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节
作者:知恩报恩      更新:2021-03-16 01:00      字数:5014
  锦心闻言,便放下了饰物。为秋月简单的梳了个小两把子头,只简单的给她头上戴了一个红色的玉簪,又在鬓边插着一支金银小蝴蝶簪子,耳上戴了个玛瑙水钻。
  秋月点点头,扶着锦心的手站起来,道:“还是你和初蕊懂我的喜好。”
  “奴婢伺候主子这么多年,自是知道主子最不爱那些繁复的饰物。”
  “晚饭准备好了吗?”
  “嗯,奴婢特意向爷身边的苏公公打听了,知道爷爱吃清淡的,便吩咐厨房备下了,可巧主子也只能吃些清淡的饮食,真真是最好不过了。”
  “就你会讨巧。”秋月用手指点了点锦心的额头。
  说话间出了内室,来到外间。
  胤禛正坐在炕上喝茶,听见秋月的脚步声,抬起头,只见她素着面,清素如九秋之菊,眉目间隐然有一股书卷的清高淡雅之气。因没有盛装浓抹,瞧着倒让胤禛感到神清气爽。
  秋月走到胤禛不远处,臻首低垂,神色间欲语还羞,盈盈拜道:“给爷请安。”
  胤禛见此,平静无波的眼一阵波动,便对开口道:“起来吧,苏培盛,摆膳。”
  秋月起身坐到胤禛对面,心中还是感觉有些许不好意思。但转念一想,自己和他已经是夫妻,况且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这样思虑了一番,面对胤禛时倒坦然大方了一些。
  很快,丫环将一盘盘菜端上桌,秋月刚想站起来伺候胤禛用饭。就听胤禛淡淡地吩咐道:“你也没吃晚饭,你坐下和我一起用,让苏培盛伺候就行了。”
  秋月向胤禛福身谢了恩,便又坐回去。
  食不言寝不语,胤禛再次将这句话实行到底。幸而秋月从前吃饭也是这种环境,倒也习惯。
  不过这却苦了伺候秋月的锦心,在一旁颤颤兢兢的。
  在半个时辰地低气压、冷空气中,终于结束这成亲后和胤禛的第一顿晚餐。
  用完晚膳,胤禛便留在秋月院里。
  两人进了内室,胤禛倚在炕上,闭着眼睛,开口道“苏培盛,把我书房的折子拿过来。”
  苏培盛自是领命出去,不一会便拿着一摞折子放在炕桌上。
  胤禛坐起身,见秋月站在一旁,“爷看会折子,你自己打发时间,要是累了就先去睡。”
  秋月福了福,“是。”
  给胤禛换了一杯茶后,自己便走檀木桌子前,开始临帖。写了半个时辰左右,秋月停下笔,看着自己的成果,心下颇为满意,看来自己这段时间虽忙碌,但这毛笔字倒也没落下。
  抬起头,见胤禛仍然专心的看着折子,心下喟叹,不愧是历史上最勤勉的帝王,现在就这么努力,果真是为国为民,令人叹服。
  心下想着,便转过案桌,行至炕前,柔柔开口道:“爷,已经看了半个时辰了,您休息一会吧,月儿为您揉揉。”
  胤禛本被人打扰,心下不悦,眉头微皱。抬起头,见佳人柔柔的看着自己,眼中透露出淡淡的关切,灯光下肤如凝脂,巧目盼兮。皱起的眉头微微舒张,点点头,遂躺在靠垫上。
  秋月坐在胤禛的身旁,缓缓的给胤禛揉揉额头及眼眶周围。
  胤禛本闭着眼睛,觉得舒服了一些,便睁开双眼。只见秋月螓首蛾眉,手如柔荑,心下一热,淡淡开口道:“好了。”
  秋月闻言,自是停下动作,站起身来。
  胤禛坐起身,见秋月站在一边,开口道:“今儿个你也累了,就早些歇息,爷还看会折子。”
  秋月福了福,道:“是,那爷也早些歇息,莫熬夜太晚。”
  皇额娘去世后,便没有人这样,不带目的地关心过自己了。胤禛望着秋月,眼睛闪过一道莫名的光,微微颔首,复又低下头看折子。
  秋月便扶了初蕊的手,来到梳妆镜前。待卸下钗环,又在初蕊的伺候下净面洗漱后便上了新床。
