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节
作者:希望之舟      更新:2021-02-21 17:15      字数:4804
  肖邯均说:“今天下午校领导来视察了一下,在小餐厅吃了一桌,评价还不错。”
  江之寒问:“都有谁来了?”
  肖邯均说:“除了宁校长,校级领导基本上都到齐,摆了两大桌。”
  江之寒说:“这几天你太辛苦了,不过看见这样的开头,也总算没有白忙活。”
  肖邯均摆摆手,“你和我客气什么?给你打工,可是有奔头的,我一天到晚干劲足的很。对了,温副校长答应下学期给我儿子一个特别的名额,招到七中附小。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你帮我琢磨琢磨。”
  江之寒说:“先把这个食堂办好吧,他应该很需要这个。有什么条件,只要是合理的,就和温校长提吧,这个东西,不仅是我们的事,也是他心血的结晶,他不会坐视不管的。”
  肖邯均从桌子边的柜子里拿出一瓶半斤装的龙江大曲,问江之寒:“今个儿高兴,要不要喝一小杯庆祝一下?”在他心里,早就不把江之寒当作是未成年人了。
  江之寒还没有喝过白酒,跃跃欲试的,“来一杯。”
  于是肖邯均又变戏法儿似的拿出两个小杯子,慢慢斟了,举起来,“很多感谢的话我从没说过,这杯酒,就当是尽在不言中。”
  江之寒说:“为了明天更好。”一仰头,喝了下去,只觉得胸腹之处就像点了一团火,熊熊的烧起来,劲道可是真足。
  江之寒告诉肖邯均,刚才自己看见有一个人进来,就觉得三五块钱装进了荷包的事。肖邯均听了,哈哈大笑起来,说:“我站在那里,看见进来的人源源不断,也是高兴的不得了,有点当老板的感觉。”
  这时候,门外有人问道:“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原来是温副校长大驾光临。
  温副校长推门进来,两个人都站起来招呼。温副校长看看桌子上的酒杯,问江之寒:“你才多大?就喝白酒了?”
  江之寒被校长抓了现行,挠挠头发,“温叔叔。。。。。。这个,这个。。。。。。是一时高兴,今天生意不错。”和温家走的近了,私下里江之寒已经改口叫温叔叔了。
  肖邯均解释道:“这个是我的问题,真是没想起来之寒的年纪。他实在是太成熟了。”
  温副校长坐下来,说:“今天这个头,开的不错。但是,还有很多需要保持。饭菜的质量,食堂的卫生,这些东西,做一天不难,一直保持下去,可是不容易。”
  肖邯均连连点头称是,想起江之寒的话,就对温副校长说:“校长,有个事情还要向您汇报一下。”
  温副校长说:“你说。”
  肖邯均说:“上周五,我们发了这个月的奖金和浮动工资。总体的情况,我已经做了一个报表交给你审阅。和去年同期相比,我们开出的薪水是上涨了不少的,但职工之间的差别也大了很多。下面总会有些抱怨,甚至有几个人跑到办公室来找我谈话,态度很不好,还语带威胁。我不敢说奖金的评定是百分之一百准确,但我们绝对是本着同样的标准进行评定的,包括出勤率,分管领导的评语,部分顾客的反馈意见,和各个部门的绩效评定,关于这个我也写了一份文件给您。我知道,很多职工在学校里面都有些亲戚朋友,所以我希望如果有些传言或者是干扰的话,校长您能够支持我们。”
  温副校长说:“只要你们的出发点是公正的,我就坚决的支持。本来呢,你们承包了食堂,经营和职工的报酬按照合同规定是你们的职权范围。现在你们愿意和我沟通这方面的信息,我是很欣慰这个态度的。”
  待到温副校长走了,肖邯均对江之寒说:“最头痛的就是人员方面的问题,这里好吃懒做的人真是不少。”
  江之寒说:“再忍忍吧,到了暑假合同到期,该开的都开掉。食堂这个事,接收这么多人,确实是一个大包袱。虽然我们开始就料到了,但可能还是估计不足。等到下一个事情的时候,我们是坚决不要这样的包袱了。”
  肖邯均眼睛一亮,“还有下一个?”
