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节
作者:理性的思索      更新:2021-02-17 04:58      字数:4750
  芡瓿煞矫婢媪俚恼铰哉揭廴挝瘛?br />
  为了使读者了解方面军的规模,我将列举其编成内的一些部队,尽管有可能由于长串的列举使读者感到累赘。
  维斯瓦河—奥得河战役开始前,我方面军编有8个诸兵种合成集团军:А·С·扎多夫上将指挥的近卫第5集团军,Д·И·古谢夫上将指挥的第21集团军,К·А·科罗捷耶夫上将指挥的第52集团军,Ц·А·库罗奇金上将指挥的第60集团军,Н·Д·普霍夫上将指挥的第13集团军,И·Т·科罗夫尼科夫中将指挥的第59集团军,В·Н·戈尔多夫上将指挥的近卫第3集团军,В·А·格卢兹多夫斯基中将指挥的第6集团军,2个坦克集团军:П·С·雷巴尔科上将指挥的近卫坦克第3集团军和Д·Д·列柳申科上将指挥的坦克第4集团军;С·А·克拉索夫斯基上将指挥的空军第2集团军。此外,我们还有独立坦克机械化第4、第7、第31和第25军,骑兵第1军,几个突破炮兵军、师和一系列其他兵团,难以在这里一一列举。随着事件的发展,其中许多部队以后我还会提到。
  在准备战役时,我们尽力创造性地理解战场经验的意义,竭力避免我们牢记不忘的错误,以少量血的代价去换取胜利。这一点之所以很重要.还因为,在过去的战役中,老实说,有不少突破敌防御时遇到很多困难和付出很大伤亡的情况。造成这种情况的主要原因,是进攻速度太慢。
  因为我们是从桑多梅日登陆场实施主要突击,所以,我们所采取的一些主要准备措施,首先是与它相联系的。登陆场事先可以说是挤满了部队。
  当然,这对敌人来说已不是秘密,也不可能是秘密。谁都清楚,如果一方占领了这样大的登陆场,而且是维斯瓦河,这种大河上的大登陆场,那么,由此应预料到将有一场新的强大突击。既然要夺取登陆场,那么,就是为了从这里采取下一步的进攻行动。所以,对敌人来说,我们未来的突破地点已不是秘密。而这点,我们是应该考虑的。
  我们预料到敌人将进行最激烈的抵抗,并且,为了既使我们的突击集团,也使以后用于发展胜利的兵团迅速避免遭到两面火力的侧射,决定在宽大正面上突破敌防御。
  接着,我们规定突击集团的编成应使我们的首次突击具有最大威力,保证第一天就迅速突破敌防御。换句话说,我们要打开一个缺口,以便坦克集团军通过它立即进入交战。
  借助坦克集团军的帮助,将战术胜利发展为战役胜利,我们将越来越大地发展战役胜利,将坦克集团军投入战役地区,既向纵深,也向翼侧扩大突破。
  从登陆场进攻,还包含有制定大的战役计划时不得不考虑的一系列其他特点。进攻要求大量的工程准备:足够数量的渡口,良好的部队掩蔽工事;要求组织对空防御,以便使尚处在出发地位的突击集团免遭敌航空兵的突击。
  在这里,在桑多梅日登陆场,采取一切战斗措施特别必要,因为桑多梅日登陆场位于柏林这个最重要的战略方向上,形象地讲,它是直接瞄准敌人巢穴的一只手枪,那时,我们大家从士兵到将军都把柏林叫做敌人的巢穴。
  德国法西斯统帅部十分清楚这一点,严密警惕地注视着桑多梅日登陆场,采取一些措施,阻止我们顺利实施进攻行动。这一点在其一系列文件中都有记载。例如,在我们进攻之前,敌人便往登陆场调集了大量的预备队,其中一部分——坦克第16和第17师、摩托化第10和第20师——配置在登陆场的直接邻域,换句话说,配置在敌防御的战术地幅内。后来查明,这是德国法西斯统帅部的失策。
  战役应于最高统帅部大本营精确规定的时限土月20日开始(实际上是于1月12日开始的,但是,关于这个问题,以后将要讲到)。气象预报几乎排除了在第一天使用航空兵的可能性,因此,我们计划在没有空中支援的情况下,以强大的炮兵集团和大量坦克实施突破。在登陆场,不仅集中了用于发展突破的坦克集团军,而且还集中了大量直接支援步兵和在第一梯队编成内参加战斗的坦克。
