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节
作者:怀疑一切      更新:2021-03-11 18:30      字数:4782
  (更新时间:2007…3…264:45:05)
  “这是什么?”他见我悲凉,只得转开话题,拿着我的钥匙扣愰了起来,“这个石头是什么?瞧还是透明的,好稀奇,还有这些东西…你经常带在身上?”
  “我时时刻刻挂着,一刻也不敢疏忽,其实这不是石头,这是夜明珠…它很有用处,我往后能不能离开还得看它。”其实心里也不想承认这是夜明珠,事实上它未发过光,夜明珠不是到夜晚便发光吗?
  “可是它不会发光,或许是因为我在上面钻了一个小小的洞,所以才不发光…或许你的后代耍了我。”
  “我的后代?你怎么了,是不是让皇后的事吓糊涂了,这小东西真会发光吗?”他以鼻尖磨蹭我的脸颊,低喃的问着。
  “我也不知道…或许会吧,总之它不能离身就是了。”
  “好了,夜幕已黑,先歇着吧,总之不能糊思乱想,再瞎想,我便要罚你了。”他万般温柔的盯着我,百般怜爱之语随之涌出,低柔道:“不管以后的路会怎样,你的身边永远会有我,生不同衾,死却同穴,魂亦相随。”
  “魂亦相随…”我喃喃的重复着,突地,将唇准确地与他贴合于一起,是我急欲索取,抑或是想挑逗于他,总之这一刻,我的身,我的心,皆是他的气息,只为那一句,魂亦相随!
  他忍抑不住,剥掉我多余的衣物,呼吸亦急促地与我绸缪亲吻着,粗大的指节挟挤着两朵娇嫩的乳蕾,激渴似乎于瞬间爆发,只得本能地紧拉着他的手臂。他猛地托起我的臀部,与他合为一体,过度的激情,让我将原先的惴惴不安抛掷脑后……
  一番云雨似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只得瘫软在他裸裎的胸膛,手指不由自主在他胸前划着圆圈,轻问:“你相信奇迹吗?有的人能死里逃生,所以任何时候我都会相信上苍有奇迹发生。”
  “你想告诉我什么?”他轻揽着我,浅笑问。
  “我是想告诉你,不管有多少人想我死,我都不会死,因为我的心里装了一个人,让我不能死,不准死,舍不得死。所以我决定相信奇迹,就如同相信你会永远爱着我。”
  现在的我终于知道自己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或许会失去些什么,但那都不重要,只要他永远平安的活着就好…
  他欣然一笑,随即正色敛容,低声嘱咐道:“恩…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真怕你想不开就离我而去,你会吗?答应我此生都别离开我,从此不离不弃。”
  “爱你,就是我陪在你身边的理由,也是你出现在我生命里的意义。为了你,我愿意相信世界上有永远相爱,不离不弃,此生不渝的爱情。”
  不离不弃,四个字,感觉好沉重,若是需要一个分离的理由,我足够有,爱他可以是陪着他的理由,也可以是离他远去的借口,若我不离开,只会让大家一起死,所以我非走不可……我若走了,孩子的事无从考证,那么他们就安全了,而我也会坚强的活下去,因为他还活着……
  他满意的紧搂着我,削瘦的脸颊漾开少见的满意笑容,而我的心更为沉重,辗转反侧,一夜未眠,双目微阖,心思却是清醒地转着,回忆起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呼吸倏时一紧,喉头发出某种细微的怪声。泪顺着眼眶流了出来,湿润的泪足足淌了一夜,湿了衣,湿了枕…
  天朦亮,他才辗醒,轻轻的将怀中的我放了下来,摸着我的脸颊自语道:“怎么眼如此红肿,真是傻瓜…肯定是哭了一夜。”话毕便幽幽一叹,起身着衣。
  泪水犹未干透,此刻又慢慢地涌上来,我再也无法佯装安睡,坐起身道:“等下,让我看看你…过来,让我看看你吧…让我看看你再去上朝…”
  他被我突发的声音吓一跳,旋而无耐轻摇头走了过来,宠溺的轻抚我的脸颊道:“是不是我吵醒你了,怎么又哭了,你还真是爱哭,瞧,眼红肿得无法见人了,别哭了好吗?”
