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节
作者:吻火      更新:2021-03-16 00:57      字数:5194
  是亲下去,就越觉得少了些什么。
  沐清秋恨然推开梦里的人,“你这个骗子!大骗子!!”
  梦里的人只是看着她,不说话,依旧是风华轻曼,绝色倾城。
  沐清秋又看着他。
  算了,就是梦里,就是她什么感觉也没有,可也是她占便宜的时候,不是吗?
  叹了口气,她只能再次把梦里的人拉过来,再次亲上去。
  而这次吻上去的时候,那唇间,那柔滑的舌尖,甚至那微微摩挲着她唇瓣的齿端都好似那么真切,那么清晰呢!全身也霎时酥软了,甚至,更模糊的品尝到那淡淡的参茶味道。
  ……难道,是她的意念真的起作用了?
  不对,参茶!!!
  脑袋里徒然打了个机灵。
  不对,她现在不是在自己家,而是在那个人的什么暖阁里睡觉!
  莫非这不是梦?
  嘶——
  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力气,沐清秋猛地睁开了眼睛。
  却是还没等她看清楚眼前的情形,耳边上就先听到一声轻哼,
  “醒了?”
  ……
  窗外的日头灿烂明亮,罩在那明黄色的帐子外围,只好似周围都绚丽着层层的七色云雾。
  而那个明黄色的龙袍此时在她的视线里也俨然变成了金灿灿的金黄色,头上的明珠耀眼,那白皙精致的面孔更好似谪仙踏雾而来了。13865816
  沐清秋恍惚了下,直到看到那双眼睛里透出来的淡淡戏谑才乍然回神。
  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沐清秋下意识的就往床后边缩了缩,更飞快的把身上的被子拉到了自己跟前。
  但看着沐清秋这一系列的举动,炎霁琛眼底划过一抹笑意,嘴角也不禁弯起一道弧度,“沐相……怎么和小女子一样?”
  “……”
  沐清秋只觉得自己脑门上瞬间滑下三道黑线。
  这只是基本的防狼意识,好不好?
  她扯了扯嘴角,“臣已经叩首请罪,不再反对皇上广选秀女。是以皇上也就不用再这般羞辱臣。”只是紧拉着被子的手这会儿也不着痕迹的松了些。
  刚醒过来的声音有些许的沙哑,要是只说几个字,听上去或许会有些味道,可现在她是说着某些个就算是平常也听着不甚是让人喜欢的话。
  沐清秋的话音落地,炎霁琛的刚弯起的唇角只顿时就沉了下去——
  而沐清秋只觉得眼前突的一暗,紧跟着整个人就给压到在床上,
  一阵头晕眼花之后……比起适才的梦里还要浓烈上不知道多少倍的栀子花香霎时四溢满怀,那张刚才梦里还风华轻曼,绝色倾城的面孔在眼前这般清晰的撩拨着她的神经。
  她又被扑倒了!
  沐清秋瞪大了眼睛,死死的屏住呼吸。
  “你——”
  她的鼻子里刚拼出这个字眼,那个帝王就已经一声冷然的质问。“羞辱?”
  沐清秋一滞。陡然觉得自己喘不上气来。脑袋里的清明神马的立时也都给抛的一点儿影子都没有。
  任何男人被比作女人都会被称之为羞辱的吧?何况,他还说她是什么“小女子”!
  “是,就是羞辱!”她愣是回答的铿然有声。
  “哦~!”
  炎霁琛眉眼一挑,那近在沐清秋眼前的泪痣更是明媚耀眼……
  一时,又是些许的恍惚。
  只是随后,沐清秋先是觉得唇角一疼。她“嘶”的一声发痛,也就是刚咧开嘴,那个带着参茶味道的唇舌就探入她的口中,舔允过她唇齿间的每一寸。传进子去。
  ……比起梦里还要让她觉得心悸的酸软,那似乎直接轰入脑门的颤抖直直的侵入她的胸口。她想要躲开,而他却是紧紧的吸允着她的舌尖,强迫着她的舌尖也探入他的口中。Wb8c。
  沐清秋只觉得自己头晕目眩,而似乎不止是唇舌被他胁迫,就是身子也好像不是自己的,任他予取予夺。
  而他的大掌也滑入了她的身后,隔着她身上的官袍摩挲过她的身上的线条,最后收拢到她臀部,压着她的身子就要往他的身体里揉进去。
  嘶——
  沐清秋陡然的清明,使劲的推开面前的男人,反手扬起。
  她张皇失措之间,似乎看到了那个帝王眼中一闪的幽暗,又好像只是幻觉,因为就在她抬手之后,那个被她推开的帝王就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眸光里的凉寒,愣是让她没办法把手掌挥下去。
  他是皇帝,要是她打了他……
  可他已经强亲了她一次又一次,要是她再不反抗,谁知道后来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那个帝王轻幽的开口了,“沐相都可以和清馆里的小子这般亲近,和朕就不行?”
