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7 节
作者:冬冬      更新:2021-02-26 21:55      字数:4713
  “阿秘特。咱们也认识两千多年了,请问尊者,洛桑这样的情况你见到过吗?这两天洛桑的作为让本王想起一个人。”南天王说完神秘的笑笑,住口不言,那眼光又飘向手里捧着的一本书,书叶翻动,却是一本《道德经》。
  阿秘特尊者想了很久,突然惊声说:“你是说洛桑和浩渺峰的魔王辉禹很象?”
  南天王眼睛没离开《道德经》,嘴角一列,轻声说到:“我只是说洛桑的作为象一个人,并没有说是谁;尊者,世事无常,本天王最尊重的就是你了,这次也是尊者告诉我佛祖在洛桑体内修行。现在的情况似乎进入了一个死局,我想那弥须山也应该早有应对的方法了,不过你真的认为弥须山就厉害到谁也不敢惹了吗?从昨天开始,四方神开始整备兵马,那朱雀陵光神君
  同着关羽关元帅在三重天公开招收天兵,关公的号召力厉害的很,一天时间就招了两万多人;这件事情圣者舍利弗知道吗?弥须山再怎么厉害,其实还是九重天的附庸,我们四个到最后帮上的忙也有限,尊者,风雨欲来,你也要早做准备。”
  阿秘特尊者听不明白南天王的意思,想了半天又问:“天王敢是对舍利弗不满吗?佛祖临下界前也交代过,弥须山众谁也不得干预你们的行动,照贫僧想,这就是佛祖想要天王便宜行事。”
  南天王没有回答阿秘特尊者的话,却吟哦起道德经来:
  “古之善为道者,微妙玄通,深不可识。夫唯不可识,故强为之容:豫兮,若
  冬涉川;犹兮,若畏四邻;俨兮,其若客;涣兮,其若凌释;敦兮,其若朴;旷
  兮,其若谷;混兮,其若浊。孰能浊以止?静之徐清。孰能安以久?动之徐生。
  保此道者,不欲盈。夫唯不盈,故能蔽而新成。”
  念完好久,南天王才开口言到:“尊者,我们四大天王几百年没上弥须山了,雷音寺的尊者们也少有人下来,弥须上的明王天王们也不常走动,只吉祥经常在来串串门;尊者,佛祖下界前见过我们,话没说几句,只给了这卷《道德经》。记得最后佛祖说:如人水所漂,惧溺而渴死,于法不修行,多闻亦如是。就是这几句话这一本书让我琢磨了好久,想我们跟随佛祖几千年,本来也没想太大的出息,以妖魔身能到今天的地位已经是奇迹了;为了佛祖守住这天门还没什么问题,灵霄宝殿在十年内也没力量动我们四大天王,现在需要操心的是写这本《道德经》的人,他才是个厉害角色;舍利弗安排的计策连我都看得出来,更何况这个人?”
  “天王,舍利弗不是天人,也会出错,以天王的胸怀还看不开看不透吗?”门外响起一阵笑声,门开处,圣者舍利弗和罗侯罗尊者走了进来。
  几个人见礼以必,舍利弗开门见山就问起阿秘特尊者:“阿秘特,弥须山也就你的童贞心曲能考量出那玄虚的业力,在你看来,那洛桑是知之而为还是率性而为?他所聚集的业力有威胁到佛祖的危险吗?看洛桑这些天的行为对我们很不满意,言辞多有触犯,我们还没办法对他怎么样,尊着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
  阿秘特尊者思量半天,竟不知什么说好了,良久才说道:“圣者,那业力不是想有就有的,故意为之反而没用处;洛桑厉害的就是率性而为,这样的人世间说多多,说少少,但以洛桑而言,他的业力越厚实,佛祖的业力就越浅薄,此消彼涨是一定的。罗侯罗尊者,你的作为是引发这一切的原因,上次贫僧看洛桑还没有这样的实力,从你几天前插手佛祖修炼那天开始,洛桑的修炼就停滞了,他只是在积聚业力;这几天来,洛桑根本就放弃了修炼自身,修炼起西方巫术,以他的境界,那些东西根本就对他毫无帮助,究竟怎么办贫僧也拿不了意见,请圣者原谅。”
  阿秘特尊者说完,罗侯罗尊者当即面红耳赤,这个骄傲的佛子没想到自己的干预竟然使洛桑明白了事情的真相,虽然大家谁也不说他什么,只他自己就无法原谅自己。
  这个东西大家其实都明白了几分,也就阿秘特尊者那般死心眼的才会明说。
