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 节
作者:曾氏六合网      更新:2021-03-27 20:07      字数:4958
  “那就给我绑来!”腾项南腾起身子叫了一声,带动某处疼痛,他皱了一下眉,嘴角还瓷牙咧嘴了一番。
  突如其来的大叫声让乔羽鹤吃了一惊,又看到腾项南发火时好像身上有疼的地方,他顿了一下,难道这是病了?怪不得一进屋就看到卧床不起,原来不是使女人那样的小性子,而是真的有病?
  他将身子前倾了一下,关心得问:“南哥,是哪不舒服?”
  “快滚!”腾项南翻身躺下,给了乔羽鹤一个背,还顺手把被子抡在头上,开始蒙头大睡。
  乔羽鹤无奈,扁扁嘴,不知道腾项南是抽着筋了?还是真的哪里有病,他也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起身离去。
  听到乔羽鹤出去的声音和关门的声音,腾项南坐了起来,掀起被子,脱下内裤看了看自己的小弟,嘴里嘟囔着:“这么长时间还这么疼,不会真给爷踢坏了吧?”
  ——
  宁雪刚到办公室,正准备处理一下手里的文件,就去找律师,就在这时接到乔羽鹤的电话,她看了看,知道他找她肯定就是腾项南派来办坏事的,干脆将电话压掉。
  这个时候,她和腾项南是敌对的两房,而乔羽鹤再怎么也是腾项南的人,那么和她就是敌人,所以,她肯定,他来没有好事!
  电话再次想起,不是来电,而是简讯,宁雪估计是乔羽鹤的,但还是打开看了看:宁雪,在你楼下,有急事,你快下来。
  看到简讯,宁雪到窗前一看,真的是乔羽鹤来了,他正斜靠在车上,手里拿着手机,像是刚编完短信后,在收回手机动作。
  就在宁雪看向窗外的时候,乔羽鹤正朝她的窗口瞭望着。
  宁雪不由得撅起嘴,小声嘟囔:“等着吧,有本事你就站那别走!”
  果断的把手机关机后扔在桌子上开始整理一些紧急的事情,也不多,就一两件,整理完了,还得出去找律师呢。
  这时,门口有人敲门,她想都没想就以为是乔羽鹤,张嘴就骂:“想做癞皮狗……”
  话到这几个字时,她正好抬眸,看到玻璃门外面站着的尽然是总裁龚炳扬。
  “啊!”宁雪吓了一大跳,赶紧站起来,亲自把那扇玻璃门给打开迎接总裁先生,也不知道刚刚的话总裁听到了没有。
  龚炳扬一脸微微笑意,走进来,宁雪跟在身后,“总裁,您有什么事,直接吩咐我就可以。”您怎么还亲自大驾光临啊!这个也太受惊吓了。
  这段时间她的心脏快负荷不了了,眼看着距离崩溃不远了,总裁,您能别添乱了吗?
  “我路过你这里,顺道进来看看。”龚炳扬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
  就以龚炳扬脸上的轻松来看,刚刚她隔着门骂乔羽鹤的话,看来龚总裁是没有听到,宁雪心中舒了一口气,给总裁倒上一杯茶水,她知道总裁是个喜欢喝茶水的人。
  “宁雪,最近有麻烦事?”
  “嗯?”宁雪抬眸,有些懵,不懂他的意思。
  “听说你惹上官司了。”龚炳扬放下茶杯,“请到律师了吗?我这里到有一个不错的律师,可以介绍给你。”
  宁雪怔怔之中还带喜悦,这是天降好事啊!依龚炳扬的实力,他找的律师一定不会错,这几天为什么没有想到请龚炳扬帮忙呢?
  就在宁雪脸上充满感激之色,正要感谢龚炳扬的大恩大德的时候,门被人推开了,宁雪和龚炳扬笑着的脸,一下子僵住看着冒冒失失进来的人。
  乔羽鹤绷着脸站在门口,本来平时就够严肃的脸,现在看来更加冷峻。
  “宁雪,你朋友?”龚炳扬看着来人问宁雪。
  “嗯。”宁雪嘴角一抽,起身将乔羽鹤推出门外,“干什么!你也惹上他身上的神经病了?!”
  这个他当然是说的腾项南,宁雪气的呼呼的喘气,翻了好几个白眼给乔羽鹤。
  “南哥请你过去一趟。”乔羽鹤一本正经的说,一如既往的平淡和冷漠。
  “他是谁啊?说让我过去,我就过去?你回去告诉他,我和他誓不两立!你快走吧!”
  宁雪心里惦记着里面的龚炳扬,不说人家是她的顶头上司,把人家撂在那不合适,关键龚炳扬有律师要介绍给她,这可是个大事件啊!
