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节
作者:那年夏天      更新:2021-02-21 14:25      字数:4761
  蓝夏微微蹙眉,转身离开,磨了磨牙道:“但是你已经选择了,你遗弃了我。我为你能做的,就是不恨你。”
  刚出大厅,就看到那个优雅的黑影矗立在院内,还是那温和的表情,温柔的目光,脸上淡淡的笑容。他何时习惯了这样,他之前是一个冷着脸的人,脸上何时有过笑容,那么深情的目光,令人逃不掉,也离不开。蓝夏秀眉瞬间舒展,跑向玉琪,投入玉琪的怀里,像是几世没有见到了一般。
  “想你了。”蓝夏带着幸福的笑容,细声倾诉。
  玉琪被她的举动一怔,心里暖暖的,双臂环绕着蓝夏,低声说:“我也想你了。”
  “呵…怎么说本王了?”蓝夏轻笑,在玉琪怀里蹭蹭。
  玉琪搂紧蓝夏飞身前往登月楼,在蓝夏耳边轻声说,“怕你觉得我在你面前那出等级观念,惹恼了你,吃亏的就是我自己。”
  两人落在登月楼上,锦月向玉琪点点头,玉琪示意锦月下去,冷风和锦心也追回登月楼楼下。
  “你们说王妃和大王爷叽里咕噜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锦心疑惑地问冷风。
  “主子的事情,我们不得妄加猜测。”冷风双手抱剑,冷冷警告所有人,顿时没有声音。
  登月楼内
  “玉琪,你就不问问我们都说了什么?”蓝夏轻挑一下眉毛,故作神秘。
  “你若想说,我不问,你也会说。若你不想说,我问了也白问。但是我可以猜到个大概,明白你的心意。”玉琪轻轻在蓝夏的红唇上蜻蜓点水。
  “你会读心术吗?这也能猜?那别人还要考什么四六级,直接猜就好了。”蓝夏觉得自己的心思似乎被这个男人看透了,但是还是忍不住问:“那你说说,我都说了什么。”
  “我坚信你说的上邪,不管如何都不会忘记。所以无论发生什么,我坚信你心中有我。”玉琪深情吻着蓝夏,那么缠绵,几乎可以将她融化,最后无力瘫软在玉琪怀里,脸红到了耳根。
  “不是有你,而是只容得下你一个人。”蓝夏更正玉琪的话。
  “我舍不得将你送到天山,怎么办?”玉琪俊美的脸上挂着一个灿烂的微笑,如玉般修上白皙的手指,划过蓝夏的额,波动着额上的乱发。
  “你又没有时间教我武功,子墨那些我都学会了,没有创意。子墨还在郁闷,为什么他学十年的功力,被我学几日就会了,还胜过他。如今还在府内苦恼,只有轩衡来学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没有白学。轩衡也真的是小脑不发达,才刚学会轻功,还总掉线,几乎砸成肉饼。胭脂把厨房弄得那是一个遭遇,她一进府,文曲就低声说,厨房要遭殃了。”蓝夏说着这些,眼睛都笑得弯弯的。玉琪只是静静看着蓝夏,眼里全是怜惜。
  “轩衡让我给你带一份大礼,说是你见了一定很高兴,把眼睛闭上。”玉琪伸手将蓝夏的眼睛蒙上,严肃道:“不许睁开。”
  “好,不睁开。”蓝夏心砰砰直跳,在期待着。
  玉琪走到门口,冷血将那礼物递给他,他走进来,放在蓝夏手里,温声道:“睁开眼睛,看看。”
  蓝夏看着那美丽的吉他,心中万分欢喜,“玉琪,这是吉他。”
  “嗯,你一定会喜欢对吗?”玉琪温声回答。
  “玉琪,叫我怎么能不爱你呢?”蓝夏将吉他放在软塌上,猛站起来,亲了亲玉琪,抱紧他。
  玉琪轻笑,却十分开怀道:“夏儿,我这是借花献佛,轩衡才是受累的那个人。”
  “感谢他,但是更感谢你,你的心意,这才是最重要的,你懂我。”蓝夏抱紧玉琪的腰,她何时这么黏人了?前世也没有这般啊。
  玉琪亲亲她的额,眼里全是宠溺道:“夏儿开心,这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明日带你出城如何?你不是一直想要出手吗?明日,如何?”
