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2 节
作者:圈圈      更新:2021-02-21 17:01      字数:4829
  “干净吗?”
  陈立的问话,让闹钟恨不得大跳大叫!
  但他没有,他压低了声音,紧紧捏着车钥匙。
  “你开我的车,泡我想上的女人,然后,还问我车干不干净?好兄弟啊……你敢不敢伤害我再深一点……?”
  陈立夺过车钥匙,轻轻拍拍他肩头。
  “怪就怪赵磬来的太是时候,不然我真不会跟你抢。”
  闹钟颓然垂头,懊悔的泪水,在心里默默的流淌……
  陈立和陈圆圆,坐进车里。
  “如果你需要马上回家,我会让钟未来送你;如果你不需要马上回家,我送你。”
  陈圆圆静了片刻。
  ‘真够霸道的,我倒想看看,到底什么底细,敢这么不把人放在眼里……’
  “开车吧。”
  法拉利,迅速起步,离开了一心苑。
  陈立单手支着下巴,一副懒洋洋单手开车的淡定模样。
  “你为什么没买车?”
  陈圆圆打开了话题,她并不过分绕圈,所以、立即开始了解陈立的底细。
  “车只是代步工具,我认为不如摩托车方便。”
  “别人看着,档次也不一样吧?”
  “档次?”陈立的嘴角扬起一抹带着几分嘲弄的微笑。“人人买得起的车,也许具备大众化的档次,但是,跟格调不沾边。坦白说,我想不属于我应该在意的事情。”
  “那你觉得没有车可以吗?”
  ‘这么大的口气……徐红找的这个人到底什么背景……把法拉利说的跟单车似得……’
  陈立暗暗松了口气。
  徐红确实是对的,徐红的眼光,完全被陈圆圆视为,只会比她高而不会比她低的眼光。建立在这个基础上,他的装X哪怕离谱,也被陈圆圆视为必有其实。
  “我正在学习驾驶直升飞机,有空的时候也学习如何操作潜艇。格调的基础,必然是位于大众遥不可及的位置。一旦大众触手可及的时候,象征格调的内涵,早已悄然改变。”
  ‘好个徐红,上哪钓的金龟婿……’
  车,在山顶上,停住。
  车头伸出路边。
  坐在车里,可以看见城市在黑夜中,仍旧热闹的万般灯光。
  陈立凝视着陈圆圆的眸子,语气低沉而缓慢。
  “浑然天成的魅力,只一眼,就能勾起澎湃的骇浪……让人迷醉的激情,如同是最原始粗暴美感的完美诠释——”
  说着,陈立突然伸臂,一把将陈圆圆拦腰,抱起,放在腿上。
  他抽出皮带,迅速的将陈圆圆的双手手腕反绑在背后。
  陈圆圆的呼吸渐渐变的急促,陈立竖指唇前,轻缓而小心。
  “嘘……不要破坏夜的宁静,夜空美丽的繁星在对着我们眨眼。”
  陈圆圆把身体,压在陈立的脸上,急促的喘息声,如同战场冲锋时的号角。
  风云突变。
  狂风骤雨,噼里啪啦的漫天洒落。
  车里,也犹如刚下过一阵狂风骤雨。
  陈圆圆浑身是汗,急骤而出的热汗。
  她靠躺在陈立身上,手腕上的皮带已经被取下。
  “我喜欢这种暴雨般急骤、激烈的碰撞……”
  她抚摸着陈立的脸,娇嗲的声音,如同在勾动另一场急骤的暴风雨。
  陈立环抱着她水蛇般的腰肢,人有她靠躺在身上,肩膀上,发动了车子。
  “再看看山腰的雨景。”
  陈立这时才懂得,徐红说的快枪的不同。快枪激烈迅猛,然而,身体的恢复也会尤其的快。不过歇息了片刻,他就有了再战的欲望。
  法拉利,停在环山公路的山腰。
  在倾盆暴雨下,孤零零的停靠路边。
  车外暴雨倾盆。
  车内,刚刮过一阵狂风。
  陈圆圆的热汗,流的更多,打湿了陈立的衣裤。
  她双颊艳红,呼出的气息,火热烫人。
  她如同一滩软泥,瘫软的靠在陈立身上。
  她热是真的,她疲惫瘫软的姿态却是假的,她擅长用各种伪装,充分的迎合,充分的满足男人心里的需求。
  陈立开动车子,在雨中,飞快的下山。
  在树木遮挡的、山脚下的马路边,再一次停靠。
  ‘快枪果然别有滋味,激情恢复的迅快,短时间内能够连续多次的享受愉悦,再来最后一次吧,应该够了……’
  车外,暴雨仍旧下的急骤。
  车里,陈立轻飘飘的说了句。
  “我送你回家。”
  陈圆圆拿着纸巾,抹去了嘴角边的一些淡白。
  “这样,怎么回去呢?”