  “宁雪,你知道,我不是传话的,我只听南哥的话,对不起了。”
  只听得宁雪尖叫声刚出口,就被捂住了嘴,虽然乔羽鹤还拄着拐杖,但将宁雪拖着走那可谓是不费吹灰之力。
  宁雪瞪着眼睛看着乔羽鹤,这是公司,到处是人,这样子出去,她还能在这上班吗?
  乔羽鹤在她耳边低声问:“你自己好好走?还是我这样把你拖出去?”
  看到宁雪松下来的劲,乔羽鹤放开捂着宁雪嘴的手,手上力度可一点儿也不减轻。
  “里面那是我们总裁,我总得和人家打声招呼,请个假吧?”宁雪低声说。
  “不用,我会处理。”乔羽鹤说的那叫一个一马平川无波折。
  你处理!你们是强盗啊!宁雪一边假装和他轻松的走,一边还要和外面的同事打招呼。
  “宁经理,这是你男朋友啊?好帅啊?”
  “宁经理,要出去吗?你男朋友吗?大帅哥啊!”
  “……”宁雪一个劲的以笑应对,心里那个苦啊,如在坠入地狱的路上。
  可是,乔羽鹤却如履平地,走的从容不迫,脸上冷酷无情。
  突然乔羽鹤脚下顿了一步,宁雪看去,乔羽鹤的眉头皱了一下,她顺着乔羽鹤看的方向看去,只见,那边走过去的好像是平雅茹。
  宁雪当场黑脸,看来,腾项南和平雅茹真有事!乔羽鹤也就顿了几秒,继续拉着宁雪走。宁雪也会过神来,讨厌自己刚刚好像又吃醋了!
  平雅茹发来的视频就已经完全能肯定腾项南和平雅茹的关系,现在乔羽鹤一个看平雅茹的眼神,她又不舒服了!宁雪狠狠的心里将自己骂了一顿。
  一直到腾项南的别墅,乔羽鹤把宁雪连拉带推,带进里面。
  一进屋里,宁雪就朝着厨房的方向大声喊:“李嫂!李嫂你在吗?救我!李嫂!”
  喊了半天也没有看见李嫂和任何一个佣人出来,宁雪那个失望,这屋里平时有好几个佣人出出进进,一到关键时刻,一个都看不见。
  “你别叫了!省点力气吧,谁敢出来帮你?!”乔羽鹤劝说的话带着嘲讽的味道。
  眼看着就被乔羽鹤拖上楼去,宁雪急着骂道:“乔羽鹤!你这个狗仗人势的狗腿子!你放开我!”
  这是宁雪第一次骂乔羽鹤,就这么给力,乔羽鹤嘴角抽/1动了一下,更用力的快速把宁雪提到二楼,直接打开腾项南的卧室,把宁雪推进去,然后退出来把门从外面给锁了。
  “砰砰砰!”宁雪爬在门上,使劲敲着门,大声骂道:“乔羽鹤!你放我出去!乔羽鹤!王八蛋!狗腿子!快放我出去!狗仗人势的狗腿子!我!我饶不了你!”
  爬在门上喊了半天,外面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宁雪安静下来,才想到回头,一回头就看见了床上靠着床头安安静静坐着的腾项南。
  他一脸淡淡的笑容,宁雪看得出,那是在笑她,那种笑看着阴森,宁雪不由得抱紧双臂,吞下一口口水,朝着腾项南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将头偏过一边去。
  这个死男人,大白天的躺在床上,又憋着满肚子的坏水呢!宁雪这样想着。
  腾项南听着宁雪骂乔羽鹤,不知道为什么就特别的高兴,狗腿子!这个名词用的比她每次柔柔的声音叫‘羽鹤’二字时好听多了!
  半响,没有听到来自床上的任何动静,宁雪抬眼看去,腾项南依旧那样略带微笑的看着他,好像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你抓我来干嘛?神经病!你有话快说!说完放我走!”
  “你过来我和你说。”腾项南说这拍了一下身边的位置,还似乎给她挪了一下地儿。
  “你别不要脸!我!我!你不说我走!我……”宁雪看到那扇大大的落地窗走了过去,二话不说就开窗,一边还准备迈着腿。
  “你看清楚了,这是二楼,跳下去徒然摔不死,也没办法走了,像乔羽鹤那样,还会成了三条腿。”
  听到身后淡淡的带着嘲讽的话语,宁雪收回脚,回头看着腾项南,“你到底要干嘛?!”
  “没事!真没事!你别那么冲动!你过来,听话,我和你说点正事。”见宁雪站着不动,腾项南有诚恳地说:“我真不动你,想碰你也碰不了了,昨晚你真把我踢坏了,到现在还萎靡不振呢!不信你过来看!”
