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节
作者:古诗乐      更新:2021-02-16 19:38      字数:4956
  亩林С肿髡過_^
  【书名】小气红娘
  【作者】叶霓
  【链接】xs8/book25139/index。html
  【书籍简介】
  拜托!他堂堂贝勒爷何时成了服侍人的小厮?
  这白目的臭丫头竟要他移动大驾扶她起身
  他坚决不受人颐指气使,她竟骂他是阿猫阿狗
  哼!明明一见他丢出金子都快流口水还死不承认
  跟这种见钱眼开的女人多啰唆有损他尊贵的身分
  哪知她阴魂不散,竟大剌剌的找上门来
  什么?这个拜金女居然是城里大名鼎鼎的媒婆
  他娘重金礼聘她来家中,打算全力替他牵红线!
  这下可好,他根本赶也赶不走,骂也骂不动
  最莫名其妙的是,见到她和他的属下聊得开心
  他竟像个气炸的妒夫不顾一切只想将她占为己有
  好啦,他承认自己已逐渐对她放下情感
  但无论他明示或暗示,这丫头就是死不肯开窍
  一心一意忙著替他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
  楔子
  「梅花三弄」于大清国曾是红极一时的乐曲,原名「三六」,经由三个曲调组合而成,分别为寒山绿萼、姗姗绿影、三迭落梅,亦称为三落。
  在大清入关后,有间乐坊「美人铺」开张,里头三位美女不但琵琶弹奏得好,连模样也比花娇,特别是合奏的「梅花三弄」,时如高山流水、阳春白雪,时而穿云裂石、石破天惊,让众客官听得如痴如醉,次次赢得满堂彩,因而打响名号。
  然而这样的平和气氛维持不久,却有传闻在北京城沸沸扬扬传开,据说只要二一弄曲调在山海关口合奏,便可开敢某机关,拥有大批兵器与珠宝。
  为此,美人铺的三位美女在一夕之间消失,从此「梅花三弄」乐曲失传,也慢慢被众人遗忘。
  可是在十八年后的现在,北京城又传言三弄曲调已在不同地方隐隐扬起,亦逐渐唤醒大伙的记忆。于是,觊觎这些珠宝兵器的江湖人士集聚北京城,就连大清国的头号大敌 蒙古大王也派人潜入中原寻觅。
  大清皇帝得知此事,明了事态严重,他将如何先行找到其中的秘密呢?
  xs8
  wap。xs8
  第一章
  「乐梅呀!真是谢谢妳了,小女能够嫁到一户好人家,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期盼,如今终于达成了。」桑嬷嬷说着,从袖袋内掏出一锭银子。
  「这……这怎么好呢?我已经拿过了。」乐梅看着银子,眼睛都亮了,不过懂得人情世故的她还是得装模作样一下。
  「之前是媒人谢礼,这是我自己欢喜想送妳的。」桑嬷嬷硬是将银子塞在她手上,一张老脸都笑皱了,「非但如此,以后我还会多多为妳介绍生意。」
  「真的?那就谢谢桑嬷嬷了。」乐梅满心欢喜的接受了,「如果还有什么人需要我为他们的公子、小姐寻觅对象,尽管通知我就行了。那么,时候已不早,我这就回去了。」
  「妳慢走。」桑嬷嬷目送着她离开。
  走出大门后,乐梅左瞧瞧、右望望,确定没人注意,便偷偷将袖袋内的银子拿出来,轻轻以手绢擦拭了下,又放在嘴前呵口气,听听它的声音。
  「哇,好纯的银子!在宫里干活的就是不一样。」她又赶紧将它们藏进袖内,踩着雀跃的脚步回家去。
  突然,她听见远远传来马蹄声,正好奇的回头张望之际,马儿居然已像旋风般奔驰到她面前,她闪躲不及,就这么摔倒在地上。「啊 ! 」
  德璿立即拉紧缰绳回头一看,当瞧见这情况,他眉头不禁一皱。尽管不喜欢和女人打交道,但他还是下了马。
  「妳没事吧?」他站在她面前问道。
  「什么没事,我的左脚都断了。」天,真是疼……疼得她无法动弹。
  「妳没事干嘛走在大街中央,不能怪我。」他自认倒霉的丢了一锭金子在她身前,「拿着它请人送妳去大夫那儿瞧瞧吧。」
  那亮晃晃的金元宝直迷炫着乐梅的一双大眼。
  虽然她很喜欢钱,也很需要钱,但是这男人未免太傲气,居然以这种方式对待她!
