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0 节
作者:嘟嘟      更新:2021-02-17 05:12      字数:5056
  他要带着冷梓玥回隐族,这样的事情不能再发生了,只是想一想,就吓出他一身的冷汗。
  “你是谁,我的女儿还容不得你来安排。”皇甫耀城沉下了脸,瞪着长孙俊,冷声道:“她的心里可没有你。”
  “不管她心里有我没我,只要让她跟着我走,才不会再遇上今天这种事情,难道你想将她置身在这样的危险里面。”
  “你是隐族的人。”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你不是冷铮。”
  同样的语气,这个人为什么冒充冷铮,为什么又对玥儿那么好。
  只是被长孙俊所遗忘的却是,冷梓玥不但亲切的叫冷铮爹,甚至还很依赖于他。
  “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皇甫耀城挑了挑眉,屈指一弹,一枚绿色的核桃大小的药丸在长孙俊的跟前爆炸,而他则是拒着冷梓玥,迅速的消失。
  浓烟散去,长孙俊低咒出声,“该死的冷铮,你别让本少主找到你。”
  “少主,属下来迟。”火龙气喘嘘嘘的停在长孙俊的身边,这里的整片山壁全都被毁了,“少主,梓玥小姐呢?”
  “被冷铮带走了。”
  “那咱们怎么办?”
  “追。”
  “是。”
  、、、、、、、、、、、、、、、、、、、、、、、、、、
  路,叫黄泉,布满哀伤。
  一条河,名忘川,流溢凄凉。
  一座奈何,承载忘川。
  一碗孟婆汤,可以忘却今生换取来世。
  一块石头,立于忘川之畔,名曰三生。
  一口井,指明来世。
  一个熟悉的身影,欣然跃下。
  一次轮回,来生,为谁而活?
  一张面孔,下辈子,迷茫。
  轮回道上,她欣然跃下。
  只因月神所言,历十世轮回,换取一生相守。
  值与不值,她赌。
  轮回道上,他追随而至。
  只因他心中的执念,哪怕上天入地,他亦不舍不弃。
  爱她,就伴她。
  无论,天毁地灭,皆不离。
  若有来生,为君倾城,这份爱,谁懂!
  来生,你可还能认出我?
  来生,我可还能认出你?
  来生,你我再也不分离,同生共死。
  但愿来生,我一眼便能找到你········
  “为什么小姐在睡梦中都流眼泪,我看着好心疼。”夏花吸了吸鼻子,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落。
  “我也是。”春风也站在一旁,眼泪无声滑落。
  “或许她是想起了些什么吧。”皇甫耀城站起身,走到窗前,避开长孙俊之后他就将冷梓玥带回了醉客居,看着这十二张陌生的面孔,他并没有任何保留的说出了自己的身份,以及他与冷梓玥之间的关系。
  从他们的眼神里,皇甫耀城读懂了一种东西,以至于他对他们说了那么许多。
  “老爷,你说小姐她梦到了什么,为什么有时候在笑,有时候却又在哭,有时候却又显得很痛苦?”
  “不知道。”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春风抹了抹眼泪,望着皇甫耀城,现在他们都知道了皇甫耀城的身份,他是暗月城的城主,他们的阁主也没有选错夫君,只怪冷铮那个小人太卑鄙,竟然骗婚。
  “罢了,咱们都先出去,就让玥儿好好的睡一觉,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百里宸渊死了,他的玥儿还怎么好得了。
  老天爷,你让我的情路如此坎坷,为什么还要毁了我女儿的幸福,你究竟是于心何忍。
  “是。”
  “玥儿,你一定要好起来。”低下身,吻了吻冷梓玥光洁的额头,皇甫耀城最后一个离开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171章】 废除封号
  更新时间:2013…4…24 20:11:22 本章字数:7655
  【171章】 废除封号
  潜龙殿
  “皇上,奴才伺候您休息吧。”
  “你说朕的渊儿真的不在了吗?”月帝低垂着头,烛光拉长了他的身影,显得格外的孤单与悲寂,似乎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憔悴的面容令人心疼。
