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节
作者:那年夏天      更新:2021-02-21 14:25      字数:4790
  “生生世世,可好?”玉琪握紧小手。
  “好。”蓝夏在玉琪的怀里蹭了蹭,红唇微开。
  “刚才宫中来信,三日后你我大婚,可愿意?”玉琪的声音很轻柔。
  “我都拉你下水了,不对你负责,似乎不厚道,我考虑考虑。”蓝夏一只手拦住玉琪的腰,抱紧。
  “考虑?现在可没有人敢嫁给本王,都怕累计祖宗下十八层地狱,十五弟说的对,你还真的没有良心。”玉琪一只手扶起蓝夏趴在自己身上,微微蹙眉。
  “怒了?”蓝夏绽放一个美丽的笑容,看着玉琪微蹙的眉头。
  “嫁给本王。”玉琪提高声音,大手固定拉下的腰。
  “这也算求婚?玉琪先生。”蓝夏坐在玉琪身上,看着玉琪。
  “嗯,算,也算威胁。”玉琪微微垂下眼眸,睫毛微微颤动,放开腰间的大掌。
  蓝夏才发现自己的动作多么暧昧,蓝夏脸一阵烫,却又觉得好笑,十指扣在玉琪脑后,“看来玉琪先生似乎迫不及待,想要洞房花烛夜?”
  玉琪猛睁眼,看着蓝夏一脸笑意,他的眼眸里多了浓浓的欲望,整个人在不断散发着热量,声音低沉温柔,“夏儿,你确定你要惹火吗?”
  蓝夏的身子一怔,收回手,乖乖翻下软塌,脸也是一阵阵红,却发现自己被打横抱起。
  “夏儿,你确定就这样?”玉琪嘴角上扬,目光温润如玉,声音充满诱惑。
  “最美的留在三天后吧。”蓝夏忍不住,几乎晕眩。
  “看来你答应了。”玉琪失笑,那么怅然,那声音干净。
  蓝夏垂下眼眸,嘟着嘴,“谁能抵挡你这个妖孽,法海我道行太浅,只能任由你这只妖收了。”
  “那我帮你把道行提升。”玉琪将蓝夏轻轻放在床上,含住蓝夏的唇瓣,蓝夏猛推开他,翻到了另一边,下了床。
  “混蛋。”蓝夏狠狠擦掉玉琪的气息,抬腿就往外走。
  “你这么喜欢叫本王混蛋?本王怎么可以让你冤枉本王?”玉琪邪魅一笑,瞬间站在蓝夏面前。
  “你居然会我的瞬间移动?”蓝夏睁大眼睛。
  “是看你用多了,本王自然不会错过。”玉琪一把搂住蓝夏的腰,轻笑道:“今日你起得早,回床上歇息一下。本王出去办点事,一会儿回来陪你。”
  “这么贴心?真不知是我三生有幸,还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蓝夏伸了个懒腰,走回床上,重重躺下。
  玉琪摇摇头,无奈笑了笑,褪去她的鞋袜,如玉的手指轻轻一勾被子,“深秋了,凉。”
  蓝夏嘴角微扬,握紧那只温暖的大手,不舍得放开,“早去早回。”
  “好。”玉琪在蓝夏唇边轻轻一点。
  两个人就这样相处,那么幸福,知道第二天午时,蓝夏习惯性午觉。
  房间里安安静静,蓝夏迷迷糊糊睡下,不知过了多久,被一阵吵闹声吵醒。
  “让我进去,世无双,你给我出来。”一个女声在楼下大喊。
  “姑娘,你再这样闹我们可就不客气了。”锦心拔出剑指着她。
  “我有大师兄的令牌,可以在王府出入,凭什么不能进入登月楼。”越来是雨宁。
  “雨宁姑娘,王爷吩咐,谁都不可进入登月楼,你再胡闹,我就不客气了。”冷血冷冷警告。
  “你,世无双,你给我出来。”雨宁拔出剑,和冷血,锦心打起来。
  冷血两招就将剑架在她的脖子上。
  “雨宁姑娘,王爷念在师兄妹情谊才给你令牌入府,看来这个令牌,还是收回去好。”冷血看了看锦心,锦心一把夺回令牌。
  “你敢抢我令牌。”雨宁很生气,声音尖锐。
  “王爷吩咐,谁都不准打扰公主,如今只是收了你的令牌,没有杀了你,已经算是仁慈,别自不量力。”锦心得意地拿着令牌放回怀里。
  “我要见大师兄。”雨宁气急败坏,脸一阵阵红。
  “那请雨宁姑娘去大门口等吧,王府不欢迎你。”锦心毫不客气,收回剑,冷冷看着雨宁。
  “哼。你们等着。”雨宁跺着脚离开。
  “让她进来。”蓝夏悠悠开口,锦月在阁楼上给锦心挥挥手。
  “雨宁姑娘,公主有请。”锦心还是冷冷开口。