  许是真的感到累了,头刚沾到枕头,便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秋月感到有人在自己身上动作,迷迷糊糊间猛然惊醒。这么晚了,究竟是谁,竟然在自己的床上。
  秋月刚想出声喝道,便被人吻住了唇。
  秋月闻到胤禛身上独特的气息,开口道:“四—唔”那声爷还没出口,胤禛的舌便鸠占鹊巢,游动的舌在她嘴里舔吮着,不断探寻。
  胤禛的气息逐渐包围了秋月,她的丁香小舌被他找到,刚开始是轻轻触碰,到后来便霸道起来,像是在征服似的,紧紧纠缠着,不肯放松。
  鼻子紧贴着鼻子,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空隙。因胤禛抢走了秋月周身的空气,她的呼吸也局促起来,只有紧紧攀附着他。
  好容易胤禛终于放开了她,秋月迷离的双眸渐渐清明起来。定睛看去,秋月脸颊不由通红,她的衣裳半褪,此时*光外露。更让她困窘的是:她的双臂,此时却是紧紧地搂住了胤禛厚实的身体,她的双腿也紧紧圈住他的下肢,若是站着就像一只挂在胤禛身上的袋鼠。
  胤禛微微抬起身子,只见秋月红色的寝衣半褪,修长的玉颈下,一片**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因两人的动作,秋月一双水润匀称的小腿也裸露在空气中,发出诱人的邀请。
  然而这一切都比不过秋月此时的神态,白玉般的脸颊酡红,平时清明的眼眸此时水遮雾绕地,春意荡漾。红唇微肿,水泽弥漫,欲引人一亲芳泽,这一切看在胤禛的眼中,使他的眸子更加暗沉,不待秋月完全清醒过来,便引领她走向欲望的海洋。
  暧昧的红纱帐中喘息声不断,银烛台上的红烛燃烧着,火光微微摇曳,照着暗红烟纱帐中两个交缠的身影。
  第三十八章 后院
  第三十八章 后院
  清晨和煦的阳光透过窗子洒在房里,空气里似乎也浮动着温暖的气息。
  初蕊卷了帘子进来,行至床头,隔着帐帏,轻声的开口道:“主子,时辰不早了,该起床了,主子……”
  秋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问道:“初蕊,什么时辰了。”
  “主子,已经辰时(7点——9点)了,咱们还要给福晋请安呢?”
  “嗯,先备水,我要沐浴。”秋月慢慢坐起身子,现在自己稍微动一下,就会感道浑身酸疼,像要散架似的。
  初蕊麻利的挂起帐帘,道:“就知道主子醒了要沐浴,水呀,早就给您备好了。”话说完,床帐也收拾妥当了,便扶着秋月走到屏风后面,小心翼翼的除去秋月的亵衣。虽看见秋月身上青紫的痕迹,红了脸颊,但还是小心的将秋月扶进了浴桶。
  “你伺候我洗吧,身上怪酸疼的。”秋月坐在浴桶里,双手搭在桶沿上。
  “是。”初蕊拿起一旁的巾帕,轻轻为秋月擦拭。
  秋月想起前世所看小说里面,很多穿越女都不喜欢侍女帮她们洗澡,就会觉得很奇怪。因为古代大家族的女子都是侍女伺候洗漱的,并且能够在主子身边近身伺候,也就是像其他人宣告这些人是主子的心腹,地位自然与他人不同。
  况且在现代这么开放的的风气下,比如高中在学校住宿都是公共澡堂,女生基本上都是一起洗的,怎么到了古代倒矫情起来了。
  当然秋月这也是闲着无事,想想罢了,毕竟那只是小说,很多都是作者想象出来的。
  “锦心呢?”
  “我刚进来的时候,她去嘱咐浅草她们,给主子准备早膳,现在应该差不多要进来了。”
  话音刚落,便听见锦心在屏风外说道:“好你个初蕊,趁我不在,在主子面前编排我什么呢?”
  “哪能呢?主子刚才问起你在哪里,我这不才和她说吗?”
