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 节
作者:那年夏天      更新:2021-02-21 14:25      字数:4934
  “王爷,小王爷,小郡主不知为何突然哭的不停,怎么哄都哄不好?”锦心见门关着,不敢直接进去,在门口问道。
  “再哭本王将你们扔下登月楼。出去。”玉琪恼怒道,外面的哭声刹然而止。
  “真是心狠的爹爹。”蓝夏笑道。
  “夏儿永远是第一位。”玉琪含笑低头吸吮着蓝夏的每一寸肌肤。
  “不要。”蓝夏想阻止玉琪的动作,可是他的动作太快吸吮着。
  “真甜。”玉琪性感的薄唇慢慢上游,回到蓝夏的唇上,蓝夏脸早已通红。炽热的手心划过每一寸肌肤,房间里的温度在不断上升,一室暖意,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锦心锦月带着子衡子轩飞下登月楼。委屈地看了看怀中两个小人儿,两个小人儿嘟着嘴,眨眨眼,十分可爱。爹爹不让哭,娘亲被爹爹霸占了。委屈,嘟着嘴。
  夜璃君不知何时闯进来,看到院落下锦心锦月抱着孩子,站在院落里,逗孩子玩。
  “原来孩子在这里,本王今日有幸可以见到孩子。子轩,子衡,本王来看你们了。”夜璃君走进看着锦心锦月怀中的孩子,那是绝世美男,幸好这两个丫头天天面对玉琪这样妖孽的美男,不为男色所动,要不然此刻非要保不住孩子不可。
  夜璃君从锦月怀中接过子轩,伸手摸摸她的小脸蛋,笑得如浴春风,美艳无比。子轩居然睁大眼睛,看着这么俊美的男子,和爹爹一样俊美的男子,爹爹可没有笑得这么灿烂,爹爹只对娘亲那么笑。子轩跟着咯咯笑着,柔软的小手伸在半空中,去抓夜璃君的脸,样子笨拙可爱。
  夜璃君的脸被子轩一顿乱摸,无奈只能张嘴含住她的小手,不让她乱抓。这个可爱的小丫头,真像她娘,柔软的小手,令人真想咬一口。夜璃君怕自己没忍住真的一口咬下去。
  “还是你抱吧。”夜璃君将子轩还给锦月,子轩刚到锦月怀里就大哭起来,伸手去抓夜璃君的衣襟。
  “小郡主,不哭,不哭。”锦月哄着,怎么哄都哄不住。
  子衡撇撇嘴,一脸不悦,似乎在说,子轩,别这么色好不好?别看到美男就拄着不放,丢我们玉家的脸。
  “王爷。”锦月无奈看了看夜璃君。
  夜璃君温柔的神情有些一僵,摇摇头,伸手再次将孩子抱在怀里。子轩立马停住哭声,又笑起来,那纯真的笑声,婴儿的笑声才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
  “子轩,不要礼物了?看本王给你带什么?”夜璃君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牌,檀木,十分清香。
  子轩握着小木牌就在怀中玩起来。子衡看不下去,也伸手上要去抓夜璃君,夜璃君笑道:“果真是玉琪的后人,不吃亏的性子也传到你这里了。”
  子衡咯咯笑着,眼睛几乎都弯成残月。接过小木牌,翻来覆去玩着。
  “带着这个,在北朝不会有谁敢欺负你们,就算身无分文,也不用担心挨饿受冻它比钱还要好用。”夜璃君伸手捏捏子衡圆嘟嘟的小脸,眼里那么宠溺。
  “你们王爷和夏儿呢?本王看看夏儿。”夜璃君问道。
  锦心脸一红,低声说:“他们休息了。”
  “休息?”夜璃君微微蹙眉,这光天化日休息?夜璃君脸一黑,抬起头,看看那高高在上的阁楼,心中全是黯然。
  “小丫头,你父王母妃不要你了,本王带你走?”夜璃君温文如玉的容颜闪过一丝艳华的色彩。
  “王爷,你可别说笑。”锦月焦急道,要是夜璃君真要带走子轩,怕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在玉琪眼里,只有夏儿一人,就算有了孩子,夏儿也是他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人。你们永远只能做他心中的第二位。”夜璃君冲子轩笑了笑,子轩笑着配合,伸手去抓夜璃君。子衡一脸不悦,在锦心怀里直接闭眼,眼不见为净,锦心见到他的模样,笑出来。
  “看看小王爷生气了,看,这个小人居然会撇撇嘴,一脸怒气。”锦心指着子衡笑道,锦月凑过去。
  “子衡生气的模样倒是有几分玉琪的神态,十五年后又是一个祸害人间的主。”夜璃君一只手伸过去揉揉他肉肉的脸蛋。十五年后这绝对是个美男子,令天下女子都芳心蠢蠢欲动的妖孽啊。
  夜璃君另一只手将子衡抱起来,往府内那一片竹林走,锦心锦月紧紧跟随。
  登月楼,两人精疲力竭躺着,蓝夏趴在玉琪怀里。
  “你可知玉林送的那两块玉佩饰何物?他出手的东西似乎都不是俗物。”蓝夏看着床头那枚发簪。
