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节
作者:匆匆      更新:2021-02-27 00:03      字数:4814
  悠闲。
  什麽时候自己居然可以感觉到这种情绪了?
  然後他抬头。
  “!!”他看见了一个很了不起的“东西”。
  “喂!”他不满意地拿起刀柄捅了捅居然趴在他家树上睡觉的家夥。
  “嗯?唔?”那个家夥看起来根本没有睡醒。还不爽地把佐助的刀柄打开。接著翻了一个身“咚”的,重重地,砸在佐助身上。
  佐助一把推开鸣人,鸣人的身子在地上随意地滚了几下──但是鸣人竟然还没醒。
  无声地叹气摇头,佐助舀了一瓢的水,劈头就给鸣人浇了下去。
  “哇啊啊啊!!”被这种沁凉吓到醒来的鸣人几乎是跳起来的。
  “你在我家树上干什麽?”佐助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啊……我是来问你你今天下午去不去瀑布那里?叫醒我也用不著这麽叫吧。我不过只是睡了一小下……。”
  “瀑布?”
  “天才的我新发现的!”
  “哼。”
  “‘哼’是什麽意思啊喂!我是特意去帮你找得…啊……不是,我是说,我是说,我是说……哈,那,那个啥来著……哈哈哈哈……”
  是不是又像以前那样?
  是不是又像14岁那年。因为他送了你木刀,你就费劲心思去找一个很美的地方。
  是不是又像以前那样?你没有什麽可以送他的,就用这种方式感谢他?
  “你是白痴吗?”
  (你是白痴吧……)
  “喂!!你才是白痴!不要整天白痴白痴地一直叫啊你!!”
  (我才是白痴吧……)
  “那个瀑布在哪里?”
  (我居然会觉得,感动。)
  他偏著头笑了:“别问那麽多,跟我来就是了!!”
  为什麽要脱掉鞋子呢,其实你们自己也不理解,明明土地热地像要烫伤脚板,明明石头磕著脚底会很疼。但是你们还是光著脚,像是不懂事的孩童,往山上慢慢地前行。有时你们会觉得你们会被这太阳晒成健康的小麦色。有时你们会觉得这个世界很安静。有时你们会觉得这是在做梦。奇异的感知著,这个世界。
  不知道为什麽,你们不知道为什麽,如果两个人一起看这个世界的话,这个世界居然是不同的。不知是这个世界的哪个角落变化了,但它看起来可以是全新的。
  一路都没有讲话,因为你们知道你们一讲话就会吵起来。
  就像是这个世界安排好对方和自己吵架一样。
  所以自己一个人无聊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去挑衅对方。
  和你吵架,多无意义,都不觉得浪费时间。
  和真正朋友聊天,多无聊的话题,都觉得有意义。
  有意义的不是内容,而是对於我而言的──你。
  大概啊,就是这个样子的吧?
  放浪(12)
  发文时间: 01/18 2010
  动是绝对的,静是相对的。
  无论是什麽,都会改变。
  幕六!  变机
  “女人?”佐助看见他笑了。他手支著头在他的房间里吃著草饼。一双脚有意无意地摩擦著。
  佐助淡淡地答:“你说呢?”
  “啊!果然是女人吧啊?!到底什麽感觉啊啊!!”他把脸凑近了。佐助冷漠地注视著,然後,突然佐助的脸上,荡开了瑰丽异常的笑容:“原来你还没玩过啊。”
  鸣人顿时满脸通红:“什麽!!我玩过了!我玩过的比你见过的还多!宇智波!”
  佐助依旧笑得很漂亮,是的,极其漂亮地嘲讽著:“啊,是啊。”
  “你不相信?”
  “我相信啊。我相信。”佐助漫不经心地回答著。
  “妈的!今晚我就和你去‘兰资’,有本事就一起去吧!看看谁比较厉害!”