  舍利弗拍拍罗侯罗,把自己的宝贝徒弟安稳下来:“罗侯罗,今后不要再莽撞了,事情还不是那么糟,只要洛桑不死不上界,总有办法消减他的业力。毕竟他根基尚浅,只要我们安稳的弘扬我佛威仪,这业力谁也比不过我佛几千年的积累;洛桑今天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弥须山的菩萨们都太舒服了,也该下界为自己庙宇的香火操些心了。这个先不讲了,回头我会安排,天王兄,只要能保证天门不失,就是大功德,佛祖转世前也说过,真正能依靠的还是你们四个,那些明王法王都有自己的野心;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我们这样,九重天也如此,今天灵霄宝殿招兵买马,只是做个样子罢了,灵霄宝殿的兵马几百年没出过九重天,哪里比的上天王们和浩渺峰征战出来的精兵?兜率宫的实力也就和弥须山相当,谁也不会轻易动手,况且真动起手来,六重天以下的仙人们也未必支持灵霄宝殿,他们的怨气也积累了不少,最后大家比的还是当家人;至少佛祖已经出现,这就够安稳弥须山的信心了,那玉皇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在玉皇现身前,大面上大家还需要合作,这个道理我们知道,他们也清楚,没必要操心太多。罗侯罗,你这就带着僧团去清净山庄,那曹玉琅才是关键人物,帮助他尽快修炼好才能帮助佛祖早些结束转世回归弥须,这一次再不要倔强。”
  舍利弗说完,起身告辞:“天王,这次给你送来三千罗汉僧,人手不够还可以让明王下来几个帮你,今后就多麻烦你了。”
  南天王却笑着说到:“明王他们就不必了,圣者要紧的是选几个漂亮些的女菩萨下去,那洛桑是个色狼,也许美女能使他安心些,那业力也少积累些。”
  阿秘特尊者念起了佛: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第四卷 潮打空城 十五、鸽子啊
  吵吵闹闹的几天过去,事情的焦点人物洛桑躲进嘉岛别墅再不露面了。
  对于洛桑的演讲,讨论的分外热闹,开始还分为三派,一派说洛桑说的好,好就好在说出了国人的信仰混乱导致的凝聚力降低,没有核心凝聚力的民族当然会涌现出大批的汉奸,这一派对洛桑全力支持,积极替洛桑宣传助威。
  第二派说洛桑是吃饱了没事干瞎胡闹,修个庙代表不了什么,就象拆个庙代表不了什么一样;现在需要的是解放思想,尽快赶上最新思维,消除民族分歧,致力与建设地球村;修这个庙是人为的把自己孤立于世界民族之林,早晚肯定会成为别人攻击的借口,就象我们攻击别国的神社一样;有这个钱不如捐献给希望工程,捐献给贫困地区发展经济,多修几座山村小学也比浪费这么多钱修一个庙有意义。林林总总,说的也颇有条理。
  最后一派说大家都是吃饱了撑着了,洛桑干的事情全是没条理的事情,和洛桑讲道理那就是对牛弹琴;大家先不要反对,看洛桑最后究竟能把这个庙修成什么东西,既然洛桑能有一批人支持,那当然就有自己的道理,人家修庙又花不着你的钱,反对者很没道理,就象你开了薪水先去买吃喝、供楼供车一样,对这些自己筹集来的钱,洛桑有使用的自由,出钱的人才有说话的权利,看热闹的人只有看的权利,所谓看热闹看热闹在一边看就行了。如果哪个看热闹的把自己的薪水几十年如一日全捐献给什么工程了,来劝洛桑就有些资本,没这个资本就好好看热闹。好歹洛桑也自己捐出了一大笔钱,好歹洛桑在老外那里弄了更大一笔钱,好歹有大批的人为洛桑捐款助威,好歹现在看起来十分热闹,大家好好看就得了,别那么多废话。
  最后这一派是最冷静的,大多数人也站在这一派,大家对于洛桑公然攻击神佛,大面上不说什么,那心底却都不塌实;信佛不信佛是一会事,烧香不烧香是另一会事,几千年根植在大家心里的信仰是没那么容易抹去的,内心里谁不希望得到神佛的保佑?谁不希望来世有一个好的生存条件?所以还是看热闹最好,这样进退也方便些,洛桑修的庙灵验了就去烧几柱香沾沾光,不灵验也报应不到自己头上。
