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节
作者:恐龙王      更新:2021-02-16 19:36      字数:4822
  简单忽然嫉妒了起来,虽然她知道现在他们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人了,她根本就没有嫉妒的权利了,可是一看到他对着其他女人低眉浅笑的样子,她还是忍不住要嫉妒。
  走在前面的悦爱拎着大包小包,只想要快点儿进屋把东西放下,她到了房间门口,却还没有看到简单跟上来,一回头,看到简单正站在大厅那边发呆。
  “喂,简单,发什么呆呢,快过来开门呀。”她大声叫道。
  叶允墨乍一听到那个久违的名字,脊背一僵,可是叫简单的有那么多,说不定这根本就不是她,只是名字相同罢了。
  叶允墨侧着头,想要听听那个也叫简单的人说说话,可是却没有了声音。
  简单没有说话,只是收回刚刚一直放在叶允墨身上的目光,快步往房间走过去。
  等到简单她们把东西放好后,从房间出来去吃饭的时候,叶允墨他们已经离开了。
  刚刚在这里,简单是故意没有说话的,她怕一说话就会被叶允墨认出来,如果被他认出来,说话还是不说话都会觉得尴尬。
  悦爱说她这样一次次相亲失败都是因为当初的起点太高,所以对一般的男人都很难看上眼。简单听后笑了笑,悦爱说得很有道理,无论是林浩平还是叶允墨都太优秀了,如果她一直以他们为标准,估计这辈子都别想嫁出去了。
  第四十章
  晚饭简单是和悦爱和她的男朋友一起吃的,她的男朋友比悦爱只小了半年,在他的面前,一向大大咧咧的悦爱忽然变成了一个十足的小女人,连眼中流出的光彩都异常的明亮。
  是不是曾经她也有过这样的眼光?简单幽幽地想着,端起面前的杯子把里面啤酒一口气喝了下去。
  简单的酒量很不好,还记得高考完的那天,她和几个最要好的死党一起去KTV,一边唱歌一边喝啤酒,那时她第一次喝酒,喝下去第一口的时候觉得苦苦的,可是咽下去之后,又觉得有一股醇香的味道久久徘徊在嘴里,感觉还不错,于是她就一直喝了下去,直到把一罐啤酒都喝完。
  最后的结果就是她被人送回了家。
  过了这么长时间,她的酒量还是毫无长进,她最大的限度就是一罐啤酒,再多就绝对不行了。
  因为明天还要工作,所以把杯子里的酒喝完了之后,简单不敢再倒了,不然一觉睡下去,明天耽误了工作就惨了。
  简单这次的采访任务是采访在T市举办的一个为期三天的美食节,她们杂志社派了简单和另一个摄影师张晨来采访,简单负责文字的稿件,而张晨负责照片的部分。简单因为要见悦爱所以提前一天来了,而张晨周一早晨才会到。
  简单一直等到了九点半,还没有张晨还没有到,而美食节的开幕仪式十点半开始,还有一个小时,如果路上再耽误时间就赶不上了。正在这时,张晨打来电话,让她收拾好东西在酒店门口等她,等她到了,直奔开幕仪式现场。
  简单收拾好了东西,等了好一会儿,有一辆出租车停在了简单的面前,然后张晨连车都没下,摇下车窗,探出头,“简单,快上车。”
  简单上车后,张晨就对司机说了要去的地方,末了,还补上了一句:“司机师傅,一定要快一点儿!”
