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节
作者:那年夏天      更新:2021-02-24 20:37      字数:4821
  重宁远看着柳笑颜慢里斯条的喝着茶,心下微急,却又拉不下脸催促,只是渐渐的眼底范冷。虽说这柳笑颜是个绝色男子,可是前提也是个男子。这重宁远对什么样的人都是不屑一顾,要不是那奉天是因为日久生情,加上那跳脱的性子不知道怎么就对了重宁远的脾胃,否则他怎么可能为了个姿色一般的男人而拉□份去求一个男娼?
  柳笑颜看着重宁远,眼带笑意,慢声道:“皇上可知道这邀月阁是什么地方?”
  “帝都最大的青楼。”
  柳笑颜看着重宁远竟然开口,知道这个人是真的想知道,也便收敛些玩笑之色:“其实您并不了解,我们邀月阁,除了美色,还有其他的。比如,消息……”
  “消息?”重宁远剑眉微皱,心下顿时了然,为何这么久他都没找到人,原来人家这里是专门卖消息的,所以自己这么大规模的暗中找人,那奉天也是知道的。说白了,就是我知道你找我,我就是看着你着急。重宁远不知道该生气奉天的绝情还是为自己一个国君竟沦落至此而难过。
  柳笑颜继续道:“奉天其实还有个名字叫魏青。”
  “你是说那个……琴师魏青?”那天见到屏风后的人,然后就是一阵人仰马翻的忙活,后来自己竟然就把这个事儿忘到脑后了。
  “是,就是那个名动帝都的鬼才琴师。”说道这儿柳笑颜也撇了撇嘴。
  重宁远有些难以置信:“他?”
  “嗯,对,就是他。”柳笑颜看着重宁远的神色,心下摇头,看来这皇帝还真的是什么事儿都不知道呢。“老主子家的魏先生,琴技了得。然后主子吧,儿时就比较懒,这个,您也知道了。可是再懒,也不能让他身无一技之长啊,所以,魏先生就教主子学琴了。不过,说起来主子这人实在是聪明的很,那么懒的练习的人,这琴技要比一般人好的多。只是啊,这让他弹个琴,非要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呢。”
  重宁远忽然想起自己曾经摸过那人的手,貌似那指尖微有硬皮,只是当时正是情|动,以为这男人手上硬点也正常,却忘了那吃饭都想要人喂的主手上怎么会莫名有硬皮。
  柳笑颜继续道:“主子啊,也就是邀月阁的真正阁主了。不过,自从嫁入静王府,他就成了甩手掌柜了,把这个烂摊子都留给了草民。”说到这儿柳笑颜心下的不满又浮了上来,恨不得把奉天的底儿都倒给重宁远。
  “那在魏宜大营救了他的也是你们邀月阁的人?”重宁远这么一想,所有的事儿都想通了。
  “是啊,而且啊,说起来,我们主子可是还立了一功呢。”想到这儿,柳笑颜笑了出来。
  重宁远面带疑惑:“哦?什么功?”
  “就是那魏宜马厩啊,其实,是我家主子烧的。”柳笑颜回道。
  “什么?那马厩是他烧的?”重宁远想起来当时他还以为是那离健烧的,最后还封了那人个将军,原来,这事儿是个乌龙!
  柳笑颜轻笑:“是啊,他啊,连你的冷宫都烧了,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干的?”
  “……”重宁远心下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自己真的不了解这个人。
  柳笑颜站起身:“最后草民奉劝您一句,对付个懒人,除了要将他喜欢的东西送上门,更要强势的抓住他的人,还有……需要一些计谋。”说完转身就离开了。留下重宁远一个人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主房内,奉天还穿着亵衣,身后的伤养的快好了,只是说见不得风,所以人天天还在床上窝着,不过,这可是他擅长的。
  “爹,你看他,和我像不像?”奉天和自家刚睁眼没两天的蛋,大眼对小眼的瞪着。这孩子天天除了睡就是吃,要不然就是拉尿,除此之外省心的很,一点也不哭不闹的,最多就是吭叽几声。连生过三个孩子的奉禄都啧啧称奇,说这孩子可比从小一饿就嚎的跟中风似的奉天懂事儿多了。
  奉禄端过重宁远带来的吃食,低头看了一眼在嘬着手的眉目已经有些张开的奉家蛋蛋:“眼睛像你,除此,都像他那个爹。”这过了几天,这刚生下来红通通得小娃儿也变得白嫩嫩的,肥嘟嘟的小脸像是能掐出水似的。
  奉天有些失望:“唉,要知道非要生孩子,也要找个好看点的男的。爹,我和你说哦,那魏宜的皇帝长的可比咱们那个狗屁皇帝好看多了。”奉天轻手轻脚的抱起自家这个大蛋,边笑着逗弄,边说道。
  话音刚落,那边一个声音就传来:“我不准!”