  老狐狸对洛桑的演讲就很不以为然,没必要树立那么多的对立面,洛桑全没在意,他有太多的事情需要操心。
  田小姐已经接手了洛桑的工作,在小田律师和全成金配合下,没多久就熟悉了环境和各种关系。
  田小姐现在的身份是洛桑的秘书,但是她这个秘书架子却比老板都大;田小姐手下才两天就聚集了几十号人马,那威风比洛桑也差不了多少。她已经霸占了半山别墅,香港谁也不敢开口收回这幢别墅,正好便宜了田小姐。
  洛桑又有了一部电话,这是田小姐硬塞给老板的,作为秘书田小姐是合格的,只要知道了目标她就能把事情处理得有条不紊;田小姐知道洛桑的脾气,研究老板的性情是她这样的高级白领的本能了,田小姐只要求能随时找到洛桑请示工作就行了,她本来就是干事情的人,前一段在北京的清闲使她很不满意,如果不是有股份,田小姐早就走人了,就是这样田小姐也正在寻找跳槽的机会,清闲不是她需要的,她需要的是奋斗,当然是为了钱奋斗了;田小姐的理想是在四十岁左右挣到足够的钱,然后退休。
  有机会管理这样的项目是田小姐这样有理想有抱负的白领们最喜欢的了,能把这件事情做下来比上几个MBA学的东西都多,且不说管理这么多资金本身对自己就是个锻炼,只是在这件事情过程中接触到的方方面面对今后的发展就大有好处。主要还是钱比较凑手,有钱谁都威风,老狐狸派来的会计接手了崔海潮、全成金和小田律师手中的巨款后,当即把田秘书弄得吃惊不小对于这些钱的来历是否干净田小姐表示过怀疑,但是转天由海外志愿者组成的一群各个方面的人才聚集到她身边后,田小姐也热血沸腾了。
  政治不是田小姐操心的问题,这个不图赚钱只顾花钱的工作也只有田小姐这样的谨慎人才适合,再说田小姐也知道其中的厉害:只有洛桑混好了,她在洛桑公司里的股份才会增值。
  躲在嘉岛别墅的洛桑也不清闲,他在操心着筹办香港大佬们提议的义演;时间一天天近了,安排在周末的义演也进入了实际操作阶段,场地、舞台设计、灯光音响、宣传这些都需要操心,最需要操心的就是演员的邀请了。
  义演当然就是义务演出,只为这个义演两个字就让洛桑愤怒。
  港台的演员还好些,来就是来,不来就是不来,大家都没那么多废话,洛桑在香港闯出的名头也有号召力,只要是参加过前几天的超级明星演唱会的艺员大多表示会来为洛桑捧场,不为别的,他们也想再听听洛桑的酒歌,听市面上流传的多个盗版的洛桑酒歌总找不到现场的感觉。
  但是洛桑这次想的是能找多找些大陆艺员来参加,崔海潮和王思韵都反对洛桑的意见,但是洛桑执意要请些大腕来,他认为自己已经混的很有人缘了,既然是为中华英雄筹款,大陆的艺员应该参与。谁知道刚打了几个电话洛桑就发怒了,这些大腕真的很过分。
  首先洛桑找到了大胡子,大胡子正在看风向,对于洛桑的提议借口忙回绝了;现在洛桑的前途不明,大胡子才不想搅和进去呢?洛桑想到大胡子真的很忙,就开始打另一个大腕的电话,这个人是王思韵的朋友,洛桑对她的印象还不错,谁知道电话一通;对方听到洛桑的声音十分兴奋,满口的赞扬、羡慕,把洛桑高兴的不得了;但是一说到演出,对方马上就换了颜色,开口就问洛桑出多少钱?
  等洛桑解释完演出的性质后,大腕立即赞扬洛桑的风格高,但是话里话外在暗示洛桑的用心不会这样高尚,这个年头谁吃饱了没事为那些死了几百年上千年的人修什么庙义演,洛桑一定在找机会赚钱,既然洛桑在赚钱那大家就没有尽义务的道理,洛桑气愤的挂断了电话。
  另一个大腕倒是答应义演,但是要求洛桑负责对方在香港的花费,洛桑高兴的答应了,对方能来捧场就是给面子,但是后面的话让洛桑的心彻底凉透了,那个大腕只随行人员就十多个,名头还不少,助理、化装师、秘书、经理人说了一堆;洛桑耐着性子听完,最后问了一句:“你父母来不来?看你们家亲戚差不多都来了,怎么让老人家在家里呢?这样不好吧。”
  “谢谢你的提醒,洛桑,你真是个好人,我这就跟他们说,也别说,他们这辈子还没去过香港,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