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节
作者:散发弄舟      更新:2021-02-24 21:20      字数:4723
  逗留。只是在就要走了的时候,却听到身边的一群男人竟然在厚颜无耻地讲女人的是非,他就觉得很可恶,想离开的心,也因为这群可恶的男人而留了下来。
  虽然起初他并不知道,那些无耻男人口中的那个可怜的女人是谁,可听着那些话,他还是很生气。但生性温和的了,虽然很气愤,可也没想过要上前理论,更没有要上前动手的意思。毕竟,这是别人的生日宴会,自己对寿星来讲也算是陌生人,可要搞砸了别人的生日宴会,总该不是一个有修养的人所为的。掂其轻重,杜宇也只好忍气吞声,只在心里诅咒那群男人,同情那名不幸成为他们口的可怜女子。
  无意中,他瞥见了男人们背后的那娇小的身影。
  那一刹那,他都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秦汝娃的形像虽然变了很多,用杜宇心中的话说,就是,变漂亮了许多。可他还是一眼就看出了她。想当年,如果不是秦汝娃的父母看不起他,很无礼地对待他,或许秦汝娃已经是他的妻子了,甚至,他们也许都有了自己的孩子了。就是因为当时秦汝娃的父母太嚣张了,根本就不给他表现的机会,第一次见面就完全否定了他。要知道,当时,他还没有向秦汝娃表白,而他也确信秦汝娃对他的喜欢也还处于萌芽状态,要不然,她就不会那么快就把他给忘了。
  秦父秦母视钱如命,以钱定地位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杜宇。一气之下,他就跑去了美国,继续深造。因为他父母对他许诺,只要他愿意出国留学,他们就愿意出资让他搞自己的事业,为了不让别人看贬自己,特别是不被自己喜欢的人看不起自己,年轻气盛的他,毅然压抑住自己的感情,悄无声息地就跑去了美国,连告别都话,也没有跟秦汝娃说。
  可他又何曾知道,秦汝娃压根儿就没有看不起他。
  不得不承认的是,也许当年他是有一种报复心理吧。他所做的一切,与其说是为了秦汝娃,不如说是为了要让秦胜对自己刮目相看,让他心甘情愿,不,应该说是求着自己娶他的女儿,这或许才是杜宇当年,最想做的事。
  想想,他现在也很后悔。他家境也很富裕,并不比秦汝娃家差,只要他当时,不那么急躁,淡定一点,也许,他就不会出国了,也不会让秦汝娃有机会认识别的男人,更不会有她嫁人的这一事件出现。
  归国后,杜宇没有搞自己的事业,而是接手了他父亲的公司。年仅三十一岁的他,在当地也小有名气了。他没有着急去找秦汝娃,他想要把他与秦汝娃之间的障碍物扫除掉,他必须得功成名就,否则还是会遭到秦家父母的冷眼相待。
  其实,只要当年,他勇敢地说出他父亲是谁,秦胜夫妇肯定就会对他恭恭敬敬了。但他没有,年轻时的他,好面子,把自尊摆在了至高无上的位置,用难听一点的话,也可以说,年轻时,他,有一点自负。他只想靠自己的魅力征服一切,并不想在自己的父母亲的光环下生活。
  只是渐渐地,他发现,因为自尊,他可错过了不少东西,包括他认为最重要的爱情。他没有告诉秦汝娃,他会回来找她,他也没有霸道地要求她要等他回来。就算有诺言做担保的爱情也抵挡不住时间的冲刷,别说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誓言。他没有理由怪秦汝娃选择了别人,而没有等他。更没有权利责怪成奕扬,在他不在的时候,夺走了他的爱情。
  在今天之前,他一直以为,只有他去找她了,才有可能见上秦汝娃一面。没想到,被朋友软硬兼施拖来了这里,却得到了意外收获。
  秦汝娃的突然出现,再次勾起了他内心深处的回忆。
  曾经,他无数次地幻想,他们重逢时,会是多么美好的一番景象,但秦汝娃看到自己时的反应,完全推翻了他的一切想像。
  刚刚,在秦汝娃,气得全身不住地在颤抖,脸色也变得铁青时。杜宇就想着上前跟她打个招呼,却看见她气鼓鼓地走向不远处的一张放着许多饮品的桌子。杜宇起初并不知道她干什么,可他还是跟了上去。看她伸手去拿空酒瓶时,他才大概猜出了她要干什么,忙伸手去制止她。他可不想分离几年后的第一次见面,就看到她受伤害。
  看到她茫然地望着自己时,杜宇心里感到一丝失望,但他还是微笑着。因为她说过,他的微笑很迷人。杜宇试图用自己的微笑让她记起自己,这个,曾经深深暗恋过她的人。
  可事实让他大失所望,秦汝娃不但没有认出他,还惊惶失措地逃走了,仿佛站在她面前的,是半路逃出来的死刑犯,而不是曾经让她芳心大开的帅气同事。他不禁露出一丝苦笑,“或许,下次见到我,她就能认出我了吧,她肯定不会再像今天这样了的!”
