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节
作者:冬冬      更新:2021-02-26 21:54      字数:4789
  围棋其实是选择的艺术,取舍的艺术,权衡的艺术。
  作品相关 缘起处
  荆柯守
  看了今章VIP,我有些意见。第一:现在洛桑在俗世上的根基,可以说是十之八九在海外,就算和大陆弄翻了也无所谓,国家难道还能对海外他国权贵进行打击?其二:他所求者也不过是信仰而已,黑人白人黄种人,他们的信仰并无区别,所以并不一定需要在大陆发展,去欧洲非洲美洲,凭长生不老之法门,何地不可得信仰,所以也不用对国家进行妥协,第三,这样来看,唯一威胁洛桑的就是人身威胁了。
  其实洛桑根本无需妥协,他只要把身份证当场撕毁就可以了,以他身份,去美国、欧洲得一国籍太容易,如果国家还要对付,那就只有暗杀了,但是他怕暗杀吗?国外邪教无数,对大陆心怀恶意的也不少,为什么他们不去威胁呢?因为它们不是中国人,所以定位不同,而现在洛桑是中国人,所以就本能的有“宁予洋人不予家奴”的想法。
  宗教最怕和政治混合在一起了,洛桑犯了大错,第一:国家并不会因为他爱国而放弃对洛桑和他的教会的控制,第二:一旦为国家办事,就没有了独立的地位,其他国家的国家政权就不会允许有着“中国打手”性质的组织在它们国家内大举发展,其外国信徒也会本能反感,对吸收新教徒和发展教会极为不利。所以洛桑必须坚持教会自主,其实他宣布脱离国籍就可以了,以他的力量,除非大规模军队进攻,否则谁也杀不了他,那就看国家敢不敢冒此大不惟而公然行此事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其实越是把国家当回事,国家的要求就越是贪婪,不把一切都交给它,或者索性自杀以表忠诚,那它是不会满足的……但是只要区区一步,非你国民了,它就什么道理和大义也没有了,现在洛桑可是国际友人了,不管省长还是其他,都要客气才是。
  按照逻辑,洛桑迟早会走这一步,现在留学生改变国籍也很多,他更应如此——假如国家对他的态度是这样不谨慎,这样粗鲁的话。
  神之手
  以荆柯守你的意见就是要洛桑叛国是不是~那他之前做什么八仙庙还有钓鱼岛的事都变笑话了~就是这章他对肖省长的那翻慷慨呈词也变成了个笑话~我看荆柯守你真是白看这本书了~象你说的改变国籍的留学生恐怕是洛桑最讨厌的一群家伙~
  荆柯守
  回神之手:第一,是爱国不是爱一族一人,第二:什么时候受死就=爱国,不反抗就等于忠诚,而光明正大理所当然的反击就变成了叛逆了?这样的爱国,与千年前那种愚忠又有何异?不过,生命是自己,炮灰是永远存在的,喜欢这样,无所谓,不要说那些上位者,就算我自己也喜欢这样的炮灰越来越多,仅仅如此而已
  希望神之手先生能够记住今天的话,在有需要时冲锋陷阵,不惜捐躯,我知道您一定会作到这样的英雄事迹,所以预先给予崇拜的眼神和鼓掌,以及那一朵白花……
  蘑*菇
  TO:荆大,考虑了几天你的观点,这两天又看了下<风起>,看出点意思来,其实也早想写个东西,限于篇幅先说其一.开书前,对洛桑的定位是一个只知有汉不知有夷的将军,到这世界后,观念改变在大,民族的自豪感还是在骨子里.短段几年时间,不可能成为新新人类.越是感觉到如今的不公平,逆反心里就越甚.明后天会写篇关于围棋的杂文,到时会明白些.蘑菇一直认为,大家都应该学一点围棋,那样的搏弈最代表中国文化.从棋盘是至少能懂得取舍和权衡.当然,要有个度,下围棋是最耗费时间的.
  抽烟的老贼
  荆大也是个意气之人,何必回的这么刻薄!每个人的世界观和方法论都不一样,只要立身正确,管其他人说三道四呢!
  神之手
  TO荆柯守:第一:虽然爱自己是理所当然的但自私绝对称不上爱国~第二:反抗有很多方式;我可没说要去当炮灰;但摒弃自己中国人的身分绝对不是唯一的方法;以洛桑半个神仙的身份想不受制于人比普通人有更多手段可用~而老兄第一个想到的方法就是不当中国人了~哈哈~这难到是你的一贯思维~
  最后说说〃千年前那种愚忠‘;岳飞够愚忠吧?不过他的愚是只听皇帝的召唤没把‘直捣黄龙‘进行到底呢~还是因为他没直接叛宋而去投金?