  当然,这并非某种发明,以直接支援坦克充实步兵战斗队形,是完全合乎规律的事,并经受了战争的多次检验。不但如此,在我们战前的条令和教令中早有规定。但是,愿望和可能,是两码事。过去有个时期,我们的步兵只能单靠炮兵的支援去进攻,根本没有坦克;有时坦克不够,因此,不得不在每种具体情况下,去决定如何使用坦克的问题——是作为直接支援步兵的坦克使用,还是更集中地作为发展突破的突击兵团使用。而现在又到了这种时候,由于我们的后方,我们的工人阶级忘我顽强地工作,使我们有了足够数量的坦克,既可用它充实步兵战斗队形,又可将其作为强大突击兵团(能向大战役纵深发展突破的坦克集团军和军)使用。
  在准备突破时,我们也很重视强大的炮兵突击。为了周密地准备突破,方面军首长、各集团军司令员、军长和师长,以及有关的炮兵司令员,对整个突破地段进行了周密勘察。我们方面军首长,集团军司令员,军长、师长、团长,和炮兵及空军一起,简直是爬着察看了整个前沿,标出了主要冲击目标。
  在这里,我不禁要说,我坚定地认为,有时不得不爬行着进行的这种现地勘察,丝毫也不与战役学相矛盾。一些想提高战役学地位的历史学家认为,现地起草作业是下级指挥员的事,而不是战役首长的事,而我则认为,现地的周密准备和随后的理论设想在实践中的实现,应很好地结合起来。在这一点上。我所描述的这次战役正好是一个典型。
  经过一系列周密的勘察以后,方面军军事委员会认真地审查了炮兵进攻的整个计划。一批卓越的炮兵军官参加了会议,既有我们方面军的炮兵,也有配属给我们部队的炮兵。他们中有这样一些年高望重的将军,如突破炮兵军军长П·М·科罗利科夫和Л·И·茹霍夫,他们具有良好素养和丰富经验,以及在多次进攻中得到锻炼的突破炮兵师师长В·Б·胡西德,С·С·沃尔肯施泰因,Д·М·克拉斯诺库茨基,В·И·科法诺夫等。
  在回忆这次会议的时候,我自己都很惊奇,在一天的时间里,我们竟能讨论这么多极为复杂的问题。其实,那时我们并不知道七小时工作日,如果按现在的工作日讲,那么,我们的会议实际上开了大约三天。
  在计划炮兵进攻的时候,我们尽量以强大火力不断压制敌防御的整个战术地幅,和实际上配置在18—20公里纵深处的敌浅近战役预备队。在此之前,我们已搜集到准确的侦察情报,敌人的整个防御,事先经拍照,而那里最近发生的变化,又立即作了标记。简单地讲,在敌人占领的区域内,我们划定了一个纵深为18—20公里的区域,作为全部炮兵对敌压制区域。
  为了可靠地压制某个区域,需要多少发某种口径的炮弹,我们有个计算,但我不想以此麻烦读者。所有这些,我们是完全根据炮兵的深奥道理计算的,无疑,后来德寇在这方面是吃够了苦头的。
  但是,会议就是会议,它好像提出了计划的一个总的轮廓。然而,该计划还要传达到最下面,直至团炮兵群。我们没有放过研究所有细节,我们认为、既然上级炮兵首长积累了大量宝贵的经验,就应该使这些经验为炮兵营、连所接受,应该像通常说的,使它传达到基层。同时,它不是作为一般的指示,而是作为具体的实际经验传达到基层。为此,在进攻准备过程中,上级炮兵首长要在具体条件、具体地形的发射阵地上去教会战士,不要对此不好意思。我们不能认为,这是某人不合理地代替某人:这里指的不是指挥的替换?(战斗中要由应该指挥的人挥指),而是指科学地——我不怕在战争条件下运用这个词——运用积累起来的集体的全部经验。
  在组织良好的炮兵进攻中,我们看到了我军强大威力的具体体现。我们认为,我们在以炮兵代替步兵方面所做的一切,将是我们的巨大优势,将会避免军队不必要的损失。也就是说,其直接含义是,要毫无怠倦地、不惜时间、不惜气力地研究炮兵的进攻准备。归根结底,如果从道义方面讲,那么,在战争条件下,这种工作是最大限度地关心人的一种特殊表现,一般来说,“关心人”这个词组与“战争”这个词是并行不悖的。
