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节
作者:乐乐陶陶      更新:2021-02-26 17:32      字数:4812
  “等等!大家都请停手!”用内功吼出来的声音镇住了大家。
  看来我要等的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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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着大家都停下来的时候,勒勒扶着我,点了我全身各大重要的穴道以防止暗器上有毒,然后帮我把背上的银针拔了出来。我拿出一颗宫中的解毒万灵丹吞了下去,也不知有没有效。
  “三弟,你怎么到这来了?” 雷振霄狐疑的问来人。
  “我是受人所托。”微微一笑,“那个,洛砚公子,你要本座调查的事都已详细记录在此卷轴里。不知可否将另外半颗绝情丹交与本座?”风飞扬拿出怀中的卷轴。
  “你先把卷轴里的事帮我公诸于世。”我没力气废话只好借助其他人的力量。
  “既然这样,那二哥,这份卷轴就由你这个武林盟主定夺吧。”他将东西抛向雷振霄。
  雷大哥一把接住,摊开一看,略一沉吟,便诧异得问道:“这都是真的?”
  “二哥难道不相信八卦楼的信誉?”风飞扬一挑眉。
  “不是,只是滋事体大,牵连甚多,我怕……”眉皱紧了。
  “我只是负责跑腿的,别问我。”风飞扬赶紧撇清关系。
  “怎么,雷大哥是准备将真相掩埋,让我家勒勒永远当替罪羊了?”我靠在勒勒身上,目前除了伤口还有点疼,没有其他异状。别人不出头,只能我为我家木头说话,我可不允许其他人欺负木头。他是我一个人的!
  “贤弟,我不是这意思,我……”有些着急。
  “那雷大哥,这事就请你秉公处理。”我截下他的话,不容他推托。
  “这……”还在犹豫。
  这时,他身旁那个曾几何时被我气炸的绿毛龟不耐烦了,一把抢过卷轴,瞪了半天:“这、这不可能!纯属污蔑!我爹怎么会做这种事!圆真大师他们也断不会如此荒唐!”
  “怎么?岳少侠信不过本座?”风飞扬凉飕飕的冒出来一句。
  “不!风楼主不要误会!可是这些绝非真的。这上面的人都是令人敬仰的大侠,怎么会?”猛摇头,看来这风飞扬确实有两把刷子。
  “那些都是本座麾下的精锐部队去查的,人证物证都在。你们要不相信,本座可以传来一一对质!”风飞扬像是很不爽别人不相信卷轴上所记录之事。
  其实这也难怪,我要他调查的人不是一代宗师,就是一方大侠,可是他们仁慈敦厚的背面却干尽了卑鄙龌龊、肮脏下流、令人发指的冒天下大不讳之事,这让他们的家人、后辈、崇拜者如何相信?只是真相便是真相,再怎么抵赖,这也是铁一般的事实,无容狡辩。
  看到风飞扬如此坚定的表情,再看看武林盟主尴尬的神情以及绿毛龟的面如死灰,大家都开始传阅那份卷轴。看过之后,无不充满惊愕。一时之间,四周一片寂静,一个不识时务的声音冒了出来,不用怀疑,那就是我了。
  “大家都看到了吧?一定也不相信吧?只是八卦楼出来的东西绝无虚假,所以你们看到的是事实,那些人犯下如此恶事是死有余辜,而我家勒勒是替天行道!你们还要杀这样一个维护正义的人吗?难道你们也要像那些人一样令人不齿?”      沉重的话语压在他们心头,没人反驳,也没人轻举妄动。看来这场仗我赢了!心头的石头刚落下,却忽然一股奇怪的感觉侵袭着我。火热、酥麻、疼痒渐渐的从伤口处向全身曼延开来。好难受!我全力抵抗着这陌生的感觉,却一不小心从口中溢出呻吟。
  抱着我的勒勒首先发现我的异状,紧张得问:“你怎么了?”
  我咬唇强忍着这非人的煎熬,却再也无力回话。
  雷大哥察觉,就急着发问:“刚刚是哪位兄台发的暗器,误伤了洛砚?还望赐予解药。”
  一个穿青衣的男子站了出来,神情也颇为尴尬:“秉盟主,暗器是我放的,只是上面涂的并非是毒,而是,而是……”此人在关键时刻竟支支吾吾起来。
  雷大哥一把握住他的手:“唐兄快说!是四川唐门的什么药?”
  那人脸微微一红:“那是合欢散,还是改良过的,药效极强。本以为‘魔剑公子’是大魔头,要铲除他不容易。但他武功再高,也难敌这合欢散,所以想借此将他一举拿下。谁知……”
  谁知我发神经,自己挡了上去。我怎么这么背啊!
