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7 节
作者:那年夏天      更新:2021-02-21 14:26      字数:4949
  啸子书慢慢睁开眼,看着皇浦雪,她坐在池边,一只手不断试着水温,很烫,可是他却还是很冷。
  “哦?何事?”啸子书嘴上打了几个寒碜,却还是极力想稳住。
  “没什么大事,只是战王不再是战王,他的右臂莫名其妙废了。”皇浦雪浅浅笑道,她皇浦雪是什么人?凭什么得到他啸子书的青睐,凭什么要啸子书受尽寒冰之苦?他啸子书又有什么理由这么做?她不能保证她很快爱上啸子书,但是,她会试着学会珍惜。啸子书那么骄傲的人,被自己看到他这般模样,她除了做那么没心没肺的皇浦雪以外,她不能表现出感动,因为啸子书不需要这样的感动,他做这一切,根本就不是为了她的感动。他相信自己的个人魅力,相信自己一定能征服她,而不是这种方式。他要她的心,而不是感激,更不是以身相许。
  “呵呵…很好,那么雪儿该回去了,本宫在沐浴,就不能陪雪儿了。”啸子书强忍着寒冰,尽量装着镇定,他不希望她可怜他。
  “嗯,我也累了。告辞。”皇浦雪缓缓站起来,离去,看似无心,却还是有心。因为她的手放在水里,被热水烫红了。
  啸子书看着朦胧中的皇浦雪,似乎多了一丝柔情。这样的她,却只是一瞬间。啸子书在皇浦雪消失在门口那一刻,再也无法装,脸上的神情那么痛苦。
  她回到自己的住所,狠狠将桌上的茶杯打翻,她的心很乱很乱。玉琪的无心,林枫的绝情,啸子书的痴情。而她,到底是怎么了?她以为自己爱玉琪的时候,她却爱上林枫。失去了林枫,才意识到自己爱的是林枫,可是却错过了。如今她认为她的心里是林枫,她肯定这一点,可是眼里却是啸子书的痴情。皇浦雪抱着身体,蜷缩在房间的一角,努力平稳自己的心情。
  突然有一个飞镖飞进来,皇浦雪立马接住。上面插着一封信。
  ‘苍穹皇帝已病入膏肓,顺利当上皇后,才能复仇。让负你的人,玉枫,玉琪,一一付出代价。’
  皇浦雪看着那几个字,脸色大变,可是却不知道是谁。但是却让她知道背后有人在帮她,想接她之手除掉这两个人。这个人是谁?怎么知道自己的恨?
  皇浦雪警惕看着四周,却没有发现来人的踪迹。
  是谁?要杀林枫和玉琪?皇浦雪突然感觉很不安,那么林枫此次回国,必然受阻,危险重重。她恨林枫,可是她还是担心他。皇浦雪夺门而出,看着夜空,却还是没有追寻到那个人的踪影。
  皇浦雪微微蹙眉,走回房内,他和自己没有关系,生死都没有关系。不断告诉自己,可是却还是很疼。但是她更恨,更加怨恨林枫,更恨玉琪。
  第二日,林枫得到消息,啸天霸右臂被废,没有举手之力,夜飞燕看到啸天霸不再是靠山,也没有继续魅惑啸天霸,可是她哪儿都去不了,她除了一张脸蛋,她什么都没有,就连身体都是残缺,在战王府狠狠发脾气。啸天霸一怒之下,将她打入后院,相当于冷宫。让她自生自灭。
  林枫带上迎亲的队伍会南海,皇浦雪站在城楼上,看着那一席白衣谪仙男子离去,心知这一别未必再相见,她捏紧拳头,最后还是命人告诉林枫路上小心,有人对他不利,虽然不知道是谁。林枫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城墙上那美丽的女子,她毁了他的心。他绝情,是因为他的心已经伤不起,他爱不起来。他只是向她浅浅一笑,却胜过千言万语。皇浦雪极力压制住凤眸里的一滴泪,可是,却还是流了下来。她感觉到从所未有的孤寂,落寞。
  京华公主笑了笑道:“王爷,秋雨连绵不断,要不您也进来车中吧。免得受寒。”
  京华公主的细心,林枫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上了车,他的心是冷的,不相信轰轰烈烈的爱情,但是相信他喝京华公主能细水长流。他相信夫妻之间,就是如此相互扶持,相互理解,相互体谅。
  “为什么没有问我刚才她派人说了什么?”林枫淡淡笑道。
  “你若想说,你自然会说,若是不想说,我自然问了你也不会说,再者,我给你自己的秘密和空间。”京华公主笑道,伸手拿起一件衣服,披在林枫肩上。
