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4 节
作者:这就是结局      更新:2021-03-11 18:03      字数:5215
  自然,她是不知道瑄宇帝曾经秘密见过废太女。
  上一次虽然瑄宇帝因为废太女之死而将宗亲大牢中的狱卒给处理了一遍,但是以宁王的手段这么几个月还没有安插上自己的人手却也是不可能!
  她早已经知道了宁王不安好心!
  宁王冷笑地说了一句,“七皇妹与其一直质问本殿还不如去查查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便上了马车离开。
  瑞王气极了,却又奈她不得。
  马车上
  宁王的贴身侍卫李玉询问主子为何要一忍再忍?
  这一次的事情怕是和十六皇女脱不了关系,为何主子还要忍着那十六皇女不愿意出手。
  宁王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她在等着时机的到来。
  什么样的时机?
  李玉本想继续问,但是见了主子的脸色便立即噤口。
  宁王脸色沉郁无比,她的确是在等一个时机,如今她便是在心急也不能擅动,因为这个时候,司慕涵有一个能够让她永远屹立不倒的靠山。
  那便是大周的瑄宇帝。
  只是,这个靠山总是有一日要倒的!
  昨晚上交泰殿急传御医。
  虽然外边传闻是母皇因为平王之死而责难十六皇女,但是她却知道,便是她们所有人都死了母皇也不会眨一下眼睛,如何会为了平王之死而伤害她心中最看重的司慕涵?
  所以,需要御医的绝对不是司慕涵!
  不是司慕涵,但是却弄出这样欲盖弥彰的事情来,那便是只有一个可能……
  司慕涵如今最大的胜算便是有母皇的加持,若是这个依靠不在了,她便是什么也不是!
  瑞王在宁王那边受了气,回到了府中,随即又听见了另一件让他火冒三丈的事情,那便是凌侧君不见了!
  自从安王在早朝之上说了蜀相中毒一事乃源自她的后院风波,她便是不信凌家有这个胆量但是也不得不做出个样子将凌侧君禁足。
  可是如今他居然不见了?!
  瑞王大怒,随即吩咐下去一定要将他给找出来!
  凌家败落,他本不该留下凌侧君的,可是如今却因为一时的心软而闹出这样的事情来!
  凌侧君不过是一个男子,他是如何躲过重重的守卫从后院中消失?
  瑞王忽然有种心慌的感觉。
  正当瑞王府的下人准备将整个瑞王府给掀翻了去找凌侧君的时候,她们要找的却出现在了安王府内。
  安王正君没有想到凌侧君居然会找上门来。
  原本安王正君是不认得凌侧君的,当时由于之前蜀羽瑢在庆贺他有孕的宴席上发作了瑞王的一众君侍,尤其是这位凌侧君,他方才认得了他。
  本来他是想让下人送他回去的,可是他却跪在了地上求他,还说他有话要与妻主说,而且是关于今日的落榜考生大闹的事情。
  安王正君虽然不过问朝政,但是事关自己的妻主他还是从管家的口中收到消息,本来他是焦急地等着自己的妻主回来的,不料却等来了这位凌侧君。
  安王正君一听了凌侧君的话便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于是让吩咐下去不得将凌侧君再府上的消息传出去,然后将他领到了前厅后的暖阁,再让人去通知自家妻主。
  凌侧君身上只穿着一件下人的衣裳,但是那份贵气却还是存在,即便他只是一个商贾之子但是也是万千宠爱养出来的嫡子。
  瑞王虽然将他禁足但是他毕竟进府良久且掌了府中事务一段日子,若是说要下手杀了蜀羽瑢为凌家报仇他是做不到,但是要逃出来,他却还是找得到机会!
  他很清楚,如今瑞王虽然不杀他而只是将他禁足,但是将来也一定不会放过他!
  他不过是她的一个侧君,一个玩物罢了,她便是再舍不得只要他威胁到她,她也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尤其是如今凌家已经毁了!
  他不相信母亲真的会做出这等愚蠢之事,便是蜀羽瑢死了,凭他一介商贾之子的身份是绝对坐不上瑞王正君的位置,就算昭皇贵君再喜欢他也不可能!
  连他都知道的事情母亲怎么会不知道?!