  “没事…我好想…好想看看你…这一辈子都不要忘记你的模样…我要将你印入我的心里,永远也不要忘记。”我泪如雨下的端视着他的容颜,深深地看着,这一刻,只想将他的一言一行深刻脑海。
  “你怎么了…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为何要哭,别哭了好吗?上完朝后我便回来陪你,我真的要走了…别哭了…”他亦是依依不舍的的看着我。
  “你会记得我吗?你会忘记我吗?一定不能忘记我知不知道,我要你永远的记住我,记住有那么一个女人,无论在天涯海角都会念着你,想着你…记得吗?”
  “你怎么了…你是不是想离我而去…为什么要这样说?你到底想做些什么?”他仿佛察觉到了什么,脸色兀变的攥紧我的手腕。“不要离开我…真的不要离开我…”
  “去上朝吧,我不会离开你的,真的…”我表面波澜不惊的轻声安抚着他,心里却是暗流涌动,跌宕起伏,离开你,是迫不得已,你能明白的…思绪着便颤抖着手指,紧紧地攥住被子,将头也一并蒙上,害怕心软而舍不得离开他。
  他只是轻叹着,长久默然,终还是轻声,道:“那我真的走了…很快的,记得乖乖呆在家中,哪里都别去,等我回来。”
  “恩…”我只能凝噎应着他,泪依然流个没停,女人是水做的,此刻我倒是真的信了。
  片刻之后,我方从被里钻了出来,穿着好衣物,走去菱发镜前,挤出一个恐怖的笑容,哽咽自语道:“伊天雪,你要加油哦,不要哭…为什么要哭…他们都可以活命了,不是吗?应该要笑…笑一笑…你哭的样子好丑…真的…好丑…”
  人已是抖不成言,泪却依然坠落了下来,用力拭干脸上的泪水,半响,终于收住泪,平静的脸上看不出忧郁的痕迹,似乎我不曾伤心过,笑着朝外走去,只是笑中带泪,更为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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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07…3…264:45:06)
  “夫人,你在吗?天雪有事找你。”迈步来到董卿的房前,轻敲着房门,片刻后,门打了开,董卿诧异地将我拉进房里,急切道:“天雪,你眼怎么红肿成这样,出了什么事,能告诉我吗?”
  “夫人,天雪有事相求,盼能答应。”我噙着泪,微微勾出僵硬地一笑。
  “怎么了,快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将过昨天的事,你还会相信我吗?如果我能做的一定会帮你,只是希望你别怪我,我真的糊涂了…”她以为我是为了昨天的事伤心,心急如焚地和我解释着。
  我轻摇头,泪水再次猝然坠下,怆然道:“我想请夫人帮助我离开,离开这里…我不能拖累了你们,这是欺君大罪,不是他说能解决就能解决的,皇后想置兰灵于死地,想说她与闵之间不清不白,所以请夫人帮我离开。”
  她征了征,眼神柔和,一瞬也不离我,半响才问:“如果你离开了,相公怎么办?他这几日发疯般在皇宫求情,如果你再次不见了,他…或许我们再想别的办法,或许不一定要离开才成的,对不对?”
