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节
作者:不言败      更新:2021-02-26 21:24      字数:4925
  蹲畔蚪槊魃斐鍪郑裆浼扔邢<健⒂钟胁话玻淙挥杂种梗捶路鹪诳仪笞攀裁此频摹!?br />
  看着他这个样子,深切的怜惜感又涌上江祥明心头,往后自己一定要更疼爱他,好好补偿以前他所受的苦,让他别再这么恐惧不安……又一个吻落在于拾唇上,却轻得仿佛羽毛一样,辗转厮磨了半晌后才逐渐加深,入侵的舌头滑过口腔内的每一处,轻轻舔舐着,齿根被舌头磨蹭,勾出了怪异的感觉,教承受的人儿虚软了身体。
  江祥明的唇向下滑动,低头吻住胸膛上那粉色蓓蕾细细舔吻,手也悄然向下面滑去,沿着肉茎上的筋络轻轻抚摸着。
  “啊……”于拾不知不觉地叫出来,江祥明的抚摸和舔吻舒服得令他不由自主扭动身子,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难以言喻的快乐在身体里乱窜。
  汗湿的腰部又被抓紧抬高,男性的器官强有力地插入,于拾柔顺地回吻江祥明的唇瓣,顺从地张开腿、拱起身体,迎合他的贲张进入自己体内。
  “你是我的……是我的……你要……永远……记得……唔……不许……忘了我……”掺杂在话语中的,是江祥明灼热急促的喘息。
  “嗯……嗯……哈啊……”于拾凝着眉不住娇喘,体内硬翘的阳具不断戳着娇嫩的黏膜,来回碰触最敏感的那个小点,令他舒服得几近昏迷,随着侵犯者狂猛的抽插,肉体一次次地掠过电击般的颤抖。
  炽热的硬挺在紧窄的小穴里抽动,不断的撞击密穴里的敏感点,每一次撞击便引出身下人儿一声媚叫浪吟,而每一声吟叫娇喘,引得江祥明更用力地挺进下方的肉体。
  “啊……”不知道是谁先发出了高潮的呻吟,二人双双释出欲望的炽热。
  退出瘫软下来的肉体,江祥明用手分开身下雪白的双丘,轻触着那濡湿的秘部,“啊……”于拾哆嗦着扭动身体,那里经过男性硕大阳具的狂猛抽插与热液灌注,已经变得非常柔软潮湿,敏感得再也受不起哪怕是一点点轻微的刺激,“不……别……”
  江祥明一手刺激他的后穴,一手抚摸着他前身颤抖高昂的欲望,“说说看,你是谁的东西?”
  “你的……啊啊……嗯啊……”于拾无意识地扭动着身子,急促地喘息呻吟着,大睁的双眼已经没了焦距,江祥明深入他体内的手指忽然在他敏感的那点上稍微用力一勾,他登时大叫一声,全身颤栗,热流又喷涌而出……
  感觉到身下的硬挺又在敏感的入口处磨擦,于拾禁不住哀求:“不要了……不要了……”
  “好,那咱们换一样……”江祥明将喘息不已的于拾抱起来,就着坐姿把于拾合拢的双腿分开,腰杆一挺,将早已炙热肿胀的欲望顶进于拾紧窒的小穴。
  “啊!啊啊……”先前已经被侵略了无数次的柔软毫不抗拒地接受了男人的侵入,被一口气贯穿到底的快感令于拾忍不住发出在他清醒时绝对会羞愧欲死的淫荡娇喘。
  江祥明搁在于拾背后的手轻抚着他的脊椎,顺势滑至末端,抚弄着性感的凹陷地带,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他大腿内侧的嫩肉。
  “啊……啊……不要……放过我……放过我……”于拾禁不住声声叫唤着,酸、麻、胀、热、痛,种种感觉一起涌向下半身,除了前半夜的交欢缠绵不算,刚才在短短的时间里他就接连释放了两次,持续的激烈欢爱令他连气都喘不过来,腰和腿都觉得麻软无力,只得紧紧抱住江祥明的臂膀才使自己不至于摔到地上。
  江祥明用手扣住他不停扭动的腰,惩罚性地往上一顶,让快感急速穿过他的脊椎……
  “啊……”于拾的头猛地一仰,无法自已地大声尖叫,体内如岩浆般滚烫的激情急涌而出!
