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节
作者:温暖寒冬      更新:2021-02-26 17:53      字数:4773
  “平凡宝贝,我觉得你好象一只灯泡!”高文英绕着平凡慢慢的划圈。看那张小脸上止不住的笑容,还有那弯成半月形的大眼睛,好可爱,好想抱抱他,恣意地吻他樱桃色的小嘴,不过还不是时候,他好不容易才成为他的朋友,一定要耐心等待。
  “灯泡?为什么?”平凡不解地问。小英想问题的方法就是很奇怪!
  “我觉得你像个灯泡,徇宝宝就是开关,你是亮是暗都和他有关。看看你现在,和刚才比一比,好象连周围都被你照亮了似的,一下子有种乌云离境,阳光普照的感觉!”高文英比手划脚地做着各种技巧性的动作。看吧,平凡宝贝也会把可爱的笑脸给他的!
  “哇,小英好厉害!”平凡佩服地说,“我也好想学这么多花样的动作!跳舞的人果然都比较厉害!”
  “没问题呀!我可以教你!其实也不是跳舞的人就比较行,应该说是我‘天生丽质’,象阿徇就完全不会滑冰,水冰旱冰都不会!”高文英笑笑地自夸,同时趁机揭江徇的“短”。他和江徇认识得比较久,对他的事情了解得也比较多,这也成为他“吸引”平凡的条件之一。反正他从来不介意花上一两个小时来和平凡谈论自己的“情敌”。
  “咦?怎么会?是因为他没有学过吗?阿徇的运动神经应该很棒啊!”平凡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
  “我不知道该说他学不会还是说他不肯学,反正每次和学校那帮熟人出去滑冰他从来都不参加,有人开玩笑说是不是他不会怕在大家面前丢脸,那家伙说我就是不会,那又怎么样?我又不是住在极地,不会滑冰有什么丢脸的?我们说要教他,他说那种东西他学不会,坚决不肯学。至于我,纯粹是小时侯在家乡的湖面上练出来的,水冰和旱冰虽然不太一样,不过只要会了一个,另一个问题也不大啦!”高文英说着江徇的事,在看似不经意间介绍着自己。就好象一只装满豆子的容器,只要方法得当,再装进一袋小米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只要晃一晃,它们就会钻进豆子之间的缝隙中。
  “是这样啊?”好奇怪哦,为什么呢?平凡暗想。这时他脖子上挂的手机又响起来。“喂?”
  “平凡,是我,你出来好吗?我没有租鞋,门口的家伙不放我进去!”站在冰场门口的江徇一边瞪门口收票的家伙一边说。
  “好的!”平凡挂上电话,“小英,快走,阿徇来了!”他朝高文英摆手。
  “你去吧,我还想再玩一会,那家伙的脸我天天看,有空找我一起玩吧!平凡宝贝,再见!”高文英招招手,往远处滑去。来日方长。他一直相信这一点。
  “再见,小英!”平凡喊完,匆忙拿了衣服和书包往外跑。鞋是他自己的,不换也无所谓,而且这样走得比较快!
  “平凡!”一看到平凡的身影,江徇立刻大喊,并且用力挥手。其实现在大厅里没什么人,他的打扮也和其他人的休闲装束对比明显。
  “阿徇!”平凡一溜烟地直冲出来。
  “客人,请不要在大厅里滑冰……”
  “阿徇,我好想你!”工作人员的话还没喊完,平凡已经撞进江徇怀里并被他高高地举起来了。
  “我也好想你!你不生我的气了吗?平凡!”江徇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眼光,就这么紧紧抱着平凡。
  “早不生气了,可是你一直都不来找我,等得我好急哦!”平凡抓着江徇的肩膀,嘟起嘴抱怨。
  “我不敢嘛!要是你还在生气,根本不想看到我怎么办?你离开的时候那么平静地和我说再见,当时我的心就凉了一半,我想这次我真的伤到你了,你真的生气讨厌我了……”江徇抬头,看着平凡的脸说。
  “先等一下啦,阿徇,先放我下来嘛,这个样子好象抱小孩哦!”平凡皱眉。此时他正像旁边那个小孩一样坐在江徇的胳膊上。
  “是吗?那就这样好了,这是抱爱人的标准动作哦!”江徇轻松地倒了个手,打横抱着平凡。
  “这里人好多,回家去说吧!”平凡看看周围,六个人也不算太多,可他们有十二只眼睛一直盯着他们,好讨厌!