  “太懂我了。”蓝夏脸上的笑意正浓,在玉琪怀里蹭了蹭。
  “小动作会惹下大难,你还要蹭吗?”玉琪低眉看看怀中的人儿。
  蓝夏身子一僵,没有再动,却笑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玉琪身上阳刚的气息,那么纯洁,令蓝夏舍不得离开半步。
  “玉琪,你真是上天赐给我最美好的礼物。”蓝夏时时刻刻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那么欢快。
  “那就好好珍惜上天给你的恩赐。”玉琪也感觉自己离不开这个女人,一刻都不能,明日就让她一起去活动活动胫骨,免得将她闷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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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不如死
  夜里,蓝夏为玉琪弹吉他,唱歌,登月楼变得热闹非凡,锦心和锦月在楼道外偷听。觉得音乐十分悦耳动人,逍遥王由于白天查无结果,郁闷地在府内晃荡,突然传来这音乐声,他闻所未闻,便猫了过去偷听。
  “玉琪,你何其有幸得此女啊。本王不得不说,你们就是上天注定的良人,羡煞旁人。本王也妒忌你,为什么你什么都比本王强?可是君子要有君子的风范,免得污了本王的气度。”逍遥王感慨万分,心中更是苦闷,却只能故作潇洒。
  “王爷,可有结果?”一个隐卫横空落在他身边,抱拳问道。
  “不在王府。”逍遥王无奈摇摇头,飞身之下,回到自己的院落。
  “那如何是好?皇后怕等不到那个时候了。”隐卫只露出两只眼睛,脸上蒙着黑布。
  “本王自会处理,下去。”逍遥王没好气地挥挥手,隐卫飞身消失在夜空中。
  次日,玉琪带着蓝夏出了府,两人骑着骏马直冲向城外,蓝夏像出笼的小鸟,策马狂奔,玉琪脸上挂着俊美的笑容。
  “我要去依人镇看看,好久没有去了。”蓝夏看了看身边的玉琪,那英勇的身姿,可谓雄姿英发。
  “好,只要你开心,做什么都好。”玉琪眼里意味深长,看着蓝夏。
  两人对望一眼,开始赛马。一黑一淡紫色,穿梭在平原上,后面跟着大队人马。
  前面的一颗大树下,一个黑衣老头,白发苍苍,坐在树下,一个人对弈,十分闲情。蓝夏勒紧缰绳,玉琪眼里却没有一丝惊讶。
  “师父,您来了。”玉琪翻身下马,走到那黑衣老头身边。
  “听闻你的王妃下棋下过阎王,我能不来吗?”老头两眼炯炯有神,看着蓝夏。
  “玉琪,你有几个师父?”蓝夏一脸笑意,看着这个老头,脸圆圆的,红扑扑,一张娃娃脸,白头发,眼角的皱纹,才代表了他的年龄。
  “小丫头,我算不上他的师父,就是看天山那个老不死,误人子弟,看不下去,小教了一点给他。小丫头,你和我下棋如何?输了你就给我那枚棋子,我好去气气那个老不死。”老头站起来,走到蓝夏马前。蓝夏立马下马,摇摇头,看了看玉琪。
  “我算不上棋中高手,不过你若喜欢,我给你一个残局,看看你能不能破,反正至今无人能破。”蓝夏那出残局来忽悠人,毕竟自己定然敌不过这些整日无事就想着下棋的主,倒不如那出千古残局来忽悠,以显得自己高深莫测。
  玉琪轻笑,看出蓝夏的故弄玄虚,又很无奈,但并未言语,坐在一边看着二人摆弄棋局。
  “小丫头,这是什么棋局?老夫没见过。”老头突然来了兴趣,死死盯着棋盘。
  “黑子死,白子亦亡,僵局。你可有办法令他们起死回生?”蓝夏调皮地勾起嘴角。
  “这阵法,这棋局,果真是惊人。”老头啧啧发声,皱紧眉头。
  “师父可能解开这个僵局?”玉琪淡淡地笑容,有些得意。
  “你个臭小子,死局还解什么?不过这两种下法很新奇,我研究研究。”老头低头继续研究,玉琪那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滑棋盘,棋全乱了。
  蓝夏虽然不知玉琪打什么注意,但是却笑了,看到那个老头吹鼻子瞪眼,可爱至极。
  “你小子活得不耐烦了?”老头气急败坏,破口大骂。
  “师父,到府上,让夏儿给你摆上两盘如何?”玉琪面色还是温和无比,不卑不亢。
  蓝夏看着玉琪,笑了笑,似乎在说,你什么时候可以替我决定了?