  这两年,简单莫名其妙地不再晕车了,可是今天的这位司机师傅太听话,一路都把车开得飞快,简单觉得有些反胃,再看看旁边的张晨,脸色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出什么事了吗?”简单问。
  张晨点点头,“你说我倒不倒霉,今天早晨突然闹起了肚子,五分钟跑一趟厕所,结果就没有赶上车,只好等了下一趟。”
  从她们那里到T市距离不算太远,坐车只要一个半小时,而且车也有不少,大概三十分钟一趟,还好是三十分钟一趟,不然就算现在张晨也到不了。
  “现在怎么样了?”简单问。
  “吃了药,好一些了,不过估计今天这美食是不能吃尽兴了,我的命呀,怎么这么苦!”张晨万分遗憾地说。
  等到了仪式现场的时候,离开始还剩下十五分钟,该到的人差不多都已经到齐了,只是中间有一个座位还在空着,应该是在等着某位大人物登场。
  简单看了看表,差两分种到十点半,那位很有架势的大人物还是没有到场。
  还真是会端架子,简单腹诽着某位还不知名的大人物。
  还差一分钟的时候,那位大人物终于到场,简单一抬头,就看到了那个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被人引到了那个一直空着的座位上坐下。
  叶允墨,居然这样的无处不在。 他戴着墨镜,脸上的表情依旧是疏远淡然的,有人对他说话,他也只是淡淡地点个头,连话都懒得说。
  一瞬间,他现在漠然的表情和昨天低眉浅笑的表情重合了起来,简单的心里一紧,现在对他来说特别的人应该已经换成了昨天和他在一起的那个女人了吧。
  他对着别人依旧是这一张漠然的脸,只有在对着那个人的时候才会微笑。
  她曾经对他来说也是特别的人,可是现在却已经换成了别人,想到这里,她居然伤感了起来。
  她现在的伤感会不会是因为到现在还对他余情未了?
  “喂,我说这男人长得还不错,你觉得呢?”一旁的张晨推推简单,瞄了瞄台上的叶允墨。
  “你也觉得他长得很不错?”
  “那当然,男的长成这样简直是极品了,不过可惜他眼睛有毛病。”
  极品?也难怪她相亲次次失败了,和这样的人朝夕相处后,其他的人全都变得黯然无光了,再不把他忘干净,估计这辈子她都别想嫁出去了,基于这点考虑,简单在这一刻暗下决心,无论如何都得彻底忘了叶允墨。
  一大推冗长又无意义的仪式一项项进行,简单已经很是不耐烦,再看看台上的叶允墨果然满脸的都是更加的不耐烦,他现在应该后悔死了来参加这个仪式。
  终于,仪式全都完成了,美食节这才开始。
  仪式一结束,张晨早就忘了什么拍照,直接扎进了各色美食里,乐不思蜀。
  简单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叶允墨的身影,估计他早就闪人了。
  简单不能吃辣的,而且对吃的还很挑剔,所以转来转去也没有什么想吃的。
  “喂,简单,帮我拿着照相机,我不行了。”张晨不知什么时候跑到简单身边,一下子把手上的照相机塞到了简单的手里,然后捂着肚子一溜烟地跑了,跑了没有几步,又转回来,“你看有什么差不多的就帮我照几张就行了。”说完这句话,她的脚步就更急了。
  简单拿着相机四处转悠,忽然,一个背影让她顿住了脚步。
  刚刚一直不见人影的叶允墨,现在就站在一个安静的角落里,只有他一个人在,他的嘴很不耐烦地紧紧地抿着。这种场合是他最讨厌的,既然讨厌为什么还要跑来。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子半卷起来,衬衫很平整,现在是谁在帮他整理衬衫?简单摇摇头,赶走多余的胡思乱想。
  可是就算是一件很不起眼的白衬衫,穿到他的身上也增色了不少,他就这样静静地站在人群之外,简单忽然想到了一个词——遗世独立。
  然后,不由自主地,简单举起了手上的照相机,调好了焦距,然后按下了快门。
  紧接着她又后悔起来,明明刚刚已经下了决心要把他彻底忘掉,现在干嘛还要偷拍他,拿了在这张照片以后拿出来怀念?一定是昨天晚上喝下去的酒还在起作用,不然她怎么会鬼使神差地按了快门呢。
  “对不起,小姐,借过一下。”一个很年轻的男声在身后响起。
  意识到是在对自己说话,简单连忙侧了侧身,给他让路。
  “谢谢。”那个男人道谢,然后很小心地从简单身边走了过去,注意不让右手拿着的东西碰到简单。
  顺着味道,简单看到了那个人手上拿着的是两串油炸臭豆腐,见简单盯着他手上的臭豆腐看,那个人以为简单讨厌臭豆腐的味道,于是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真不好意思,不过这是我老板让我买的,我也没办法。”
  他老板,应该就是叶允墨了。
  那次他们一起去吃小吃的时候,简单偷偷地把臭豆腐塞到了叶允墨的嘴里,搞得他连连皱眉,他现在让人买来臭豆腐,应该是想念起了那种味道吧。
  “没关系,其实我是想问你这是在哪儿买的。”简单笑着问他。
  那个人朝北边一指,“直走,转角就是。”
  “哦,谢谢。”
  等小刘举着两串臭豆腐来到叶允墨的面前的时候,果然如他所料地叶允墨很不高兴地道:“买个臭豆腐也要这么长时间?”