  “那如何能解?”勒勒也开口了,声音中带了一丝杀气。
  那唐门的人将身形往雷大哥身后挪挪:“那个,因为想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让他受些屈辱再死,所以,这唯一的办法就是与男人交欢!”说完就跑了,怕勒勒砍人。
  交欢!和男人!哦,老天!你让我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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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如何是好?”雷大哥苦恼且又焦急得看着因欲望煎熬而涨得脸通红的我,“贤弟,你看看能不能忍忍,也许药效过了就好了。”
  “不行啊!如果在三个时辰内不交欢,就会七窍流血而死。”远处传来某个逃亡人的警告。
  勒勒一语不发,就将我横腰一抱,使着轻功离开这是非之地。
  不知狂奔了多久,他才在一处花团锦簇的空地上停了下来。他一手扶着柔弱无骨一般的我,一手扯下外袍铺在花丛中。之后他将我轻轻放下,开始解我身上的衣服。
  这时的我尚有几分神智,一把抓住他忙乱的手,一开口,才发觉原本清亮的嗓音已被熏染的暗哑起来:“住手,你要干吗?”
  “宝宝,你该明白的,现在唯一能救你的就是我了。其他人不配也不能碰你一根毫毛。”他反手握住我。
  “可是……”我还在犹豫挣扎。
  “没有可是。我不会拿你的命开玩笑。放心把你交给我,我不会伤害你的。”坚定得望着我。
  “把隐形拿下来,我想看你的眼睛。”我强忍着。
  “好。”他用我教的方式迅速得拿下,放好。
  看着那清澈如水的目光,我终于放弃了挣扎,闭上双眼,任由他剥落我的衣服。
  风,轻轻得拂过光洁的身子,缓解了我心中的火热;手,柔柔得游离在敏感的地带,撩拨着我压抑的欲望。在冰与火的边缘,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却又带着愉悦的呻吟。
  这是我吗?我受惊得用手捂住嘴。
  “不要遮,我喜欢听。”强势得拉下我的手,不容我拒绝。
  勒勒光着上身压了上来,一个深吻也随之而来。他疯狂的探入我因喘息而张开的小嘴,肆意的舔弄着我口中的任何一个角落,不留半点缝隙,而我原本就火热的欲望随着这个热吻而席卷着全身,来势之汹涌简直让我疼痛得难以承受。
  “恩~~”我难受得开始在他身下磨蹭,想以此减轻我的痛苦。
  “不要急,我们慢慢来。”他低下头,咬住我的耳垂,湿润的舌头舔舐着耳廓,令我浑身一颤。见状,他低沉得笑出声来,“原来就是这。”说罢,又啃上几口,我虚弱得只能用哼哼表示抗议。
  他因学武而粗糙的手沿着我的颈慢慢得下滑,来到我胸前早已肿胀的茱萸前停住,揉捏起来。
  好舒服,可是还是不够。情欲上来之后,我开始焦躁不安,于是颤抖得伸出手抓住他另外那只在周身挑逗不停的手,往我的下身按去。
  “原来宝宝也会主动,看来你已经熬不住了吧?”取笑着我的性急。
  他的右手爱怜般得握住我已经分泌爱液的分身,上下套弄起来。顿时,阵阵从未经历过的快感向我扑来。
  “啊~~快放手!我、我要……”还没来得及说完,脑中一片空白,我已迎来身平第一次高潮。
  “好浓,宝宝是第一次吧?”勒勒将沾满白浊液体的手对我扬了扬。
  “哼!”我害羞得别过脸去,不想看这头已经化身为狼的木头。突然,“啊!!!!!”我全身战栗起来。他、他、他居然在舔我那令人羞耻的地方。我拼命挣扎起来:“不要,不要!你怎么敢、敢……”脸红得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不要?为什么不敢?我只是在好好疼爱你,毕竟这是即将要容纳我的地方,不作好准备工作,你如何接受得了?”勒勒长手长脚轻易的就制服了我,然后将我之前射出的精华往私处涂涂抹抹,对我冒出一句:“宝宝,深吸一口气。”
  “什么?”我完全被他搞懵了。“啊!!!!!”他的手指伸进来了!痛啊!我疼得直吸气。
  “宝宝,你没事吧?”勒勒看我如此痛苦,很是着急,只好用另一只手再次抚上我家小弟。
  我闭紧双眼努力放松,去感受他的爱意。渐渐地,我开始习惯手指的存在了,却感觉后面很痒,好象有好多蚂蚁再爬似的让我疯狂。于是我催促他:“勒,我好难受,快帮我!”