  天空之中异象突现,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狂风肆虐却又不见任何即将下雨的征兆,不知为何,他的心就好像是被一只手紧紧的掐住,冷汗涔涔。
  那种感觉,就如同当年送走百里宸渊时一样,难以用语言去形容。
  传来钦天监的人,也说每日夜观天象,发现东方有凶星活动频繁,原本明亮璀璨的血芒星则是光芒暗淡,隐隐有着消失的迹象。
  血芒星乃是代表着百里宸渊的星辰,它的光芒变暗,有消失的迹象,是否就是在暗示着百里宸渊将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他无法接受那样的事实,因此,不顾钦天监的苦苦哀求,他依旧说他胡言乱语,罢了他的官,将他赶出了皇城,永世不许他再入皇城。
  “皇上,血王殿下福大命大,一定不会有事情的。”刘公公提着心,他能做的只有安抚,除此之外,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那出现在天空中的恐怖异象,引得整个皇城里的人都驻足观看,流言四起,众人奔走相告。
  幸好,还没有人将这些矛头指向血王百里宸渊,否则只怕皇上会龙颜大怒的。
  “你说得对,朕的渊儿一定还好好的活着。”
  “夜深了,奴才伺候皇上休息,或许明天血王殿下就来宫中请安,若是看到皇上如此,会很担心的。”
  月帝深深的望了一眼刘公公,苦笑着摇了摇头,渊儿是不会来向他请安的,可他却又忍不住如此期盼着,好歹心中有个念想,不至于那么心慌。
  “你去铺床,朕在坐一会儿。”
  “奴才遵旨。”
  临窗而立,迎着微寒的夜风,那龙袍上的金龙似乎都沉睡了,显得无精打采。
  一刻钟之后,刘公公轻手轻脚的走到月帝身后,恭敬的道:“皇上,床已经铺好了,奴才伺候皇上上床休息。”
  “嗯。”
  “奴才就在外殿候着,皇上有事就唤奴才。”精细的伺候着月帝宽衣,直到将他扶上床,盖好绣着金龙的被子之后,刘公公方才退出了内殿。
  殿内的红烛依旧摇曳着,似跳动的星火,透着朦胧的光与影,月帝好不容易闭上双眼,就看到百里宸渊满身都是血的模样,目光冰冷的瞪高着他,是恨也是怨。
  不一会儿,他又看到了楚宁宁哀怨的凤眸,泪光涟涟的望着他,似有千言万语,最后都化成恨意瞪视着他,那也是恨。
  恨他没有能力保护他们的儿子,恨他让他们的儿子有危险,都是他无能啊。
  “宁儿,宁儿你别走、、、、、、”
  “宁儿、、、、、、”
  月帝喘着粗气坐起身,汗水浸湿了他黄色的裘衣,湿嗒嗒黏在他的皮肤上,风一吹散发出难闻的汗臭味。
  “皇上,可是做恶梦了。”刘公公推开殿门,手里端着一杯安神茶就跑了进来,跪到地上小声道。
  一直在守夜的他,突然听到皇上大声叫着楚皇后的闺名,惊得他立马就跑了进来。
  自从傍晚时分,皇上见过暗卫首领之后,就一直心神不宁,派了很多人去血王府,结果全都被拒门外,没有能得到血王百里宸渊的消息。
  若是血王真的出事,皇上肯定会承受不起这个打击的。永寿宫的皇太后刚刚安静一段时间,各宫的嫔妃也都消停了下来,只怕又会一石击起千层浪,惹得皇上心烦意乱,伤了龙体。
  “朕梦到楚皇后了。”接过刘公公递到手边的安神茶,月帝轻抿了两口,眸中满是压抑与痛苦。
  她怨恨他的无能,他又何尝不愿。有时候,他真的很希望百里宸渊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那么他定然会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长大。
  “那是因为皇上思念楚皇后娘娘才会如此。”
  “呵呵,她恨朕,她那是恨朕呐。”
  “皇上、、、、、、”
  “什么都不必说了,朕什么都明白,也想得透彻。”月帝摆了摆手,打断刘公公的话,冷声道:“你下去吧,朕想一个人静一静。”
  “奴才遵旨。”
  待刘公公一离开内殿,月帝便翻身下床,动作利索的拿出一套夜行衣穿在身上,最后戴上一张黑色的面巾,身姿轻盈的跃窗而出。
  他不相信暗卫的话,皇城外去往三清寺的途中,他一定要亲眼去那里瞧一瞧,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百里宸渊的武功那么厉害,还有宁儿留给他的鬼域夜神鞭,哪怕是遇到比他身手更高强的,也不至于会丢掉性命。
