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节
作者:九十八度      更新:2021-03-16 00:38      字数:4999
  令狐冲连忙点点头表示知道。毕竟他们的时间紧迫,不能都用在睡觉上。
  然后两人启程。
  这一天,两人又赶了一天的路,晚上仍旧找了客栈歇下。
  这一家的名字叫‘龙门客栈’,林平之隐约觉得熟悉,想了半天才想到好像是某部电影的名字。
  真不知究竟是那部电影的编剧是穿到现代的,还是这家客栈是现代人穿越过来开的。
  当然这念头只是在林平之脑中一晃而过,他根本没兴趣也没精力去仔细想这些无聊的问题,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晚上,林平之盘膝坐在床上,开始修习第二层内功心法。
  这一次比第一层时用的时间稍微长了些,大概用了不到两个时辰,林平之便以能按照内功心法所示,随心所欲地控制体内真气。
  完工之后林平之不禁微微有些诧异,总纲上不是说修炼第二层大概要一个月才行的么,怎么自己才用了几个小时就搞定了,莫非是有什么纰漏?
  仔细想了一遍,也没有想出什么不对来,难道是自己在学武方面的资质确实高到了不可思议的境界?
  林平之既然想不明白,也就不再去想。
  而他之所以修习得比别人快这么多的原因,自然不是因为他的资质高到了他想象的程度,而是因为修炼辟邪剑谱的内功心法需要心无旁骛,不可受到其他武学的干扰,其他的武林中人个个都有自己的本门武功,要
  将自己以前所学的内功心法彻底抛弃,重新接受辟邪剑法自然要有个过程,而林平之于武学一道一窍不通,就犹如一张白纸,在上面写了什么就是什么,因此修炼起来反而倒比旁人要容易了许多。
  林平之练完第二层之后,只觉全身精力充沛,半点睡意也无,于是就继续去修炼第三层心法。
  这次的难度就大大增加,林平之练了两个时辰,却每每练到了最紧要的关头时内力运转受阻,他试了几次都失败了,也就不再勉强,倒回床上蒙头大睡了。
  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倒也不急于这一时。
  翌日清晨,令狐冲又一次在门外叫人。
  结果悲剧不幸再次重演,林平之睡得迷迷糊糊时听到叫声,只含糊地答应了一声‘知道了’然后翻个身继续睡。
  令狐冲站在门外等了许久不见林平之出来,又不忍心吵醒林平之,无奈之下只能继续心急如焚地站在林平之门外当门岗。
  于是又睡了两个时辰才醒来的林平之在知道了令狐冲又在门外站了好几个个小时后,也不禁在内心感慨起来:原来,历史真的会有惊人的重复啊。
  三人行
  于是,这一天,拜林平之所赐,林平之和令狐冲两人又是将近中午时才用过‘早饭’启程上路。
  两人一路策马疾奔,却在经过一段偏僻的小路时,远远看见前方有几条人影在打斗,看起来似乎是两男一女。
  令狐冲不由心中奇怪,这条因为太偏僻,因此路上人烟稀少,他是贪图方便才走这条路,怎么竟然会有人在这里交手?
