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2 节
作者:垃圾王      更新:2021-02-26 21:44      字数:4735
  肓恕!?br />
  终于,经过赵信仁、周远志二人的辛苦经营后,山猫和卡特走进了一个平稳发展的时间,不但每个月略有赢余,手上还捏着一千万五百万以上的流动资金,前途一片光明。可是在我不明本组织财政情况之下,一番大激进,为了南区花脸大将军的情报能力,不但助大将军消灭了宿敌狂乱会,还卷入了凯旋和天鹰之间的战争,这两次大行动,光是给山猫和卡特兄弟的行动费就几百万,还别算伤亡的医疗费和安家费。要知道,这两次山猫动用了一百多人,总部只留下二十人左右陪着郑宣看家,而卡特也只剩下二百多人在东区,其余一千余人全部都到了南区。其实这些人都是为了所谓的理想和信念才加入山猫的,对生死大行动的费用要求并不是很高,每人五千元参加两次,还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已经算是低廉了。
  七七八八全算上,什么行动费、这个月的工资、医疗费、安家费、立功最多人的奖金、被砍破的制服更换、兵器补充,现在山猫帐面上的流动奖金只剩下了区区两百万不到,只够发下个月山猫一百八十八个核心成员的工资了(如今山猫的成员数已经固定在这个数字,这次有两个兄弟死亡,我们马上又从卡特核心成员里提了两个立功最多的上来补充),卡特核心成员就会被晾在了一旁,连区区一千元的工资都领不到,还不要说那些卡特外围成员少少的一、二百元生活费了。
  “是不是又需要我策划绑架案什么的?你们说,我随时准备着。”他们一把矛头对准我,我就用上这招。
  “靠!”反正没有外人在,除曼狄丝和余涛外,其余四人骂了我一句。
  然后和前几天一样,余涛为了帮我,马上岔开话题,又说出他已经前几天说过好几次的意见了:“山猫核心成员每个月一万圆,个人认为太高了。以前订这个工资时,远志是根据你在斩鬼会所得来定的吧?你就不想想,你在斩鬼会可是重要干部这一。现在我们接触到神卜会呀、大将军呀,才发觉我们订的是一流组织核心成员的价钱。对我们这种不能大规模发展自己规模的组织,确实是一个不小的负担。”
  周远志今天终于找来对策来回答余涛的问题了:“余涛这个问题提了几天了,让我不得不好好想了一下,-_-我觉得这个工资水平对我们来说很合适,因为这个决定是和老大的策略有关。你们想想,大家混黑社会,除了挣钱还要挣面子,谁不想跟个风光的大组织在道上耀武扬威?哪怕进不了大组织,也能光明正光地在道上混迹江湖。可是我们山猫不行,我们注定这段时期都要龟缩在不定地儿的总部里,这样其实是对每一个黑社会的侮辱。象这个样子,这些兄弟还肯跟着我们,我们除了在思想上给他们希望,还应该在经济上为他们做点补偿。”
  “唉,没办法,现在想正大光明也不可能了。放开凯旋、春山剑、海峰会不说,就一个风火轮这个地头蛇,就可以一口吞掉我们了。”郑宣幸灾乐祸道。
  “其实原因就不用多说了,现在应该讨论的是我们应该做,才能解决财政危机!”赵信仁切入到大会主题。
  ~第一一九章大会~
  赵信仁的话一说完,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因为没有一个人有好办法。其实大家已经很努力想了,可是几天的时间都没有想出好的解决手段,以前很多看似行的通的提议都被曼狄丝否决了。比如什么暂时增加保护费、增加产业商品的价格、赌场提成升高等等措施,这些曼狄丝都不同意,她的理由是“易升难降”,意思便是这些山猫唯一的收入来源价格一旦出现高波动,很容易失去客源。哪怕以后价格降下来,客人也会因为心中对这些地方有了不好的印象,而拒绝上门,这样弄巧成拙,有点拔苗助长的味道了。最重要的一点还是山猫,也就是卡特现在没有那个实力,根本不可能象凯旋那些S级组织,甚至一些一流组织,能垄断一条街,或者附近几条街的经营,让那些客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同样的价格,要想便宜,只能走远点,去人生地不熟的地点了,这是很多老百姓都不愿意的,人嘛,对陌生的地方内心总有天生的恐惧感。
  “唉,看来真的没有好办法了。只怪我们流动资金太少,干不出什么一本万利或者回报迅速的事了。”余涛叹道。