  皇宫里的一切对于月帝而言太过于熟悉,哪里有什么,哪里有巡逻的侍卫,他都了如直掌,寻找着近路穿过御花园,跃上高高的宫墙,消失在黑夜里。
  他还要去见一个人,冷梓玥一直都跟随在百里宸渊的身边,凭她的本事,无论如何也不会眼看着百里宸渊受伤而无动于衷的,他们两人联手能被打败的机率也就更低了。
  心思翻转,月帝已经站到血王府的门前,这是他第一次来到这里,唯一的一种感觉竟是觉得这里很神秘,隐隐的透着某种无法抗拒的肃杀之气。
  翌日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晴空万里,繁华的街道上,三五成群的百姓相互在诉说着一些什么,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很是古怪,甚至带着某种愤恨,不,那是怒气。
  朝堂之后,气氛诡异,任谁都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金色的阳光照射进金銮殿内,那一殿的光华越加的明亮,最上面的纯金龙椅,更是闪烁着耀眼璀璨的光芒,有些刺眼。
  为了这张椅子,不知多少人挤破了脑袋,手足相残,踏着尸骨往上爬。
  文武百官齐刷刷的跪了一地,每个人都低垂着脑袋,身体微微颤抖,甚是惧怕月帝的龙威。
  “父皇,您别动怒,保重龙体要紧。”百里自影冷冷的瞥视了一眼跪了一殿的大臣,眸色深沉,最好不要让他查出是谁散布的那些流言,定要将那人千刀万剐了。
  昨日的天象他也看到了,骑着马出了皇城,却是怎么也没有寻找到百里宸渊与冷梓玥,岂知傍晚时,就收到消息说是百里宸渊死了。
  不过一晚的时间,整个皇城里都散布满了关于百里宸渊乃是不祥人,那恐怖的天象就是在警告世人,要他们厌弃百里宸渊,将他赶出皇城,以求保全祁月国所有的百姓。
  人性都是自私的,为了自己活命,就要牺牲别人的性命,哪怕百里宸渊是皇子,为了天下百姓,父皇就是想要保全百里宸渊都保不住。
  “哼,你们全都巴不得朕早死,你们全都想要气死朕才甘心。”月帝阴沉着一张脸愤怒的拂袖,低吼道:“不管你们是要死还是要活,朕只告诉你们一句话,谁也休想让朕废掉血王的封号,他永远都是祁月国的血王殿下,身体尊贵,乃是皇后嫡子。”
  百里宸渊的血统是毋庸置疑的,楚皇后的封号他都没有废,以怎么可能废掉百里宸渊的封号,他的皇位将来可是要传给百里宸渊,又怎能容忍他们将一盆又一盆的脏水往他的身上泼。
  “请皇上三思,请皇上三思、、、、、、”原本气势已经矮了一截的百官对视一眼,默契的再次开口。
  只要他们站在同一战线,就一定能逼着皇上废了血王百里宸渊的封号,不管他们是支持哪位王爷的人,只要除了百里宸渊,接下来他们可以光明正大的继续争,继续斗。
  “混账东西,谁还敢再说一句,朕就砍了谁。”
  “皇上乃是圣明之君,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臣等请求皇上废除血王殿下的封号,以平息民怨。”
  “请皇上废除血王封号。”
  “请皇上废除血王封号。”
  、、、、、、、、、、、、、、、、、、
  这样的声音此起伏彼,久久回荡在金殿之上,那气焰令人气得浑身发抖。
  以前他们的确很害怕血王百里宸渊,不敢与他正面为敌,甚至于见了他的面,都只有夹着尾巴走路的份,不敢有丝毫的不敬。
  眼下,血王已经不在,他们还有什么可惧怕的。
  “你们、、、、、”一口气没能提上来,月帝不禁倒退一步,怒气攻心,喉咙里泛起腥咸之气,脸色猛然变得苍白。
  “皇上您别生气,您别生气。”刘公公心一紧,扶着月帝的手臂,一脸的焦急。
  一直都没有说话的百里长青再也看不下去,温润的眸子微眯,沉声道:“古话有云,君要臣死,臣不得死,若是各位大臣再如此不知进退,不懂礼仪,本王不介意亲手执行父皇的旨意,将尔等斩杀于金殿之上。”
  “韩王殿下你、、、、、”
  “陈大人请注意你的称呼,本王乃是皇长子,父皇亲封的韩王殿下,身份尊贵岂是尔等能够如此轻视的。”
  “儿臣也不介意接下父皇的旨意,各位大臣这样的举动,很难不让本王联想到你们这是在逼宫,以下欺上,目无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