  两人驰得近了些,令狐冲越看那女子的背影越是眼熟,不由定睛仔细看了片刻,很快他的脸色便由原来的从容换成了欣喜中夹杂着紧张关切之色,转头对林平之急急道:“是小师妹!平之,我们快点!”说完顺手在
  马臀上狠狠抽了一鞭。
  胯下骏马吃痛,顿时昂首长嘶一声,四蹄飞奔更急。
  令狐冲这时也看出那女子正是岳灵珊无疑,见她受那两名男子左右夹击,情势似乎有点不妙,连忙也挥鞭狠狠抽着马臀赶了上去。
  这时岳灵珊也听到了声响,转头一看认出了来人是林平之和令狐冲,顿时大喜过望,连忙打足精神,原本散乱不堪的招式顿时又添了几分严谨法度,总算勉强保住了自己安然无恙。
  令狐冲此刻已经策马奔驰倒距离三人数丈之外,也无暇勒马,直接从马上飞身而起,潇洒利落地落在地上,落脚处刚好是在那两名男子和岳灵珊之间。
  而早在他人在空中时,右手便在腰间轻轻一按,腰间的长剑立时弹出,令狐冲顺手接住向前一递,刚好架住那两名男子的兵器,同时大略扫了那两名男子一眼,只见他们衣着华丽形容却猥琐,神情更是轻佻,显然
  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两名男子眼见就要得手,却见有人忽然跳出来架梁生事,顿时气得哇哇大叫,满口污言秽语。连声骂令狐冲坏了他们的好事。
  令狐冲听他们的口气,显然是看中了岳灵珊的美貌,想要欺辱于她,心中顿时怒不可遏,手中长剑连点,轻轻巧巧地便送那二人去见了阎王。
  令狐冲这时刚好追了过来,刚好看见那二人中剑倒地,却完全没有看清楚令狐冲如何出手,心中不禁感叹着令狐冲这《笑傲江湖》的男主角果然不是白当的,剑法委实是出神入化神鬼莫测。
  岳灵珊见到令狐冲出现时,便知道自己已经化险为夷,一颗忐忑不安的心立时安定下来。
  看到令狐冲出手杀了那两个对自己意图不轨的轻薄浪子,心中对令狐冲也有些感激,不过她更多是心思却显然还是放在林平之身上。
  看到林平之在自己面前勒马停下,那双熟悉的漂亮凤眼正满怀关切地看着自己,岳灵珊只觉一颗芳心跳得飞快,俏脸上立时浮起两朵红云,连忙走上前去欢声叫道:“小林子,我终于找到你了!”
  话语中满是欢喜之意,然而眼圈却不知不觉地红了。
  她这一路寻找林平之时,不知经历了多少磨难,也没有哭过,如今只看着眼前的林平之那张熟悉的俊脸,她就无法抑制地热泪盈眶。
  林平之生平最见不得女孩子流泪,更何况岳灵珊容貌秀丽,那双美丽的眸子上一旦泛起泪光,顿时更显楚楚可怜,令林平之都有些手足无措,慌忙跳下马来安慰道:“灵珊,你别哭啊,你找到我们了应该高兴才对啊
  ,怎么好好的会哭呢?”
  以前的林平之都是恭恭敬敬地叫岳灵珊‘师姐’,即使两人热恋期间,林平之也习惯性地这么叫,从来没有改过口,当然这个情况林平之并不知道,他只是觉得叫‘岳姑娘’的话太生疏了,会被人看出破绽,才想当然地
  叫了岳灵珊的名字,不想却歪打正着地收到意外效果——岳灵珊听到林平之忽然改口叫自己‘灵珊’,这种叫法显然比叫‘师姐’亲切得多,当下心头一热,顾不得令狐冲在场,一头扎进了林平之的怀中,抱着他盈盈哭
  泣起来,一边哭一边还胡乱地呢喃着:“小林子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吧?……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你了,我们两个以后再也不分开了,你说好不好?”
  林平之猝不及防间,就感觉到一个带着少女体香的温软身体扑进自己怀中,一双柔若无骨的手臂紧紧缠住了自己的腰身,顿时连耳朵都红了起来,有心想推开岳灵珊,可是看她哭得那么可怜,本已抬起的手实在推
  不出去,只好手足无措地任由她抱着自己,把眼泪蹭了自己一身。
  心乱意乱间,林平之自然也没有听清楚岳灵珊在说什么,只顾着手忙脚乱地安慰着怀中人:“好了,没事了,坏人都被大师兄杀了……别哭了啊,乖……别哭了好不好……”
  听到他的柔语安慰,岳灵珊哭得越发厉害起来,一抽一抽地哽咽着,手上也抱得更紧。
  一旁的令狐冲看在眼里,只觉心中仿如又把钝刀在一下一下地切割着,说不出的痛楚难过。
  毕竟小师妹是他从小就偷偷在心里喜欢的人,他一直以为小师妹的心是在自己身上的,后来他被罚在山顶面壁一年,回来后小师妹就投入了别人的怀抱,这件事本来就令他心碎神伤,只是他一直苦苦压抑着自己。
  然而,如今亲眼见了这一幕,让他怎能不伤心欲绝?!
  此刻林平之正面对着令狐冲,令狐冲眼中的痛苦之色,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看来,令狐冲确实是深深爱着岳灵珊的。
  林平之想。
  也许,自己可以设法撮合他们,好不用耽误人家女孩子一生的幸福,更何况,他们两个本来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是以前的林平之横插一脚进来才致使岳灵珊移情别恋的。
  想到这里,林平之越发觉得自己更加有责任让他们重归于好。
  想到这里,他抬起手不着痕迹地推开岳灵珊,道:“灵珊,你再哭就变成小花猫了。还是快别哭了,别让大师兄看了笑话。”
  这句话果然有用,他的话一落音,岳灵珊的哭泣立刻渐渐止住了,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林平之,不无诧异地道:“小林子,你怎么会和大师兄在一起?”