  江之寒笑道:“当然,我已经筹划好久了,就等时机成熟,就可以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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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9 心有不甘(上)
  国库券的交易开放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个时候在全国五十七个城市都设置了柜台交易。对于长期的国库券来讲,年利率比存款要高,而且在这个时候的老百姓眼里,国库券是国家担保的东西,和银行存款一样,是完全没有风险的,再加上其它的投资渠道基本没有,所以购买国库券的人还是相当的多。
  不久前,荆教授顺手递给江之寒的那张报纸上,就有一篇很长的关于国库券交易的专题报道,但老实说那篇报道不是从专业角度出发的,更多的象是一片歌颂改革开放成就的新闻稿,里面从政治和政策的角度描述了很多,但并没有什么经济方面或者技术方面的具体讨论。江之寒当时是仔细读了那篇报道的,但也就是了解个信息,说不上有什么收获。后来,江之寒在图书馆的特别阅览室里读到了另一张报纸上关于国库券柜台交易的一篇报道,当时他也没有读出些什么。
  走到中州大学情人湖的时候,江之寒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他记得这两篇报道里间接的有对前去兑取的市民的采访,里面提到他们是否对回报率感到满意(答案当然是满意),那两个人好像提到的回报率颇有些差别。走在中州大学的林荫道上,江之寒突然想到,有没有可能在不同的城市完全同质的(同样年限同样到期日)国库券的兑换价格有所差别呢?虽然听上去不太可能,在这个信息还相对闭塞的时期,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奥校集训结束以后,江之寒就抽了时间跑到图书馆去查相关的资料。他查遍了他能找到的期刊报纸,发现居然没有一份上面有各个城市国库券兑换价格的列表。发现这个事情以后,江之寒的希望倒是更高了几分。如果报纸上有明确的价格对比,这个信息早就被很多人所发觉,大的差价存在的可能反而小了。
  江之寒花了不少的时间,才终于找齐了有国库券柜台交易的城市名单和承办银行的列表。接下来,他又一个一个找到了这些代理银行的联系电话号码。趁着老妈不在家的时候,江之寒把长途电话一个个打过去,询问他们的交易牌价。如果母亲在家,知道自己连打五六十个长途电话,一定会心疼死吧。
  银行的服务态度还真是不怎么样,听说江之寒是打电话来询问的一般个人,倒有一大半的回答是我们不知道,你找另一个部门吧。但不管怎么样,江之寒总算拿到了二十来个城市的价格。正如他所料,交易差价在那里,虽然不是那么大,但已经足以制造出可观的利润。
  问题的关键是,他的本金严重的不足!
  由于食堂和书店都处于高速扩张的阶段,绝大多数的利润都被用于再投资,手里的流动现金其实并不多。加上母亲不久前还借了一笔钱给姑姑家,在不影响食堂和书店正常营运的前提下,江之寒仔细算了算,自己还真拿不出太多的钱。
  如果以自己有限的资金,再扣除交易的手续费和派人在不同城市之间的交通住宿费用,即使能有一点利润,也是很有限的。但如果自己手里的本金能多十倍甚至百倍,只要交易流量在各个城市柜台交易的限量之下,反复操作这个差价所带来的利润会是相当惊人的。
  怎么去弄这个本金呢?如果说出这个事情,人家为什么不自己去操作,而要把钱借给你呢?如果不说出这个事情,又以什么样的名义去借很大的一笔钱,又能说服别人把钱借给你呢?江之寒苦苦思索这个难题,但始终发现不了解决的办法。
  想了一晚上,江之寒决定先和母亲讲了这个发现。对这些东西,厉蓉蓉虽然一窍不通,但既然儿子说是一个几乎零风险的投资,她当然也没什么好反对的,不过厉蓉蓉说她现在认识的原意不问原因就借钱的人,没一个是真正有钱人的,每个人能凑个千把块钱,最多几千块钱就封顶了。
  江之寒和母亲就讲了自己的想法,让她去找郭阿姨,询问一下能不能从银行贷出一笔钱来,名义当然是用书店和银行的扩张计划。如果郭阿姨说有可能的话,自己可以委托程宜兰准备一份详细的贷款申请的文件。
  和母亲说好以后,江之寒又去找了杨老爷子。在他心里,自己认识的又可能有些钱的人之中,杨老爷子是他最信任的,不以任何利益关系结合在一起的。即使是把交易的利润都给他,自己也没有什么可抱怨的。
  江之寒找到杨老爷子,把具体情况和他仔细说了。
  杨老爷子笑着说:“你呀,一天到晚就琢磨这些东西。我这儿呢,只有一万多元。倒是有一大笔钱借贷给了人家,不过距离到期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我也不能为了这点利益,提前去要债,那不是我做人的原则。你明白不?如果你要做,我这一万多闲钱,你就尽管拿去好了。”
  江之寒悻悻的告别出来,一万多不算小钱,但离自己期望的差距还大的很。接下来还有谁可以找呢?