  “初蕊,差不多了,起身吧,时辰也不早了。”
  初蕊自是伺候秋月起身,秋月穿着亵衣,转过屏风,见锦心正在收拾床褥,便道:“这些小事,要浅草她们做就行了,何必你们俩做。”
  “这可不行,她们不过是个二等丫鬟,怎么有资格近身伺候主子。”
  锦心整理好床褥,行至雕有富贵竹三层工脸盆架前,绞了帕子,伺候秋月洗漱。
  初蕊在一旁整理今儿要穿着的衣物,也开口道:“这本就是奴婢的分内之事,若这都让浅草、淡墨她们做,那奴婢和锦心可不就什么也不用做了。”
  “就是,奴婢能在主子身边近身服侍,已经是天大的荣幸了,自是要好好伺候主子。”
  秋月闻言,莞尔笑道:“这真真是两张利嘴,我不过说了一句,你们瞅瞅,你们说了多少句。”
  初蕊见秋月梳洗完毕,便拿了一件浅蓝缎地绣散梅折枝花卉纹袷氅衣替秋月穿上,嘴里也不停,道:“那是奴婢知道主子您心善,那些不熟悉主子的人总是编排您,说你清高,目下无人。她们又不了解您,就会在一边胡乱编排。那些不了解情况的人听了这些风言风语,自是相信那起子留言。她们又哪里知道主子的和善,主子就算听了那些留言也只是一笑,不与她们。依奴婢说,您啊,就应该拿出主子的款,杀鸡儆猴,让那些人知道自个儿的身份。”
  “咱们知道就好,那些下人我又何须计较,这不是自降身份吗?再说,我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好。诶,初蕊,我平日里只说锦心巧言善辩,怎么今儿个你也这么能说会道了。难道真像古语里说的,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好呀,主子就会打趣奴婢,奴婢可不依了。”锦心将面盆端出内室,放好东西回到房内,正好听见秋月打趣初蕊的话。
  “好了好了,不说了,咱们得快点,不然迟了,不知道那些人会在嫡福晋前面编排主子什么呢?”初蕊见锦心进来了,打圆场说道。
  “就算咱们主子没吃到,那些福晋格格们见主子生的好,也会在后面编排的。以后主子得宠了,还有的她们编排的,咱们理会她们作甚。”锦心话虽如此说,但还是上前替秋月整理妆容。
  秋月穿好衣,坐在镜子前面,任初蕊给自己梳头。
  看着镜子里那陌生又熟悉的容颜,心下喟叹道:“还好这是清朝,已经有了镜子,若是从前那种看不清容颜的铜镜,自己可真的会很不习惯。”
  待装扮好,秋月用了一些吃食,便带着锦心向乌喇那拉氏住的院子去。
  到了主院,刚踏进里屋,就见一屋子的女人,仍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特别是李氏头上的金首饰,丫鬟掀开帘子的一瞬间,阳光照射进屋,那金色亮的都差点闪到秋月的眼睛了。
  秋月心下奇怪,今日胤禛又没有跟着一起来,怎么这些女人还打扮成这样。
  她却不知昨日这些女人见了秋月的容颜,都有了危机感,自是使出浑身的解数,把自己打扮漂漂亮亮,不至于背比下去了。
  秋月进了屋,那屋里人的视线就都移到了她是身上。
  只见她不过穿了一件直身式浅蓝缎地绣散梅折枝花卉纹袷旗装,周身绣牡丹纹缎边,内侧系了绦边两条,绦边内绣折枝花卉纹。梳着妇人的两把头,头上并没有过多的饰物,只发髻处戴着素净的白玉簪。因在新婚期间,旁边还戴了一朵粉红色的小绒花,辫尾处用白玉兰翡翠簪固定住。耳边戴着两只白玉点翠耳坠,手腕上绿水一般清润的翡翠镯子。手上拿着绣寒梅云纹帕,整个人就这样亭亭玉立的站着,让人感觉清淡、高洁。
  屋内的女人看了秋月的装扮,复又不着痕迹的低头看了看穿红戴金的自己,忽然之间感觉自己是那么俗气。
  当然,大家都不着痕迹的看了李氏一眼,谁叫她在这些女人中打扮的最显眼,那头上堆满了金簪珠翠。
  李氏当然感觉的到大家的讥讽,绞了绞手中的绣红牡丹云纹帕,开口道:“唷,这不是年妹妹吗?怎么今儿第一天给福晋请安就迟了,以后若咱们都这样,这王府的规矩不就是摆设了吗?”
  秋月没料到刚进屋就会有人朝她发难,便只怔怔站着,还未开口,便听乌喇那拉氏和气道:“好了,年妹妹刚到王府,府里的规矩还没弄清楚,难免会有点不熟悉,今儿个就不责怪妹妹了。待会妹妹回院子了,姐姐在安排一些人都你院子,妹妹差什么一定要和姐姐说。”
  秋月闻言,对乌喇那拉氏行了礼,开口道:“妹妹就谢谢姐姐了。”
  乌喇那拉氏让初蕊扶了秋月起来,“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了,妹妹又何必这么客气,只要妹妹早日给爷开枝散叶就好。咱们府里就是子嗣太少,现在只有李妹妹为爷生了两子一女,钮祜禄妹妹生了一子,年妹妹也要早日为爷诞下皇孙。”
  乌喇那拉氏这番不着痕迹的将屋里众人的眼光转到李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