  她拿着衣裙,举放在陈立眼前。
  几乎全打湿了。
  陈立笑了,目光移到车窗外。
  “暴雨中,湿了衣裙,是一种惹人怜爱的美。”
  陈圆圆屈腿卷缩在副座,慢慢的穿上了衣裙。
  她有些不甘心。
  她当然不怕回去会被家里的男朋友发现问题,她是有经验的人。
  陈立拒绝跟她继续共渡时光,这让她有些受挫。
  ‘这个男人不好琢磨,明天还会不会记得我……如果就这么玩完就把我甩了,那可算载到家了’
  “明天海上有暴雨,听说在惊涛骇浪的船上体会到的激荡非常与众不同……”陈圆圆杏眼里荡漾着勾魂的力量。“……我希望能跟你一起体验那种独特的风景。”
  陈立沉稳的、淡淡的微笑着。
  他已经没兴趣了,其实他本来的兴趣就不浓厚。
  本来只打算弥补错误,替徐红找回场子就算了。
  结果,他意外的发现,快枪的时候,陈圆圆的脑波竟然不可思议的增大了几十倍!
  所以才有第二次、第三次。
  第三次的时候,完全足够让陈立把她的特殊异能的波光,完整的复制过来。
  陈圆圆勾魂的异能作用力,本来陈立就能轻而易举的通过切断脑波对接的方式实现了免疫。如今已经得到需要的波光,他完全没有任何理由继续陪她玩下去。
  他把陈圆圆送到目的地时,才对她的邀请做出回应。
  “最美的,是短暂的,因为短暂所以不能忘怀,永远铭记在心。短暂让人拥有了无限的追忆、回味的空间。”
  陈圆圆下车,淋着雨走进小区。
  在风雨中,她咬牙切齿的骂咧。
  “王八蛋竟然把我陈圆耍了一转——吃完就想跑,没那么容易”
  第214章 只悄悄跟你说……
  ‘哎,遇上我,算你倒霉。’
  陈立终于能够卸下刚才那种装X的伪装。
  一路吹着口哨,悠哉悠哉的开着闹钟的车回到一心苑。
  他还没停好车,车门就打开了,落汤鸡似的闹钟钻进车里,带上车门后就开始在检查车里的痕迹。
  很快。
  他愣住。
  “就给办了?就刚才见一面就办了?”
  他难以置信的抬头,瞪大了眼。
  “多少钱?你砸了多少钱?快告诉我你砸了多少钱——”
  “没砸钱。”
  陈立不想刺激闹钟,但是,他必须刺激。
  如果他砸了钱,徐红需要找回的场子就不完美了。
  “为什么?”
  闹钟瞪大了眼,急不可耐的追问。
  他是很着急,所以下起了暴雨,仍然在小区门口等着陈立回来。
  “不知道,也许他对我一见钟情?”
  陈立故意做困惑状,用疑惑、不确定的语气反问。
  “……”闹钟沉默,长久的沉默之后,突然爆发。“钟情个屁明天我就用砸把她砸趴下、非砸趴下了不可”
  陈立觉得闹钟受刺激也许是大了点。
  他留下车钥匙,开门就走。
  闹钟对正经女孩的兴趣不浓厚。一是因为他觉得,除了小媚没谁会真心喜欢他;二是觉得,逢场作戏的玩玩没什么大不了,惹出麻烦的话,太对不起小媚。
  所以,深大中,闹钟的至高目标就是陈圆圆。
  好不容易央求到了跟陈圆圆有足够交情的徐红牵线认识了。
  结果,被陈立捷足先登。
  他看着车里的狼藉,抓着车钥匙,他开始锤击车座,锤击方向盘。
  “苍天啊——为什么?为什么我开法拉利还比不上个开摩托车的装货就因为我长得丑吗?就因为我长得丑吗——老子就因为长得丑有钱都比不上个开摩托车的装货吗——”
  闹钟的呐喊陈立没听到,因为雨下的太大。
  陈立回到一心苑的房子里时,淋成了落汤鸡。
  徐红正坐在客厅看电视。
  “成了吗?”
  “成了。”
  “是快枪吗?”
  “快枪。”陈立脱了淋湿的衣服,徐红高兴又满意的笑着,殷勤的跑里头拿来干爽的睡衣。
  “洗个澡吧?”
