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节
作者:僻处自说      更新:2021-02-17 07:08      字数:4968
  但是自从上一次,她帮着单晴儿出头去找欧心赖的麻烦,最后被叶子非给罚了之后,单子瑶看单晴儿就没有以前那么好了。
  要问为什么,单子瑶也是单爹单娘手心里的宝,哪个不宠着。这次受了罚,多少跟单晴儿有关系。要是单晴儿当初拉着她,或者跟她一起去,指不定这罚就落不到她身上。最重要的是,主算落到了,只要单晴儿是跟着她一起受罚的,那么她心里还舒服一点。
  倒不是说非要单晴儿陪她一起受罚,最主要的是那一个态度。
  要真有这样的情况,她肯定不会让单晴儿跟自己一起被叶子非罚的。
  但是,单子瑶为了单晴儿,孤身一人去了玄武国,还被罚去了雪山,整个过程,就单子瑶一个人,单子瑶不知怎么的,就是觉得特别不舒服。哪怕单晴儿帮着自己回来了,单子瑶看着单晴儿也有些别扭。
  合着那些事情到底是单晴儿的事情,要不是单晴儿老在单子瑶的面前哭,单子瑶也不可能冲到玄武国去啊。
  “你现在住哪儿啊,我去找你玩儿吧。”单子瑶毕竟还只是孩子性子,看到有趣儿的人,想到的就是在一起玩儿吧。
  “跟你不认识。”欧心赖觉得单子瑶也真是个奇怪的人,为毛非揪着她不放啊。她现在可是妮彩,不是欧心赖,单子瑶追着她也没意思不是。
  “子瑶,我…我真的很不舒服,我们走吧。”看到单子瑶不理自己,单晴儿气个半死,看着欧心赖的目光也更加不善了。
  自打她为了单子瑶“病”了之后,单子瑶基本上事事以她为先,什么都听她的。今天怎么的单子瑶就那么不听话呢。
  “晴晴姐姐,你先回去吧,我还不想回去。”主最要的,还是单了瑶不想面对单晴儿,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反正看着单晴儿就不舒服。
  “你…”单晴儿看到单子瑶一脸坚决的样子,也不再强求,反正只要单子瑶一回单家,她有的是办法拿捏单子遥,于是单晴儿便一个人离开了。
  单晴儿才走没一会儿,单家的家奴在单晴儿的指点之下,找到了单子瑶。“二小姐,快点回府吧,老爷受伤了!”
  “什么,我爹受伤了?!”单子瑶一听单爹受伤了,哪儿还能坐得住啊,一下子就蹦了起来。
  欧心赖点点头,这下子,单子瑶应该会离开了吧。
  谁知道,单子瑶急归急,还真没把欧心赖给忘记了,一把拽起了欧心赖,也不管欧心赖是怎么想的,就往自己家里拉啊。
  欧心赖第二只肉包子还没啃完呢,没啃完的那半只白胖胖的包子,就那么掉在了地上,欧心赖那个叫心疼,偶的肉包子啊…
  “娘,爹,我爹呢!”拉着欧心赖,单子瑶回到了单家,一回到家,便看到一脸着急的单娘。
  “你爹还在房里呢,医者在给你爹看病,可是也不知道怎么了,你爹的血,一直都止不住。”单娘现在怕得厉害,原本单爹受伤,单娘不想让单子瑶知道的。可是医者都来了三个了,单爹的伤口的血都没被止住,所以单娘心里也有了坏的打算,便差人把单子瑶叫了回来。
  单晴儿也一脸的泪意,单家之所以越来越好,最主要的还是单爹的功劳。要是单爹没了,单晴儿在单家的好日子还能有多久?
  “娘,不怕,我朋友也是个医者,会治病!”单子瑶一下子就记起欧心赖来,推着欧心赖就进自家爹爹的房间。
  欧心赖那个叫汗颜无语啊,虽然她有提自己会治病,可她到底也没干什么实事儿啊。更重要的是,就算她会点医术,单爹的伤医者都制不住,凭啥她就一定有办法呢?
  欧心赖一进单爹的房间,就闻到了一股好大的血腥味儿,在血腥味儿里,欧心赖更是闻到了一丝腐臭之味。
  欧心赖走了过去,看到一个三十来岁的医者,一脸的无奈,显然,他也是办法用尽,同样止不住单爹身上的血。
  因为失血过多,单爹的脸都白了,眼看就快要撑不下去了。
  单子瑶一看到单爹的样子,眼泪哗啦啦地流,“彩儿,你可一定要治好我的爹爹啊!”
