对方杀了,要么就是自杀,心理压力何其重这是外人想象不到的。虽说我们最好了最大可能对卧底的保护,但不免还是会出现状况,这就要求卧底人员不但有十足的经验,还要有怎么能在对方不发现的情况下传递给我们尚且安全的讯息。”
  叶澜紧张地点点头。
  “至少现在能够肯定素凯是安全的,前一阵子是因为素凯的联络器出现了问题,他是个很聪明也很有能力的警员,想法设法又跟我们终于联系上了,所以请你放心。”
  叶澜舔了舔唇,“那你们绑架了……哦不是,是把我带到这里来……”
  “很抱歉我们邀请你的方式粗暴了点。”宋局一脸歉意,“其实将叶小姐请到这里来的目的就是想要找个安全的地方告诉你,我们会尽快安排你回北京。”
  “啊?”叶澜一愣。
  她没打算走啊。
  “因为素凯对我们一队人来说是十分重要的人,我不能让他心有旁骛。”宋局直截了当。
  “其实我来这儿就是想看看他安不安全……”她小声地辩解了句。
  宋局点头,“你的心情我理解,但叶小姐,你留在这儿的确帮不了什么忙,而且还有可能为素凯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叶澜攥了攥手指,她明白这点,但是……
  “我能不能见他一眼,就一眼。”
  宋局的态度十分坚决,“不行。”
  她噎了一下。
  “明天一早景龙会亲自送你到机场。”宋局说着,将门外的景龙叫进来,叶澜抬头一看,就是刚才的那个男人。
  她十分不想走,但不得不走。
  “素凯什么时候才能回北京?”
  宋局摇头,“很抱歉,我无法保证这个时间,也许很快,也许要几年。”
  叶澜知道自己的这个问题等于白问。
  “如果你真心为了素凯,那么就赶紧离开,不要让他分心。”宋局见她犹豫,倒也能理解,说完这番话后想了想,“你这样,你以后可以跟景龙联系,他是紧盯素凯这条线的警员,能透露的消息他是可以跟你说的。”
  叶澜一听这才放了心,用力点点头,看向一边的景龙说了句,“麻烦你了。”
  景龙笑起来很洒脱,“应该的。”
  “我能再问个问题吗?”叶澜迟疑地看着宋局。
  打破绝对的控制权
  更新时间:2014…8…21 9:06:43 本章字数:3763
  宋局点头。
  叶澜回忆起了那个监控画面,素凯身后的那个女人,其实第一眼见到她就觉得很刺眼,抿了抿唇,轻声的,“跟素凯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是谁?”
  宋局稍稍迟疑了一下。
  叶澜看着他,心生焦急。
  宋局沉默了一会儿,又笑了笑,“小叶啊,别胡思乱想,你只要明白素凯是在工作就行,尽快回北京,明白吗?”他打起了哈哈。
  叶澜听了心里多少不是滋味儿,但也明白有些话怎么问也问不出答案的,只好强忍着心里的不舒服点点头。
  —————————华丽丽分割线———————————
  北京,精石集团,总经理办公室休息室。
  按摩浴缸里,水泡翻滚成了一枚枚炸开的小花儿,无声地涌向靠着浴缸闭目养神的男人。清水之下是性感结实的男性身躯,水珠溅在了他英挺的脸颊轮廓上,徐徐滚落,在他刚刚刮完胡子的清湛下巴上跌落,停在了凸起的喉结上。
  他的一条胳膊搭在了浴缸外,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烟,细细的青白色烟丝从暗红的烟头上袅袅升空,烟灰老长,终于经不住重力“啪”地一声落地。
  良久后,他才睁眼,抬手,重重地抽了一口烟。
  轻轻吐出,那烟雾与水雾交织着迷乱了他的眼。
  他仿佛看见了素叶的身躯,妖娆地在他眼前动来动去,就像她刚入公司时的那场晚宴之上,她大胆热情地搂着他的脖子,在他怀里如一条蛇似的扭动。
  她是个十足的坏女孩,却坏得令他难以自拔。
  年柏彦想到这儿倏然皱紧了眉头,狠狠摁灭了烟头。起身,简单地冲了一下,他高大结实的背影罩在了墙壁上。
  花洒落下的水珠砸在了他的脸颊上。
  他的目光却紧紧盯着洗手台上的浴液,停了花洒,走上前拿过浴液,不由得想起了洗完澡的素叶娇滴滴地搂着他,对他说,你看你看,我多给你买了几瓶这款牌子的浴液,年柏彦,你干嘛一定要用这款啊?很贵的,你要赔我钱。
  他问她,那你还买那么多?
  她仰着头,眼神魅惑撒娇,那人家也要用啊。
  他笑,这款是男士的,你可以买同一款女士的。
  她搂着他抿唇笑,我就是故意要跟你用一样的浴液,对你虎视眈眈的女人那么多,我就是要让她们知道,能跟你最亲密的女人就只能是我。咱俩都用一种浴液,我身上也有了你的味道,你不在我身边我也不觉得孤单了。
  这间休息室里到处都是素叶的影子,床上、窗子前、沙发上、洗手间、浴室,哪怕是走廊…………
  谎言说得太美,美得让他都分辨不出了真伪,他忘了太多,忘了,女人心,海底针!