  “她算识相。”雨宁抬腿就爬上阁楼。
  进去看到蓝夏躺在床上,懒洋洋地微微抬眼,看了看雨宁。
  “雨宁姑娘别来无恙。”蓝夏冷冷开口。
  “世无双,你别以为你可以哄骗世人就可以骗得了我,我告诉你,赶紧离开我大师兄。”雨宁拔出剑,指着蓝夏,锦月拔出剑架在她脖子上。
  “否者呢?雨宁姑娘?”蓝夏冷笑,斜躺着看了看雨宁。
  “否者我不会让你好过,我一定会杀了你。”雨宁杀意十足。
  “你喜欢玉琪?”蓝夏看着手里的那块玉佩,漫不经心开口。
  “我命令你离开我大师兄。”雨宁不顾脖子的利剑,向前走了一步。
  “锦月,收起你的剑,我可不想这里染上血腥。”蓝夏轻笑起来,光着脚,踩在木板上,走向雨宁,“命令我?世间能命令我的人还没有出现,你凭什么命令我。”
  “大师兄喜欢的人是我。”雨宁带着微微的哭调。
  “我倒是很想听听他怎么喜欢你?”蓝夏走到软塌上,优雅,美丽,高高在上,不可触摸。
  “在天山,我们一起练武,一起生活了十年,十年里,他对我百依百顺,照顾有加,他回到京城,娶了很多女人,可是他一个都没有碰过,因为他心里有我,所以那些女人才入不了他的眼。你这个坏女人,妖言惑众,还自称金凰公主,非要说大师兄是你注定的夫君,你就是这样绑住大师兄,我今日就杀了你。”雨宁一剑冲过来,蓝夏一动不动,闭着眼睛,抬起头。
  “住手。”玉琪一掌打过来,剑只差半寸就刺到蓝夏的心口。
  “大师兄,你不要听这个妖女妖言惑众,她不是什么金凰公主。大师兄,不要被这个坏女人迷惑。”雨宁跑到玉琪身边伸手要抓玉琪的手,玉琪一个箭步冲到蓝夏身边。
  “夏儿,为什么故意不躲?”玉琪紧蹙眉头,抓住蓝夏的胳膊。
  “你说过保护我,我为何要出手,我若出手,你认为她还能活着站在我面前吗?”蓝夏冷笑,微微抬眼,看着玉琪,伸手去抚平他的眉。
  “大师兄。”雨宁眼泪汪汪,看着玉琪。
  “本王说过,只当你是师妹,从三年前本王就清清楚楚告诉你,本王从未对你有过一丝男女之情,给本王滚,若再想伤害本王的夏儿,本王必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玉琪犀利的眼神瞪着雨宁。
  “大师兄,以前你说我才是最美丽的人,你总是让着我,可是你为什么为了这个贱人…”雨宁话未说完,就被玉琪一掌打在心口上。
  “再出言侮辱金凰公主,本王就杀一禁百,以儆效尤。”玉琪冷冷开口,声音冰寒刺骨。
  “她不是金凰公主,她妖言惑众,大师兄,不要听她的。”雨宁哭得梨花带雨。
  “你给本王滚,本王再也不要见到你。”玉琪手一挥,雨宁的身子冲出门外。
  “大师兄,你就这么狠心?”雨宁倒在走廊上,哭的梨花带雨。
  “敢伤害本王的夏儿,本王都不会客气。”玉琪磨了磨牙,再次猛挥手,雨宁的身子直直飞出远方。
  蓝夏看着玉琪早已经黑了的脸,样子十分沉重。锦月忙低头,飞身下楼。
  “你顾念旧情。”蓝夏依偎在玉琪身上。
  “毕竟是十年的情谊,再者还要看师父的脸面。”玉琪微微蹙眉。
  “看来消息传得挺快,明日我带你飞翔如何?”蓝夏看着玉琪,眼眸微闪。
  “好,本王拭目以待。”玉琪温柔地抚摸这她的脑袋,突然看到一只白鸽飞进来。
  蓝夏看着玉琪动作优雅熟练,缓缓取出一张小纸条,看到上面的信息,微微蹙眉。
  “怎么了?”蓝夏看到玉琪的表情凝重。
  “雨宁偷了玉露水。夏儿,本王送你去天山。”玉琪拉着蓝夏的手往外走。
  “玉露水是什么?”蓝夏十分不解,这和去天山有何关系。
  “可以淡化胎记的药水,任何颜料都会被洗掉。”玉琪来不及解释,抱起蓝夏飞身下楼。
  “王爷,王府被包围了。”冷风快步上前。
  “何人如此大胆?”玉琪紧锁眉头。
  “宰相。”冷风低声回答。
  玉琪沉默半晌,“一定是他。”
  蓝夏握紧玉琪的手,感觉十分不安,她没有弄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放心,夏儿,一会儿随子墨和冷风一起去天山,本王在这里和他们周旋,为你拖延时间。”玉琪抱紧蓝夏,那么不舍。