  “你怎么进来了?”奉天一脸莫名的看着不知为何满眼怒气的重宁远。
  重宁远坐在床边,压下心头怒气。这他刚想好要怎么对待这个人,然后刚进了屋就听见这人要找个好看的男人。重宁远整了整神色,伸手去摸了摸奉天现下丰腴多了的红润的脸侧,柔声道:“好点没?”
  奉天一抖,抱着孩子就往后退了退:“皇上,您真的很闲么?”
  重宁远收回手,像是回味似的轻捻了一下指腹,还是胖了以后的手感好:“孩子闹么?”自从那天被喷了一脸下奶汤之后,就再也没见到奉天和孩子。
  听到重宁远说这个,奉天冷哼:“闹不闹也不能给你!”
  “我……我只是想看一下,又没说要孩子。”重宁远无奈。
  “你敢不要孩子?”奉天瞪眼。
  重宁远听到这话欣喜:“你让我要?”
  “不给!”奉天抱着孩子又坐到了床边。
  “……”奉禄站在一旁怒吼,“你们两个多大的人了?就不能正常点么?”他只知道自家儿子没正行,可是这个在这和奉天玩绕口令的真的是那个虞国皇帝么?“有空不如给孩子起个名字,这都生下来好几天,没见过你们这样的爹!总不能天天就叫蛋蛋吧。”
  奉天低头伸出手逗弄自家蛋蛋那红嫩的小嘴:“大名叫奉淮,小名就叫奉蛋蛋吧。”然后又抿着嘴逗着自家儿子,“是不是啊,蛋蛋,爹的好蛋蛋。”那小娃儿不笑也不哭,就瞪着和奉天一摸一样的缩小版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自家爹爹。
  “姓重不好么?”重宁远在一旁有些吃味。
  奉天怒瞪:“姓重就叫重良!”
  奉禄一巴掌就呼在奉天的后脑勺上:“哪有爹给儿子取名叫重良(从良)的!”
  重宁远无奈,先这么叫着吧,等说服了奉天再改名吧,总不能真的让虞国以后的太子叫“从良”吧?!
  话分两头。
  那重苏阳听说重宁远将离健一家都收拾了,心下有些惋惜。“外祖,我们这算不算就是白忙活了?”
  廖远轻摇头:“如此甚好,我已经派人去将那离健救了回来。”
  “救他干嘛?”重苏阳一脸鄙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生个女儿还是个笨蛋!”
  “阳儿,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京畿守备可是那离健的手下,加上他对帝都一带的军力布置很熟悉,虽然是个草包,但是现在却比他在那位置上的时候好拉拢。”
  “祖父说的有理。那离健也算是个滑头了,两边倒,如今这样还正省了我们可以拉拢他了。”重苏阳抚掌道。
  “嗯,还有你那个岳父,这个节骨眼上竟然还考虑!你告诉他,如果我们起事,就算是他什么都没参加,如果一旦事情败露,他也难逃一死!”说道这儿,廖远冷哼。
  “是,孩儿会暗示他的。”
  而这会儿,远在帝都最大青楼的静远帝,正在看着奶妈有条不紊的给自家儿子换尿布,而一旁的奉天在吃着那皇帝带来了的燕窝粥,然后……把人再次撵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无聊小剧场
  某提子和两个朋友(俩男银,一胖纸Q版可爱型,一个瘦高帅哥型)出去吃饭。
  饭桌上,俺坐在两个人对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忽然,Q版说,哎呀,鱼刺卡到了。(俺们吃的是鳕鱼……各位客官,就是那种刺很少的鳕鱼)
  帅哥说:你一个牙吃藕还塞牙,来,哥哥给你啵一个,果(这是个动词,呃,类似于吸出来~OTZ)出来吧。说着就凑过去,那Q版也凑过去了……
  某提子……瞬间石化。(还好,他们只是装装样子……OTZ)
  然后,帅哥嗖的转头,拍着Q版的肚子:“啧,几个月了?”