  玉琪看着蓝夏,伸手握紧她柔软的手,安慰她,似乎在说,夏儿一切都是为了你。
  “教你的你全用我身上了,自作孽不可活啊。”老头缓缓站起身,突然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那一身白色,长长的白发在风中飘扬,一张精致的脸,美丽的容颜,样子不过二十的姑娘,一脸冷漠,带着淡淡的忧愁。
  “长公主回来了。”老头深深叹一口气,摇摇头。
  “长公主?”蓝夏可从未听过此人,但是那人眼里的冷漠夹着哀伤,却显得更美丽。消瘦的身子,让人不知为何,看了就莫名的哀伤起来。
  “长公主玉心,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回来,但是却从未进府。她会站在公主服大门外,一站就是三天三夜,不曾动摇。三年前,她的驸马身亡,她伤心过度,一夜间白了头发。驸马下葬之日,她无法接受失去的事实。策马离开,一年之后,她还是孤身一人回到皇城,却默默站在公主服门口,等待着驸马出门迎接。可是她再也等不到驸马出门接她,三日后,她又离开。第二年还是如此,父皇要撤了公主府。她却说,若没有了公主府,她将终身不再踏入南海半步。”玉琪微微蹙眉,他也很替这位公主伤神。
  “他们一定很相爱,所以公主无法面对这个事实。”蓝夏看着那抹白色的身影越来越远,心中在想,她站在府外三天三夜会是怎么样的情形。
  “他们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自然相爱。不过驸马没有躲过那场劫难。”玉琪握紧蓝夏的手道:“以前我不懂为什么玉心会如此,如今我懂了,若失去你,我可能也会如此,终身不会踏入王府,在府外想象着你在府内忙碌嬉闹。”
  蓝夏想起玉琪那日没有回王府,更别提登月楼。蓝夏握紧玉琪的手道:“不会失去。”
  那是一种坚定,给玉琪一种心安的慰籍。
  “改日再去依人镇,今日先回城,我想看看这个长公主,希望能解开她的心结。”蓝夏拉着玉琪站起来。
  老头被晾一边,很不爽,吹着粗气,收起棋子站起来道:“你这个臭小子,有了媳妇忘了师父,哼。”
  “师父,请一同回府吧。”玉琪恭敬邀请,老头扭过头,不屑地撇撇嘴,十分懊恼地样子。
  “师父,那您老人家就在这里吧,夏儿的棋局你也别费心了,还有灵芝酿也别想喝了。”玉琪翻身上马,将蓝夏抱进怀里。
  “你…早知道我就不教你。”老头很生气,一听到棋局,他耳朵一竖,灵芝酿,他就流口水,看着还有一匹马,知道是玉琪故意给他的,他也翻身上马道:“老夫好久没骑马了,过过瘾,替你把马送回府。”
  蓝夏噗哧笑了,玉琪策马离开,后面大队人马才刚到,却少了一队人马,还有负伤的,身上都是敌人和自己的血迹,似乎经历了一场恶斗。
  “王爷,若你所料,事情都办妥了。”冷血满脸血迹。
  “好,打道回府。”玉琪只是淡淡命令。
  “玉琪,你都做了什么?能告诉我吗?”蓝夏不解,抬头问。
  “你我策马狂奔出城,引来刺客。轩衡接手了我的暗阁,收集到情报,北朝皇后派出大批死士前来,不用猜,都知道要做什么。放心,本王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玉琪收紧腰间的力道。
  “我想去看看大公主,可以吗?”蓝夏偏着头看看玉琪。
  “我也要去,一起。”玉琪夹紧马腹,很快进入城中。
  沸沸扬扬的人围住了公主府,侍卫围城一个大圈,防止任何人去打扰,在大门口,果然站着一个白衣女子,美丽却又凄凉,一身单薄,长长的白发,在风中飘散着。她就是大公主玉心,美丽的容颜,哀伤的眼神,带着期待,却那么令人心痛。
  蓝夏和玉琪翻身下马,走进门口,玉琪吩咐士兵将百姓都散了,打扰大公主。却听到百姓的议论声。
  “她就是大公主,大驸马死后,她就不再笑过。她一夜之间,满头白发。”
  “能不伤心吗?大驸马人那么好,却英年早逝,真是可惜啊。”
  “大公主没办法接受事实啊,真是苦了大公主。”
  “散了,散了。”
  “…”
  “皇妹,你又瘦了。”玉琪走上前,看着这样憔悴的玉心,心中微微发紧,大公主却恍若未闻。
  “皇妹,这是夏儿,我的妻子。”玉琪拉着蓝夏到玉心面前。
  “见过长公主。”蓝夏只是淡淡地笑,眼里全是心疼,看着那双满是哀伤的眼睛,心中的苦,她能明白。
  “下去吧,不要打扰我。”玉心看着那扇熟悉的门口,那里曾经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