  第六十五章:逃!逃!逃!
  再说秦汝娃,压根儿就忘了有杜宇这号人物了。想当年,她也花痴过,有对杜宇迷恋过。可也只是一种不成熟的思想。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年轻不懂事,才做的傻事。她也没想过当年杜宇会对自己有意思,要知道杜宇如此在意自己,她也肯定不会对成奕扬产生爱意了。更准确地说,她也许连成奕扬是谁,这辈子也不会知道了。
  一挣脱杜宇的手,秦汝娃就一路狂奔到成奕扬之前跳舞地那个地方,却发现成奕扬又和另外一个女人跳到另外一个地方去了。正当她准备再次穿入人群,去找成奕扬时,有人从背后拉住了她。
  起初,她还以为是刚刚抢她酒瓶的那个陌生男子,或者是那些讨论她的男人中的一个彪汉,吓得她心都在发抖了,手心也直冒冷汗。
  “糟了,糟了,这次要闯祸了!”秦汝娃在心里嘀咕道,眼睛也不自觉地闭上了,一副准备受死的模样。
  她用力深呼吸一口气,然后鼓足勇气转过头,慢慢睁开眼睛,发现站在背后的是卢俊胜,根本就没有她脑海中出现的人高马大的彪汉,也没有面带“不怀好意”的笑容的陌生男子。
  虽然不是她最想见到的人,可也不是她不想见到的人,秦汝娃这才放下心来,朝卢俊胜笑了笑。
  “你想找成奕扬跳舞啊?他正忙着呢,和我跳吧,没人陪我跳呢?”卢俊胜说。可他讲谎话实在是太不够专业了,他明明手上就牵着一位妙龄少女,还睁着眼睛说瞎话,说自己没有舞伴。
  “不是,我不想跳舞,我只是想告诉成奕扬,我要回家了!”
  “可是,奕扬不知在哪了呢?”卢俊胜抬头朝人群里望了望,并未发现成奕扬的身影。
  “他在——”秦汝娃指着成奕扬刚刚跳舞的那个地方,可那里已被其他人占据了,而成奕扬则不知所向了。“我明明看到他在那里的!”秦汝娃喃喃说道。
  “要不,你自己先回去吧!奕扬可能没那么快可以脱身了,等一下我帮你告诉他,你回家了,好不好?”
  “呃!也行!”秦汝娃略显迟疑,“那麻烦你帮我转告他喽!”
  “不麻烦!我跟你谁跟谁啊,呵呵,有那么一层关系,你还跟我客气个啥!”卢俊胜笑嘻嘻地说,根本就不担心自己说出来的话,会不会招人误会。
  好在秦汝娃是“有夫之妇”,要不然,她肯定要误会卢俊胜要对自己图谋不轨了。
  “那我走了”秦汝娃说。
  “现在就走吗?”
  “是!”