  “可惜呀,早在二十年前中国就已经全面禁毒了,不然这可真是一个赚钱的好法子,只要铤而走险,成功一次,钱就大把大把地往怀里钻了。让我想想看……中国二十亿人口没有一个人吸毒、贩毒应该是从名声响誉中外、号称永不落网的中国十大毒贩,被那时的最新科技‘KV智能电脑识别器’追踪千里,在云南的大山里被击毙后开始的。在那以后,虽然政府对国际上宣称的是‘绝不姑息一人,也不枉杀一人’的宗旨,但国内很多人心里都有数,从一万军人在云南大山里提着十具尸体回来的时候,不要说那些制毒和大毒贩了,不管是只有一点嫌疑、还是只卖过一克白面、冰毒、液毒的人,全部都被打死,那时黑道可是每天都有人倒在子弹下,连一点反抗余地都没有。在禁枪令面前这些毒贩再有钱,还不是只能送死般拿着刀棒和枪炮火拼。就这样,政府每天杀一点,道上不管有罪无罪的,只要受到牵连的每天都死一点,久而久之,谁还敢贩毒、制毒呀。”自认是老江湖的郑宣具体地说起废话来。
  不过这却引起了我和余涛这些“嫩小子”的兴趣,余涛好奇地问道:“那禁枪令又是怎么一回事,虽然我们都已经习惯了在没枪的情况下混着黑社会,但是对于这一点,心里始终象堵着什么一样。”
  郑宣得意地清清嗓子,说道:“这禁枪令嘛,制定于禁毒令之前五年……你们应该知道中国历史上那场十年动乱吧?其实禁枪令的产生和现今黑社会的合法化和当时的原因差不多。这可不是我说的,是N年前一个著名的社会学家说的,远志和信仁他们应该也听过。十年动乱的原因不用我细说了吧,就说现在,科技发展迅速,人民生活也越来越好,古人有云‘饱暖思淫欲’,那是指精神上的空虚,而现今这个什么都讲速度、讲效率的社会大环境,没钱的压力巨大,有钱的就精神空虚,他们都需要发泄和刺激。随着犯罪率的不断上升,眼看社会这股不安的因素燥动的暗流势头越来越猛,政府为了不让国家由下至上崩溃,一旨令下,取消‘宵禁令’,以前那些每晚巡逻的警察也全部撤消,但为了不让百姓因此更猖狂,又同时颁布了‘禁枪令’。开始这效果并不明显,犯罪事件中用枪犯罪的始终占了很大的比例,这个问题当然也难不到领导一个国家的头头们,他们因此用了一个办法。当然,这只是社会上流传的,不具备证据,但是这个不体面的方法实行后,在双管齐下中,枪支慢慢减少,直致完全消失了。”
  听到郑宣说到一半就不说了,让我和余涛心里痒痒的,嚷道:“靠,有屁快放,别吊胃口。”
  “嘿嘿,这是跟老大您学的呀,平时老是吊我们的胃口。”郑宣奸笑道,马天宇他们纷纷点头称是,一个个都闭上了嘴不说了。
  还好曼狄丝在,她可是从小受过这方面的教育的,她又是深爱我的情人,所以在郑宣他们不说后,她在一旁接道:“其实凭你的脑袋,一定能想出的。那当然是请个‘托儿’呀。不过就象郑宣说的,这究竟是不是上面所为,没个定论,反正在同一天晚上,有两个人都杀了人,一个是用刀、一个是用枪,据警方的口供来看,都是故意报复性质的,但开庭后,用刀那位只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那枪那个却是三天以后被枪决。这件事当时在社会上引起巨大的反响,又在当时很多报社的渲染下,大家都隐隐约约有了一点共识,那就是用枪死罪,用刀万岁。然后没隔多久,一个城市有两个组织公然发生了火拼,在大庭广众,青天白日之下开了战。这在当时来说可是不可思议的事,黑社会根本还不象现在一样合法化,就算结下深仇大恨,也是大家暗地里解决,不会象这样找死的干起来。但事情确实发生了,双方都死伤惨重。一个组织用上了枪,占了点上风,但是还没过一个小时,长驻那个地方的军队就把这个组织里的人击毙的击毙,逮捕的逮捕,而用刀的那方反而没一点事,顺顺利利取得了胜利,没有一个人进监狱,更不要说有人死在军队的枪下了。后面的事显而易见,没隔一天,这件事全国都知道了,很多人更坚定了先前的想法。有些胆大妄为的人干脆马上用刀去报复自己的仇人,结果只要是针对仇人本身,没有伤害到其他人的,都没被逮捕。一系列的事情发生后,社会终于进入了政府的规划之下:让你们去疯、去发泄压力、找刺激,等他们觉得够了,就采取手段让你们乖乖回到‘宝宝’的位置,如有收不住心的,也无力抗拒,毕竟他们手上不会有一件威胁的兵器,造不成什么伤害,拿刀和军队拼吗?那只是个笑话。”
  我和余涛点着头,算是彻底明白了,没想到如今这个社会环境的造成还有这么多故事,咋咋称奇。
  “晕,怎么越扯越远了,我们现在开的是什么会呀?”周远志醒悟过来。
  我装着恍然大悟地叫道:“对呀!怎么老说些废话!”然后又看看表,正经地说道:“不知不觉已经九点了,明天我、丝丝、马天宇还要考试呢,早点休息吧。明天继续开会!”