  看着脱力的、赤裸裸被自己抱在怀中的身躯,还有那男根被淫液整个儿浸透的荡媚模样,如火焰般的亢奋在江祥明体内狂烧到极限,将还未从刚才的高潮中喘息平定的于拾压在床上让他俯趴着,自己由后侵入。
  “啊……”猛烈的进入深深刺激了于拾的感官,这个姿势使男性的硕大硬热毫无阻碍地直刺进他甬道的最深处,狂野的抽插几乎令他晕过去。
  感觉到怀里的人儿已经被自己挑弄得欲生欲死,江祥明在于拾双腿间故意用力捏弄。“啊!啊啊……啊……”于拾的脊背颤抖着挺得笔直,忍不住兴奋地大叫,激昂的快感如浪潮般从下体席卷全身,于拾的身体无法自抑地痉挛起来,小穴也不由自主地阵阵紧缩,将深入体内的男性象征紧紧夹住。
  江祥明低吼一声,在几个剧烈的撞击抽插后,紧紧抱住身下的人儿,把热液灌进他体内,于拾的肠壁受到这种刺激,前方抽搐着又泄了出来。
  于拾的四肢虚软地瘫开躺在床上,感觉好象置身在云端一样轻飘,连番射精耗尽了他的气力,江祥明再次把他的腰从床板上抬起来时他也只能无力地任由摆弄,“我不行了……请饶了我……不要……”
  “乖……”江祥明怜惜地吻去他激情迸发时流出的眼泪,于拾的眼角浮现出疲惫之色,看起来平添几分脆弱娇媚,从占有了这个人儿那一刻起,两人的身躯从未象现在这般契合、欢爱时的气氛更是从未这么和谐过,他舍不得停下来,只想多享受一下这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拍开于拾试图合拢的双腿,江祥明再次扭腰挺进肉腔的深处,纵情在于拾火热柔软的身体中。
  “嗯啊……嗯嗯……”于拾快要断气似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双腿被迫大大张开,完全失去抗拒的力气并喘不过气来,只能顺从地接受男人那一次接着一次强逼自己秘门扩撑的穿刺,而腹部下方的欲望中心又被大手不住抚弄,时快时慢的摩擦挑捏。
  彼此的下体碰撞,男刀快速磨擦着湿答答的肉壁,发出“扑滋扑滋”的淫靡声,看着怀中人儿低喘呻吟的样子,江祥明下体的亢奋更加肿大硬直,放开手中肉茎的同时,挺身把自己的男刀更深地埋入到眼前这一具温暖柔顺的身体当中去。
  “啊——”于拾大叫一声,整个身躯都弹跳起来,在空中抽搐痉挛了一阵后,身体瞬间被抽去所有力气,又仰倒回床上。
  江祥明搂住于拾虚弱地瘫软下来的结实身子,安抚着他因过于亢奋的欲望而无法停止抽搐的身躯,在那疲倦憔悴的脸上细吻轻啄,爱怜地以唇抚慰被自己撕咬得红肿的唇,“我喜欢你……好喜欢你……于儿……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少爷……”于拾不敢相信地看着江祥明,这是江祥明第一次向他表露感情。
  那种看似困惑、又象是寂寞的微妙表情,黑色的眼睛带着湿润,看起来象是在勾人似的,江祥明温柔地抱紧了于拾,分开身下沾满汗水和体液雪白滑腻的大腿,炙热坚挺猛地戳进皱褶的入口!
  “啊、嗯……嗯嗯……啊……”前番已经缠绵数番、发泄了好几次,于拾的精神虽然兴奋起来,身子却虚软无力,意识也渐渐模糊,“不行……了……啊……少……少爷……啊……”
  断断续续的媚声令江祥明更是兴奋得全身颤抖,下身在激奋中更加冲动,饱满得几乎要撑破包含住它的甬道,他用力摇晃着腰部,一次次将紧紧包夹着他的湿热小穴贯穿到底。
  “啊啊……啊……”身后受到的冲击一次比一次猛烈,于拾不能自抑地大叫着,紧紧环抱住江祥明的身躯,身下不断发出淫靡响声,而黏膜间的声响更刺激彼此的欲望。
  “说你是我的!”