  “那两块血红玉佩比那发簪来历更是神奇。原本是一块,看来被玉林弄成两块。应了那句话,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夏儿,再过两天我带你去周游列国?”玉琪温柔理了理蓝夏的乱发。
  “可是孩子还太小,经不起这种长途跋涉。”蓝夏微微蹙眉,自己再怎么想出去也不能让孩子受苦啊。
  “玉林早知道我的心,所以才将那两块玉佩送来。这不是普通的血红玉石,这是紫荆城千年玉石中提取出来,也是南岛第二大宝物,是南岛掌门人练功时用于提升功力修为。因而上面的灵气被世代掌门人堵在上面。如今孩子拥有这玉石,生长速度比常人快一倍,还可让孩子无形间有内力,待孩子成人,还可以驻颜,可谓一大宝物。”玉琪长长叹一口气,玉林的心思越来越明显,看来他是迫不及待出手了,夏儿,若我出了事,你会怎么样?
  “看来南岛宝物不少。那你呢?除了这满楼的奇珍异宝,有没有什么令人大开眼界的宝物,还不献上了?”蓝夏开玩笑想玉琪伸手讨要。
  玉琪将大手放在小手上,温柔道:“我就是这世间最神奇的宝物,我将我自己送给你。”
  蓝夏吸了吸鼻子,眼里闪着泪光,是啊,你才是这世间最美好的。
  “好了,我给你变一个。”玉琪说着从枕头底下取出一个小锦盒,交给蓝夏。
  “这是什么?”蓝夏好奇地打开,一枚乳白色的吊坠,项链。那乳白色的吊坠晶莹剔透,那么耀眼。
  “我为你带上。喜欢吗?”玉琪坐起来,手指一挑,将项链取出,轻轻为蓝夏带上。
  “喜欢。”蓝夏笑着,她知道玉琪的东西绝对不俗,但是也不去问,毕竟玉琪一切都是为了她好,她自然不用去费心。她却不知,这个吊坠是全天下最奇特的宝物。当年他为了争夺这枚小小的吊坠,在紫荆城决战,天下英雄豪杰都纷纷前来争夺。他一人之力,独占群雄,大战三天三夜,最后夺下。从此无人再敢于他争夺此物。
  “那么…再来一次。”玉琪邪魅一笑压住蓝夏,轻笑道。
  “你,我可不为一条项链出卖自己,唔…”蓝夏的嘴被堵住,一阵娇羞。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不知疲倦,看来今天休想出去见人了。在床上,男人和女人就是有差别,与生俱来的差别,似乎女子在这方面,天生就是弱者。
  那夜,林枫府上,一如既往,气氛却格外异常,所有人见到皇浦雪都殷勤笑着,皇浦雪站在林枫院外犹豫不决,要不要进去?最后没有鼓足勇气,在院门口站了很久,最后转身离开。而林枫,坐在院内,如往常等待着那么总是无耻来蹭饭的主,可是她没有来。
  “王爷,郡主走了。”德福回来禀报。
  林枫只是‘嗯’一声,没有再说什么,沉思许久,缓缓道:“今日去郡主院内用膳。”
  林枫优雅站起来,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令人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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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浦雪恼怒回到自己院子,坐在石桌前,双手握住脸,苦闷不堪:“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车到山前自有路,随其自然,随心而定。”林枫欢快地脚步,走道皇浦雪身边,后面一大堆仆人开始摆膳。
  皇浦雪何时如此垂头丧气,不知所措?想着这些,皇浦雪深吸一口气笑了,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每次都是在我院中用膳,今日换一个环境,新鲜。”林枫慢慢走到皇浦雪面前坐下。
  “今日枫好雅兴,不知何时我们出游?”皇浦雪想带着林枫云游四海,让所有人都找不到她和他。
  “还要为六弟和夏儿准备满月宴,子轩和子衡的礼物还在准备中。”林枫有太多放不下。
  “那我等你。”皇浦雪笑了,那么甜美,宛如初次见面那般纯真甜美。
  “好。”林枫笑了笑,示意皇浦雪动筷子。这次换了林枫为皇浦雪夹菜,皇浦雪美丽的凤眸闪着泪光,笑得更甜美温暖,令人看了心里暖暖的。她吸了吸鼻子,一如既往,她不敢保证这一的生活能持续多久,但是她会尽全力维护,却不知,其实他才是那个默默付出的人,背后都是他在出力,所有的伤痛自己默默沉受。
  再过一日,老顽童冲进院落,府内鸡飞狗跳,老顽童红光满面。
  “夜小子,你跑这里了,难怪找不到你。”老顽童一见到夜璃君,兴奋捞起袖子,似乎要出手。
  “前辈,既然回来了,先看看你的徒孙再玩也不迟。”夜璃君见到老顽童就头疼,抬头望天,想着此刻他那风流的皇兄一定很开心,又是春风满面吧?
