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节
作者:雨霖铃      更新:2021-02-17 05:55      字数:4738
  “先走好,先走好。”齐国远看着他把枪放下了,这才擦了把冷汗,想着自己竟然差点一不留神的就被这小爷列为眼中钉了,幸好反应及时啊,要不然……看看单雄信就知道了。
  ……
  罗成罗裳辞别了大羊山的二位不称职土匪,再往下走时,一路上可就得意了。不是么,有罗裳大老远的跑来陪伴,罗成坚定的相信自己是胜了老爹一筹的。
  有罗裳相伴,又扎了单雄信一回,罗成心头舒坦,也就不找茬了,规规矩矩的赶路。这一日到了济南,找到了专诸巷,他兴冲冲的自己跑去问路,还没等张口,就见着一个穿着家仆模样的人迎了过来,小声问道,“你是来秦家行人情的么?”
  “是啊。”罗成大大方方的应道,有些不喜这人的鬼鬼祟祟,心想我是来拜寿又不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这么小声啥意思。
  “那请你下马,低着头些,我跟你有话说。”那人瞄了左右说道,罗成纳闷,却也照做,没想到那人问的话却是,“这位爷,请问你是哪山哪寨的,说了我也好替你回禀。”
  罗成一听就怒了,什么叫哪山哪派的,你看我这仪表,这气势,我哪里像土匪了。
  他心里头怒着,脸上却也不显,反而是笑眯眯的伸了手要那人过去,“你也把耳朵递过来,我慢慢的告诉你。”
  罗成这表情太无害,那人不疑有诈,傻瓜似地把耳朵就递过去了,罗成把右手就预备好,低声儿说:“我是可鸪山,可鸪寨的……”说着说着冲这个人的脸上叭的一个耳光。
  “你打人,你,你等着,我去报告去。”那人猛然挨了打,立马一溜烟的跑了,罗裳在后头瞧着这问人问的动起手来,忙策马前去问,“成儿,发生什么事了?”
  “他问我是打哪个山寨来的,你瞧着我这脸,像是山寨王么!”罗成不满的说道,罗裳听着就笑了,知道他小孩子脾气,便夸着他,“是,山寨王哪有你这么气派的长相,那人有眼无珠,你既然教训了他,那就别放在心上,等会儿见了表哥舅妈别人给人家甩脸子。”
  “我又不是小孩儿,哪儿能那么不懂事。”罗成一见罗裳夸他,心情立马就好了,主动帮着她牵马,“我瞧着那人朝北面巷口跑了,倒是引了条好路,我带你过去。”
  那家人跑到秦家一禀报,秦琼便猜到罗成来了,责怪家人道,“我都把我那表弟的样貌脾气给你们说了,结果你们还认错人,瞧着这样子的,唉,罢了,我亲自去接。”
  秦琼到了门口,罗成罗裳等人已然到了门口,罗裳赶紧下马,倒是敢在罗成前头对着秦琼一拜,“表哥,我跟成儿来给舅妈祝寿了。”
  秦琼见着罗裳也来了,惊喜万分,安顿别人去酒店歇着,却是拉了他们姐弟俩去上房拜老太太,秦母见着罗成罗裳,那是喜不自胜,夸了好俊的俩孩儿,站在一起就像是那画儿里的人物似的之后,拉着罗裳的手却有些疑惑,“那些年头,我记着你娘没有身子啊,怎么就有了裳儿了?”
  罗成正想着怎么介绍罗裳呢,见着老太太一问,心里头想着正好,便抢着答道,“我姐不是我娘亲身的,这不,提前给我预备的媳妇儿呗。”
  他说的脸皮后,秦琼在后面端起茶杯正要喝,被呛的喷了一身。
  上次他走的时候,这俩人还没挑明,如今骤然知道两个大消息,这震撼实在是太颠覆了有木有。
  “琼儿,你这是怎么了?”老太太诧异的看了秦琼一眼,想着我这儿子最是稳重,怎么成了亲之后反而倒是活泼了不少?
  “没,没什么。”秦琼捂着嘴闷咳,罗成嘴上胡咧咧倒还可以理解,可是瞧着罗裳一脸的稳重劲儿,估计这事……怕十有□是真的。
  “媳妇儿好,你这年纪,差不多也该娶媳妇儿了,你娘有福气,一下就有你们俩。你不知道你表哥这些年,走南闯北见天的不落屋,为着这媳妇儿的事情我不知道说他多少回了,这次倒好,上个月竟然真的给我领了个媳妇儿来。对了,你表嫂你们还没见过吧?琼儿你怎么这么糊涂,不赶快喊你媳妇儿出来见人!”