  「我……我不需要。」她很勉强的把这句话说出口,何况现在要去哪儿找人迷她去大夫那儿呢?「你是不是该扶我起来?」
  「我扶妳?」他可是堂堂贝勒爷,怎能随意教他碰一位姑娘。
  「要不然我爬不起来。」
  「别啰唆,既然妳不需要,这锭金子我收回去了。」德璿发现她的眼角余光直盯着那个金元宝瞧,说不需要,倒不如说她嘴硬。
  「你别碰它!」乐梅立即喊了声。
  地决定了,就算再生气也不要跟钱过不去,再说这男人一身锦衣,用膝盖想他知道是个纨?子弟,像这种花钱如流水的男人,这锭金子摆在身上肯定不消一天就花光了,还不如给她。
  「怎么?」他冷嗤着笑道:「舍不得了?」
  「不是舍不得,而是见你衣冠楚楚,肯定是某户人家约有钱少爷,身上的银子不是吃喝玩乐就是花天酒地挥霍掉,不如接济一下贫困的我。」乐梅的脚实在是很疼,不过,真要让这臭男人馋扶,倒不如教她爬着回去。
  德璿看看自己。只因为今天他没穿官袍,才被误解为某户有钱的少爷。
  见她缓慢的站起身,他挑眉一笑,讽刺道:「有了金子,连伤都自动好了?」
  「你……」乐梅真的很想记住这家伙。
  她不禁玻痦蛄科鹚础<负蹩伤凳窃诰┏浅ご蟮乃坪醮用患飧鋈耍慰龈拍锾嫒怂得教崆渍庑┠辏母龃蠡思宜蝗ス褪敲患?br />
  「你叫什么名字?」她终于还是问出口。
  「妳问我?」德璿轻扯笑意,「本爷的名讳还不是妳能知道的。」
  「不说就不说,我想不叫阿牛就是阿狗,反正就是不能公开的名字。」撞了人还这么跋扈,地也不是好欺负的。
  揣着金元宝,跛着脚才走了几步,突然她的手被他一打,金元宝差点掉落地上。
  「你……你要做什么?」乐梅望着他,惊得直眨着眼睛。
  「妳给我记住,我可不是能让妳这种女人随意辱骂的,看在是我的马撞了妳的份上就不计较,妳好自为之,下次别再让我遇见。」
  用力甩开她的手,他便回到马儿身边矫捷地一跃而上。
  「喂 」乐梅见他驰远了,才装腔作势的指着他的背影说:「什么嘛「要我好自为之,我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倒霉!」
  忍着疼,她只好一拐一拐的走回家,可是她的脚踝已肿得跟梨子一样大,真怕回到家后,她这只脚会残了。
  这时一部马车停在她身旁,她仰首一瞧,原来是北京城纺织大户裘老板的大公于裘怀风。
  「乐梅,妳怎么了?」
  「裘大哥,我被马儿撞了。」她皱眉说道。
  「撞妳的人呢?」他看她似乎伤得挺严重。
  「跑了。」
  「该死,我去追他。那个人是往哪个方向走?」裘怀风左右看了看。
  「不用,已经跑远了,倒是你,准备上哪儿去?」见他驾着马车,再瞧瞧马儿微喘的模样,可见这车上载了不少东西。
  「我去邻镇载些丝棉回来。快上车吧。」裘怀风步下马车夫她二来。
  「谢谢你,裘大哥。」原以为需要勉强走路回家的乐梅这才虚弱的笑了。
  「妳其不该放他走的。」他摇头轻叹了声。
  「脚都伤了,还能怎么样?」她笑得有点尴尬,并偷偷摸了摸藏在襟内的金元宝。
  「以往妳不曾这么轻易放对方走的。」他知道,就算脚受伤了,地也肯定会在大街上大喊非礼,将惹恼她的人搞得灰头土脸不可。
  「这次看在金子的份上,我就原谅他吧。」她嘻嘻一笑。
  「他赔偿妳,还是金子?」裘怀风挑眉笑问。
  「嗳。」
  「那还算有良心,幸好我没追过去,否则就错怪了人家。」裘怀风已认识乐梅许久,知道她并不是个贪财的姑娘,之所以喜欢白花花的银于和亮晃晃的黄金,全然是为了扶养她长大的娘。
  乐梅的娘亲秀姑曾说过,如果发了财,想盖一栋与她年轻时住过一模一样的大房子。就这么一句话,乐梅便放在心上好些年,誓言要为娘完成心愿。
  「什么错怪他,因为这锭黄金,我被他狠狠数落一番耶,好像我视财如命呢。」
  她将那锭黄金递给裘怀风瞧。
  裘怀风一边驾着马车,一边低头瞄了眼,突然他一愣,立刻放缓速度,将黄金接过来仔细瞧个清楚。
  「裘大哥,怎么了?这锭黄金有问题?」他们做大生意的,手中大笔金钱来来去去,肯定见识得多,说不定这是个假元宝!
