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5 节
作者:辩论      更新:2021-03-27 20:18      字数:4975
  年柏彦的唇和手带给了她极致的颤抖,素叶忍不住申银,全身抖颤得更加厉害,如此一来身体某处更加敏感。
  她只觉得深埋体内的异物也更令人吃惊地滚烫。
  素叶急急叫着他的名字,却不知道该请求他停下来还是请求他继续,他用了折磨人的速度和力量来耗尽她的理智,她知道他是有意为之。
  正如他所说的,他要慢慢地折磨她。
  脚趾也忍不住缩在了一起,却被他纳入掌心,粗粝的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脚心,如此一来她更惊叫连连。
  她的脚净白秀美,脚背上细腻的肌肤上若隐若现的筋络纤毫毕现,白玉般的秀趾丝密齐整的相依,淡白
  色的半月隐隐约约,玉翠般的贝甲清清浅浅,微微竖起挺直,软白红润的脚掌如绵软的
  丝绸,曲秀晶莹的脚心如低陷的梨涡,惹人很想掬捧在手,一亲芳泽。
  年柏彦便真这么做了,从她优美微曲的足弓,再到光洁玉润的足踝,慢慢地延伸到她的小腿……
  素叶的脊梁僵直地挺着,身体绷到了极致。
  她的眼甚至开始渗出水雾来,手指急切地握着男人结实的手臂,幽暗中,他的吻像是毒虫啃噬着她的灵魂,让她千百倍难耐。
  “柏彦……”素叶只能一遍遍泣叫着他的名字,身子不停地往上抬,急于他的抚慰。
  年柏彦却残忍地充耳不闻,似温柔又似强势地在她脸颊扫过语息,“还敢不敢跟我闹脾气了?”
  素叶拼命摇头,长发凌乱于胸前,美得令人窒息。
  “说出来。”他命令。
  她便急切地搂紧他,身体的空虚和如虫子啃咬的难受令她无法承受地道,“我不敢了,柏彦……给我,我好难受。”
  年柏彦凝着她,看着她绝美的小脸儿,脑海中却始终回荡着丁司承的那句话:蒋彬是第一个带给她幸福的男人,蒋彬死了,你年柏彦充其量不过就是个替身。
  胸腔如团火在烧,这团火蔓延入眼,与怀中女人低低浅浅的申银交织在一起。
  他没理会素叶娇媚入骨的请求,反而竟残忍地缓缓撤离了自己。
  这一刻素叶惊喘得更加厉害,只觉得身体最深处的那把剑正慢慢抽离,每一寸的退让都那么清晰,最后,充实满涨的满足感消失,却衍生了致命的空虚和失落。
  “不要……不要出去。”她近乎哀求,又用力地咬住唇,身体绵软无力地伏在年柏彦的胸口上,身体绷到了最尽头,又滋生熟悉的渴望。
  年柏彦埋首于她的身躯,最后滑落她身体最敏感的某处。
  她的声音近乎尖细。
  双手紧搂了他的头。
  这一刻,素叶只觉得全身的细胞全都活跃起来,顾不上羞涩地喘息,他娴熟的动作令她小腹越来越紧,是那种熟悉的即将让她掉落悬崖的感觉。
  越来越近。
  年柏彦似乎感觉的到她身体的变化,重新抬直身体,再一次毫无征兆地杀进了她的温暖。
  这般强势直接将她贯穿。
  让她猝不及防地一下子被顶上了云端最高处。
  “柏彦——”她欣喜尖叫。
  他却俯身在她耳畔命令,“说你爱我。”
  她便迫不及待说爱,全身颤抖着说,我爱你……
  年柏彦不等她从云端坠下,便开始了大幅度地进攻,每一下都霸道深闯,晴欲如大海的波涛轻而易举将她深深征服。
  他的眼充满贪欲,如鹰隼盯着她动情的小脸。
  其实年柏彦是气的,冷战了几天,他的心情就像是乘坐了过山车似的折腾了几天。她这个财迷,宁可抱着破烂的屏风也不主动来抱他一下!他始终在等着她的电话,哪怕是响两声挂了又或者是打来不说话他都会欣悦,可是,一个电话没有!