  “不用开了,这么多天了,也找不出好办法,只有用坏办法了。”赵信仁苦笑不得中下了结论。
  “是重新绑童新一次,还是杨兵?”我故意卷着袖子,表示有干劲大干一番。
  “呵呵,是找老大出面借钱借力!”赵信仁、周远志和郑宣坏坏地看着我,原来他们三个留在总部没事干,就算计着我玩。
  我一愣,说道:“借钱我知道,不就是找神卜会嘛,借力又是什么?”
  “我们为大将军做了这么多,趁南区现在残局一片,我们也该去占点便宜呀。但是由我们的人出面不妥当,毕竟不是一个地区的人,所以要让老大你出面跟芙兰说,她借我们些外围成员的人,由叶飞云和施芳华成立一个组织,也就是我们山猫的分部,在南区分点吃的。这样我们纯赚,连人工费都省了。”周远志笑道。
  “靠,这么阴险的事都被你们想到了,你们却怎么没想到大将军一分为二来收拾残局,纵然芙兰不介意,其它组织也会反对的,不明究理的他们会质问芙兰为什么要做这么不道德的事,多化身一个组织来刮分每条街的固定了的利益。你们要她怎么回答,说是因为东区的山猫或者卡特也在这次战斗中帮了忙,他们也要来分一瓢羹,但他们想着自己来人不方便,就借大将军的壳来借尸还魂?”我激动地说道。
  “用的着这么激动吗?不行就算了嘛,你看看,计划中让芙兰为难一下,你就变得这么‘凶残’!”马天宇哼道。
  “对哦,这一点老大你就要学学信仁了,尝了甜头也要若近若离,你看,现在施芳华对他百依百顺的,恐怕在床上,信仁哥要开她的后庭花她也要乖乖地翘起屁股叫一声‘WELLE’。”周远志笑得有点淫荡。
  赵信仁还没来得及向周远志实施打击,我就大叫一声:“Stop!”
  “你们胡说什么?靠,没见大嫂在这里坐着吗?说的这么龌龊,还把我扯了进去!”我心虚的瞄了曼狄丝一眼,看她神色奇怪,心跳不已地说道。
  损友们这才发觉说错话了,马天宇知道这种事很可能把我逼火了,急忙道:“就是等大嫂在才要陷害陷害你嘛,不然平时没人治得了你。”
  “对哦,老大,依你这副尊荣要尝芙兰那种美女的甜头,可能难如上青天。开玩笑中把你和大美女扯在一起,你都应该荣幸了。哪象我们信仁哥,一个光头足可让所有少女的芳心迷失!”周远志号称诡王,反应当然不慢,一下就醒悟过来了。
  赵信仁也适当做做戏,摸着自己的光头,装着很傻地笑道:“老大,想要艳遇吗?剃个光头吧!”
  可惜,曼狄丝对我们太了解了,她疑心根本没消减,反而更浓了,她板着脸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先对马天宇道:“你们老大胆子大的很,没人治得了他的,我也不行,不知道他背后干了多少伤害我的坏事呢。”
  看着马天宇尴尬地吐吐舌头后,又转头对周远志道:“呵呵,我不是美女,所以让你们老大尝够了甜头。”
  “哪里、哪里……”周远志比马天宇更尴尬,狠狠骂着自己怎么忘了女人最忌讳男人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