  “此行必然凶多吉少,你可做好准备?”林枫从腰间取下一把利剑,交给京华公主,皇浦雪的警告,让他明白,这次必然有人阻挠,目的是取自己的性命,但是取自己的性命可不是一样易事。
  “王爷的意思是有人要杀王爷?是她吗?”京华公主蹙眉道。
  “不是,应该是另一个人,一个不想我保护那个人的人。”林枫淡淡道,玉林不想自己再次阻碍他的计划,要除掉自己。
  京华公主想问,但是林枫居然告诉了自己这么多,而且不说出名字,知道这已经是对她的极大信任。
  京华公主捏紧宝剑,她誓死保护他。
  果不出其然,途中烟雨蒙蒙,却又很多人围堵。像是百姓,却不是百姓,林枫微微蹙眉。却感觉到四处剑雨袭来,迎亲的大队伍也是几万人马。
  可是却在这样的地势下,对自己是最为不利,自己的兵马被困在山谷之中,进退两难。
  “别处去,在这里安全。”林枫按住京华公主,飞身出了车,将车帘关好。
  京华公主捏紧手中的利剑,担心林枫的安危。
  黑压压的百姓突然抽出利剑,冲过来,十几个武功高强的武士飞身道林枫面前,和林枫缠在一起,招招取人性命。
  京华公主在车内很不安,拔出利剑,出来帮林枫抵挡。
  “回去。”林枫和京华背靠背,林枫怒道。
  “夫妻同心,我岂会让你一个人冒险。”京华公主继续为林枫保护后方。二人被围困其中,大军乱作一团,四处迎敌。
  山巅之上,一个蒙面黑衣人将箭对准林枫,一松手,利箭直直射向林枫。林枫却被缠住,没有察觉。京华公主一眼见到利箭,反扑林枫,用娇小的身体挡在林枫面前。利箭毫不留情,刺进京华公主的身体里。
  “子唯。”林枫大惊,叫道,这是他第一次叫京华公主的闺名。这种以少胜多的场面没有维持太久,百姓伪装的刺客就溃不成军,逃亡了一批人,死了一批人。
  ☆、你,爱我吗?
  “子唯。”林枫大惊,叫道,这是他第一次叫京华公主的闺名。这种以少胜多的场面没有维持太久,百姓伪装的刺客就溃不成军,逃亡了一批人,死了一批人。
  林枫抱起京华公主柔软的身子往车上走,京华公主脸色惨白,这一箭太深,但是看到他平安无事,她欣慰一笑,便失去了所有知觉。他叫她子唯,她心里甜甜的。可是他却急得焦头烂额。
  大夫为京华公主包扎好伤口,京华公主并未醒来,林枫坐在床前,一只手紧紧握住她的手。幸好没有伤及心脉,要是连她都不在身边,他,真是一无所有。
  “王爷,公主没有伤及心脉,不必担心。不过这只是差一寸就伤及心脉,那样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她,公主真是福大命大。如今公主只是失血过多,休息一会儿会醒来。”大夫温声道。
  “嗯,下去吧。”林枫淡淡道,他吻了一下京华公主的手背,他的心,松了下来。
  苍穹国宫中。
  “郡主。”鬼面跪在地上。
  “如何?”皇浦雪淡淡道。
  “他遇刺。”鬼面警惕道。
  皇浦雪手中的茶杯一抖,落在地上。
  “他怎么样了?”皇浦雪焦急站起来问道。
  “京华公主用身体挡了一箭,要不然,那一箭,他必死无疑。”鬼面低下头说着。
  “那你们都是干什么?”皇浦雪怒道,她暗中派人护送林枫,可是林枫却还是遇到危险。
  “属下无能,那股势力太强,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可查出来是谁做的?”
  “没有结果,这股势力在江湖中暗藏多年,没人知道幕后是谁。”
  “比起鬼见愁,又如何?”
  “鬼见愁虽是天下闻风丧胆的组织,可是那神秘的势力却更是令人毛骨悚然,遍布天下,无处不在,出手快,狠,准。在最短的时间取下目标,若达不到,立马撤退。他的势力也不弱,伤了那批刺客的大半人马。此次若非京华公主,他不可能逃过此劫。”鬼面将自己所见所闻都说了一遍。
  “好,下去吧。”皇浦雪蹙眉,无力摆了摆手。
  “郡主,恕属下多嘴,如今你是太子妃,太子对你用情至深…”
  “闭嘴,我的事情我自己处理。”皇浦雪怒道,眼里全是恨意。
  “属下该死。”
  “退下。”皇浦雪怒道,闭上眼睛,一脸怒气。
  静静坐在那里很久很久,突然再次来了一个飞镖,一如既往。皇浦雪打开纸条。
  “看来你不想玉枫死去,你想回到他身边?我也可以帮你,定能让你如愿以偿。不过前提是,玉琪必须死。若有诚意,那么今夜二更,去御书房。”
  皇浦雪怒道:“可恶,御书房?”