  “徒孙?在哪儿呢?在哪儿呢?”老顽童四处张望,惹得所有人见他那猴子模样就忍不住大笑。
  “竹林凉亭。”夜璃君指了指身后的竹林。
  老顽童瞬间消失在眼前,夜璃君松了一口气,转身从一直藏在身后的锦心怀里接过子轩,笑了笑道:“你还小,让子衡受苦就好。”
  “王爷,你这话若让子衡知道,下次见到你一定又是嘟嘴不理你。”锦心捂嘴笑了。
  “子衡是男子汉,自然要担当保护姐姐的责任,本王带她出去,远离魔掌。”夜璃君抱起子轩就往府外走,身边跟着奶娘和锦心。怀中的子轩笑得不亦乐乎,似乎眼前这个男子太赏心悦目,看着心情就好,子衡,对不起了,老顽童留给你玩。
  “臭小子,我徒孙呢?徒孙。”老顽童突然出现在玉琪面前,玉琪只是笑了笑,没有其他表情。
  “你早知道他回来?”蓝夏抱着子衡,挑挑眉看玉琪没有惊讶之色。
  “一进府就知道,府内乱成一团,习惯了。”玉琪若无其事坐在。
  “臭小子,谁说我把你府上弄成一团了,比起皇宫,你这里可算是太平多了。夜君绝那小子,几乎疯了,那皇宫怕一时不习惯我离开,只要一点动静就会草木皆兵。”老顽童一屁股坐在石桌上,低头看蓝夏道:“我徒孙,来,我抱抱。”
  蓝夏有些担心,玉琪笑了笑点头,蓝夏很无奈将孩子交给老顽童。
  “放心,子衡是男子,历练一下也无妨,子轩怕现在在夜璃君手里,逃离厄运。”玉琪拉着蓝夏的手道。
  “你算准夜璃君会带子轩离开?”蓝夏有些无奈,这个男人能不能别把人看得那么透彻。
  “晚上就会回来,无碍。”玉琪拉着蓝夏站起来。
  “去哪?”蓝夏不明白。
  “锦月,你们看好小王爷,出了什么差池,提头来见。”玉琪瞟了一眼子衡,眼里闪着些什么。
  两人走远,回头看了看老顽童,似乎觉得子衡好玩,逗着玩,子衡似乎很喜欢老顽童,伸手抓他的白发,扯来扯去,老顽童放声大笑,真想爷孙俩。
  “子轩没这个福气了。”玉琪摇摇头笑道。
  “你就不担心他把你儿子玩出问题?”蓝夏有些不开心,因为老顽童玩起来,真是不分轻重,这么小的婴儿可未必经得起啊。
  “夏儿不用担心,老顽童自有分寸,他不会对自己的徒孙怎么样。不过被他玩着兴许日后体质更好,或另有收获也不一定。”玉琪笑着,蕴含着什么含义,蓝夏更是不解。
  “天下间最腹黑,非你莫属,连自己的儿子也不心软。”蓝夏无奈摇摇头。
  “王爷,皇上派人宣您进宫。”文曲小跑过来。
  “可说是何事?”玉琪淡淡道。
  “说十万火急,关于稳定新国土的事情。”文曲抬起头看到玉琪脸色微微有变。
  “夏儿,我去去就回。”玉琪在蓝夏的额上不舍地一吻。
  蓝夏的心不知为何猛然一疼,感觉那一吻与以往那么不同,似乎就要是最后一别。
  蓝夏看着玉琪那双温柔如玉的眼眸,温柔得令人心疼,隐隐不安,却说不清那种不安。
  “抱一个,夏儿真香。”玉琪深深吸了一口气,永远记住她的气息。
  蓝夏抱紧他的腰间,听着他的心跳声,她要永远记住他的温度,那么温暖,他的气息,那么阳刚。
  玉琪挺拔的背影,慢慢远去,他成了她世界的全部,蓝夏笑着摇摇头道:“没想到当初说做被保护的小女人,如今心里对他的依赖更加多。”
  “大师兄此生有你陪伴,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