  更令他生气的是,她竟然跑去跟纪东岩吃饭。
  天知道当他走进餐厅时第一眼看见的不是纪东岩而是她,娇小熟悉的身影化成灰他都认得,她跟纪东岩聊得那么开心,甚至还对着他笑!他不得不走上前想去看个究竟,想看看她见了他会不会激动。结果,这个女人的反应足够让他有冲动想去掐死她。
  她的眼睛连抬都不抬一下,他只当是对着空气说他来餐厅是为了应酬,他腾不开时间坐下来是因为公事太忙,他以为她那么聪明的人应该能听得出来,这些话都是对着她说的,但事实上她还是对他不理不睬。
  从他进餐厅到转身离开,她一句话没对他讲!
  无法跟死人较高下
  更新时间:2014…8…21 9:05:50 本章字数:3780
  那天晚上,年柏彦以为素叶会打电话,一整晚手机都被他捏在手里,近乎要捏断了,他想得很清楚,只要她打来电话,哪怕什么都不说,只要是她打来的,他就会二话不说去找她,可是,他等了一晚上,整整一晚上!
  直到那天开会他终于接到了她的电话,当屏幕上闪烁着她的名字时那是一种无法言语的激动,他忘了自己在开会,忘了应该走出会议室再去接电话,他就那么迫不及待地接了,只是怕铃声突然中断。
  但是这个该死的女人,在电话里只是谢谢他?
  她不想他吗?一点都不想?
  原来他在她心里不仅不及那个该死的屏风,连林要要都不如,如果不是他对林要要这件事上松了口,她是不是连电话都不打?
  有那么一刻,年柏彦开始了迟疑,迟疑这个女人到底需不需要他?他在她心里到底占据多少分量?
  中秋节他难得给自己放了假,虽说事情还没明朗,但他就是很想将她带回四合院,跟她在这里共度中秋,前一天他特命人备了过节的美食,又将家里好好装饰了一番,他以为她至少会给他个祝福短讯之类的,可是,一整天的等待令他近乎崩溃。
  今天,素叶是如此美艳动人,可眼底的受伤令他心口扯痛,他很想将她搂在怀中轻声安慰,或者干脆起身拉起她就走,但是,现实不允许。
  他不是毛头小子了,有些事情不能肆意妄为,否则受伤最大的是素叶。
  直到,素叶再次转身离开。
  年柏彦在那一刻甚至想要掀桌!
  他以为,她来是为了他,所以就算要走也会跟他一起。
  那时年柏彦才自以为可笑,原来这么多天都是他以为、他以为!
  丁司承的话像跟针似的扎在他心头,虽说表面不动声色,虽说明知道丁司承大有逞一时口快的嫌疑,可素叶这几天的行为着实令他心生担忧了,在寻找她的这一路上他就在想,在这段关系中是不是他一直在自以为?爱情对他而言是弥足珍贵的,拥有了便不想放手,素叶呢?会不会在这中途离场?
  所有的资料显明,蒋彬只是失踪了,连素叶都不确定他是否真的死了,如果蒋彬没死,如果有一天他突然出现在素叶面前,她会不会撇开与他的这层关系离他而去,投入蒋彬的怀抱?
  因为,他是那么清楚地听到她在叫着蒋彬的名字,在他的怀里,在他的床上!
  说明,蒋彬在她心里已经扎了根发了芽,至少,她心里还是有蒋彬的。
  他向来习惯了控制。
  感情也一样,只是他怕会吓到素叶,所以一直以来都温柔相待,只是耐心地等着她死心塌地,耐心地陪着她终老,谁都有过去,但不得不承认的是,他该死地在乎素叶的一切,并且开始贪婪地想要拥有她所有的第一次。
  她第一次的吻,她第一次的身子,乃至,她第一次的心花怒放和倍感幸福的时刻,他统统都希望是自己给予的。
  蒋彬这个名字,比丁司承还来得更令他深恶痛绝。
  但是,他无法跟着死人一争高下。
  素叶,真的就是他很想去用心疼爱的女人。
  从室内的沙发再到卧室的豪华大床,寂静的中秋月,漫长的时间里,年柏彦带给素叶的是堪比以往每一次都与众不同的情爱享受,他从没这般对待过她,让她深深意识到他竟能用最残忍的温柔带给她冰火的致命感受。
  素叶的身子如棉花团似的柔软,每一块肌肤都在兴奋颤抖,每一根血管里的血液都兴奋的好像要沸腾,大脑里每个细胞都被块感占领,激烈的冲击让她迷情纵情绽放,开成一朵妖娆的曼陀罗。
  “柏彦,你……好深。”申银中已带有些许哭腔。
  深深的刺激令她再次被推上巅峰,直抵崩溃边缘。
  她全身都在不由自主地颤抖,低声尖叫,宣泄着在体内乱撞的块感,力量被极速的抽走,身体软绵绵的倒伏在男人的胸前,轻飘飘的像云端的一片羽毛。
  “小妖精,你咬得太紧了。”
  年柏彦坏笑着调整节奏放慢了动作,大起大落重新调整成浅浅的温柔,与之前不同,这次他尽量不去过多刺激她巅峰过后的敏感。
  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敏感的身子,他已经将她第四次推上云端了,娇媚的她着实是会令男人发疯发狂的尤物。
  年柏彦不愧是情场老手,面对素叶浪潮过后依旧颤抖和完美的身子,换做其他男人怕是只知道不顾一切地占有,只贪图自己一时块感,但他则不紧不慢欣赏品味,因为,这对于他来说,这仅仅只是今夜的序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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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林要要在浴室里待着超过十分钟时,林母就开始咚咚咚敲门,她只好无奈地回了句,我还在洗澡呢。林母这才放心地回客厅继续看电视。
  出了浴缸,林要要站在镜子前,低头看着手腕上深长的伤口,眸光如月色般凄静。丁司承这段时间对她好得不能再好,他的温柔、他的耐性是从前不曾有过的,她该满足才对,可为什么内心衍生出的是从未有过的空虚和寂寞?