  “行。”
  陈立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徐红殷切周到的服务。
  她调好了水温,扎起头发,自愿充当女婢般的替陈立擦洗着身子。
  陈立心情那个舒畅啊。
  帮一个女人办了一个五星级公厕,完了,好像是替这个女人解决了杀父仇人似的,被她当成老爷侍候着。
  他想起得自陈圆圆的异能。
  “打快枪的时候陈圆圆好像到顶了,我试了试,竟然能复制了她的异能。要不试试异能的效果?”
  “待会吧。”徐红说着,替陈立擦了擦头脸的水迹。浴缸是流动的活水,躺靠在里头如在河中。陈立一向喜欢多冲泡着享受会。“你先泡会,我得先给赵磬去个电话。”
  陈立听到赵磬的名字就觉得一阵厌烦。
  “专心的当女婢侍候我洗完澡再打行吗?你跟她百合啊,深更半夜……”
  他话没说完就被徐红一句话呛了回去。
  “办完了就得赶紧的放风李静心不是长舌婆,赵磬一回头的工夫铁定已经跟学校里相熟的女人们说了晚上我丢脸的事情。当然得尽快告诉她最新情报,好让她能马上再给她的朋友打电话继续聊呀——”
  陈立木然的自语了句。
  “我懂了,女人其实最适合搞外交,损人利已,毁坏别国名声建立本国声名这种事——天生擅长。”
  徐红没空理他,她已经拨通了赵磬的电话。
  “徐红,这么晚了怎么还记得给我来电话呢?是不是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尽管跟我说,今晚上陈立确实太过分了,我当时都看不过眼,特想上去抽他两耳光——哪有这么没眼光的男人啊?陈圆圆那是什么、是公厕呢,他也看得上还把你晾了一边,是个女人都生气……”
  电话一接通,那头的赵磬就像连珠炮似的说了一通。
  泡着澡的陈立暗暗冷笑。
  ‘气你妹——当时你赵磬心里头不知道幸灾乐祸的多高兴……’
  徐红倒也耐得住性子,直到赵磬说完停顿了,她才开口。
  “男人嘛,哪有不偷腥的猫?我呀,早就知道陈立喜欢沾花惹草。所以大一的时候就犹豫着不想跟他走一块。后来呢,倒也不计较了。他沾花惹草是喜欢,但是啊,从来不上心。”
  徐红无视陈立鄙视的眼神,眉飞色舞的压低了声音。
  “我悄悄告诉你一件事,你可别说出去了,要是让陈圆圆听到,非得恨死我不可。”
  陈立无语的泡着澡听着,他觉得,这句话里的悄悄和千万别说出去,简直就是画龙点睛的神来之笔啊……
  电话那头的赵磬兴奋不得了的连忙追问。
  “你只管说,我这人你还不知道?嘴巴最严了”
  陈立阳面望着天花板,无声摇头叹息。
  这句话,让他觉得,比闹钟一本正经的说他‘长得帅’还更来的荒唐可笑。
  装,人就是各种装。
  “陈立这家伙,就刚才送陈圆圆回去的工夫,就在你男人车上把她给上了,还特自私的打快抢”
  电话那头的赵磬如同打了鸡血般的兴奋了起来。
  “他连这都敢对你说?”
  “哎呀——那有什么不敢说的?他什么心思我本来就知道。要真在乎他喜欢玩女人的话,现在也不会跟他一块了。他这人,看见对眼的女人就得玩上,可是呢,玩完就甩。好些的能玩个几回,不过像陈圆圆这样的,在他眼里啊……玩过一回就没劲了吃完就会丢一边……赵磬,你可千万别对其他人说这事,回头陈立肯定当没事发生过,旁人要是知道了,又见陈立不理会陈圆圆,她多难堪啊——”
  “你放心、你放心……”
  电话那头的赵磬信誓旦旦的承诺保证着。
  徐红装模作样的又陪赵磬闲扯了几句,准备挂电话的时候,佯装的有些着急。
  “……哎,不说了不说了。陈立快冲完了,改天再聊。”
  “他刚累完还有劲儿折腾你啊?”
  “就两回快枪算什么呀?他就这样,玩儿女人打快枪,还口口声声说什么灵魂合一的长枪只能留着给我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讨厌——不说、挂了。”
  徐红挂断了电话。
  心情非常好的坐在浴缸里,替陈立搓背。
  “你的场子找回来了,我的名声全完了……”
  “你个死男人要名声干嘛?”徐红笑着说的,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