  皇浦雪很想回到林枫身边,既然有人帮她,她不可能放弃这样的机会。哪怕是龙潭虎穴,她都不会放弃。
  夜里,皇浦雪一身黑衣潜入御书房。苍穹皇帝坐在桌前,细细批阅奏折,皇浦雪纳闷地躲在暗中,静静等待。
  为什么那个人要自己来御书房?皇上还在这个地方,难道那个人是皇上?皇浦雪正想着,突然啪一声响。只见皇上一头倒在桌前。皇浦雪一惊,沉住气,不敢乱动。
  “父皇?父皇?”五皇子和皇后推开门,缓缓走进来。
  “皇上,你这是怎么了?”皇后焦急道。目光落在那杯茶上,眼里多了一丝得意。
  “母后,看来父皇已经大限将至了。”五皇子得意笑道。
  “皇儿,将这张圣旨盖上玉玺。”皇后取出一张圣旨,递给五皇子。
  “是,母后。”五皇子拿着圣旨走过去,盖上玉玺,此刻皇浦雪看到圣旨上面写着传位与五皇子啸子博,皇浦雪微微蹙眉,那神秘人叫自己来此就是为了让自己看着一幕吗?
  “母后,您模仿父皇的毕竟真是分毫不差。”五皇子笑道,细细看了看圣旨上的字迹。
  “呵呵…为了皇儿能顺利当上皇位,母后已经联系了很久了。”皇后笑道。
  “那太子会不会怀疑这份圣旨?”五皇子微微蹙眉道,太子的才智可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他的母后死了,必然怀疑是皇后做的,只是没有证据之前,他不会出手。
  “那又如何?要知道前皇后是母后害死的,他岂会放过我们母子俩。如今皇上大限将至,也该是加快脚步的时候了。”皇后说着,转身离去,五皇子紧跟着。门外传来话语。
  “皇上在御书房就寝,任何人不得打扰。”
  “是。”
  皇浦雪从暗处走出来,扶起皇上,把了脉,知道他身中剧毒,无力回天。正当皇浦雪叹气时,皇上的眼眸突然睁开。皇浦雪一怔,往后退了几步。
  “是你?”皇上蹙眉道。
  “皇上恕罪。”皇浦雪跪下道。
  “深夜为何在此?”皇上揉揉额头道。
  “有人约我来此,不巧,看到了不该看到的。”皇浦雪说道。
  “不该看到的?看到了什么?”皇上蹙眉道。
  “皇后和五皇子,皇后模仿了皇上的笔记,写了一份传位诏书,刚才已经盖上玉玺。”皇浦雪低声道。
  “混账,你以为朕会信你的话吗?”皇上怒道。
  “刚才五皇子和皇后来过,外面的人可以作证。”皇浦雪继续道。
  皇上大声道:“刚才可有人来过?”
  “回皇上,皇后和五皇子来过,刚走,还吩咐不要惊扰皇上。”外面的太监扯着嗓子往里报告。
  “皇浦雪,你说你是被一个人约来这里,你倒是说说看。此人为何约你来此?”皇上严肃道。
  “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是他约我来此,让我看到这一幕,怕此人早就洞悉一切,若非如此,怎会算准这一切发生?”皇浦雪低声道。恨自己没有早点离去,看这个要死的皇帝干嘛。
  “你可知你这一身来此,就已经是犯了宫规,斩立决。”皇上怒道。
  “我知道,我刚才不该为皇上把脉,若非如此,我就不会被皇上发现。”皇浦雪淡淡道。
  皇上微微蹙眉道:“你懂医术?那你把出什么脉象?”
  “如皇后所言,大限将至。”皇浦雪淡淡道,她赌一把,看着皇上的眼眸,她明白,皇上自然也知道自己中了毒。
  皇上的眼眸暗了暗,不再言语,挥了挥手,示意皇浦雪下去。皇浦雪没有再开口,消失在黑暗中。
  苍穹国的消息传到玉琪耳边,玉琪蹙眉,看着那张满是字迹的小纸条。玉林,开始除掉他的左膀右臂了。
  “父王,母妃太坏了,孩儿的小脸都被她弄花了。”子衡嘟着嘴在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