  佐助挑了挑眉:“那你就准备哭吧。”
  17岁的冬天,佐助不敢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他。
  要说那个秘密是怎麽出现的,其实也没有什麽稀奇,只是人很本能的反应。佐助只是尊崇了男性繁衍後代的本能。对於一大清照的梦遗和勃起,佐助也不怎麽吃惊。但是,如果他不记得他在早上做的梦的话,一切都不值得在意。
  可关键在於,他记得,他记得一清二楚,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声音都是烙在脑海里的。
  梦的一开始,最先出现的是那双有意无意摩擦著的脚。不安分的脚是小麦色的。不时不时地晃著,似乎在呼唤著佐助往前行。
  接下去是一支缠绕著佐助後背的手臂,消瘦却结实。不是女人拥有的东西。那双手在佐助的後背没有意义的摸索著。撩动著他的欲望。
  有情欲并不会让佐助觉得羞耻,让他觉得难堪的是他的情欲来的如此迅速而猛烈,就像一个刚刚明白这件事的无知青涩的少年。急切地想去拥有,即使他知著急的享受不会更多。但是就是止不住。因为这已经不仅仅是身体在渴望,连心都觉得有著疼痛的颤抖。
  他急切而热烈地亲吻著身下人的身子。小麦色的皮肤,有阳光,风,雨水,大地,山林和海的味道。他希望自己可以在这个人的全身上下烙下印记。绯红的火焰化作了吻痕。然後佐助进入了身下人的身子,用了粗暴的动作,充满了“狂”的气焰,消逝了自己的优雅和矜持。因为在需要著,那麽焦急地需要著。
  佐助听不见任何声音,他喃喃出声:“叫我,鸣人。”
  回应佐助的急迫一般,鸣人暗哑的声音,飘了出来:“啊……佐助。”
  是这样麽?佐助不知道鸣人的声音可以是这样的,比平时还低了一个调,像含著一口气,饱含著情欲的色彩。如果是平时鸣人的声音是太阳般的金黄,那麽,现在,他的声音是斑斓的。夹杂著一切的颜色,在佐助的面前,以带著轻微挣扎的方式铺展了开。
  佐助的身体轻轻的颤抖,因为著喜悦。
  鸣人那种有点不甘又带著不愿承认的享受意味声音,呼唤著他的名字。不是他的姓,而是他的名字。
  这撩动了他全部的热切。
  他加快了动作,去掠夺和贯穿。
  佐助在最後的高潮中醒来,但是他看见的却是空无一物的天花板。
  “梦麽……”
  某一种不知名的闷痛顿时填满了胸腔。
  “是,梦啊。”
  因为他还是叫他“宇智波”啊……
  鸣人离开之後,佐助就去道场练刀,没有对手就劈从树上掉落下来的树叶。脚步不动,动的只有手和腰而已。
  安静地练习中匍匐著,杀机。
  没有人知道现在的宇智波佐助在想什麽。年轻的脸和平静的神色让他看起来清丽缥缈,刀法已经炉火纯青,鲜有人可以与他抗衡。以静之姿态,喷薄出无穷的杀意。不能靠近,因为会自取灭亡。
  “宇智波。”道场主走来拾起地上的一片树叶。“我已经说过了,杀戮是不要技巧的。杀戮连勇气也不要。因为杀戮本身就是胆小的行为。怕被别人伤害就先伤害别人。或者被人伤害转而再去伤害别人。你是,哪一种?”
  佐助劈掉丛树上飘飞到道场主门面前的一片枯叶,淡然地看著连刀丛眼前落下都面不改色的道场主,轻声问:“您觉得呢?”
  道场主笑笑:“我希望你哪种都不是。”
  “但这是不可能的吧。”
  道场主把手中的叶子轻轻地放开,叶子坠地的一瞬间,佐助听见他说:“是啊。不可能。”
  对於“不可能”这件事情,鸣人也有著自己的解释。对於现在在他面前出现的情况,他也觉得是不可能的。
  兰资是木叶县最好的花柳场所。鸣人这种穷小子想进去绝对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他跟著佐助进去就不一样了。连这种地方都没进过,纯粹是逞口舌之快的鸣人现在已经在离这不远的小巷里等了一个多小时。
  佐助是很准时的,鸣人是自己激动兴奋忍不住就提前跑来了。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段距离。鸣人就在这附近乱逛。但现在他完全是目瞪口呆了。他忍不住跟著那两个人。
  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的鸣人不知道是谁,但是对於这个女人鸣人是一清二楚。虽然这个巷子很暗,但是,刚才一瞬间有一个人推著卖灯笼的车经过,暖橙色的光照亮小巷的一刹那,鸣人看清了那女人的脸。
  (宇智波……夫人?!)
  佐助和他的母亲很像,他的母亲是很温柔的人,因为气质的原因,大家却都说佐助像他的父亲,但是细看的话,他的五官和脸部轮廓都是像母亲的。所以鸣人对宇智波夫人的印象非常深刻。简直到了绝对不会认错的地步。
  但是就是这种“不会认错”给了鸣人“这是不可能的”冲击。
  众所周知,佐助的父亲死去已经有好几年了。那麽,现在和宇智波夫人在一起的男人是谁?
  鸣人就跟著他们。到了亮一点的地方,鸣人发现那个男人也绝对是很有身份的人。华服和好刀。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被别人叫成“武士大爷”的家夥。
  接下来,“不可能”再一步升级,宇智波夫人和那个男人去了兰资。宇智波夫人纤细白皙的脚每在兰资的台阶上蹬一下,鸣人就觉得自己的眼睛被人用针狠狠地扎一下。
  他很生气。但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麽。
  (怎麽能做出这种事来啊!那宇智波怎麽办!!)