  “表哥你成亲了?怎么没请我们来喝喜酒?”罗成也是一脸的惊讶之色,他们这才分开几个月啊,他连罗裳的腰都还没搂到,表哥怎么就找了个人成亲了呢?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这个,事急从权,本来想着等娘过寿宴的时候告诉大伙儿的,”秦琼有些干笑的说道,正打算给着两人结实,却不料外面有人打了帘子声音柔柔的进来了,“夫君,听说表弟表妹来了,你怎么就不叫我一声呢。”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罗成揉揉手臂跟着罗裳小声嘀咕,“就是温柔的过了,我听着都起鸡皮疙瘩了。”
  正说话间,那妇人走了进来,低着头盈盈一拜,等着抬起头三人打了个照面,还不等秦琼介绍,就听着罗成跟秦琼媳妇儿都叫了起来,“你怎么在这里。”
  “玉儿,”罗裳揉了揉脑袋,也有些头疼的看着好友,“你怎么到了山东还不回家,还有,你几时嫁给我表哥的?”
  “你们就是二郎说的表弟表妹?”杨玉儿目瞪口呆的看着罗成,半天才说,“我这么倒霉,竟然嫁个人还能遇到你当小叔子。”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不好意思,今天大姨妈,肚子疼了一天,写的有点慢了。
  罗成这个打人,是原著里有的。呵呵,没办法觉得太可爱了所以搬过来了啊~罗烧包你肯定想不到过几天你就会兴致勃勃的去做山大王了~
  杨玉儿嫁给了表哥,咳,觉得没啥不好的,所以保留了~
  ☆、48第48章
  “你知不知道你差点都把我们害死了,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偷什么遗诏;惹得鸡飞狗跳;我们被关在长安城好几天才混出去。”等着四下里没有人了;罗成撇撇嘴,评价杨玉儿的行为简直是;“脑袋坏掉了。”
  罗裳倒是没有他那么嘴毒;只是担心杨玉儿,“你怎么一路上到这里来的?你父王知不知道?你成亲怎么没有通知任何人?”
  杨玉儿在这人前仍是嬉笑如常,只是被着罗裳这么一问,却忍不住泪水涟涟。原来她那日是被伍建章拼死送出来的,在城门那里是宇文成都放水将她送出城,并派了亲兵护送;谁知道那人却是暗藏祸心,想要送她去领赏。幸好杨玉儿半路上遇到了秦琼,才得以逃脱。
  秦琼听她是偷了遗诏才惨遭杀身之祸,却是对她佩服之极,主动护送她回登州地界才离开,期间两人便暗生情愫。杨玉儿回家之后跟着父亲说了,没想到父亲却不站在她这边,要她不要生事,杨玉儿对父亲失望至极,恰又逢秦琼为了程咬金的事情染面闹登州,她佩服秦琼,待着秦琼被杨林收为义子之后主动嫁给秦琼,却不料在新婚之夜发现杨林竟然是秦琼的杀父仇人,秦琼半夜跑走,杨玉儿追来,后来秦琼总算是被杨玉儿感动,对着秦母坦诚一夜。秦母也是个豁达的,并不为难他俩,这才两人做了夫妻。
  听着杨玉儿这段时间的历险,罗裳只能觉得,这狗血真是一盆盆的洒啊。
  “杨林虽然是我杀父仇人,但他与父亲是各为其主,算不得私怨,所以这事我跟母亲打算就此算了。”秦琼握着杨玉儿的手说道,目光平和,显然已是解了心结。
  “那是,战场上各为其主,生死各凭本事,我父王当年一路打死大隋不知道多少将领,最后还不是同朝为臣。”罗成的是非观跟罗艺一脉相承,只觉得战场上教出来的高低,只要不是暗箭伤人,便合该认命,要为此报仇倒显得小家子气了,所以对着秦琼跟杨玉儿成亲并不反对,。
  杨玉儿对着杨广杀父弑兄之事却还耿耿,听着她话里头对于杨林的怨忿,罗裳倒是摇了摇头劝道,“老王爷以江山社稷为安,他手握重权,一动便是天下震荡,自然要小心谨慎,仅凭你一道诏书,很难让他起兵诛昏君。”
  “况且杨广即位多年,早已根基稳固,贤弟与着故太子也身亡多时,你就算是把他拉下马,又能让谁做皇帝?”罗成撇撇嘴说杨玉儿,“你要你父王上京,只怕他就算是为王室一腔热血,也会被人抹黑成觊觎龙椅,当然不肯了。”
  “你,”杨玉儿见罗成屡屡吐槽她,忍不住想要动手,赶紧被秦琼劝住了,“你们一人都少说两句,眼下还算太平,咱们不要无故搅起祸端,要不然兵戈四起受苦的还是百姓。昏君的事情先放一放,将来总会想到办法要他付出代价,在这之前咱们自己先别反目了。”