  沐清秋瞪大了眼睛,脑袋里自动忽略那帝王话里怪异,“你监视我?”
  低吼完了之后,才想到上次正好是安乐王爷看到。
  而紧跟着,就看到那位帝王脸上那么清楚明朗的不悦。
  ……沐清秋扬起的手心里只觉得一阵轻颤,她颤了颤,还是缩回了手。
  转辗咬牙,沐清秋说道。“臣一介凡人,便是再也不敢肖想不应肖想的……”
  她自是清楚记得多日之前在车马上,这个帝王点破了她曾意图肖想的事情,而现在她断袖的事情既然已经尽人皆知,那她也就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所以,她直接承认了,可好?
  只是话音未落,那个帝王就接过来,“所以,你就去那里寻找慰藉?”
  “……”
  沐清秋头皮一麻。
  ——好,这个她也认了!
  “看来,那里倒也是个好地方?”
  “……”
  沐清秋闭眼。
  ——反正比起这种地方来,还就是让她觉得心安。
  “既然如此,什么时候沐相也带朕过去瞧瞧?看看能慰藉丞相的那人是个什么模样?”
  沐清秋再也忍不住了。
  她抬头扬起明亮一笑,“……那地方唯恐会污了皇上的耳目。”
  “朕乃真龙天子,还没有什么地方去不得的!”
  嗤——
  沐清秋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开始一阵阵的冒热气。
  是在这个什么暖玉床上呆的时辰太久了吗?怎么只觉得暴躁不已呢?
  她深吸了口气,从床上下来,整理了衣冠,就是一辑,
  “臣以后不去了!”所以那话题能不能从那清馆上面挪下来?
  “真的?”
  “真的!”
  “若是你再去呢?”
  “……”
  沐清秋咬牙。
  靠的,你他&妈的管这私事也管的太多了吧!
  “臣辞官!”最后,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蹦出这三个字来。
  “辞官?”头顶上那个帝王的冷哼突的异常清澈,直接的击到她的头顶上,“沐清秋,你这是要挟朕?”
  神马?
  她要挟?
  就是她有十个胆子,她敢要挟他吗?
  沐清秋霍得抬头,正要发飙,却突的感觉到身下一阵暖意。
  脸上霎时闪过各种颜色,嘴角也不由发颤。
  炎霁琛看到她这模样,一步走到她跟前,“你怎么了?”说着,就要覆上她的脉门。
  沐清秋忙拒住,“皇上——”
  “什么?”
  “臣,能不能先出恭……”
  ————————————————
  一炷香之后。
  沐清秋终于神清气爽的走了出来。
  此时看头顶上的日头已经差不多到了巳时。而先前又在那暖玉床上躺了那么许久,全身上下暖洋洋的,也舒服了很多。
  转头看看不远处的暖阁,又看看稍微远一点儿的殿外。
  ……她能不能尿遁先?
  ☆、之前怎么不知道? ☆
  算了,堂堂一个丞相从皇上哪儿离开,还能借着尿遁?
  只是刚走到前面的亭子,不远就看到一众的香衣鬓首缓缓而来。那宽大的凤尾扇前,琳琅美玉,
  黄色绣着凤凰的碧霞罗,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手挽屺罗翠软纱,风髻雾鬓斜插一朵逼真的牡丹花碧玉翡簪,独有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的味道。
  她是美的,就是在沐清秋看到第一眼的时候,就移不开眼睛。
  而后,她就眼睁睁的看着她和守在门外的德宝说了些什么,然后德宝进去禀告,又像是只转眼,德宝就出来,随后,她就翩然走了进去。
  ……即便隔了这么远,她好像还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迭迭香气。
  那夜里,一品居门外她那惊鸿一瞥,好似梦中的那绣衣罗裙之下的纤纤玉足。
  今日里,面前这美艳动人,让人心神摇曳的美女婉容。
  ——好像,外面的天儿也没这么暖和吧!