  一根、两根、三根……手指借着因为合欢散而分泌出来的黏液,不断在我的后门增加,直至第四根手指也能在里面畅通无阻,勒勒才停止扩张。他飞快得脱去裤子,覆了上来。
  “宝宝,睁开眼。我要你看着我,看着我是如何爱你的。”他早已肿胀的分身抵了上来,在四周徘徊着。
  我虚弱得张开眼睛,对上一双同样因为情欲的熏染而颜色变深的美丽眸子。我鼓足勇气,扬起笑脸,坚定地对着满头大汗的他说:“进来吧!我相信你!”
  勒勒将我的双腿盘在他的腰间,一手抚着我的脸:“宝宝,我爱你!”刹那之间,他如铁般的火热攻破城池,我闷哼着咬上他的肩,疼得浑身痉挛。“对不起!”这时,他粗糙却又温暖的手从我光洁的背慢慢的移向我纤细的腰,然后滑落臀瓣,在敏感的大腿根部停留逗弄了一会,最终停在我们合而为一的地方,缓缓的在周围画圈圈。时间停止了好久,我才从疼痛中缓了过来,而原本萎靡的欲望也逐渐苏醒。
  “嗯…啊…”难以压抑的呻吟声从我的齿缝里溢出。
  “宝宝有感觉了吗?”勒勒坏笑着顶了我一下。
  “啊!!!!!”快感如同电击般的瞬间席卷了整个身体,原本痉挛的身躯再次被汹涌的情欲淹没。火热的摩擦,狂烈的律动,周围的花香中渗着浓郁的麝香气息,情潮翻滚,永无休止似的纠缠着,飞舞着,其间夹杂着我无意识的呻吟和他急促的粗喘——如梦似幻,好不缭人。我在勒勒强健的身下随着他韵动的节奏,感受着充实的快感。猛地,我抱紧他宽厚的背,密洞开始收缩。
  “勒,我要……啊!!!!!放手!”我刚要释放,欲望却被他牢牢得握在手中。
  “宝宝,等我!我们一起!”他喘息着加大力度,重重地撞击着我。
  就在一阵绚烂夺目中,一股滚烫的热流注入我体内,而我也迎来了再一次的高潮……
  因为合欢散强劲霸道的药性,使得我们这一夜春色无边,直至拂晓来临,勒勒才拥着我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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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睁开眼,已在雷家堡的客房里了。
  勒勒先迎上来,苍白着脸:“宝宝,你没事吧?有没有哪不舒服?”
  我嗓子叫哑了,全身散架了,还有哪是舒服的!我无语得翻着白眼。
  一个陌生男子走上前来,伸出手搭上我的脉。过了一会,他转身对站在床旁的雷振霄和风飞扬禀报:“回盟主,洛砚公子体内余毒已消,只是、只是,公子初经人事,又是龙阳之欢,所以一时之间身体承受不住,才会导致出血不止,昏睡不醒。当今之计,惟有好生调养,而且,嗯,需要禁欲才行。”
  “有劳方大夫!”雷振霄开口,“需要什么珍贵药材,尽管跟帐房说,请务必将贤弟的身子调理好。”
  “那在下这就下去准备。”退场。
  天哪!俺不要活拉!我被男人睡了的事估计已经闹得天下皆知了!爹、娘,俺好命苦啊!我心里这么想,可是犹如瘫痪的身体却连我想拉起被子遮羞都做不到。
  “那个,古公子,洛砚弟既然已经醒了,你是否该和我去处理一下外面的事了,毕竟那些事因你而起。”雷振霄清清嗓子。
  “可是……”勒勒不舍得望着我。
  “古兄就去吧,洛砚这我会照料的。”一旁的风飞扬帮腔,“既然洛砚让我调查此事,就是想还你一个清白。你应该明白他的苦心。”
  勒勒沉吟了一会:“那拜托风楼主了。宝宝,你乖乖的休息,我办完事就回来。”说完,就尾随雷大哥出去了。
  等他们消失在我的视线之后,我示意风飞扬扶我起来。他倒了杯水给我,使得我干涸已久的喉咙终于得到解脱了。
  “我”破锣嗓就是我这样的吧,“睡了多久?”
  “三天两夜,而且那个地方还一直流血不止,把我们尤其是古兄都急坏了。他守在你身边不吃不喝,自责不已。这不武林大事都因为你停摆了。”疯子取笑我。
  “那么说,大家都相信了?”看不到、听不到。
  “废话,我把人证、物证都找来了,再加上我八卦楼的信誉,他们能不信吗?”狂妄至极。
  “那既然没你什么事,你怎么还不把解药送回去给你小情人哪?”我不爽他那臭屁的脸。
  “绝情丹我早就让人八百里加急得送回去了。至于我为何留下,当然是因为想看一场好戏拉,太子殿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