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节
作者:飘雪的季节      更新:2021-02-17 07:17      字数:4950
  这一温馨的场景,真爱了。可围观群众与初蝶都震惊了。
  “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你今日在这里上演这样一出戏,是什么意思?!”本是欢欢喜喜看着嫡女出嫁的初老爷,现在可是气得吹鼻子瞪眼。可不是,就算是悔婚,也要给初家留点面子啊。何况他要是情定与别人,初家还有台阶可以下,可是,现在他要娶的是被初家赶出去的庶女!
  围观的群众们也认出了初画,“这不是被初家嫌弃的庶女么?不过照我说,总比初蝶这个水性杨花的红杏好!”
  “是啊是啊,初画姑娘虽然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但她却比这个恶毒的嫡女,好太多了!”说这话的是当初在潋滟楼里看着初画帮助小乞丐的食客。
  当然,他们也忘记不了初蝶的下人做过的恶毒事。有一句话叫打狗也要看主人,所以他们当时没有说。可现在看来,狗是这样,主人能好到哪儿去?
  这些人可没有收过初画的钱银,她一脸感激地看着他们。但初老爷却是一脸怒意,“这是初家的事,外人还理不着!初画你这个败家的庶女,还在这里丢人现眼干什么!你早就不是初家的人了!”说罢便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初画面前,甩手一个耳光!
  “啪!”那个耳光打得可真是响亮,初老爷的手更是用力用到发颤。
  初画一脸惊慌地看着左脸发肿的世临,怒视着初老爷。世临却是笑着,“没事,没人会伤害到画儿的。”
  他硬生生地帮她吃了这一巴掌!“初老爷,下了初蝶姑娘的面子,是在下的不对。可是,若不是初家这样苦苦相逼,我又何必呢?我爱的是画儿,就算你不认她,可也请你不要伤害她!你抛弃她,不代表我不可以珍惜她。从现在开始,她是世家独子的娘子!再不是你们初家的一份子,她也不稀罕!”
  因为这一耳光,所有人都愣住了。在场有些的感性女子,早已经落泪了。这样的真爱,上哪儿找啊?她们怎么遇不到那么好的男子?
  “好!好小子,你、你这个负心汉!对得起我家闺女么!”初老爷的脸开始发红,说话都有些急促了,又使劲一巴掌扇了过去。
  世临握住了即将扇到他脸上的手掌,大力得握住了初老爷的手臂,“刚才那一巴掌是在下欠初家的,现在……初老爷最好考虑一下你以什么身份打在下,或是画儿。”
  初画看着气得青筋暴起的初老爷,心中不由得感觉到了寒凉。这就是当初她每日都想见到的爹爹,这就是她每次缠着的而从来没有嫌她烦的爹爹!
  究竟发生了什么,会让曾经爱护她的爹爹,变成了一个连眼角都不想瞥到她的狠心的人?初画冷哼着开了口,“要是你当初就让我和世临在一起,事情会变成这样么?”要是当年他们不咄咄逼人,那么她也不会意外碰到世临。
  一切,皆有因,又有果。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给我滚!我初家也好歹养了你十几年,你竟然和你的妹妹抢夫君?你还要不要脸?!”
  在一旁哭了很久的初蝶这时也狠狠地说:“我的好姐姐,枉我还这么真心对你,你竟然……抢走我的夫君不得止,还破坏我的名声!世临哥哥一定是因为我的声誉受损,才不要我的,恭喜姐姐,你的奸计得逞了!”
  “我?”初画接话了,“你自己干过的事还能不承认了?”她突然想到,现在不反击,更待何时?“啪啪。”拍了两下手掌之后,小倌明白是时候出来了。
  而初家人见到小倌,全都一脸惊讶。
  “不用惊讶了,要不是我保护着他,他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初家的人可真狠心啊,满口仁义道德,暗地里却追杀一个知道真相的人!”大红花跟在小倌身后,一脸“什么事我搞不定”的骄傲样子。
  世临虽然知道这件事,但是并不知道初画和大红花与这小倌有任何干系。他握紧了初画的手,他再也不会让她暗自行动了。以后,就让他来排除所有想对初画不利的人。
  “我、我什么时候要杀过人了?明明是你——初画,是你派这个小倌来冤枉我!世临哥哥,你可要看清楚了,你所谓的爱人的真面目,何其可怖!”初蝶上前,继续装作柔弱的样子,用柔柔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真是十分别扭。
  “初蝶姑娘,为何你要这样对我?我对你可是认真的,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女子,可为何……为何你要告诉所有人,我只是一个小倌,你并不喜欢我呢?看这些银票,都是你给我的奖赏,我本来真的以为你是喜欢我的。不喜欢就罢了,为何你就快成亲了,昨晚还和我……私定终身,并且把你的人交给我呢?”