  “你!”宁雪听着满脸羞得通红,侧过脸,小声骂了一句:“不要脸。”
  “好好好,我不要脸,真的被你踢坏了,这回骗你是小狗。”腾项南见小狗似乎还没有打动宁雪的信任,又说:“骗你是乌龟王八蛋!骗你死了不得超生!行不行?你过来,快点,乖啊。”
  “哼!就你还想死了超生?你有那德性吗?”宁雪小声嘟囔着。
  这话被腾项南听到了,他吞下一口口水,脸上有些难看,但又认真地说:“我死了不超生,我骗你我不得好死,骗你出门被车压死,骗你五雷轰顶行了吧?”
  这话说的够狠了,宁雪一下子不知所措了,心里倒有些难过了。
  见宁雪蹙着眉头不说话了,腾项南心疼的又说:“你过来,真没骗你,都发那么毒的誓了,你还不信?我不碰你,你过来。”
  “有话你就说,我就这听着。”宁雪撅着嘴说,但口气不再硬朗。
  “一个房间里说话,离那么远,下面他们听着以为吵架呢?我说的也嘴困,再说都好几天没吃东西了,身上没劲大声说话,你走近一些,给我省点力气行不行?”
  宁雪依旧站着不动,这个男人最会骗人了,她才不上当!
  “真是的!拿你没办法了!?”腾项南掀起被子,走下床去,两三步就走到宁雪的身边,把宁雪抱在怀里往床上走。
  “啊!你!你不是……”
  “你不听话!非要折腾我!我这疼着呢!你还乱动!?”说话间,腾项南已经把宁雪扔在了床上。
  宁雪翻身就往床下爬,却被腾项南一把提住脚给拽回来,然后拽进自己怀中,挨着他靠在床头坐着,还顺手拉起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你干嘛!你……”
  “真碰不了你!真的被你昨晚踢坏了!乖乖坐一会儿,就说会话!”腾项南打断宁雪的话,“别折腾了,真的疼着呢。”
  看到腾项南额头尽然布上细密的汗珠,脸色也有些泛白,眉头皱着的那个结,好像不是愁,而是疼,宁雪乖乖安静下来。
  腾项南抱着宁雪,将头埋在宁雪的身上,久久不说话。
  过了一阵,宁雪轻轻地推了他一下,低声问他:“喂!你没事吧?”
  “不知道是不是报应,那天那样对你,昨晚就被你踢坏了。”
  腾项南呢喃的说着,那话里,宁雪听出了忏悔,听出了委屈,还带着伤心,她想着:难道昨晚真的给他踢坏了吗?
  “对不起。”腾项南说着,又将怀里的宁雪抱得紧了一些。
  一句对不起后,两人又开始没话,宁雪却是因为嗓子哽咽,泪水似乎洋溢在眼眶中。
  “雪儿,我不是真想和你要抢孩子的,我就是当时有点气,冲动了,你原谅我吧,我已经让羽鹤去撤诉了,孩子是我们共同的,我……”
  “孩子是我的!”宁雪打断腾项南的话,冲着腾项南大声叫到。
  “好好好,你的你的,别生气,乖啊。”腾项南赶紧附和道,心里却想着:孩子是你的,你是我的!你们都是我的!哼!
  又是一阵沉默后,腾项南接着又说:“别难过了,诉状我也撤了,从此保证不再气你,一切行动都听你的指挥,你说往东,我不往西瞧一眼,你也别和我闹别扭了,我们和好,恩?你乖乖听话。”
  宁雪只是撅着嘴,听着他的话好突然又不高兴,怎么是她在和他闹别扭?明明是他无理取闹嘛。
  “还和我打官司吗?!嗯?还要不要气我?嗯?”等不到宁雪的话,腾项南低迷的声音突然问道。
  其实,宁雪不知道,腾项南就是想用打官司的办法来挽回宁雪,他知道乔羽鹤一定会把诉状先送给宁雪看的,可是,宁雪完全没有理解腾项南的想法和做法,幸好乔羽鹤机灵,在关键时候解开了困扰腾项南的误会。
  宁雪狠狠的瞪着腾项南,这个男人完全脑子坏掉了吧!明明是他要打官司,却说是她要和他打官司!
  “权家那兄弟,我打他是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不误会你们,我相信你和他只是朋友,我再不打他,你要是不信,等我好一点儿,我去给他道歉,他大婚,我包一个大红包送他。”
  腾项南没有打算把他知道的事情告诉宁雪,因为,宁雪死都不肯说,一定有她的顾忌,他就假装不知道,他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