  林平之回道:“大师兄准备到嵩山去救圣姑,我左右无事,也就跟着他一起来了。本来我们打算沿路探听你的消息,不想今日在这里遇上了你,还真是意外之喜呢。”
  他这话说得完全无心,岳灵珊却不由红了脸。悄悄伸出一只手握住了林平之的手。
  林平之眼角余光看见令狐冲正在看着他们,有心将手抽出来,奈何岳灵珊握得挺紧,为了不让她发现了自己的抗拒心里难受,林平之只得任由她继续握着自己。
  转头看一眼旁边眼神黯淡的令狐冲,林平之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同情来,为了缓和三人间有些僵硬的气氛,林平之开口对令狐冲道:“大师兄,既然已经找到灵珊了,我们不妨继续上路去嵩山,你说呢?”
  听到林平之跟自己说话,令狐冲这才强制压下心中的酸痛和失落情绪,勉强收拾好心情道:“也好,那我们就继续启程吧。”说完,强迫自己不去看那手牵手的二人,转头跨上马去。
  岳灵珊自然是和林平之共骑一匹马,一路上她心情极好,不停地对林平之说这说那,林平之顾及到令狐冲的心情,就没有敢多回答,只是偶尔淡淡地‘嗯’或者‘哦’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但饶是如此,一路上令狐冲听着小师妹在林平之马后娇声软语语笑晏晏,回想起林平之来华山之前自己和小师妹相处时的快乐时光,心中仍是难过到了极点。
  傍晚时路过城镇,三人仍旧找了家客栈落脚。
  在走进客栈之前,岳灵珊一眼看到客栈旁边的一家挂着‘太白楼’旗帜的酒楼,于是便吵着要去那里吃饭,理由是客栈里的酒一般都不好喝。
  林平之身上没有带银子,只得把求助的目光放在令狐冲身上。
  令狐冲心疼小师妹已经成了习惯,自然对她惟命是从,更何况他自己也是酒鬼一只,无酒不欢,自然是欣然同意,于是三人开好房间后,就走出客栈折进了那家太白楼里。
  三人拣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然后叫来酒菜各自吃喝起来。
  令狐冲本就好酒,此刻又有心借酒浇愁,当下也不用碗,直接抓了一探陈年竹叶青拍开泥封就对着嘴灌了起来。
  林平之生在现代,几时见过有人如此牛饮,虽然知道这些酒比起现代的高度酒来,酒精的含量要少上许多,不过看到林平之这么不要命地狂饮还是吓了一跳,忙伸手去边抓令狐冲的衣袖边劝道:“大师兄你少喝点,
  别喝醉了,明天还要赶路呢!”
  这时令狐冲已将一坛酒喝下大半,听到林平之劝阻自己,长笑一声道:“钟鼓馔玉何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哈哈,李白这首诗太好了!……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你们谁也别拦着我,今天我要喝个
  痛快,我们不醉不归!”说完,伸手将酒坛送到嘴边,又是一通猛灌。
  旁边的岳灵珊瞧在眼里,如何不知道令狐冲是在借酒浇愁,心中不禁升起几分内疚来。
  然而她此刻一颗芳心已经完全系在林平之身上,对于令狐冲,她心中虽然充满歉疚之情,却也不得不硬起心肠假装糊涂,强笑着拉过林平之劝阻令狐冲的手道:“平之,你忘了大师兄是千杯不醉的么?这样的酒他喝
  个好几坛都跟没事人一样,你就不要拦他了!”
  听到岳灵珊这么说,林平之也只好收回手来,心中却不免有些担忧。
  令狐冲闻言却豪爽一笑道:“小师妹说得没错,说到酒量,整个江湖我令狐冲敢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来来来,林师弟,你陪我一起喝!”
  口中说着话,他手中的那坛酒已然见底,令狐冲晃晃酒坛,顺手丢到一边,然后又抱起一坛继续往嘴里灌。
  林平之和岳灵珊不由得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几分担忧之意来。
  两人正不知所措时,门口忽然响起一个高亢的声音道:“令狐兄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