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节
作者:世纪史诗      更新:2021-03-11 17:58      字数:5006
  临走前,太子爷留下几句话,就笑眯眯的走了。
  看着太子爷一行人走远了,掌柜的才擦擦汗,嘴里低喃道,“哎呀,还好还好,总算是打转过去了,老板可是千万叮嘱过不能让别人知道的。。。。。。。”
  小二悄悄摸上前,低声问道,“掌柜的,刚刚那位爷说啥呀?”
  掌柜横眼,低声呵斥,“你管那么多事做什么?!还不干活去?”
  小二碰了个鼻子灰,只好嘟嚷着干活去了。
  那位爷说什么?掌柜也有些不解,那位爷说的话明明很简单呀,他说,你这种记账方式还没有名字吧?爷给你个名字,就叫——盗版记账,如何?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承乾宫内室。
  太子爷坐在窗台边的榻上,手中一本书,专注看着。
  此时,康熙帝巡幸塞外的第二个夜晚。
  康熙帝抱着肥羊枕头,坐在榻上,专注的看着手中的绿色奏折。
  边看眉毛边皱,陌上花?这名字也颇为怪异,保成素来喜欢奇怪的东西,会觉得稀奇也没什么,只是保成怎么点了一堆点心,却一样也没有吃?还有早膳,竟然只吃了一碗粥?是因为前晚的春梦?
  因为春梦,所以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所以不想吃饭?
  不想吃饭?因为春梦,因为保成大了,所以。。。。。。。。。。。。
  康熙帝心有些沉,忍不住抓紧怀中的肥羊枕头,难不成,保成在。。。。。。。。。想女人???
  康熙帝几乎想立马起身吩咐摆驾回宫,可是多年来的自制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微微闭上眼,康熙帝拿起榻上的桌案摆放的纸墨,简单书写了几个字:
  任何妄图接近太子殿下的女子,死!
  又想了想,再加几个字:
  不准泄露于太子!
  48、所谓少年的奋斗JQ史(3) 。。。
  又是一夜无眠。
  四爷坐在下座,看着坐在主位上的太子爷,虽然看得出来脸色很不好,但,太子爷还是非常专注的披着奏折。
  看到一份户部的奏折后,太子爷皱眉,放下手中的笔,抬头,却见四爷正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不由一笑,看了眼不远处认真分着奏折的小八,低声打趣道,“怎么?不要小八了?看上爷了?”
  四爷一寒,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压低声音开口,“哥哥自重!!”
  太子爷嘿嘿一笑,也不再打趣了。
  “看看。。。。”太子爷递过去,神色一整。
  四爷接过,翻看,说得是新的记账方式!
  两年前,皇阿玛忽然密令户部尝试的一种新的记账方式,作为已经在户部干活的阿哥来说,他还是有资格接触这种新颖的记账方式。
  这种新颖的记账方式不错,简单易懂,数目非常清晰,就是要学会有一定难度,里头似乎还牵扯到西洋的数学。。。。。。
  四爷翻看完后,有些困惑抬头,不懂,这奏折说这种记账方式用得很好之类的,有什么特别的吗?
  太子爷接过,随意丢到一边,正色开口,“昨儿个我去完裕亲王府回来的时候,在一家点心铺看见掌柜正在用这种记账方式。”
  四爷一愣,随即眼眸一闪,低语道,“皇阿玛说过,过阵子才推行。。。。。。。。”
  太子爷淡淡一笑,“可能有人迫不及待了吧。”
  四爷皱眉,冷哼一声,皇阿玛密令的东西也敢泄露?!
  太子爷看着四爷,慢慢开口,“小四,爷得把这事跟皇阿玛说,而且,爷打算,亲自处理这事。”
  四爷思量一下,微微点头,他明白太子爷的意思,跟自己说,也是怕自己误会吧,毕竟自己目前可是挂在户部的阿哥,只是,亲自处理的话,有必要吗?