  可是安王却弄出了这么一个调查结果!
  所以在逃出瑞王府之后,他第一件要做的事情便是来找安王,不是质问她为何诬陷凌家,便是他问了安王也一定不会坦白说出,他也不想知道她为何要这样,更不想知道安王牺牲凌家来保住何人,或者安王只是想除了凌家从而打击瑞王。
  他什么也不管!
  他只要想办法为凌家翻身!
  而如今,机会来了!
  今日发生的事情便是他唯一的机会!
  蜀家,蜀羽瑢,凌家便是再也翻不了身,他也要他们陪葬!
  安王也是这一届春闱的主考之人,便是她在这件事上是清清白白的,也绝对脱不了干系!
  所以,如今最想查清这件事的便是她了!
  安王接到了管家的汇报便急冲冲地赶回了府上,然后见了凌侧君。
  可是在听完了凌侧君的讲述之后,她方才发现,这件事没有她想的这般的简单!
  她一直便是这件事是真的,也不过是瑞王一时贪念罢了。
  可是没想到背后居然还有宁王的因素!
  还有那个怂恿凌侧君的男子。
  他又是谁?!
  居然使出了这样的手段?
  安王第一次觉得原来一个男子也可以这般的可怕!
  五皇姐的心性本就阴险,如今身边又多了这般一个男子……
  安王随即问了凌侧君那男子的身份,只是凌侧君却也不知道,那男子来见他并没有表明身份,只是观其言行必定出身不凡,随即又将那男子的外貌描述了一遍。
  安王记了下来,但是她是女子,对于男子尤其是未婚配的男子见的并不多。
  倒是安王正君听了凌侧君的描述脸色猛然一变,但是他却没有立即说出来。
  安王注意到自己正君的异样,却也没有立即询问,而是转过来跟凌侧君说让他安心留在安王府,这件事她会去查清楚的。
  然后让下人好好安置他,便带着安王正君离开。
  由始自终她都没有承诺会为凌家翻案一事。
  安王不是不知道凌侧君的目的,只是这件事不是她能够承诺的,也不是她一个人可以做到的。
  十六皇妹在策划凌家的事情之时是不是已然预料到了凌侧君回来?
  还是……
  她早已经知晓了这件事,所以方才会设计出这样一出戏?
  这般环环相扣的算计,又是为了除掉谁?
  是瑞王还是宁王?
  安王忽然间想,是不是将来,她也会如算计宁王和瑞王一般算计她?
  母皇,这便是你选出来的人吗?
  安王正君在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内方才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安王一愣,讶然道:“水家嫡子?”
  安王正君点头,“若是凌侧君所说的话是真的,那那个男子便是水家公子!”
  安王正君在听了这些事情之后,心便一片冰凉,同时也惴惴不安。
  他忽然间明白了明贵君为何这般的不愿意女儿涉足朝政。
  没错,如今的安王是很受陛下重用,且也能一展所长,可是同时……危险和算计却也接连而来,他开始希望回到当初的那种虽然平淡但是却也安稳的生活。
  安王看出了自家正君心中的不安,“别担心,有我在。”
  安王正君看着她,随即露出了笑容,罢了罢了,若是这是她的愿望,他便是一辈子为她担惊受怕也无所谓,“殿下放心。”
  安王笑了笑,随即岔开了话题,与他说起了府中的事情。
  半个时辰之后,安王便离开了正君的院子出了门,往十六皇女府去。
  既然这件事是她闹出来的,不管如何处理她都先得问清楚她的意思!
  如今她还不是君,所以她不需要揣测君心,而是可以直接地问。
  而且,她这般做也该给她一个交代。
  ……
  蜀家
  经过太医诊治,蜀蓝风体内的毒素已然完全清除,再过几日,便可以恢复了。
  蜀诩言却没有因为这件事而高兴,不是因为她不孝或者想蜀蓝风死,而是因为外边闹着的事情!
  若是她没有应了沈茹的怂恿做出了这等傻事,安王便不会交出了那等可笑的调查结果。
  而这个结果却让瑞王颜面无存,且损失惨重。
  虽然瑞王尚未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却还是对蜀家多有微词。
  当她还未从这个结果中缓过神来,便又传出了考生大闹一事。
  若说中毒一事让瑞王损失惨重,那这件事便是毁灭性的打击!