  镜子前,年柏彦的眼变得异常冰冷,严苛的眉梢也染上了霜寒,他狠狠挥走了脑中素叶娇笑明媚的样子,手一扬,浴液被扔进了垃圾桶里。
  一个小时后,年柏彦从休息室里走了出来。
  洗漱完的他稍稍驱走了眉梢的倦怠,换了件黑色的衬衫,配了条深灰色的西装长裤,没系领带,衬衫的扣子敞开了两颗,袖子也挽在了胳膊肘上,看上去低调慵懒。
  办公室的会客厅里,叶玉早就等候多时了,她坐在沙发上,静静地喝着玫瑰花茶,十分娴熟地往茶壶里扔了两颗方糖,听见休息室有动静后抬头朝这边看了一眼,在见到年柏彦后,她夹着方糖的手指略微颤抖了一下。
  方糖掉在了茶几上,抖落了不少糖渣。
  叶玉赶紧拿过纸巾,擦走了渣子,连同那颗方糖一并扔进了垃圾桶里。
  她之所以变得紧张是因为,年柏彦看上去比以往冷漠了很多,像是一个……陌生人,她只找到了这个词来形容眼前的年柏彦。
  “有什么能为你效劳的?”年柏彦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夹了快方糖,放进了玫瑰花壶里。
  他自己却没喝茶,只是倒了杯黑咖啡,放在了面前,很快,咖啡的香醇盖住了玫瑰的芬芳。
  叶玉的手指从杯沿收回,看向年柏彦,开门见山地说,“我想知道,我要怎样做你才能放过我。”
  这话令年柏彦微微蹙了眉心,“什么意思?”
  “事到如今你就别装了。”叶玉冷笑,“你放出我和曲艺的事不就是想要今天这个效果吗?”
  年柏彦抬眼看了她一下,默了会儿,抬手端起杯子,抿了口咖啡。黑咖啡的苦在口腔中迅速扩撒,瞬间,他的心都是苦的。
  “许桐跟我说,你来找我是寻去我的帮助。”他没解释什么,放下杯子后只是轻描淡写地回了句,言下之意就是,直接入正题,别那么多废话。
  叶玉毕竟跟他朋友一场,对他是否不耐还是能听出来的,清了清嗓子,“我希望你能高抬贵手,放了我和曲艺一马。”
  “怎么现在你和曲艺还那么受关注吗?”年柏彦故作不解。
  “年柏彦你心知肚明!”叶玉咬牙切齿道。
  年柏彦双手一摊,“很抱歉,你们的情况我真的不关注。”
  叶玉气得差点想跟他理论,但一想到曲艺还是将火气压下了,良久后看向年柏彦,眼神虽说愤恨,但语气显得有点由衷了。
  “这件事已经发生了,我没有能力阻止一切的发生。年柏彦,现在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难道还不能放了我和曲艺?行 ,我就当这件事不是你做的,看在朋友一场的情分上,我能不能请你帮个忙?我知道你有能力摆平这件事,最起码不要让那些记者们天天守在曲艺家的门口,让她出不了门啊。”
  年柏彦看着杯中的咖啡,精致的银勺轻轻搅动时折射耀眼的光线,他的面色始终平静,可语气有了一丝冷讽,“你们叶家的人没有一点生活自理能力吗?除了公事外,我是不是还要负责你们的吃喝拉撒睡?”
  叶玉紧紧咬着嘴唇,手攥成了拳头。
  “你知道你父亲在董事局的短短几天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吗?”年柏彦放下勺子,抬眼看着她时,目光里有明显的不悦。
  叶玉感觉到了他的这份不悦,一时间保持了沉默。对于董事局重整后的精石,她像以前一样压根就不感兴趣,精石的林林种种她也或多或少地听说了点,但具体怎样一无所知。
  “他的一个错误决定导致了精石出现严重的资金链冻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年柏彦微微眯着眼,眼隙中有锋利的光闪过,一字一句,“意味着那些秃鹫早就在头上盘旋,就当着精石咽气的那一刻俯冲下来拆骨入腹。”
  叶玉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所以,你现在还要跑来告诉我,你担心的只是你和曲艺那些无聊的个人问题是吗?”年柏彦语气寒凉。
  叶玉的呼吸变得急促。
  “你们叶家从上到下究竟能做什么?”年柏彦心寒地看着她,“如果有一天精石被人吞了,谁还在乎你的死活?现在记者搭理你,是因为你是叶家大小姐,等没人搭理你那天,你就算是在大街上脱光了裸奔都上不了头条!”
  “我知道精石离不开你,这个道理叶家上下没人不懂,所以叶渊才把大权交到了你的手上。”叶玉松开了手,看着年柏彦露出哀求的神情,“我压根就不在乎叶家大小姐的身份,我只在乎曲艺。柏彦,算我求你了,放过我们吧,帮帮我们,你帮了我也是帮了你自己啊,这种事毕竟对精石一点好处都没有。”
  年柏彦看着她,渐渐地,眼神恢复了冷漠,身子朝后一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