  其实她明白,丁司承这么对她,只是怕她再自杀吧?
  轻叹了一口气,伸手抚去了镜面上的雾气,胸口的大片红依旧明显,是厮磨的痕迹,叶渊留给她的。心脏不经意地突突蹿跳,又想起叶渊趴靠在方向盘上一脸沮丧的样子,他不停地质问她,他有哪点比不上丁司承?
  头筋也跟着一窜一窜地疼。
  其实她也说不上来叶渊到底比丁司承差在什么地方,无论从外形条件还是从家境,叶渊丝毫都不会输给丁司承。也许是她曾看过叶渊与其他女人的缠绵,也许曾经跟他积怨太深,也许是因为他是叶家的人……这么多的也许才造成了她从未将他列为合适人选。
  是的,叶渊不是一个好情人,他是游戏人间的浪子,浪子,怎么会有真感情呢?
  林要要一时间又有点惶惶不安,慌手慌脚地赶忙穿好干净的睡衣睡裙出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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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欢爱,已经耗尽了素叶全部力气。
  她像是个娃娃,被人精细地拆分得七零八碎,身子似乎已经不属于她的了,唯一的感官就是喘气,呼吸间有汗水、两人身上黏合一起的气息及男人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得到餍足的年柏彦事后不忘安抚她的身子,从身后将她搂住,他是深知她在事后的娇柔脆弱,所以并不急着抽身离开或像其他男人似的迫不及待点根烟自顾自地享受。他反而更加迷恋情爱之后她无助相偎的模样,如此一来他才能最直接地体会到她的依赖。
  素叶任由他结实的手臂圈住她,修长的手指还有些贪婪地在她小腹间油走,这场欢爱过后,她的双耳都在嗡嗡作响,嗓子都已经喊得哑掉了,她不知道这个过程中自己究竟多少次攀上了云端,只觉得致命的快乐一次次将她冲击淹没,最后他的力量如野兽般强悍,促使她苦苦哀求着他,不要在里面……
  他的炙热洒落她的股间,那一刻,近乎将她烫化。
  大床上,是狂野之后的凌乱。
  她无力地靠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声,他的手指在她的发间轻轻油走穿梭,动作温柔体贴得令她昏昏欲睡了,长长的睫毛无法承重,半睁半合间她张了张嘴巴,嗓子的干涸却令她一句话说不出来。眼前横过男人肌理结实的手臂,将杯子递给她,低笑,“喝点水。”
  素叶懒懒张口,喝了几口水后才找回声音,小小的,像是受了惊的画眉鸟似的娇滴怜人,“柏彦,以后别再这么折磨我了,我会死掉的……”
  年柏彦将杯子里剩余的水喝光,探身将空杯子放回床头后,顺势扳过素叶的身子,眼角眉梢有清浅地坏笑,“那就看你会不会乖乖听话了。”温热的手指从她的小腹又熟练地钻了进去,捻弄她的滑腻,“今天的,只是小惩大诫。”
  她已经没有抬手打他的力气,只能弱声抗议,“你太坏了……”
  年柏彦笑了,眸底深处尽是温存。
  有手机铃声隐约入耳。
  很陌生的铃声。
  素叶仔细听了下后道,“是你的响还是我的响?”
  “你的。”年柏彦亲吻了下她的额头,翻身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