  江徇手一伸,又拦了一辆两块钱的出租车,花了三十块钱回到家,两人就像他昨天吃的麻花似的偎在沙发上说着话,不时交换几个零零碎碎的吻。
  “你今天怎么打扮成这个样子?怪怪的,还是平常的样子比较好看!”平凡说着,伸手弄乱江徇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还是蓬松潇洒的发型更适合他。
  “上午我去见我老爸了,在他眼里我平常的样子是小流氓的打扮,蹬不了大雅之堂,我怕他罗嗦,所以就穿成他喜欢的样子,看来他好象没什么意见。”江徇扒扒头发,他也不喜欢这种样子,他的气质弄成这样反而不伦不类。平凡还是一样可爱亮眼,合身的白色牛仔长裤配着白色带帽子的套头棉衫,愈发显出他纤细的腰。
  “你爸爸?你头一次提起你爸爸呢!他是什么样的人?”平凡扯掉江徇的领带把玩,一会又玩他的衬衫纽扣。
  “因为他说他要结婚了才打电话给我,要不我自己平常都很难想起他……平凡,别玩了,再这样我……”江徇抓住平凡在他的衬衫领子上作怪的手,他这种把一颗扣子解开来再系上的小动作实在令他心猿意马。
  “怎么了?接着讲嘛,我好想多了解你一点!”平凡的注意力还放在江徇的“神秘”老爸身上。
  “你这样我会觉得你是在引诱我嘛!我们已经一个月没有见面了……”江徇轻咬着平凡的下唇说。
  “嘻嘻……我明白了,那就先来做爱好了!”平凡舔舔江徇的唇,一颗颗解开他衬衫的扣子。
  “我以为……”江徇小心翼翼地触摸着平凡的身体。
  “以为什么?以为我从此不再让你碰我?我是不会让你再那么粗暴地碰我,所以你要温柔地做,知道了吗?”平凡自己脱下棉衫,温热的身体贴上江徇赤裸的胸膛。
  “知道了,我会非常非常温柔的……”江徇慢慢地收紧手臂,抚摸平凡光滑细腻的背部肌肤。他的身体蹭过他胸前,那两颗小小的果实立刻挺立起来,抵住他的胸膛。
  “我相信你!抱我到床上去,我喜欢很舒服地做这件事……”平凡搂住江徇的脖子,嗅着他的味道,他最喜欢的味道!
  “我一定会让你很舒服的,平凡宝贝!”江徇笑着抱起平凡走进卧室,把他放在床上,恢复了往日坏坏的表情。
  “阿徇,我真的好想你!每天都在想你,包括生气的那几天!”平凡闭上眼睛,接受江徇如羽毛般轻轻落下的吻。抱住他的肩膀,感受他的体重和体温,这就是幸福的感觉!他的舌头柔柔地分开他的齿列,刷过敏感的上颚,他试探着卷起舌碰碰他,马上被他热情地缠住,缠绵的热吻中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唇边滑下,然后被他追逐而来的舌一一舔去。
  “我也想你,我爱你……”低柔的嗓音伴随着潮湿的声音在耳中响起,舌头舔过圆润的耳珠,同时手掌摩挲着微微起伏的侧腹部,让全身的热流迅速汇集到下腹。
  “啊……”战栗的快感如电流般迅速穿过身体,平凡依赖地抓紧江徇。
  “喜欢这种感觉?”江徇吻着平凡仰起头露出的柔嫩的喉部肌肤,顺着小小突起的喉结下滑到锁骨,来回舔着性感深陷的骨窝。
  “喜欢,喜欢幸福的感觉……”平凡轻叹着,任濡湿的感觉来到胸前,交替刷过两颗蔷薇色的果实。“啊……”他含住了其中一颗吸吮着,两只手指则揉搓着另一颗被润湿的蓓蕾。
  “我也喜欢……喜欢这种幸福的感觉……”江徇褪下平凡的长裤,隔着内裤抚弄布料中间撑起的小帐篷,不一会儿蜜液就透过布料渗出,沾湿了他的手。被他急切地抬起臀配合他脱掉这层小障碍的举动取悦,他没有再逗弄他,直接低下头含住那颤抖的粉红色嫩茎,用灵活的舌以及柔软的口腔内壁爱抚它,让它很快在他口中释放出来。
  “啊……啊……恩……”平凡急促的喘息还没完全平复下来,江徇已经将手钻到他的膝窝下,立起他的膝盖,将它们压向他的胸前,几乎是在他的舌头挤入他的密蕾的同时,刚刚发泄过的分身又挺立起来。“啊……啊……”舌尖执拗地在滚烫的密所中扭动着身子,细心地等待石榴色的小花放松下来。“啊……恩……呜……阿徇……阿徇……”
  “嘘……放松……我来了。”听到他娇吟着要求,江徇分开平凡的双腿,瞬间利落地挺腰,深深地埋进他的身体。
  “恩啊……啊啊……”被坚硬灼热的巨大贯穿后平凡的身体立刻紧绷了起来,但轻微的痛苦很快就被燃烧的快感取代,感觉到他在他体内涨大,甚至感受到他的脉动,快感迅速沿着腰部不断攀升。“啊……啊……”他呻吟着环住他的腰。
  “可以了吗?”江徇试着移动。
  “啊……可以……啊……”平凡蓦地弓起腰回应这甜美的刺激。
  “平凡……”他开始一次次进出,一次次深入,一次次和他紧紧地结合在一起,一次次共同释放,只为了唯一的理由——让他幸福!