  裘怀风将它还给了她,「它是纯的,而且来历不简单。」
  「来历?」乐梅眼珠子蹲了下,连忙捂着唇,「难不成是赃银?」
  「不,它若不是来自宫中的银库,就是正八旗贵族所有。」说时,他的眉头已冷冷的紧蹙着。
  乐悔闻言一愣,再看看手中这锭金元宝,她内心不禁打了个寒颤。
  难怪她没见过那个男人,原来他是贵族!
  「如果下次再遇到他,妳要想尽办法缠住他。」裘怀风随即道。
  「为什么?」
  「难道妳忘了自己是汉人,还有那件……让妳娘痛苦了一辈于的事?」
  裘怀风这话一出口,彷佛将乐悔推进了无底黑洞。
  她抚着心口,闭上眼,久久后才点头。「我知道。」
  ※     ※     ※
  乐梅自从数天前这么一摔,情况确实严重。
  大夫替她看过之后,要她好好在床上躺满半个月,可是向来闲不住的她又怎么躺得住呢?
  「乐梅,妳又要上哪儿去了?」秀姑喊住正想偷偷往屋外钻的女儿。
  「人家躺了三天了,想出去定是嘛T.娘 」
  这声娘拉得还页长,不过女儿的身予重要,撒娇无效丁「才三天,妳忘了大夫说要躺多久?」秀姑摇摇头,「回床上躺好。」
  「娘,最近有人上门谈提亲的事,妳怎么都拒绝了?」虽然她一直待在房里,可是全听得一清二楚。
  「我身于不好,妳又伤着,谁去提亲,那可得花多少工夫走路?」秀姑愈想愈气,顺手将正在摘的碗豆苗往篮于里一扔,「为什么咱们母女俩的命这么苦?偏偏妳那个爹生前只知赠吃赠喝,把我辛苦揽的银于全偷走,要不我们也不必过得这么辛苦。」
  「娘,我并不觉得辛苦呀,就我们两人自食其力不也挺好?」乐梅知道娘以往活得很艰辛,所以希望她能尽快一口子清福,而爹会这么做全然是受了刺激,再说,如今他已在天上逍遥了,活着的人还能说什么?
  「唉! 秀姑上前扶着她坐进椅中,「就因为咱们要自食其力,所以妳不能再受伤了,好好休息吧。」
  乐梅噘起唇;老大不愿意的点点头。
  这时候,外头来了位姑娘,由于大门未关,她便在门口曲膝行礼。「请问乐梅姑娘在吗?」
  「请问妳是?」秀姑上前问道。
  「是这样的,我是泰尔亲王府的人。」
  「啥?泰尔亲王府!」乐梅吓得从椅子上弹起来,几乎忘了疼痛。
  老天!该不曾……该不曾是上回骑马撞了她的那个男人来报仇了?
  裘大哥说那锭金子准是来自贵族或宫中,那对方极可能是位阿哥或贝勒了?
  「乐梅,有人找妳。」秀姑满脸疑惑的望着女儿。
  乐悔胆战心惊地瞧着那位小姑娘,「我不认识什么王府的人,是谁要找我?」
  「是我们福晋。」小姑娘这才进屋来。
  「福晋?」乐悔倒吸口气,担心是做娘的为儿子出头。她看看娘亲,又看看那位小姑娘,「请问……有什么事吗?」
  「姑娘跟我回府就知道了。」她客客气气的道。
  「可是我们乐梅脚受伤了,目前只能在家中休养,烦请你回去转告福晋,待小女伤势好些,一定立刻前往。」秀姑爱女心切,尽管知道可能会因此得罪权贵,但她真的不希望女儿再伤着了。
  「这事我们福晋听说了,已经派了马车等在外头,请放心。」说着,小姑娘转向乐梅,「姑娘请。」
  「娘,那我就去一趟,福晋都派了马车来接,我若不去就太失礼了。」乐梅也好奇着对方找她到底要做什么,既然逃不掉,干脆早点下地狱吧。
  拍了拍娘亲的手安抚她,乐梅便跟着小姑娘缓缓走出门外,坐上马车,前去泰尔亲王府。
  来到王府,步入府邸那两扇大大的红铁门,一旁映入眼帘的是美丽的庭园,鹅卵石铺成的小径旁种着几株垂柳,另有一番说不出的雅致与格调。
  穿过拱门和长廊,便来到王府大厅。乐梅一跛跛的缓缓入内,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