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节
作者:抵制日货      更新:2021-02-25 00:25      字数:47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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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以为他的条件是唤醒你!”拉杜有些不怎么服气的说。
  爱兰德表示赞同的点点头,托腮:“事实上我也以为条件会是那个。”
  然后两人再一次一起等待着普拉提的回答,那个变成冰山脸的恶魔也没有辜负了大家殷切的眼神,一本正经、理直气壮的回答说:“我一开始的条件也是这个,不过在没有签订契约之前拉杜就帮我完成了这个事情,为什么我不能在多谋取一些福利?”
  拉杜黑线,他无语的发现他竟然在中世纪被一个恶魔框了。而普拉提和爱兰德则交换了一个彼此了然的目光,没再多言语,一起直直的看着拉杜,等待着他的答案。
  “好吧,你赢了。最后一个问题,我可以知道为什么吗?”拉杜问。
  爱兰德的手指划过拉杜仿佛吹弹可破的粉嫩脸颊:“有人跟你说过你真的很不像一个孩子吗?”
  “真抱歉,你是第一个。我哥哥恨不得我一直是个小婴儿。”拉杜的语气依旧不怎么懂得进退,不过爱兰德却不会在意,他喜欢这个孩子说话的方式,直来直去,不用去思考那里面是否暗藏杀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好的,为了我得到了一个好回答我会告诉你原因。”爱兰德笑着说,然后在拉杜质疑的眼神里继续说:“不过不是现在。”
  拉杜回了一个果然如此,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眼神。
  爱兰德再一次抱着拉杜笑了,开怀大笑的那种,他的情绪有些过于高涨,身体渐渐不受控制,让他有了一种干渴的冲动,他需要什么东西来填补那些过于激动的情绪中空白的部分,好比一杯红酒,又或者一份新鲜的血液。
  尽管如此那个金发碧眼的男人依旧给了拉杜一种贵族的风范,好像他就是贵族的代名词,不管他做什么都会是那么赏心悦目,就像,就像初见普拉提时的那种气势。
  “有人跟你说过你很可爱吗?”爱兰德在笑够了之后再一次问。
  拉杜扬起头,瞥了一眼这个睡了千年的妖怪:“很多人都这么说过。”
  “那介意我在说一次吗?”爱兰德慢慢发现他开始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饮血的渴望,看着稚童如牛奶一般的脖颈,那些跳动着的血脉不断在诱惑着他咬下去,他真的是饿了太久了,特别是怀里的这只意外的让他觉得异常的美味。
  拉杜浑身不觉他身旁爱兰德的变化,只是自顾自得拒绝了:“介意!”
  于是,随着他的话,下一刻他就感觉到他的脖颈上传来了一阵从未有过的钻心刺痛。他感觉他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开始被吸取流失,他转不头去,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突然。
  然后他听到了模模糊糊的音节:“没有谁可以拒绝我!特别是你。”
  拉杜感觉他全身发冷,已经离死不远。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普拉提那一沉不变的语调在说:“爱兰德少爷,如果您在继续吸下去,我可以肯定您只能得到一具干瘪的尸体。”
  然后他觉得脖颈上的压力终于离开了,而他也终于再难继续保持清醒支撑下去,被人翻过身去的时候,他看到了一双血红的眸子,以及银白色的头发。那个金发碧眼如天使的美丽男子,此时在拉杜看来就如恶魔一般狰狞可怕。
  他怎么能够忘记妈妈从小的教导,不要玩弄你的食物,它们的用途只有被吃掉。
  ……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拉杜发现他躺在又一张陌生的床上,哥特风格,黑色的纱织帷幔。为什么他的整个人生从穿越开始之后,就不断的充斥着无数风格迥异堪比艺术品的大床?他开始很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
  之后他侧了一下身子,脖颈处随即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抬起手,他摸到了被包扎着的脖颈。
  拉杜因为疼痛而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在下一秒,他就看见爱兰德突然出现在了本来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并且带着那种贵族式的微笑坐到了自己的床边,表现的出很亲近的样子,一脸的担忧,他说:“你还好吧?”
  拉杜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缩了缩,他在出于本能的躲避着爱兰德,他害怕着眼前这个对他笑的很温柔的爱兰德,脖颈处好像一直被腐蚀的感觉不断的提醒着他,他是怎么昏过去的。
  爱兰德理解的一笑,也没有在靠近拉杜。
  他的声音低柔:“不要怕,我保证不会在发生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
  “我现在也变成吸血鬼了吗?”拉杜不怎么肯定的猜测到。
  “是血族。”爱兰德笑着纠正。
  基于爱兰德的人品,拉杜决定再一次肯定一下:“我变成血族了吗?”