  一天以后,江之寒得到了另一个坏消息,郭阿姨虽然没有完全说死,大概的意思厉蓉蓉听得很清楚,这样规模的小公司,一切才开始,固有可抵押资产又有限,想要贷一大笔钱出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母亲和郭阿姨虽然有同窗之谊,但没有利益的结合,她终究是不愿帮死忙的。
  知道这个消息以后,江之寒就显得很焦躁:自己明明发现了一座宝库,却不能真正开发它,换作任何人都会心有不甘吧。
  江之寒的样子很快就被倪裳注意到了,她关心的问:“发生什么了?”
  江之寒说:“如果你看到有一个赚大钱的机会,却因为条件不足不能把它实现,会不会很沮丧?”
  倪裳扑哧一笑,“条件不足?那就不是你赚钱的机会了。”
  江之寒听了她的话,不禁呆了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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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0 心有不甘(下)
  江之寒看着倪裳,“你这话说的倒有意思!”
  倪裳道:“这不是你经常和我讲的么,你总是说这个世界上赚钱的机会很多,但不是每个机会都是属于你的。所以看着别人赚钱,千万不要眼红,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是你的那一份总会来的。”
  江之寒说:“Kao,话虽然是这么说,但真的遇到这样的事,还是心有不甘呀。”
  倪裳眨眨眼睛,问:“那怎么办?”
  江之寒叹口气,“我再想想。”
  第二天到了学校,倪裳看江之寒的样子,就知道他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白了他一眼,递给他一份卷子,是昨天布置的英语试卷。还好绝大多数的题都是选择题,倪裳知道江之寒这两天没心思做这个,就帮他抄了一份。
  江之寒虽然还焦虑着国库券这个事,也不由心里暖暖的,温柔的看着倪裳小声说:“小白兔很体贴哦。”
  倪裳还他一个白眼,“下不为例。”
  一整个上午,江之寒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黑板,连姿势都没怎么变过,心里想的就是这件事儿。第四节课下了,倪裳坐在那里,看见所有的人都走了,江之寒还像个雕塑一样呆呆坐在那里,便敲敲他的脑袋说:“好啦,赚不到钱,饭总是要吃的。”
  江之寒看着他,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
  倪裳忍不住笑起来,“你干嘛?”
  江之寒说:“我想通了。既然自己只能赚这么多,我把剩下的都当人情卖出去。”
  倪裳问:“让别人赚钱?”
  江之寒长叹口气,“那怎么办?你不是说了么,有些钱,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
  江之寒下定了决心,心情就好了不少。趁着中午休息的时候,他大概写了一个一页纸的说明。因为事情本身并不复杂,倒也没有太多可以写的。江之寒仔细思考了一下执行方面可能存在的问题,把它们都一一罗列出来。
  把这个人情卖给谁?江之寒稍微想了想,就作出了决定。他决定先把这个事情透露给温凝萃的父母。一来,自己和温副校长的合作对现在的事至关重要,把这个人情卖给他,对双方现在和以后的长期合作大有好处;二来,他对温凝萃父母的感觉非常好,温副校长务实能干,又有儒雅之风,黄阿姨雍容大气,又亲切能干,从内心深处他很是喜欢;三来,他知道黄阿姨出生豪门,即使手上没有太多的钱,想必要想搞点钱不是太难。这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