  083节 救不了
  “胡闹,单大人伤成这个样子,单小姐怎么可以随随便便拉一个人来给单大人治病呢。”原来那个医者哇哇大叫。
  连他都治不好的伤,这个小姑娘能治得好?“你师从何处,跟谁学的医!”那个男医者马上把矛头指向了欧心赖,觉得欧心赖抢了自己的饭碗。
  “没有跟人学过医,都是自学的,只会一点点而已。”面对男医者的咄咄逼人,欧心赖就显得淡定多了,承认自己没有师出名门,其实,在医术方面,这个世界,还真没有她的师傅。
  “单小姐,虽然我不才,治不了,但是你请医者,希望可以慎重。”不是谁都有机会给单大人看病的,现在请的那些医者和圣医,都是朱雀国凡城最有名的医者与圣医。这个男医者也是盼了好久,真心不容易才能进单家大门,谁知道,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乡巴佬,也被推来治单大人的病。
  “这…”那医者这么一说,单夫人就愣住了。的确,相公是什么身份,万一来个庸医,不但没把相公治好了,还折腾到相公?看着床上病弱得厉害的单原希,单夫人迟疑得厉害。
  看到单夫人的迟疑,欧心赖也不着急,又不是她主动挨上来的,单大人死不死的,跟她没多大的关系。
  “娘,爹都这个样子,你管彩儿是谁学的医。就算这个医者师出名门,拿爹的伤势没办法,总是事实。”单子瑶气,尤其是听不得那个男医者说欧心赖不好。
  “那…好吧,姑娘,你尽管试试。”单夫人被单子瑶一说,也觉得自己傻了。相公已经这个样子,不治是死,治治,好歹还有活的希望。总不能这个医者没本事,她就干脆不让医者给相会看病了吧。
  “好吧,我试试。”面对单子瑶与单夫人满眼的希冀,欧心赖只是极为平静地说了一声“我试试”。
  对此,那男医者嗤之以鼻,便连单晴儿都冷冷地瞥了欧心赖一眼,觉得没那么大的脑袋,就不该戴那么大的帽子。
  欧心赖给单原希先把了脉,然后挑了挑眉毛,怪不得单子瑶他爸的血一直治不住呢,原来是在这个伤口上,被人给下了毒。只有毒不解,那么单子瑶他爸只能失血过多而死。
  欧心赖先是解开了单原希的衣服,打开了单原希伤口上的绷带,然后拿出自己的银针,在单原希的身上扎了几下。接着,旁观的单夫人与单子瑶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一些黑漆漆,似污秽一般的脏东西,从单原希的伤口里流了出来。
  那种黑不拉叽,粘稠的东西,看着都让人觉得恶心得要命。
  随着那恶东西被逼出来,一股恶臭也跟着出现。
  一闻到那股怪味道,单晴儿第一个受不了,转过了头去,脸色更加苍白,小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似乎在压制着欲吐的感觉。
  就连那个男医者都跟着变了脸色,离单原希远上一些。
  单夫人跟单子瑶当然不会有什么反应,只是更加担心地靠近单原希。欧心赖面不改色地拿出一个空的小瓷瓶,将从单原希伤口逼出来的毒,装到了瓶子里去。这种毒她没有见过,所以可以研究研究。
  取了一些标本之后,欧心赖才将单原希伤口上的脏东西清干净,“给我拿点烈酒来,越烈的越好。”这个世界,估计没有百分之百的纯酒精,也只能要求烈点了。
  听了欧心赖的话,单子瑶二话不说,把单原希珍藏了十年的好酒都拿出来给欧心赖了。
  欧心赖哗哗哗倒出来,浇在了单原希的伤口上。昏醒中的单原希因为欧心赖的这个动作,痛苦地叫出了声来。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单原希的房间里充满了酒香,而单原希也被酒浇了个透心凉啊。
  但是单夫人观察到,在欧心赖浇得过程中,伤口依旧有血在流出来。可是慢慢的,血流的速度似乎慢了很多。
  欧心赖把单原希一坛子的宝贝酒给浇完了之后才放手,“应该差不多了。”欧心赖放下酒坛子,“还请单夫人帮单大人打理一下,命是保住了,要是身子虚的话,得后天补。”
  因为中了毒,这个毒使得单原希的伤口永远都没法儿愈合,所以,那些医者只要没除了单原希体内的毒,单原希的血就会一直地流。
  不过这毒也够猛的,一般人,根本就把不出来,那种毒就如同蛰伏的猛兽,除了临死的猎物,其他人都无法感觉到它的存在。
  “彩儿,你真是太好了!”一听自己爹的病好了,单子瑶也亲眼看到,单原希的伤口不再流血,单子瑶开心极了!一个激动,单子瑶就抱住了欧心赖,突然,从欧心赖的身上闻到了一股有点熟悉的味道。
  “子瑶,还不快点带这位…彩儿姑娘去休息。”单夫人一听单原希没事了,伤口的血也止住了,之前惴惴不安的心,终于在这一刻放了下来。“彩儿,谢谢你。”
  “没事,给钱就行了。”欧心赖无比镇定地说道,她不是白治病的,口头谢谢没意思,多给点钱那才是正经的。
  单夫人一呆,显然没有料到是这样的回答。
  而那个男医者则笑了,“俗,庸俗之人,不堪入目。”救活了单大人,银子岂能少得了,最重要的是,那将带来的名声,才是医者最看中的!