  罗裳对于罗成只有一句话,“你是来祝寿的还是来找茬的。”
  罗成立马蔫了,在那里哼哼唧唧,撇着嘴小声说道,“我又不是故意的,是她专门跟我吵。”
  “是你说话句句带刺。”杨玉儿反驳道,被秦琼劝了几句总算消了气,意识自己如今可是做了他嫂嫂,辈分上比他高着一头,立马心情就转好了,“看在你年纪小的份上,我就大人大量的不跟你计较了。对了,你进门还没叫过我呢,叫一声嫂嫂来听听。”
  “你,”罗成见不得她趾高气昂的样子,正要反驳,却被罗裳在背心拍了一巴掌,然后只能随着罗裳乖乖叫了句“表嫂”。
  他们素来相熟,挤兑也不过是玩笑,这几日来拜访的人众多,山寨土匪那些杨玉儿却是帮不上什么忙,于是就让秦琼出去待客,自己在这里罗家二人。
  “反正都不是外人,既然你们来了,也就随着我一起出去待客好了。”待着秦琼走了,杨玉儿见着罗成赖在椅子上不起来,一脚踢在他小腿上,然后拽着罗裳往外走,“今儿客人多,我可忙死了。”
  杨玉儿的话在理,所以罗成就跟在两人的屁股后头一起去接客了,他眼睛刁,只招呼着那些个长得像个英雄人物的,但要知道土匪们也不是各个都长得歪瓜裂枣,闹了不少笑话。有着王伯当在旁边提点,才渐渐的对着一些土匪们做了改观。
  当然,一些里头绝对不包括单雄信。
  单雄信来这里,见着罗成脸都气歪了,而罗成一看单雄信,却也乐了,原来这单雄信却比着这在大羊山上还狼狈三分。
  秦琼领着单雄信来的,他还当二人没见过,当下很是热情的拉着单雄信介绍道,“兄弟,我给你们哥儿俩见一见,这是我的表弟,燕山公罗成。表弟呀,我不是跟你说过吗,这就是小灵官单雄信。过去见一见,是你的单二哥。”
  单雄信见着罗成,冷哼一声,并不上前,摆明等着罗成给他见礼。罗成也不是善茬,撇撇嘴眯着眼过去,冲着单雄信扭头甩脸一抱拳,连腰都没弯的说,“请了!”
  秦琼在旁边瞧着这俩不对劲儿,扭头过去用眼神望着杨玉儿,暗问这出了什么事,杨玉儿也是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暗示秦琼这位祖宗刚才还好好的,见人也是格外热情客气,谁知道一见着单雄信就摆起了谱。
  单雄信见着罗成就这样给他见礼,当下一哼,嘴上说着,“啊,罗成,不认识”,上前就要扑他。罗成双手一封门儿,也把架子亮出来,心道这绿大脑袋的记吃不记打,你要敢在这里撒野,爷爷就让你把脸丢回家去。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情?”秦琼急了,上前一横把单雄信拦住,有些着急的道,“兄弟这是怎么啦?有话好好说啊。”
  “二哥您不用管,我跟他完不了!”单雄信犟的紧,当下只对罗成喝道,“你过来!你要是过来,我就叫你尝一尝我的厉害。”
  秦琼满头雾水,按着单雄信不敢松手,只陪着好话的问道,“你们哥儿俩究竟在哪儿见过,你跟我说一说,我来评评理。”
  单雄信到底给秦琼面子,这才把怎么在大羊山误会的事学说了一遍。秦琼“哦”了一声,转身对着罗成挤了挤眼,却是面沉如水的说道,“表弟,今天把你们的事先搁在一边,我有两句话,跟你要交代交代。”
  罗成心里头一咯噔,却是知道这事今儿却无法善了了,当下也是乖乖的站在那里听秦琼说话。
  “想当初秦、罗两家的关系也不用提了,就说我爹爹在马鸣关阵亡之后,母亲逃到了山东把我养大成人,我母子娘儿俩落在哪儿,我姑爹不知道。我姑爹后来做了北平王了,我母子母子娘儿俩落在哪儿,我姑爹不知道。我姑爹后来做了北平王了,我母子在山东,可也不知道。这门子亲戚呀,就算是断绝了,……”
  “是。表哥,您干什么说这个呀?”罗成硬着皮头给秦琼搭架子。
  “唉!我得说。我在山西被困潞州天堂,当锏卖马,当初交单二哥,他对待我是恩重如山,就算我结草衔环也难以报答。以后我在皂荚林锏伤了人命,遭了官司,单二哥也遭了官司了吗?”
  “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