  我未必做得了枪林弹雨前也面不改色的英雄~但做个普普通通~堂堂正正的中国人还是可以的~
  一心既定无所求
  了某些评论有感,记得辛弃疾说“将军百战声名裂,向河梁、回头万里,故人长绝。易水萧萧西风冷,满座衣冠似雪,正壮士,悲歌未彻;啼鸟还知如许恨,料不啼清泪,长啼血。谁共我,醉明月。”说的就是惊才绝艳的李陵,那么李陵和辛弃疾算是什么类型的人呢?我觉得争议双方在国家政府以及背叛的定义上双方其实定义并不相同。
  看了蘑菇回话中的‘新新人类’突然觉得有点悲哀,这个阶段还不是允许异议的时候,模糊点好。
  作品相关 冬话
  一百八十万字写完,腹内空空如野,将闭关冬眠看书一月;二月份,喜欢的朋友可以再来关照,那时另一本书才开始。
  蘑菇是在自己与自己作对;构造了一个没有好人也没有坏人的的世界;写了本没有女主角的书;最不该把一个简单世界弄的复杂之极;一些朋友就不明白蘑菇在写什么。
  一直跟着《莫问天》的书友可能知道,05年六月份,蘑菇曾经犹豫;本书限于题材、内容,注定不能出版,如果只考虑收益,有这样的时间和精力,做什么也比写这本书好。
  是朋友们的支持和鼓励使蘑菇坚持下来,还有,蘑菇不想留下遗憾,把洛桑的故事写完,把该经历的都给他;这样,坚持就成双方的,朋友们在坚持,蘑菇也在坚持。
  终于结束;既有解脱也有失落;就如看着一个孩子离开怀抱;江湖风云激荡;再没能力左右他的未来。
  世界是现实的,我们做的十件事能有三件事得到本希望的结果就算幸运,妄求圆满其实是自己与自己过不去。就如本书留下的悬念,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理解,这不是很好吗?至少大家能想到:世界上究竟有没有对错?
  佛祖明知道自己被利用,还在执着的进行着自己的阴谋,他也是无奈,什么也不做一定要被淘汰。奥林匹斯山的众神在两千年前是那么辉煌,耶酥甚至为了自抬身价,把自己的生日与太阳神硬拉在一天;如今的荣耀全被当初的小教派基督教遮盖,这就是教训。
  在时间的长河里,留下的每个闪光点都在表明,英雄是需要罪恶来衬托的;正确更是需要错误来证明。为了巩固自己存在的基石,基督教与佛教杜撰出地狱的概念;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蘑菇喜欢钻牛角尖,就是从地狱的设定,想明白了他们的虚伪,能想清楚这点,就没白看本书。
  其实,过程比结果重要;去做;不一定会有收获;不去做;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也很少能砸到你。在某个阶段有刹那的辉煌已经不容易,寻求永久的荣耀八成是自取其辱。
  中国有句话:富贵不过三代;欧洲有另一句话:三代富贵才出一个贵族;从这一点就能明白东西方文化的差异。
  二月底三月初,蘑菇会开始写另一个故事,如果朋友们到时候没忘了蘑菇,请到时候一起入梦。
  看过莫问天的朋友;蘑菇顿首致谢。
  暂别起点;祝大家顺利健康。
  第一卷 天外飞仙 一、大漠孤烟直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沙漠中爆起一只蘑菇云,直直的冲上高空!