  “何着,你都不食五谷,登仙了?”欧心赖好笑地看着那男医者,“不是请医者,都要花钱吗?你是个义工,都是免费看诊的?若真是如此,那百姓有福了。”
  “你!”他怎么可能是免费给人看病的,他当然是花钱看病的!
  “彩儿,走走走,甭理这个庸医,我带你去你的房间。”单子瑶可没有忘记,在欧心赖出手之前,她爹都被这个庸医说成是死的了。现在欧心赖都把她爹给医活了,这个庸医还叫毛叫。
  “也好。”欧心赖点点头,与其住在外面,还要自己花钱,不如住在单家。再怎么着,她救了单子瑶她爹,身为单家的恩人,住两天,不过分吧。
  而且,看样子,单家在朱雀国很有地位,指不定靠着单家,她能查清楚欧家的事情。
  欧心赖救活了单原希,成了单家的大恩人,单家当然好吃好喝地伺候着欧心赖。
  除了欧心赖之外,倒还有一个人,粘在欧心赖的身边,那个人并不是单子瑶,反而是那个一开始瞧欧心赖不顺眼的单晴儿。
  “彩儿姑娘,我爹受了这样重的伤,需要吃些什么,你大可告诉我。我不如彩儿姑娘有本事,有那么高的医术,我也唯有在这些小地方,帮帮爹和娘的忙了。”单晴儿怎么也没有想到,看似平凡无奇,又饿死鬼投胎的一个小姑娘,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
  原本,单原希的伤,连单夫人都绝望了。朱雀国皇亲御用的圣医,也不是没有给单原希看过。
  单晴儿是一个聪明的人,旁的人都看不好的病,欧心赖却能看得好,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欧心赖比那些什么医者或者圣医的本事高多了。
  既然如此,欧心赖怎么可能是一个默默无闻,没有权没势没背景的小人物呢?最大的可能,那就是欧心赖在装,就是为了看看谁人慧眼识英雄。
  亏得欧心赖不知道单晴儿的想法,若是知道的话,非得笑死。
  单晴儿比她这个现代人更像现代人,竟然会有这种想法,欧心赖真想说一句,你确定你不是跟姐一起穿过来的,八点档电视看太多了吧?
  “行啊,去泡两碗水,一碗盐水,一碗糖水,喂给你的‘爹’喝吧。”单晴儿跟单府的关系,欧心赖上次听单子瑶说过一些。单晴儿根本就不是单原希与单夫人生的女儿,真论起关系来,单晴儿的爹娘身份比单原希夫妇低多了。
  单晴儿的娘难产,生下单晴儿就死了。单晴儿的爹是为了救单原希死的,只是属下救主子,原本就是极正常的事情,所以单家把单晴儿接过来养,应该算是挺仗义的。
  只是,后来小时候,单子瑶跟单晴儿发生了一些事情,这才使得单原希夫妇收单晴儿做干女儿,为此,单晴儿叫单原希夫妇为爹娘,不过这爹娘前面其实应该叫个干字更正确一点。
  单晴儿脸色一白,然后眼泪汪汪地看着欧心赖,“我知道当日我对彩儿姑娘的态度差了一些,只是那一日,因着我要陪子瑶妹妹外出。我身体一向不好,那日实在是不舒服,所以才怠慢了彩儿姑娘,彩儿姑娘莫要怪罪于我了。”
  很明显,单晴儿以为欧心赖在耍自己呢。
  单原希流了那么多的血,怎么可能喝碗盐水跟糖水就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