  在谈到炮兵进攻的准备时,我不能不提到方面军炮兵首长在这一工作中发挥的良好作用,特别要提一下方面军炮兵参谋长斯克罗博夫上校。战争开始时,他是炮兵营长,后来成长为优秀的计划工作者、参谋人员,他以其处理事务的才干,良好的司令部工作素养,赢得了所有同他共过事的人的尊重,他那良好的司令部工作素养是和军人的精确性融为一体的。
  集团军制定的炮兵进攻的所有计划,都由我审批。我总是以我一切可能的谨慎态度,去研究炮兵问题。或许,这里还表现了我对炮兵职业的依恋(在旧军队里,我曾当过炮兵),但是,主要的当然是平时和战时的经验。在评价我们炮兵的巨大能力时,只要可能,我总是尽量最大限度地利用这些能力。
  为了使读者了解炮兵进攻前准备工作的规模,我要补充交待一下,在即将突破的整个地段上,给每个炮兵连长和步兵连长准备了专门的素图,图上标有关于敌人的侦察情报。素图是地图的复制品,只是它带有一系列补充的详细情况。现在,每张这样的素图上,都标上了敌人的一切工程构筑,整个火力配系和该地段上的所有冲击目标。
  原则上,这样能使炮兵在射击时连一发炮弹也不会耗费在空地上。步兵连长同样也能准确地了解他可能碰到的工程障碍物和火力障碍物。素图是按敌人防御战术地幅的全纵深绘制的,这就既可使炮兵,也可使步兵看到他们前面大约10公里处敌人的一切东西。
  关于登陆场的工程准备问题,也来谈几句。它花费了方面军所有部队的大量人力和器材。为了说明这一工作的规模,不妨列举几个数字。
  在登陆场,挖掘了1,500公里长的堑壕和交通壕;构筑了1,160个指挥所和观察所,修筑了11,000个炮乓阵地,1万个土屋式掩体和各种部队掩蔽工事;重新铺修和整修道路2,000多公里;以便进攻开始前,每个师和每个坦克旅有两条道路。这样就可、避免交通阻塞。此外,工程兵在维斯瓦河上架起了13座桥梁,还准备3处大载重量的门桥渡口。还应加以补充的是,为了进行我们预定的佯动机动,工程兵制作了400个坦克模型,500个汽车模型和1,OOO个火炮模型。
  毫不夸张地讲,指挥这一切的方面军工程兵主任伊万,巴甫洛维奇。加利茨基将军,是一位真正的行家里手。他以灵感和真正革新者的勇气工作着。
  战役的准备在所有方向上进行着。我和各集团军司令员、军长和师长,进行了司令部导演演习;为了明确参加突破的各集团军今后的协同问题,方面军参谋长瓦西里·丹尼洛维奇·索科洛夫斯基组织了携带通信工具的专门的司令部演习;各集团军、军和师进行了部、分队指挥员的集训;在部队,进行了实弹战术演习。还专门组建了强击营,装备有突破敌防御的一切必要装备:坦克、火炮、迫击炮。强击营配属有许多工兵组。
  强击营从一开始就应对冲击产生影响,为此,要挑选有经验的,果断的军官作为指挥员。问题是选谁。到1945年年初,我们的营长几乎都是战时的军官。他们中的许多人是伤愈后重返前线的士兵和军士成长起来的。他们经历过多次战役。没有丰富战斗经验的营长,当时在我们这里基本上是没有的。
  我认为,营长和团长这一级,是军宫中基本的一级,它决定着冲击的成败,面冲击营则是冲击的主力。因此,我们尽量特别认真地选拔这一级(在这里,我说的不仅仅是强击营,而是讲整个营长这一级)干部。
  应该指出,根据我的观察,我们的军事机关干部在战争条件下的作法,也值得平时学习。这里我不是谈战争本身能选拔干部的问题。但是,对于这个问题,我回头还要谈。
  炮兵在准备、步兵在准备,坦克兵和航空兵也都在准备。坦克部队进行了乘员射击训练,研练从行进间射击,研练战斗中行动的神速性、灵活性和机动性。
  我回忆起坦克第4集团军司令员柳列申科上将组织的演习。演习中研练了坦克从行进间射击和消灭敌人坦克。射击不是对着模型进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