  四爷估计这里头肯定牵扯到六阿哥。。。。。。。。
  四爷说出自己的疑惑,太子爷只是淡淡一笑,“反正爷都湿了一只脚,再弄湿一只也没什么的。”
  太子爷批完奏折,回到承乾宫后,就挥手示意所有人退下后,才拿出笔墨,呆了好久,才挥笔写就,写完,又愣了一会,才誊写在绿色奏折上。
  唤来小律子,低声嘱咐了什么,看着小律子退下后,才躺到榻上,心头有些疲惫,望着窗外昏暗的天空发着呆,心头忍不住又想起了前世的家人,重生多年,常常想着,念着,可在近五年来,或许是因为皇阿玛刻意的亲近,刻意的温柔,刻意的宠溺,他越来越沉溺于这种特别宠爱中,对前世家人的思念也少了很多。。。。。。。。
  或许,人都这样,当你快乐时,你常会忽略那些温暖的宝贵的东西,可当你失落迷茫时,你就会怀念那些逝去的美好。
  太子爷心头苦笑,若是欢欢他们得知,怕会骂自己没良心吧?总是不开心了才会那么想念?
  小顺子轻步走进内室,低声请示着是否摆膳,太子爷挥手,示意摆膳。
  可当晚膳摆上时,太子爷看着一桌的四菜一汤,却不知如何下筷,举了筷子在半空,心头却想着是曾经在晚膳时不断给他夹菜的那个人,他的皇阿玛,现在又在做什么?也用膳了吗?
  碧珠看着太子爷呆怔出神,轻步上前,低声问道,“主子,奴婢给您布菜如何?”
  太子爷回过神,微微摇头,“不用了。你们下去吧。”
  碧珠等人有些担忧的对视一眼,不敢怎么劝谏,作礼退下。
  太子爷待人都退下后,才慢慢夹起菜,有些食不知味的吞咽着。
  内室里,太子爷安静的一个人吃着饭。
  康熙帝放下手中的的绿色奏折,那是保成派人快马加鞭送来的,眼眸闪过冰冷。
  新的记账方式?
  保成在两年前创建的记账方式,这种记账方式非常清晰,也容易登记,在两年前创建后,他便在户部推行,为了试验效果如何,他命户部用这种方式重新登记近三年的地方与京城的财政往来。两年来,效果不错,但未等他推行,民间竟然就先推行了???
  说来,这种记账方式也不是特别宝贝的东西,推行民间,他也乐意。
  只是,在他康熙帝大BOSS尚未发布命令,民间竟然就开始了?
  连这种他明令,效果未出前,就不准泄露的记账方式都泄露出去了,那么是否也意味着户部的某些账册也可以泄露出去?
  户部。。。。。。。出现大虫子了?
  康熙帝冷笑,这条虫子怕是六阿哥或者佟国维养的吧??
  康熙帝敲着桌案,本想让他们再蹦跶几日。。。。。。。如今看来。。。。。。。。康熙帝眼睛微眯,虽然说现在这么做会打乱计划,不过,看了眼手中的熟悉的秀逸笔迹,眼眸一柔,保成既然要处理,就让他处理吧。
  又扫了眼寥寥的几句话,康熙帝忍不住心头一叹,这孩子怎么就那么不识情趣?也不多写点字?好歹问问阿玛有没有想保成之类的。。。。。阿玛什么时候回来呀或者问问阿玛有没有吃饭啊照顾自己啊。。。。。。。。。。。
  这么不懂的讨好人的孩子自己偏偏牵肠挂肚得恨不得赶紧结束巡幸立马返回!
  …
  此时,被牵肠挂肚的孩子正坐在窗台边怔怔发呆。
  一室昏暗,唯有床幔边的一盏流萤灯洒出点点灯光。
  不知此时皇阿玛可是睡了?
  太子爷不想睡,虽然很困很困,可是他不想睡。
  睡不着,那种明明困得要死,却偏偏睡不着的滋味他曾经在圈禁的时候也尝过。
  想不到时隔那么多年,他又尝到了这种苦涩的滋味。
  今晚,他总是反反复复的想着过去,现在。
  点点滴滴的相处,一日一日的回忆。
  他曾经拒绝深思的问题,他曾经回避,装糊涂的问题,一个一个慢慢提上来,又缓缓的打开,冷酷的解读着。。。。。。。。。。。。
  五年来,皇阿玛几乎与他夜夜共眠。
  他曾经拒绝探究其中的缘由。
  皇阿玛为什么要和他共眠?为什么,五年了,小十五,小十六还没有来?为什么五年来,宫廷里没有任何阿哥格格诞生的消息?