  某Q自己也摸了摸:“死鬼,你还不知道么?”
  某提子……石头崩碎。
  这件事情告诉我们,少喝酒……
  44、忍无可忍 。。。
  “姜大人,你说皇上最近这是怎么了?”吏部侍郎夏大人下朝之后与那同行的兵部侍郎姜淮道。
  姜淮一整袖袍:“看来皇上这是借离健之事整顿兵权啊。”
  “这左老将军虽说年近古稀之年,可是如此贸然的就收了他的兵权,还让那一点经验都没有的邹士文顶了那位置,这……”说到这夏敬松夏大人一脸担忧的摇了摇头。
  “皇上这是把兵权都收了回来,那离健因那假皇子之事被流放,加上这左老将军之事,这帝都和西北的兵权都归皇上手中了。而且,皇上可能也是想借此防备外戚干政。而且虽说新任命的那些人经验不足,但他们可都是皇上一手栽培的。就说那邹士文吧,元祐三十五年的文武状元。现任京畿守备柴进,祖上随武皇开辟疆土,良将之后啊。”姜淮对这些人一一评价,然后话锋一转,“只是,最近这事情貌似不止这一件啊。”
  “难道姜大人说的是……”夏敬松虽只说了一半,可是二人都心领神会那后面的话要说的是什么。
  “是啊……若那事是真的,其实要比这兵权之事更让人担忧啊。”姜淮面有忧色。
  夏明松倒是无所谓的道:“当今圣上爱民如子,天下之人无不为有此明君而酬神谢祖,而这主祭无非就是象征着民心。”
  “这……天下之事,谁又知道呢。”姜淮一语双关道。
  其实他们所说的主祭之事, 便是从洛贵妃被赐死后,离健被流放,借此而起的流言。皇上当时下诏书只是说这洛贵妃假借有子而获罪,可是后来据说是从后宫传出来的流言,说那离洛当时其实是假借有子而让主祭的弟弟也就是景天公子失宠,并且皇上当时动了怒将人关在了冷宫,后来冷宫又起了火,有人传说是那景天公子在大火之后失踪了,还有人说是受了重伤,更有甚者说是人已经死了。
  尤其是主祭最近一段时间甚少出席各种祭祀,就连秋收祭典上都是副祭祀暂代,皇上只是说主祭大人身体抱恙,还特意送上了各种补身子的药。二人关系看似无碍,可是有心人借此为由,说是主祭因自家弟弟的事儿而与皇上起了嫌隙。各种流言四起,竟然还有人将前段时间传言景天公子在民间有子的事情加诸于主祭的身上,那孩子又成了主祭之子了。一时间,民心动荡,朝臣惶恐。
  皇上曾为此宴请主祭,主祭碍于天下人的传言,也出现了一次,只是人看起来面色真的不是很好。并且,流言这种东西,如果没有人理会,慢慢可能会消失,相反的,有的时候越是解释,反倒让别人更揣测,并且让有心人加以利用,这事情便变得更加的复杂了。
  “皇上,这些就是重苏阳传来的消息。”阿达躬身回道。
  “不错嘛,他倒是会利用时机。”姬扬听完后薄唇微勾,“他兵力布置如何?”
  “那廖远本就镇守东北,手下兵精粮足,现在又私下招兵买马,估计怎么也有将近八九万的兵力了。如今看来只在等待时机了吧。那重苏阳说,可能会在那端静皇太后寿辰的时候入京。”阿达道。
  姬扬食指轻叩座椅扶手,低语道:“看来,这离健是他入京的关键呢。”
  另一边,再说说咱们这已经满月的虞国皇子奉蛋蛋小包子。
  这个蛋还在他爹肚子里的时候就好吃好喝的养着,生下来就八斤多,差点累死他那个懒人爹爹。如今这一个月下来,两个奶妈轮流照顾着,奶水不断,又是皇家御医民间神医照料着,这不,满月的孩子都快赶上普通百姓家百天的孩子了。不过不得不夸的是,不亏是皇家的种,生下来就省心,每次除非是难受的紧了才裂嘴哭几声,其他时候都安静的很。
  如今眉目已经看出些样子了,见到孩子的人都说,诶,好眼熟啊。
  是啊,奉天抱着孩子,父子俩大眼瞪小眼,唉,你怎么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