  此话一出,掀起轩然大波。说着,小倌还拿出一件内衫——正是初蝶常穿的!
  “你不要胡说!初画你这个贝戋人,竟然让别人来冤枉我闺女,你这个心狠手辣的女子!”初老爷暴走,然后初蝶就在一旁偷偷哭泣,嘴里念叨着:“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姐姐为何要如此冤枉我?”
  大红花冷笑一声道:“既然初老爷都说初画不是初家的人了,那为何初蝶姑娘又叫初画为姐姐呢?这关系,可真够混乱的。”
  初画接口:“是啊,初蝶姑娘就别再唤我姐姐了,我可受不起。再说了,这也是你们的事,我可管不着。世临,我们走吧,可别误了吉时。”
  对啊,他们还要赶着拜堂去呢!世临一看情况越来越混乱,就直接背着初画上了轿子。剩余的事儿,他相信千叠能搞得定。
  初蝶一见世临将初画背上花轿,怒气攻心,直接抽了身旁一侍卫的剑,朝着初画的背脊刺去!
  “小心!”千叠大喝一声,冲过去徒手将那把剑握在手里,剑尖,离他的脸只有几毫米。初画是他的徒弟,还没有人敢在他眼皮底下欺负她,破坏他们的好事的!
  初蝶看起来柔弱,可动作却是相当之快,千叠没有时间抽出武器来防御,只好徒手挡刀。初画回头的时候,只见大红花的右手满是鲜血,怒得直接从世临的背上跳了下来,走过去直接给了初蝶一个巴掌。
  这一巴掌真是够狠的,比初老爷用的力气还大。因为双手持着刀的初蝶腾不出手来防御,那把剑又被千叠握着,她只能被这巴掌打得摔在地上,毫无反抗之力。
  鲜血从她的唇边留下,她大吐了一口,才发现自己的牙竟然被打掉了好几颗!“姐姐,你好狠心,你好狠心!我只不过伤了你的男人,你竟然……”
  她现在换了个花招,冤枉大红花与初画有奸情。初画听到简直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不过伤了?她可是差点杀了自己!还将师父的手破坏成这样!初画使了个眼色给躲在一旁的小乞丐,叫他火速行动。本来今日她还想放她一码就算了,现在——
  “你的小娘子哟,成亲怎么不叫我?”
  那是初画安排的一个初蝶的“前度相好”,是一个满身肥肉的粗老爷们。“初蝶姑娘难道不惦记着我这个能让你愉快的男人了么?”他说的话极度低俗,不过,这正是初画想要的。
  “你是谁?我并不认识我。姐姐,你又陷害我什么?我已经被你夺走了夫君,我一无所有了啊!”
  还装,还在装可怜!初画看到就一肚子火,赶紧速战速决才好!
  “蝶儿小娘子竟然不记得你的小相公了么?当初,是谁献了自己的身子,让我去陷害初画的?还让我联合金家大夫人一起冤枉她入狱,再派人准备在牢里将她杀死?”其实这男人说的是事实,这些事情都是小倌那时候告知她的。“蝶儿小娘子怎么这么久没来找我?不惦记我的床上功夫了么?试问,除了我还有谁能满足你?这个小倌么,呵,是不是让你很是不痛快?按我说啊,这个世公子,也并不比我好吧!蝶儿小娘子,还是重回我的怀抱吧!当初小娘子没钱还赌债,又不敢和初家的人说,不是也是卖了身子给赌坊的那些人么?”
  接下来这家伙还说了很多不堪的话,惹得女子们都听不下去了。初蝶双脸泛红,显然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这下,还不身败名裂么?
  “浸猪笼!这样的女子在我们城镇,简直是奇耻大辱!”
  “是啊,浸猪笼!兄弟们,赶紧将这个贱货丢进海里!”