  眩目的强光闪过后,一声巨响暴发出来,远远的扩散开,一直到远方。大地在颤抖,仿佛天空在燃烧。
  瞬间的强大能量爆发形成的冲击波将地面上的一切摧残、蹂躏的一塌糊涂。数百万吨的黄沙运动起来,旋转着、摩擦着、涌动着、顺着冲击波的方向流动着。
  爆炸中心点,一座巨大的沙丘被劈开,显露出一片枯萎的胡杨林;这种据说活着一千年不死,死后一千年不倒,倒下一千年不腐的植物虽早已生机不在,但被爆炸从深埋的地下解放出来后,它们张牙舞爪的枝干仍顽强的显示着自己曾经的辉煌。
  胡杨林的边上是一座显然新建不久的坚固堡垒;空无一人的堡垒里,大批的仪器在经受爆炸的考验的同时忠实记录着各种数据,为这最后一次核导弹的实验做记录。大批运动中滚动着的黄沙被卷了过来,没多久就把堡垒给深深的掩埋了。
  几少时后,蘑菇云渐渐散去,几十公里外的军方参谋人员却惊奇的发现从堡垒中传来数据显示;核爆炸的破坏力同预计的相当,爆炸后形成的冲击波的范围也在划定范围内;但是爆炸后产生的核辐射却在飞快的衰减中,也可以说是在被吸收中。
  几天后,穿着厚厚防辐射服的特种部队小心的进入了爆炸中心区。
  挖开厚厚的沙层,从堡垒中取出一些仪器后匆匆的离开了,毕竟是可怕的核爆现场,虽然仪器显示没有核辐射了,但是鬼才相信呢,一定是哪里出了差错;开玩笑,相当于广岛核弹一千倍的核爆后会没核辐射?有人信才怪,还是早些离开的好。随即,核爆场地被严密的封锁了起来,等待理论上的衰减期过后才会有人再来。
  十个月后,一个沙丘在胡杨林中渐渐涌起,无风的季节它的崛起显的有点诡秘。
  一会儿,风云突变,大片的雨云随着肆虐的狂风突然降临。一场沙漠中少有的暴雨光顾了这里。
  暴雨下了四个小时,沙漠里繁荣了起来,甚至还出现了一条条小河。一些不知名的植物钻了出来,疯狂的吸吮着雨水生长着。蜥蜴和沙漠蛇也活跃了出来,捕捉着被狂风卷来的半死的昆虫。
  核爆中心的地下堡垒旁边,诡异崛起的沙山涌动起来;一道黄色的影子从沙子中冲天而出,落地后一串沙哑的咒骂声从沙地上的一个椭圆的沙球中传出;半小时后咒骂声停了下来,沙球破开了一条裂缝,如同小鸡出壳般,裂缝大了、多了,渐渐沙球上出现了一个拳头大的缺口;一双黑亮的眼睛从里面向外窥视着,沙球转了起来,360度、720度、1080度、1440度。
  沙球转了十分钟,甚至还蹦到半空转了几圈,确定四周没人后,“嘭”一声闷响,沙球消失了。
  一个赤身裸体的青年男子出现在沙地上。
  也许是体力消耗过大,青年在最初站立了几分钟,确定安全后就倒在地上;一会儿,鼾声响起来,大家都明白,他睡着了。
  青年皮肤白皙,如牛奶般润滑滋润;只是胸前和双肩有几道细细的伤痕,已经快要消失了。头上一根头发也没有,如钢盔般的闪亮。
  入夜,清冷的月亮在金星的陪伴下升起在东方,渐向天中移动。早些时亮起的点点星辰渐渐被月亮的光芒掩映住了;凉湿的水气升腾起来,沙漠中少有的笼上了层薄薄的雾气。几棵枯萎多时的胡杨树上甚至有了生命的迹象,在薄雾中摇曳着。
  青年就躺倒在胡杨树边沉睡着,甚至一条蜥蜴在他身上爬过也没惊醒他。
  第三天的太阳升起时,前几天天的暴雨已经一点痕迹都不存在了,连青年的身体也不见了,胡杨树林中,又出现了一个沙丘;沙丘有三、四十米高,直径约一百米的。如此巨大的沙丘是在这三天里渐渐形成的,一青年为中心,慢慢淹没了他和他周围的一切。
  沙丘又涌动了起来,又一个沙球从沙球中钻了出来。
  三天前的一幕又演示了一遍;不同的是这回他咒骂着破球而出后没有睡觉。
  伸伸腿,动动胳臂,在四周溜达起来。
  稍微感觉了一下四周,一切在他眼中明晰了起来;在另人目眩的闪动了几下后,青年从沙漠中抓出了几只倒霉的蜥蜴,并指如刀,去了蜥蜴的外皮丢到了嘴里;边嚼边对味道表示着不满。
  吃完后,青年在沙地上转起了圈,没一会儿就在一处停了下来。
  他做了个奇怪的动作,双手成虎口扣在胸前,嘴里默念着什么,一道道霞光就闪现在青年的周围,大小和刚才破碎的沙球相仿;一分钟后青年消失了,沙地上泛起了一个旋涡。
  堡垒深掩在黄沙深处的门被打开了,青年进去后小心的关上门。
  身上的霞光消失了,他的眼中亮起了两道绿光,如同深夜中觅食的独狼的眼睛。
  习惯了周围的黑暗后,他在这堡垒中小心的行动了。
  不知什么时候,堡垒中的备用电源被他不小心启动了。
  地下堡垒中顿时灯火通明。
  一台台仪器闪亮起来,一盏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