  虽然知道叶允墨看不见,不过小刘还是低下了头,他这位老板可是惹不得的,不然说不定下一分钟他的这份工作就没了,“刚刚碰到了一个人问我是在哪儿买的,我就给她指了一下路,耽误了一些时间。”
  “他又不是瞎子,自己慢慢去找不就得了,还问什么问。”叶允墨哼了一声后说。
  说这样的话,还真像是老板一贯的风格,小刘干笑了两声,“您说的也是。”
  等了一会儿,叶允墨也没有要吃臭豆腐的意思,于是小刘小心翼翼地问道:“叶总,您不吃吗?凉了就不好吃了。”
  “已经凉了。”叶允墨淡淡地说,“扔了吧。”
  第四十一章
  采访结束了,简单和张晨一起往外走着,忽然张晨又停住了,捂着肚子,苦着脸望着简单。
  “又来了?”简单很是同情地问。
  张晨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你吃了药,怎么好像一点儿用都不管。”
  张晨撇撇嘴,“本来管用,估计是我刚才胡吃海喝之后又刺激了肠胃。”她才说完,就“哎呀”一声,脸上的表情更痛苦了,她挥挥手,“我还得再去一趟,你在这儿等我吧。”
  简单点点头,然后转头目送着张晨。
  等到把头转回来的时候,她愣住了。
  叶允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离她不到两米远的地方,这样面对面碰到了一起还不说话就太说不过去了。
  简单敢肯定叶允墨已经听到了她刚刚和张晨说的话,已经知道是她了,可是现在却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简单叹了口气,然后走了两步,到了他的面前。
  “叶允墨,你好。”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欢快。
  叶允墨紧抿着嘴,一句话也不说。
  “好久不见,你怎么样?”
  过了老半天,叶允墨才一字一句地回答道:“我很好,谢谢关心。”声音听起来近乎是咬牙切齿。
  “客气什么,我们是朋友,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简单有些维持不住脸上勉强挤出的笑了。
  “别跟我提什么朋友,我说过不和你做朋友。”
  简单彻底笑不出来了,低下头,不再说话。
  气氛很尴尬,于是简单只盼着张晨快点回来,然后闪人。她几乎是每隔五秒钟就转头看看张晨离开的方向。
  “你来这儿干什么?”叶允墨忽然问。
  一听到他说话,简单连忙把头转回来,“我来采访。”
  “一个人?”
  “不是,还有一个同事。”
  然后叶允墨又不说话了,两个人又这么干站着,还好简单有一次转头的时候,终于看到张晨有些蹒跚地走了过来。
  她像是得到了大赦一般地,马上对叶允墨说:“我同事回来了,我得走了。”
  “刚才和你说话的人是谁?”张晨问。
  “朋友。”简单又想了一下,刚才叶允墨说他们不是朋友,于是又摇摇头;改口道:“算不上是朋友,只是认识而已。”
  在T市的采访很快就结束了,最后一天晚上,简单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拿起手机,忽然按下了几个数字,这是两年前她经常会拨的号码,叶允墨的电话。
  她本来以为现在那一串数字早就变成了空号,可是没有一秒钟,居然听到了长长的“嘟”声,电话居然通了。
  像是触电一样,她马上就挂断了电话。
  她才挂断,紧接着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手机铃声在静谧的深夜里乍一响起,吓得她抖了一下。
  电话是叶允墨打回来的。
  铃声一直响个不停,简单只好接起来,接起来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只能紧咬着嘴唇,手不停地蹂躏着床单,攥紧,又松开,然后又攥紧,又松开。这样的动作重复了N次之后,她就听到了电话那头传过来的吼声:“简单,你给我说话。”
  “我打错电话了。”简单吞吞吐吐地说了这几个字。
  她听到叶允墨哼了一声,然后又说:“简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