  蜀诩言站立不安地看着一脸深思的蜀蓝风,“母亲,这件事你必须拿出一个主意来!”若是这件事与瑞王有关系,那瑞王便真的毁了!
  瑞王毁了,蜀家也绝对不会存活多久!
  难道真的要用上母亲所铺的后路吗?
  蜀家,真的便走到了末路了吗?
  蜀蓝风没有回答她,而是淡淡地说了两个字:“出去!”
  “母亲!”蜀诩言一急。
  “出去。”蜀蓝风还是只说了两个字,只是这一次却没了之前的凌厉。
  蜀诩言咬了咬牙,却也只能转身走出去。
  蜀蓝风低着头沉思了良久,最后唇边溢出了一句低喃:“陛下,这便是你的选择吗?”
  ……
  水家
  水墨笑从下人的口中得知了考生大闹的事情,眉间便皱了起来,之前宁王派人跟他说了,春闱一事就此作罢,而母亲也谈过了宁王的口风,也证明了如今外边闹着的事情不是宁王所为。
  那是谁?
  水墨笑忽然间想起了一个人。
  或者说,想起了一封信,想起了信上的字迹……
  是她吗?
  她有这个本事闹出这么多事情?
  十六皇女,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
  雪暖汐一觉睡到了傍晚时分方才醒,若不是因为腹中饥饿他还是想继续睡下去,可是一醒来却不见了司慕涵的影子。
  床边空空的,心头有些失落。
  她之前还那般缠着他,如今却丢下他一个人走了。
  雪暖汐的心有些难受。
  她是不是去看蒙斯醉了?
  “公子醒了?”绿儿的脸色有些微红,这公子的胆子也够大的,居然缠了殿下一整个早上。
  雪暖汐看着他,语气失落地道:“涵涵呢?她是不是去看蒙斯醉了?”
  “没有,殿下起来之后用了一些点心说要等公子醒来之后陪公子一同用完膳,只是后来章管家来禀报说安王殿下来了,殿下便去了前厅,不过殿下吩咐,她见过了安王便会过来,但是若是公子饿了的话却要先用晚膳,不许饿坏了自己。”绿儿满脸笑意地道。
  雪暖汐顿时一阵甜蜜,她没有丢下他,也没有去看蒙斯醉!“绿儿,给我备浴水,我要沐浴。”
  绿儿备了浴水为给他沐浴用。
  雪暖汐沐浴过后,精神好不不少,又等了司慕涵好一会儿但是却还是没有等到她回来,便只好先行用了晚膳。
  她说不许饿坏自己得到,他便要听她的话!
  而且如今他也舍不得饿坏自己!
  说不定如今他已经有了孩子了!
  可惜的是,那简太医说孩子必须有一个月才能够诊的出来。
  他还得等二十多日方才可以确定。
  雪暖汐用完了晚膳之后,见司慕涵还未回来,便起身走出出云阁,却不是去书房找司慕涵,因为他知道司慕涵在书房见安王,所谈的事情一定是政事。
  绿儿一直跟在自家公子的后边,见他往西苑走去以为他是去雨楼,可是没想到他最后却是往云阁走去,“公子,我们还是不要进去了……”
  虽说如今殿下心里也是在乎公子的,但是却不能保证她真的已经忘记了那个蒙斯醉,公子这么一去若是还是昨晚上一样大闹,殿下也未必不会生气。
  雪暖汐瞪了他一眼,“你放心,本公子没有对一个半死不活的伤者动手!”昨晚上是因为太过震惊,而且他怎么知道那蒙斯醉被他这么碰几下便伤的那般严重!
  绿儿犹豫:“那公子这是去……”
  “去看看他死了没有!”雪暖汐气冲冲地说了一句,便准备踏进云阁的院子,只是当他看见了院门上前挂着得到牌匾时,顿时间止住了脚步。
  绿儿又是一愣。
  雪暖汐盯着那云阁两个字,磨了磨牙,嘟囔道:“云阁,云阁,这阁名怎么与我的出云阁这般的像?!”
  而且他的出云阁多了一个出字!
  这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意味着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