  “你在担心洗掉凤凰,露出那块胎记?”蓝夏微微蹙眉。
  “相信本王,本王处理完就去天山接你。”玉琪亲了亲蓝夏的额头。
  冷风和子墨在一边,低下头,蓝夏一头雾水,有些恼怒,但是她知道他不想让她受一点点委屈和伤害。
  ☆、验证金凰
  锦心锦月留在登月楼四处游荡,让人误以为蓝夏还在登月楼。蓝夏跟着子墨和冷风进入密室,走入密道。蓝夏十分郁闷,她从未做过逃兵,脸色十分难看。冷风带着夜明珠,走在前面,不知走了多久,终于走到密道口,是一个破旧的小院落,在城中的一个偏僻的地方。
  “无双。”一个熟悉的声音,是兰景。
  “你怎么在这里?”蓝夏走出门道口,看到兰景站在那里。
  “大师兄让我在此接应你出城。”兰景淡淡开口道,眼眸却不断微闪。
  “我成了逃兵。”蓝夏脸色更是难看,非常不悦。
  “大师兄不想你收到伤害而已,雨宁投靠了宰相,要害你,明日文武百官都会弹劾你,到时候你的凤凰被玉露水洗掉,三王爷正好借机铲除你和六王爷,这是三王爷的计谋。”兰景微微蹙眉,看着蓝夏一身淡紫色流沙裙,那么美丽。
  “原来玉琪说的他就是三王爷。”蓝夏还是非常不悦,撇撇嘴。
  “别说这么多了,换上装束,我们出城。”兰景拿起一个包袱递给蓝夏。
  “跑路?”蓝夏紧锁眉头,拿起衣服,看到房内,走进去。
  “二师兄,可还有对策?”子墨走到兰景身边。
  “难不倒大师兄,大师兄说三王爷必然派兵把守城门。我们从西门出发,绕一圈。把手西门的人是我的人。”兰景早已准备好战斗。
  “王爷说从南邻绕道而行,三王爷必然再去天山的路途埋伏。”冷风面无表情。
  三个人站在院内等了很久,一直没有等到蓝夏出来。
  “无双,无双。”兰景敲敲门,一直没有回应,心一紧,推开门,房内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扇开着的窗户。
  “她不见了。”子墨着急到处找。
  “这里有张字条。”兰景看到桌上的字条,念着,“我自己会处理。”
  “王爷一定会发疯的,完了完了。”冷风抱住脑袋,一脸愁苦。
  “我要去追。”子墨转身就往外走。
  “你去那里找她?”兰景抓住他的肩。
  “我答应过她,保护她的安危,不能食言,她对这里人生地不熟,一定是去了依人镇,我一路找到天山。”子墨握紧手中的剑。
  “我回去禀告王爷。”冷风跳进密道,消失。
  兰景看着那字条,心紧了紧,“你会去哪了?”
  蓝夏化身为一个布衣少年,潜入十五王府,偷偷摸摸藏入轩衡的卧室。
  “恶魔还真的会享受,房间布置得挺雅致的,就是府内治安有问题。”蓝夏将自己的身体重重甩到床上,像只大米虾,趴在那里。
  外面传来轩衡的声音,“什么?六王府被包围了?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一个太监低声回答。
  “那还不快去打探。”轩衡大怒,一脚踢下去。
  “是,是。”太监慌慌张张跑出去。
  “大爷的,怎么那么笨?”轩衡气得大骂。
  “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蓝夏懒洋洋躺在床上,轻声嘀咕。
  轩衡听到房间的动静,心一紧,难道她来避难了?冲进房间,看到蓝夏懒洋洋看着他,对他笑。
  轩衡张嘴准备说话,蓝夏立马示意他闭嘴。轩衡蹑手蹑脚走到蓝夏身边,轻声问,“罗刹,怎么回事?”
  “没看到吗?避难。”蓝夏没好气白了轩衡一眼。
  “六王爷府被包围是怎么回事?”轩衡压低声音,耳朵还在注意院内的一举一动。
  “说我妖言惑众,要用天山老人的玉露水洗掉我的纹身。”蓝夏说得事不关己。
  “那你还这副轻松自在?”轩衡眉头紧锁。
  “我就是想看看玉琪是如何扳平此事的,你听我安排就好了。”蓝夏筹到轩衡耳边说了几句,轩衡紧锁眉头。
  一会儿,太监跑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