  “阿徇,接着说吧!”平凡抱着枕头趴在凌乱的被褥间,两条白皙、弧型优美的小腿高高地从薄被中翘起。
  “说什么?”江徇抓住他的一只脚丫,搔弄淡粉色的脚心。
  “哎呀!哈哈哈哈哈……”平凡大笑着用力抽回自己的脚,“我最怕这招了啦!我是说你爸爸嘛!你刚才都没说完!你都知道我和哥哥的事了,快告诉我你的事嘛!”
  “我的事吗?好吧,虽然比较无聊可是也要慢慢说上一会呢……”江徇把平凡拉到怀里,轻轻的开口……
  第十六章
  五月的天气是最舒服的,摆脱了乍暖还寒、动不动就狂风大作的初春,指尖已经碰到了夏天的衣袖,既不冷也不热,可以让肌肤肆无忌惮地在空气中畅快地呼吸。好舒服的感觉!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又到了这个一年中他最喜欢的季节!
  平凡一边玩着江徇的手指头一边听他懒洋洋地讲着自己的事情。
  “其实我昨天才知道——我——我有新妈妈了。”江徇像调皮的小孩子似的勾起唇角,学着某牙膏广告中小女孩的台词。
  “我知道呀,你刚才不是说你爸爸要结婚了?你的新妈妈什么样?别告诉我你一点也不喜欢她!”平凡在江徇的手指头上咬了一下,跟着他闹。他的手指长长的,很漂亮。虽然他不爱整理房间,可是他的指甲却剪得整整齐齐,泛着粉红色的甲缝中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污垢。
  “还好啦,其实她也没那么讨厌啦!”江徇蠕动手指,逗弄平凡滑溜的小舌。
  “她不是在什么中华口腔医学会或是全国牙防组之类的地方工作吧?告诉我,她是不是美女?”平凡捧着江徇的手,把他的手指头当棒棒糖啃。
  “她吗?应该算美女吧?不过你要记住,我才是最美的哦,平凡宝贝!”江徇笑着摆了一个美美的POSE。
  “我知道了,徇美人!我爱你!”平凡趴到江徇身上,啧啧有声地用力在他唇上吻了两下,“那她叫什么名字?个性怎么样?听你讲你爸爸是个很严肃的人,她……”
  “她叫范梦霖,是个编辑,她说叫她的笔名‘安妮’就好了,个性还满开朗的,我想大概是她主动的吧?不然以我老爸的个性……我老妈当初受不了他就是因为他简直不像正常的人类,什么时候都是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似乎连我的出生都是事前计划好的,有一次听到老妈在抱怨说‘你就不能换个柔和点的表情?你连在床上都是一张千年寒冰脸!’,然后他们吵起来,我一个人躲在房间里为这件事偷笑。”江徇收放着手指,揉捏着平凡的腰部肌肉,平凡舒服得摊在他的胸前。
  “那时你几岁?”平凡问。一般的小孩子听到父母吵架会偷笑吗?
  “十岁。”江徇想了想说。
  “十岁?你当时就听懂那句话了?色狼!”平凡喊着,又继续啃他的手指头。
  “反正我那时侯就是已经懂了,你不是第一次见面就管我叫流氓了?我早习惯了他们那种相处方式,所以我就放心地在地毯上打滚,想象老爸生气的脸会不会有什么不同,结果那次吵架之后他们就决定要离婚了,我知道以后一下子变得非常受打击,然后干了一件很蠢的傻事。”江徇嘿嘿笑着说,完全看不出一丝当初受打击的痕迹。
  “什么傻事?”平凡用脸蹭蹭江徇的肩膀,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我告诉他们我反对他们离婚,可是他们根本不把我的话当一回事。当我急得团团转的时候,突然想起电视里演的大人们有什么不满要抗议的时候就会到外面游行示威或者静坐,于是我就装了一大包零食饮料趁他们不注意跑出去。那时侯是冬天,我家还住在护城河边,我觉得冰上是个好地方,可以一边玩,又可以看到家,他们从窗户也能看见我,于是我就坐到冰上去。不出所料,他们很快就发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