  泪水漫溢,模糊了我决然的神色,只能无耐摇头道:“没用的…欺君大罪应该怎么解决?这是死罪啊…唯一解决的办法是,我走,或是兰妃死,若换了你会怎么做?我和她之间始终只能存在一个,你明白吗…”
  “我又何尝不明白…都怨我,若你这一走,只怕与相公再无相见之日了…你真的可以离开他吗?你当真忍心?”她眼中分明有悲戚,声音中亦有惋惜与悲痛,亦是十分不舍我离去。
  “我舍不得离开,却是不得不离开…请你帮我离开吧,我身后有人紧跟着,想必是相公发觉了我想离开的念头,所以只有你能帮我了,夫人…”
  “可是,我要如何帮你,我…我不知道…要如何方能帮你。”她急得有些语无伦次,紧蹙秀眉,眸中黯然,蓦然道:“帮你离开…我到底能不能帮你离开。”
  “可以的,请夫人佯装带天雪去佛寺上香,到时候大师会帮助我的…夫人…只要我离开就好了…”
  “那,我试试看…其实…其实想想别的办法也行,天雪,给我弥补的机会…我…”她轻轻地揽住了我。一瞬间,只有一种欲落泪的心疼。
  心中一刹那只觉温暖透底,她都我做过何事,不想再去计较,也无心计较些什么,蔼然看她久久才道:“这是唯一方法,若是逼我留在府里,只是自寻短见罢了,因为…因为我的存在,只会让所有的人都濒临死地,所以…放我离开吧,让我安静的离开…”
  热泪再次忍不住在眼眶中汇聚,心剧烈的颤抖着,似乎生生在撕扯着,离开说得何其容易,可我真不想离开…
  “那…我帮你准备好包袝,一个人在外要小心知道吗?若真是在外头呆不住,记得回来,到时再想办法…”她殷切的嘱咐着我,眼中亦是荧荧泪光。
  “是…我知道了…”拭干脸上泪,唇边倏然衔起一丝矜持的笑,颇有几分酸楚及僵硬,我能离开了…只是为何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们都能活了呀,我应该笑着离开,就仿佛从未出现过,除了那颗遗落的心能证明我真的曾经来过……
  蹒跚步履茫然踱至房里,我的心也仿若被狠狠戳了一个大洞,无从补缀,汩汩地淌着鲜血,若有下辈子,我决不会再爱了…因为,情字当真太伤人了…
  董卿体贴地叫下人帮我准备文房四宝,须臾,笔墨纸张已然备妥,颤抖地拿着毛笔却无从下手,写了又扔,写了又扔,终还是泪流满面的随笔写了封,再次打量着他的房间,或许没有机会再次重见了吧,所有的留恋,所有的一切我都会让它成为过眼云烟…就当未曾相遇过…亦未曾将心遗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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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07…3…264:45:07)
  “天雪…马车东西都已准备妥然,我们去佛寺吧。”董卿眼眶微红的轻浅说着。
  “恩…”我强颜欢笑地挽着她,一同进了马车,将信件递予她,“以后他就有劳你照顾了,这封信麻烦你给他,以后真的…真的不会再次相聚了,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伊天雪了…”
  “你准备去哪?现在乱世,哪里都不会安定,假如你出了什么万一该如何是好,或者…”她接过信,不安道。
  “别…别为我伤神了,各人有各人命,我准备去南方,去东晋,北方的确是不安定,南方会很安全。”我坦言道。
  她黯然的侧过身子,不敢再与我眼神交融,双肩却在轻颤着,强抑的抽泣声断断续续传入耳畔,此时的情景却让我忆起北宋才女李清照的《一剪梅》。
  情不自禁喃喃低语道:“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泪水再次簌簌落下,一辈子的泪但愿能在一天流尽,往后的我,再也不要流泪…不再流泪…
  情字,当真不宜深究,今日一别就当是我欠了冉闵,以后定当永生永世地衔草结环报答,定不能放纵自己的私心,再次不顾一切回头…
  “二位夫人,佛寺已到。”马车外紧跟的随从替我们掀开了帘子,一步一步踏上了台阶,而身后的随从亦紧跟着,寸步不离。寺庙里香火依然很旺,川流不息的百姓及达官显贵都在佛寺内逗留。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你来了。”佛图澄脸上依然平静,淡然得波澜不生。
  “是大师,天雪与夫人都有事想请教大师,还忘大师能单独谈谈。”
  “跟老纳来吧…其他人请在此地稍等。”他似乎瞧出我有难言之隐,只是轻声喟叹着走向佛寺内,而随从听他吩咐亦不敢跟上前。
  行至半路,我才拢着秀眉道:“请大师带天雪去后山,天雪想…想离开此地。”
  “你要好自为之,任何事都无须逞强,我们还会有机会见面的…”
  “是,大师,天雪会永远记住大师,受教之恩,永生不忘,”接过董卿递来的包袱,眼眸黯然盯着她,强颜欢笑道:“不要哭了,你眼都肿了,我真的走了…以后…可能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彼此保重。”
  她忧虑忡忡的盯着我,却无可奈何,只好悻然道:“你也要保重…”
  我硬挤出一抹笑容,潇洒的随着大师朝后山走去,呵!一切都与我不相干了,千疮百孔的心,早已回复不了原状,离开,会是最好的方法,成全了所有的人,以后的我,当真茕茕孓立,孜然一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