  “那我先送你回去吧!”说着卢俊胜就放开他女伴的手,走到秦汝娃身旁。
  “哦,不用了,不用了,现在还那么早,我自个儿打车回去就好了。你在这里玩吧!”秦汝娃忙推辞说。没等卢俊胜做出任何反应,秦汝娃就快速离开了他的视线。她可不想被卢俊胜身边的那个女人用眼神把她杀死。
  女人啊,是水做的,吃醋时,是火海,能用眼神把其他女人活活烧死;开心时,是云海,能用媚眼迷得身边的男人心花怒放。虽然卢俊胜没有把她当作女朋友,可他牵着她的手了,她便把他当作已经收入囊中了。卢俊胜对秦汝娃献出一点点的殷勤时,她便把秦汝娃当作了十恶不赦的坏女人了,首先在气势上就把秦汝娃给吓跑了。
  秦汝娃可不想与这样的女人有任何的交集。因此,当卢俊胜提出要送她回家时,虽然知道卢俊胜是出于义气,但秦汝娃还是毫不犹豫就一口回绝了他的好心。然后不顾卢俊胜的叫喊,就义无反顾地走出了盛文娜的家。
  卢俊胜没有跟出来,这是秦汝娃意料之中的。这倒并不是她觉得卢俊胜说一套做一套,而是她知道,卢俊胜肯定是被那个女人给缠住了,或许以后不会,但今天,他肯定是逃脱不了被那个女人纠缠的命运。
  秦汝娃走出了盛文娜家的大门,冷冷的晚风,没有使她感到丝毫的寒冷,反倒让她觉得久违的舒畅,心情也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花园的静谧与屋内大厅里的热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花园里的空气夹着花草树木的香味,还有露水的清凉,让遭受了不少吵杂声摧毁的双耳,享受了一场神圣的无声的洗礼。花园的过道,停泊了许多小轿车,毕竟都是些年轻人,车子的颜色也显得更有年轻的色彩,更有活力。不同于中年人喜欢的冷色调,这里的车,都很炫,很亮,也很耀眼。
  秦汝娃刚走出花园大门的时候,忍不住又回过头来朝屋内看了一下,透过落地窗,他依稀能看到里面人影蹿动,双耳依然被地欢乐的笑声充斥着。她有点难以置信,自己刚刚竟然在那人声嘈杂的,还有被男人身上的烟味,女人身上各种各样刺鼻的香水味以及各种各样的酒香味充斥的一个环境里呆上了几个钟头。她想,如果现在,若再让她重新回到屋里,她可能会呼吸不过来。
  她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走出了花园大门上,刚好,有辆载有乘客的计程车正好停在了门口。车上的乘客匆匆一下车,然后就直奔盛文娜的家。估计是盛文娜的朋友吧。
  难得有这么巧,不用她走到大老远的地方去叫车。秦汝娃没等司机开口,便跳上了车,告诉了司机地址,然后随着车子,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第六十六章:别靠近我,我对你不“感冒”!
  也并不是只有秦汝娃讨厌那压抑的气氛,成奕扬也同样反感。只是出于礼貌,他才没敢吱声,更没有先行离去。而他始终没有离开,也并不是完全是为了顾及朋友面子,而是秦汝娃没有催他走。可他犯了一个错误,在秦汝娃离开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以为,坐在那边沙发上的就是他的“丑八怪”,然而,那只不过是与秦汝娃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的景丽雅而已。
  也不能怪他会认错人,他被人抓来跳了一整晚的舞,头昏脑胀的,两眼都快要冒星星了,看谁都看不清了,别说是与他相隔那么远的秦汝娃了。
  而卢俊胜果真被那个小眼睛女人给缠住了,根本就忘了秦汝娃所吩咐的事,一味地只顾与女人们在那饮酒作乐。
  成奕扬依然面无表情地在跟那些女人跳舞。他时不时地朝沙发上望去,好像他一把眼睛移开,沙发上的人就会跟着不见掉似的。
  不一会儿,他发现沙发上的“秦汝娃”不见了,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一紧张,脚就不听使唤了,不经意间,他已经往舞伴的脚上踩了几脚了。那女的,本是为自己好不容易逮着了这个机会,与成奕扬跳上一支舞而兴奋不已的。现在,被踩了几脚,感觉脚都要麻掉了,也就不敢再继续跳下去了。
  这女伴一走开,又有几个女的上来搭讪了,好在盛文娜看出了成奕扬的心思,上前帮他解了围,成奕扬这才得以脱身,去找他的“猪脑袋”了。
  仗着身高的优势,他很快就用眼睛将整间屋子的角落扫视一番。最后,他找着了“秦汝娃”。
  此时的景丽雅正背对着他,与一群纨绔子弟在那有说有笑的。见此景,不清楚情况的成奕扬,脸色马上黑了下来。只见他气势汹汹地走到景丽雅的背后,轻轻拍了一上她的肩膀,凶巴巴地问道,“你在这里干嘛?”
  他的这一举动,不但引起的周围人的共怒,也吓了景丽雅一大跳。心高气傲的景丽雅,以为又是一些贪图她美色,想引起她注意的臭男人来向她献殷勤,马上摆出了一张臭脸,转身就想骂人。可当她回过头发现是成奕扬时,脸部的表情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马上露出让其他男人百看不厌的娇媚的笑容。
  发现自己认错了人,而且还是在那么多人面前出糗,成奕扬的脸“刷”的一下子,窘得满脸通红,忙退后了几步。然后尴尬地笑了笑,说,“对,对,对不起,我以为是——”
  “我知道,你跟他们一样?”景丽雅指了指她背后的一群正在吹鼻子瞪眼睛的男人,笑道,“都把我当作了那个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