  (宇智波家的夫人居然会和不知名的男人来兰资,这个传出去,他就会被排斥死了啊!)
  这麽想著的鸣人很想冲上去暴打那个男人一顿。因为鸣人觉得打女人是很可耻的。
  (应该是那个男的勾引宇智波夫人的吧?)
  (宇智波夫人是迫於无奈吧?)
  不知不觉地鸣人的思想就站到宇智波家那边去了。
  “喂,想什麽。”在鸣人看地出神的时候,突然从他头上,轻轻落下了佐助的声音。
  鸣人第一次觉得──糟糕了。
  糟糕了,还是非常非常的那种程度。
  鸣人的思维纠结在了一起,不是不明白,也不是感知不到。鸣人其实可以很敏锐地感知,但他不知道要怎麽办。他的思维是直线,在大脑判断之前身子已经作出选择。有些事他明知道这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但他也想不出什麽更好的。
  直接而坦率。
  没有那麽多七弯八绕。这就是他的性格。
  “啊……我想我们还是回去吧!”鸣人冲身後的佐助笑了笑。
  (其实笑得很假吧啊?我现在觉得脸都是在抽痉不是在笑啊……)
  果然佐助冷冷地瞥了鸣人一眼:“怎麽?”然後,他很恶质地笑起来,目光缓缓地下移到鸣人的胯部:“不行了?”
  鸣人觉得自己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哈?!不行?你不是在说我吧?!”
  “那你觉得我是在说谁呢?”
  “切!说我可以,是说我吧!我们回去!”鸣人看了佐助一眼,却看不出什麽愤怒的样子,似乎真是急著要走。
  佐助一瞬间就了解到问题的不对。
  因为鸣人这个家夥太不会说慌了。
  刻意避开的眼神,手不自觉地揪著衣服的小动作。说谎了,他在说慌。
  所以,佐助一把拉住了鸣人:“怎麽了,我觉得你好像瞒著什麽啊?”冷静而洞悉一切的目光,缓缓地投射了过来。
  鸣人看了佐助一会:“我真是太不会说谎了。”
  “很高兴你能有自知之明。”佐助淡然地松开了手。
  “是你母亲。”
  “啊。如果是那个的话,我早就知道了。”佐助漫不经心地整了整腰际的刀。
  “所以我说走吧。”
  “有什麽必要走,我们上去就好了。”
  “喂!!”
  “你是不行吧?”佐助依旧整理著刀,头也没抬。但是冲鸣人的角度还是可以看到佐助嘴角边勾起的冷淡而嘲讽的弧度。鸣人知道的很清楚这个嘲笑不是针对他。但就是因为清楚这个嘲笑不是针对他的“不行”。鸣人觉得自己的怒意顿时就起来了。完全刻制不住。鸣人一拳就毫不留情地狠狠揍在了佐助的脸上。
  没有任何防备的佐助一整个人失去平衡,撞在路边的摊子上,引来街上人的一片惊呼。
  “你现在清醒点了没有!!”
  佐助一边抹著嘴角,一边依旧不失幽雅地站了起来。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快速地切到了鸣人面前,下一瞬,佐助也给了鸣人一拳。从鸣人撞到一间店铺门的力量就知道佐助下手有多重。
  “是啊,我现在清醒多了。所以用这一拳来谢谢你!”
  街上的都安静地看著,等待著鸣人的反击。
  鸣人站了起来,走向佐助,一步,两步,三步。
  举手,抬起手臂。
  人们准备著下一轮尖叫的时候,鸣人的手攥成了拳。
  轻轻的,就有如一朵花或是一片羽毛飘落一眼的,用拳捶了一下佐助的肩膀。
  “妈的,真疼。你下手还真不留情啊。”
  “那你有留情麽?”
  鸣人爽然地大笑起来:“没有,这是绝对的!”
  用全部的力气打你。痛得力度,代表了自己的关心和回答。
  “所以,还是回去吧。”
  “上去吧。其实没什麽,我很早就知道了。只是……”
  鸣人有点无奈地耸肩:“没办法啊,只能又我这个强手来带带你这个青涩的小孩!”
  “哼。”佐助冷冷笑了起来。
  不觉的,佐助的一瓣沾在佐助衣服上的洁白花朵,飘落了下来。
  一片白花花瓣。在空中安静地旋转。四周太过的静。几乎可以听见花瓣圆润的边线慢慢割开空气的声音。
  一簇白花花束在黑暗中突兀而出,握著花束的是一双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