  嗯,她饿了,一定是饿了!
  又加上这种日子很容易气血两亏,所以,她才会觉得这么冷。
  沐清秋默默的点了头,转身就要离开。还没抬头,眼前突的出现一人,她差点儿惊呼出声。
  “你,你……”
  这人,怎么神出鬼没的!
  “大人,您没事吧?”德宝明知故问。
  沐清秋恨恨的瞪他,“你在皇上跟前就这么办事的?”
  德宝耸了耸肩膀,没回答,只是往暖阁的方向瞄过去,“那位是皇后娘娘——”
  罗儿皇离。“哦~!”
  沐清秋点头,然后侧身就要离开,只是往前走了两步,倏的反应过来。
  那个人是谁,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拧眉,又转头走过去,再度站到德宝跟前,“你什么意思?”
  德宝低头,很是恭谨的样子,“没什么意思。”
  “……”
  沐清秋瞪着这人的脑袋瓜子。
  深深的觉得自己是上辈子没烧什么好香,怎么会遇到这样一个一个的奇葩。
  她转头看看四周没什么人往这边看过来,便一步上前凑近了德宝,附耳说道,“德宝,我告诉你,就是我沐清秋真的有什么龙阳之好,可你要好好想想,我沐清秋和你家主子在一起的时候,哪次不是你家主子冲着我扑过来的?所以——”
  说道最后,沐清秋索性一指一指的戳着德宝的胸前,“你,看,好,了,你,家,主,子,比,什,么,都,强!”
  说道最后一个字,沐清秋几乎觉得自己的手指头都要断了。
  她知道这个德宝的护主心切。
  可到底这个德宝有没有长眼睛啊啊啊啊!
  ……
  沐清秋根本就是快步走着离开的了暖阁的范围。
  背后,立在光亮下的德宝看着沐清秋离去的背影,嘴角也越来越紧了些。
  他何尝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可是,主子一旦想要做什么,他这个做奴才的又怎么能拦得住?
  而且,这个沐相——
  德宝抬手往刚才沐清秋杵过自己胸口的地方摸过去。
  刚才看沐相的样子应该是很生气,可是——
  沐相的力气,也未免太小了些!
  有点儿,有点儿像是……
  ——————————————
  “清秋!”
  沐清秋刚从宫门出来,就听到外面一声低呼。随着,一个人影就出现在她面前。
  她抬头,正是付少清。
  他身上还穿着早晨上朝的时候穿着的霖霖盔甲,再看他一脸的焦急,沐清秋心里头只一暖,“付大哥,我没事!”
  “真的?”付少清还是上下左右仔细的打量了她一番,那担忧不安就差写在脸上了。
  沐清秋笑开,明媚的眼睛里只闪着面前这个男人的暖意。
  “付大哥,你真八卦!”
  她笑着说,随后拉住付少清的手腕,往自己的轿辇那边走过去。
  她和他说起来她装晕之后种种。自然当中她一个字也没提她那个梦,更没有提那个吻,只是说她执意不肯去看太医,皇上也就让她在暖阁睡了一觉,而醒来之后,那个皇帝就质问她去清馆的事情。
  最后,沐清秋总结,“不管皇上是什么意思,反正我已经承认我是断袖!”
  只是沐清秋说的轻松,付少清脸上只是越发的凝重。
  就在大殿上,她佯装晕倒的时候,他清楚的听到了三道惊呼声,一个是他的,一个是安乐王,另外就是那位帝王。
  虽说那位帝王登基不过五个多月,而他身为臣子也是屈指可数,可但见这些日子那位帝王的举动就可见心思之深沉。
  付少清抿唇,转头定定的看着沐清秋,“清秋,我怕皇上已经对你有了怀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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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相病了。
  那日沐相不惜叩首青额,以请皇上推迟广选秀女,转日早朝,便有官员参奏沐相有嫌结党营私,沐相当场晕厥,而后虽在帝处稍事休息,可当沐相回去沐府之后,就一病不起。
  众官员听闻,纷纷府上看望,只是都让胭脂夫人给挡了,说是丞相之病需要静养。于是乎,除了少数的几名官员能有幸探望沐相之外,其他的都被拒之门外。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