  他给自己找了个很完美的借口:哪有儿子管老子睡女人问题的??!
  五年来,皇阿玛几乎日日与他共膳。
  他回避着,给自己找了个很完美的借口:哪有儿子管老子在哪吃饭的?!
  于是,他安心享受着皇阿玛用膳时对他的无微不至的照顾,包容着他的任性,为他破了好多规矩。。。。。。。。。。。
  直到心头的不安无法压抑时,他曾经战战兢兢的问过,为何对他这么好?就怕总是对他温柔笑着的皇阿玛会如同前世般最后只是剩下冰冷的背影。。。。。。。。
  皇阿玛的回答却是那么简单“没有为什么。。。。。就是想对保成好。。。。。。”
  那时,他心安了。
  于是心安理得的享受着皇阿玛对他的特殊,心安理得的压抑着内心的探究和疑惑。
  就像世界末日般,珍惜着一分一秒。
  直至现在——
  将头缓缓埋在膝盖里,他低低轻叹一声,“原来都是一样。。。。。。。”
  前世,他被圈禁的是自由。
  这世,他被圈禁的是心。
  京城郊外。小土坡上,两帮人正怒目对视。
  一帮人衣着较为破旧,面色土黄,手中执着锄头之类的农具,另一帮人却是衣着较为光鲜,面容狰狞,手中执着刀棍之类的器械。
  两帮人中间,有十几个身着正白旗着装的旗人骑着马,散发着冷漠肃然的气息,不断来回巡视着,时不时喝令几个不断用话挑衅的光鲜衣着者。
  太子爷骑着马,站在不远处,神色淡淡,身边同样骑着马的裕亲王皱眉低语,“这个索格真是胆大妄为!”
  竟然一次又一次挑起争端!
  太子爷一听这话,转头微笑,“王叔别生气,为了那样的狗奴才气坏身子可不值。”又懒懒开口,“那样的狗奴才不单单不值得生气,也不值得王叔您亲自动手,就让手下的人去管就好。。。王叔,咱哪,就在一边,喝喝茶,看看戏,岂不美哉?”太子爷眉眼弯弯的看着裕亲王。
  裕亲王甚为感慨,眉眼间有些敬佩的看向太子爷,“太子说得是。”
  转头望向还在对峙的两群人。
  汉人与旗人的争端素来都有,这次这个索格挑起争端,本以为是小事一桩,没想到,这桩小事背后,牵扯出来的竟有六阿哥,佟国维等人。那些参与打斗的旗人,有不少竟是轩贵的亲信!
  虽然有些棘手,但他裕亲王也不是没有办法处理,只是,一来,他不想和似乎圣眷正隆的六阿哥闹开,二来,也是想探探皇上和太子爷的底。。。。。。。。
  这次试探,也颇为成功。
  太子爷直接将这次事件丢给了镶白旗和正白旗的统领,要求他们解决,同时,给牵扯其中的轩贵们每人去了一封信,也不知信里说了什么,那些轩贵们竟然二话不说,就将自己的亲信绑了亲自送到宗人府。。。。。。。。。。。。
  之后,太子爷就撒手不管了。
  太子爷说,这样的货色,爷不屑。
  忍不住再次看了眼浅笑着的太子爷,裕亲王心头暗暗点头,果然不愧是皇上一手教养出来的,这份气度,这份能力,就是六阿哥远远比不上的。
  …
  太子爷坐在内室里,揉揉额头,昨晚他终于能稍微睡得安稳点了,但还是头痛得要死。
  揉了一会,小顺子轻步上前,小声开口问道,“爷,要不奴婢去请王太医?”
  太子爷摆手,“不用。”
  想起按时三天问脉的又唠叨个不停的王太医,太子爷更头痛!
  49、所谓少年的奋斗JQ史(4) 。。。
  BOSS大人出巡第四天。大阿哥班师回朝了。
  在一堆人巴拉巴拉的麻烦无比繁琐无比的仪式神马后,终于结束了。
  然后是哈皮的兄弟短暂聚会。。。。。。。。。
  至于因为看不到胤祉少年而进化成恐龙的大阿哥,太子爷也不想管了。
  一切就交给老四吧。
  太子爷拖着因为睡眠不足心事郁结而沉重无比的身体回到了承乾宫。
  回到承乾宫,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