  “很遗憾,现在还不是。”爱兰德惋惜的摇摇头,眼睛从一开始就贪婪的看着拉杜的脖颈,虽然他表现的很理智,但拉杜发誓他再也不会相信他的这种淡定表象了!他一直清楚的记得某人就是在这样一脸淡然的表情下兽性大发的……
  “可是我的脖颈还是很疼,不是说血族都有着很强的治愈能力吗?还是说,你其实很废柴?”拉杜努力为自己的身体谋取着福利。
  爱兰德笑了笑:“我确实可以用我的唾液治疗好你的伤口,而且如果我不治疗的话,他们会继续这样‘自我愈合—被病毒腐蚀’无限的循环下去。”金发碧眼的男子保持着八颗贝齿的贵族笑容,像是在讲述天气一样的给拉杜讲解着拉杜身体的现状。
  “阁下的意思是,您在明知道您可以迅速治疗好我的情况下,选择了漠视?”拉杜咬着牙,一字一顿的从牙缝里蹦出句子里的每一个单词,他觉得他甚至能够听到自己磨牙的声音。
  “是的。”爱兰德理所当然的回答,甩给拉杜一个你的问题很废话的眼神。
  “为什么?!”
  “因为,我想。”
  “我还想咬死你呢,可不可以?!”拉杜因为疼痛没有办法真的跳起来拼命,于是只能和眼前那个令他觉得自己已经有些被欺负的麻木的男人打着嘴仗。
  爱兰德真的很认真的想了一下,然后回答:“你办不到,你太弱了。”
  他故意的吧,啊?他一定是故意的,那样的语气,那样的表情!拉杜已经气的浑身颤抖,而说出不任何一句话。早晚有一天,早晚有一天他要把他今天所受到的一切,百倍千倍的奉还回去,他发誓!爱兰德,本少爷要记恨你一辈子!
  然后在拉杜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被爱兰德禁锢在了怀里,脖颈上的纱布被爱兰德堪比利刃的长指甲迅速划了开来,露出了脖颈上狰狞的伤口,被血侵黑了的纱布顺着拉杜的肩膀滑了下去。之后爱兰德就低下了头,伸出舌头,用舌尖去小心翼翼的舔舐伤口。
  一阵战栗从拉杜的尾巴骨散开,麻痹了全身,带去了奇异的快感。那种微凉的触感,以及极其□的舔舐方式,都使得拉杜不得不开始往一些不怎么少儿的方向想开去。
  难道他又碰到了一个跟吉尔斯伯爵同好的恋童癖?上帝啊,请告诉他们,这是罪。T T
  酥麻的感觉还在继续,从脖颈的伤口出一点点侵入拉杜的整个神经,他的身体瘫软成一团,倒在爱兰德怀里,提不起任何力气。
  Chapter XIV
  过了大概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拉杜才终于在爱兰德的怀里缓过了劲儿,他挣扎着从爱兰德怀里离开,瞪着一双圆滚滚的眼睛看着爱兰德,黑色的眼睫毛微微颤抖,脸颊鼓起,黑色的发梢垂在两肩上,一副被欺负了又死要面子的逞强样。
  爱兰德在长久的对视之后叹气,语气不自觉的带着宠溺:“我只是在给你治疗。”
  果然,拉杜发现他的脖颈已经不疼了,但是,但是刚刚那样的方式真的令他觉得有些难以适应。特别是自己的失态,那才是他最在意的部分。
  于是某人别扭了半天才扭过去头,小声的说了一句:“谁稀罕。”忽略了爱兰德的低笑。
  ……我是不知不觉过去了一些天的分割线……
  “我要回去!”拉杜第一百五十三次的对爱兰德说。
  爱兰德看着手里的上古手札,没有半分的表示。他就坐在窗台边,留给了拉杜一个优美的侧面,微微勾起的温柔嘴角恨的拉杜牙痒痒。
  “我在和你说话!”拉杜提高了声音,抽出了爱兰德手里的手札。
  爱兰德叹息,然后抬起头坐直与那个站在自己面前的黑发小男孩平视:“我也跟你说过了,那不可能,你想也别想。”
  “凭什么!”拉杜一脸的不服气。
  “凭我才是你的父亲。你会变成最高贵的血族,我的孩子,至于那些低贱的人类,你还是早点忘记为好。”爱兰德皱起眉,他皱眉的次数很少,但每当他真的皱眉,那也就代表着他的认真和火气,他用那双蔚蓝色的双眼看着拉杜,一字一顿的说:“你要记得,从1440年4月4日的那天起,你就属于我了,永·远!”