  “你的……是你的……啊!啊……嗯啊啊……”止不住的娇啼不断从喉中逸出,于拾做梦也没想过自己竟能发出这种诱人的声音,精神恍惚中又感觉到一股强劲的热流灌进体内,他不禁再次在江祥明身下喷放出白色的黏液,失神地倒在床上,大口地喘息。
  “我的……都是我的……”江祥明把于拾仍处在高潮余韵中、不住痉挛的双腿高高架在肩上,猛烈地抽插着、旋扭、在紧窒的甬道中肆虐,疯狂地撞击着下方全然无力反抗的肉体。
  “少……爷……啊啊……”销魂蚀骨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于拾崩溃地在江祥明怀里辗转呻吟,深入体内的热源一次次涨到极限后又一次次将滚烫的液体狂喷到甬道深处,肉体与肉体的交合处不断发出淫靡的声音……
  正午的阳光明晃晃地照进室内,床上的少年低吟着睁开眼睛,只是想稍微换个姿势,就引来全身的酸麻刺痛。他一皱眉头,彻底清醒过来。
  身上无数的淤痕,或红或紫,斑斑点点,提醒着他昨天度过了一个怎样的狂欢夜晚。全身说不出的软弱无力,还有那强烈的酸痛,尤其是腰部和那个地方……于拾无力地垂头呻吟一声,隐隐约约地想起夜来滑腻湿润的肌肤相触、令人羞愧的心跳呻吟,还有男人强有力的抽动、自己淫乱无耻的迎合……男人进入自己身体的地方现在还仿佛残留着衔着那硕大硬热的感觉。
  他要去死!他都干了些什么!
  于拾不敢扭头证实昨夜索要了自己一整晚的人还在不在。整整一晚的时间,那人要了他无数次,不知疲倦、不肯停歇,象是要执意掏空他的一切。
  而自己呢?喘息、呻吟、叫喊、释放……一次又一次,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与满足。
  于拾又呻吟一声,把头埋进手心里,他真是无脸见人了!
  “醒了吗?”江祥明推门进来,把手里端着的粥放在桌上,坐到床边拨了拨于拾额前的散发,满脸笑容,动作中带着从未有过的柔情与亲昵,“怎么一醒就叹气?”
  江祥明一向对谁都是笑脸以对,但此时的笑脸看在于拾眼里,不知为何就是觉得与他往常的笑脸不同,此时此刻正对着自己笑的脸庞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多了几分真诚与人性、少了面具似的虚伪。
  “你好象很高兴?”
  江祥明的心情从没象今天这么好过,昨夜近乎完美的性爱让他的心情从一大早一直好到现在,“你那里还好吧?这是第一次我要你那么多回以后那里居然没受伤呢,只是有点儿红肿。”以前即使用药,于拾的身体在潜意识中也对这种行为或多或少有些抵制,但昨晚那里的小穴却主动在他进入时扩张着迎合他,并且随着他的律动收放夹缩,滋味美好得让他无法离去。
  于拾满脸通红,困窘之中更添羞恼,这个人怎么可以用这么无所谓的口气说出这种让人万分羞耻的事?难道他就从来也不懂得害臊吗?
  他脸红的样子真是动人,江祥明忍不住又抱住他,在他唇上落下一连串轻轻柔柔的吻,要不是知道他的身体状况确实再也无力承受,说不定就又滚到床上展开另一波的狂野激情了,忍住欲望在他脸上最后轻啄一下后放开他,“我现在就得进宫去见太子,不能陪你吃饭了,今天晚上也不能回来。如果明天早上我赶不回,你就让管家挑几个人陪你一起上街,下午我再陪你一起去清幽园见你养父。”
  清清楚楚地看见于拾眼里闪出喜悦的光辉,江祥明的心情更好,三更半夜陪太子殿下到深山寺院里偷人的事现在想起来也不觉得那么讨厌了。
  晚上旁边不再有人骚扰,理应放心睡个好觉才对,但身边的铺位空荡荡的,却令于拾感到有些冷意和空虚。人们常说:习惯成自然。江祥明每晚都强迫自己与他共眠,即使没有性爱交欢也都把他牢牢困在怀里,不知不觉中,他竟然开始依赖那个既残忍折磨过他、也带给过他无上欢愉的胸膛。
  不知江祥明现在正干什么?是忙于准备庆典而加夜班?还是醉卧美人膝头享尽温柔艳福?胸口没来由地郁闷起来,心底涩涩地不是滋味。即使单纯如他也清楚:江祥明是何许人也?不可能真心对他,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玩儿腻了他、把他丢得远远的。但脑子里虽然想得明明白白,可想象着这种情景的时候,心里却象刀扎一样疼。
  常言道:日久生情。因为自小被双亲抛弃,他本来就十分渴求有人能关心、爱惜他,即使江祥明对他无情残忍时多、温柔照顾时少,可那偶尔的体贴仍是让他让他渴望爱的心轻易沦陷了……
  于拾辗转返侧、难以入睡,临近半夜才朦胧睡去。似乎只合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