  一旁的男子气愤得一拥而上,将初蝶直接抬起来。“啊——!不要啊!”初蝶还在哪里装无辜,“这一切都是她陷害我的——!”
  “初家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给我砸!”
  “兄弟们,上!”
  初老爷和元娘倒是相信了那个粗老爷们的话,已经被气晕了。其余的初家人本来还在隔岸观火,一看火就烧到自己头上了赶紧往家里躲。而像嫡长子初逸那么悠闲得看好戏的人,倒也真是只有他一人。就算那些人们进了初家的门,将一切都砸得稀巴烂,也不关他的事。要知道,他早就在外开小灶了。
  幸好今日二哥不在,否则初画必定会担心他的。
  初画看着乱成一锅粥的初家,满脸笑意地对着世临说:“世临小哥,我们……成亲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某羲真的是打巴掌打上瘾了噗!!!
  82缘来是男主
  初画也许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吉时已经过了;初画今日看来是成亲不了了。没关系,将来有的是机会!她看着一脸宠溺的世临,心中满是吃了蜜糖的滋味。
  反正今日都成不了亲,不如去看看初蝶怎么被浸猪笼吧!
  他们赶到河边的时候;初蝶已经被那些“多管闲事”的汉子们装入了猪笼。而小倌是以受害者的身份揭发初蝶的;逃过了一劫。再说了,有大红花在他身边,怕什么呢?
  可是……初画突然想到了大红花。他没事吧?初画刚才和世临说了几句话之后;就没看见小倌和大红花的人影了,小乞丐和那个雇来惹事的老爷们也不知跑哪儿去了。也许是怕官府来彻查吧,都散了。
  倒是这些打抱不平的男子们将事情闹得挺大。初画很开心;这就是初蝶应有的下场。要不是小倌去探话;还不知道初蝶在无形中有好几次想将初画除去了,只是每次都没有成功罢了。
  而初画她,却是一次过成功了。
  看着初蝶在猪笼里嗷嗷叫,那些汉子们已经将半个猪笼放入河中了,初蝶哭着喊着请求他们放过她一码。
  待水淹到鼻子了,初蝶竟然大叫道:“放了我,只要放了我,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就算要我服侍你们,也愿意!”
  那些汉子们来了兴趣,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有的甚至还将初蝶从猪笼里掏了出来。初画知道即将会上演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示意世临先走。
  “初画……你真的忍心看到她这样子?”世临虽然知道初蝶一直想将初画置于死地,可是轮到他们报复的时候,他竟然不忍心了。
  “世临,你要知道,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你以为那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冤枉她的?”虽然她的确冤枉了初蝶,但是她不会在世临面前承认的!她也不想告诉世临,她是那么地不择手段,纵使是为了他。
  正说着,初蝶已经被那群男子剥光了衣裳,不堪入目的事情发生了。
  “这女人真的不是第一次了,已经被男人上过很多次了吧哈哈!”
  “看来方才那男的说的,果然是真的!这种女人,被浸猪笼还便宜了她!”
  “那就让我们享受享受再浸猪笼吧!哟,技术还真是好呢,看起来很享受的样子!”
  初画远远地听见这些话,只觉得十分震惊。后面那个粗汉子的台词,都是小倌与初画共同商量出来的,像前面的都是初画编的,而后面那些不敢告诉家里人自己赌钱然后和别人圈叉的事儿,是小倌说的。
  搞不好,就是真的!一定是初蝶某次酒后吐真言和小倌说的!其实,难道初蝶真的是怕初家的人知道么?还是自己不甘寂寞,想试试这些禁果的滋味?
  小小年纪就沉迷于这种事情里面,真是不好。初画想了想,唇边又漾起一抹笑意,而远处正被侵犯的初蝶,却是满腔怨气。
  初画你这个贝戋人,你给我等着——!若不是她,自己怎么会臣服于这么多人的身下?若不是她还是嫡女的时候太过抢了风头,自己怎么会被强上了?初蝶还是庶女的时候,实际上有很多难以启齿的事,只是她不说,以为别人都不知道。到后来她就干脆放荡自己了,反正自己也没有人爱!
  可是……谁知道命运竟然让她变为了庶女!她恨,恨初画抢走了她那么多东西,恨自己在那场不幸的遭遇后竟然爱上了鱼水之欢!她恨自己变得如此放荡不堪!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