  “我不属于你,而且我什么时候答应你要成为你的‘孩子’了?”拉杜配合着语气表现出了一个极其不屑的厌恶表情。
  爱兰德抬起头,看着拉杜,释放着强硬的压力:“还记得普拉提的契约吗?”
  拉杜倔强的点点头,撇过去拒绝和爱兰德对视,他咬着唇,在这个千年血族面前他有几世的记忆都不够看……
  “那就对了。”爱兰德笑了开来,春暖大地,表示这一页翻过去吧,他不准备在追究了。
  “我不想要变成血族,我从不认为那是什么该死的‘好处’,我想要弗拉德!”拉杜的语调一再拔高,他真的有些想念对他无微不至的哥哥了,最起码弗拉德不会戏耍他,也不会把他当做食物去咬上一口。
  爱兰德托腮想了一下,然后作出决定,开口说:“好的,等你成为血族之后,我会重新让普拉德准备一份报酬,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我说过了我不想变成臭蝙蝠!”拉杜已经开始胡搅蛮缠了。
  爱兰德再一次皱起了眉头,他发现和拉杜在一起之后他皱眉的次数明显在增加:“我也说过了,我想要你。就这样,谈话结束,回到你的房间去。“
  拉杜见谈判崩溃,扔下手札,气冲冲的摔门走了,忘记了全部他该有的风度。
  然后普拉提出现在门边的角落里,冰山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语速依旧缓慢:“这不像是您会做的事情,爱兰德少爷。”
  爱兰德用手支着额头,点点头:“我从来没有遇见有谁会拒绝成为我的血亲。”
  “我是说,您从来没有这么不理智过,您以前的行事作风不是一直都习惯让别人主动跳进您事先挖好的坑里吗?”普拉提鞠躬过后语调平缓的回答道:“还是说,他是不一样的?”
  “你爱情小说看多了,普拉提。”爱兰德回答。
  我大概只是有些寂寞了,他想。诺亚洪水之后,原初之城被毁,父帝该隐消失,子孙反叛,那一切都是爱兰德始料未及的,事情发生的太快,他根本来不及思考,事情就已经尘埃落定。他亲手教导的孩子捅在身上的那一剑的印迹仍在,伤口至今还会疼痛。
  千年沉睡,在一片漆黑中他仍然期待着棺材盖被推开的那一天,就像父帝一直紧握在手里的逆十字架,他们都在等待着一种可能。
  如果当初……
  ……
  四月份中旬的时候,拉杜终于在爱兰德的监督下走出了那座没有门的城堡。拉杜的左手一直被攥在爱兰德的右手里,爱兰德的手没有任何温度,又冷又僵硬,拉杜却无法甩开,他只能透过帽子前的黑纱向某个金发男子投去凶恶的眼神,可惜收效甚微。
  站在翠绿的山坡上,隔着一片金黄色的郁金香花田,拉杜看到了雄伟的蒂福日城堡。城堡院门口的一排梧桐树下,一群人送着另一群人。
  拉杜认出那个准备启程的车队就是他家的,每辆马车上面都刻着显眼的家徽。
  那么,出来送人的大概就是吉尔斯伯爵以及蒂福日城堡里的一众仆人,拉杜看到了他父亲,那大概是他的父亲,穿着那一身他们来时的华丽长袍。不过这有些反常,要知道,他的父亲从来不会穿旧衣服,他们来的时候每个人都做了足够多的衣服供他们换。
  之后,他看到那身华丽的袍子上了第二辆马车,然后骑士们上马,马车夫挥动马鞭,车队开始移动。他们离开了,在拉杜的注视下。
  爱兰德侧头,微微偏下,蔚蓝色的眼眸仔细观察着拉杜的每一个表情,之后他才用那种托着腔调的贵族式语气缓慢的说:“看来你的‘家人’已经决定抛下‘失踪’的你,离开法国,选择回到瓦拉几亚了。你伤心吗?”他笑的依旧温暖如圣洁的天使,声音也很柔缓,但谈话的内容却着实恶毒,血淋淋般的直接。
  拉杜抬起头,隔着黑纱,用自己那双墨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