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节
作者:那年夏天      更新:2021-02-21 14:24      字数:4776
  “本王也需要泡一下药水,去除那尸臭味。”玉琪看着蓝夏的玉背,白皙滑润,还有水珠滑落,就像一块美玉。
  “那也等我出去了你再进来。”蓝夏脸微微发烫。
  玉琪的目光终于温柔了下来,看着那些水珠滑落,滴进他的心里。
  玉琪埋下身子,想起在泉水里,他握着她的手,往上浮,她眼里的欢喜,压抑不住的兴奋,他清晰的感觉到,他在她心中。
  蓝夏就那样蜷缩在另一边,等待这他赶紧走。
  “好了没有,快点走。”蓝夏回头看了看,玉琪居然也将自己埋入水中。他看了看帐内挂着几件黑色锦袍。直接跳出来,拿起黑色锦袍就往身上裹。将像穿上了一件浴衣,婀娜多姿的曲线凸显。
  玉琪慢慢付出水面,看到蓝夏居然穿着自己的袍子,她居然没有一丝不自在和羞涩,就裹着一件锦袍,不知为何,她那么穿还挺有味道了,玉琪轻笑一声。
  蓝夏继续翻着玉琪的衣服,瞥了一眼玉琪,看着被自己烦乱的衣物,揉揉额头,一脸苦涩。
  “这么穿着挺好。”玉琪目光柔和,看着蓝夏。
  蓝夏撇头看一眼地上那一堆黑色和白色,长叹了一口气。没有理会玉琪,无奈低头,突然想发现新大陆,还有一个小包袱,拿起来打开。
  玉琪本想阻止,但是蓝夏速度太快,玉琪似乎有些尴尬,闭上眼。
  “原来你这么闷骚啊?还藏这女人的内裤,内衣。”蓝夏本想嘲笑,可不知为何,心觉疼了,有些赌气,将那些东西扔回去。捞起袖子,走到浴桶边,捡起白色的衣服,扔进之前的浴桶里,使劲揉搓,她想听他说什么,可是却那么安静,心一阵阵疼。
  “不觉得一身尸水恶心吗?”玉琪看到蓝夏极力压制情绪的小脸,微微有些动容。
  “我不和死人计较。”蓝夏拧干一件,打在屏风上,又是一件。
  “你吃醋了?”玉琪嘴角上扬。
  蓝夏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了看帐篷,然后低下头继续洗衣服,声音冰冷无比,“你不够资格。”
  玉琪微微蹙眉,“为何?”
  “你是已婚男子,你认为你还有资格和我谈论这无聊的问题?”蓝夏狠狠甩了甩衣服拧干水,放在屏风上。
  “本王会尽快处理此事。”玉琪有些闷闷的,闭上眼睛,无力靠在浴桶边,“那些衣服,是你留下的,温泉和湖边的。”
  蓝夏狠狠扔下手中的衣服,打出一片水花,拿着几件白衣和那几件干净的衣服,转身回去拿起来,往窗帘后,穿上。披散这头发,拿起玉琪的披风,“不用给我任何承诺,我不想失望。”
  蓝夏头也不回,走了,披风盖住她的头发,她的心在生疼,她无法接受这样的恋爱。感觉自己就是破环别人家庭的小三,那是无法越界的道德观。
  蓝夏走回依人镇,回头看了看那帐篷,“你永远无法明白,我过不了这道坎。”
  “无双公子,”子墨看到蓝夏像换了个人,走之前还是笑的,回来却冷着脸,“你全身湿透了,先去换身干净的衣服把,我去和大师兄要药材。”
  蓝夏微微点头,走回镇长为她准备的房间,换好衣物,却轻声咳了几声。
  “无双公子,”镇长带着人来到门口等这差遣。
  “今日又有几人死亡?”蓝夏缓缓开口,猛咳了起来。
  “今日只有三个,您要不要给子墨看看?”镇长微微担心。
  “我就是下水,染了风寒,没事。”蓝夏又是一阵剧烈咳嗽,“那尸体火化了吗?”
  “已经火化。”镇长听着咳声,微微紧张。
  “记得日后用水要烧开后才能引用。”蓝夏用手绢捂住口鼻走了出来,“不是说还有一条河吗?”
  “有,不过那是一条浑水?不能用。”镇长一脸难色。
  “那我就让浑水变成清水,一会儿,我给你写个单子,你去准备我用的东西。”蓝夏转身回房间,拿起笔墨,写下细沙,粗砂等,还画了一个桶,之后交给镇长,镇长和身后几个男子分头行动。
  “好久没有生病了。”蓝夏浅笑,不愿意用意念调整身体,轻声咳嗽,只要不加重,她就不会去用意念。平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一遍一遍回想着泉水下的过程。
  “无双公子,已经准备好了。”镇长气喘吁吁在门口轻声道。
  蓝夏缓缓睁开眼睛,头昏昏沉沉,但是没有什么能打倒她,蓝夏用手绢捂住自己的口鼻,看着广场上围着很多人,都是来看无双公子是怎么将浑水变清。
  蓝夏吩咐,在大桶底部放了一块布,黑炭,上面放一层粗石,一层比一层细,最后一层细砂,最后倒上浑水。
  蓝夏终于从凳子上站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手上,她去拔下塞子,底部流出清水。
  一片欢呼声,惊喜,不敢置信。
  “无双公子果然厉害。”
  “是啊,你不知道那水牛都没办法潜入湖底打捞尸体,就无双公子能,你说他能不厉害吗?”
  “真是神人啊。”
  “看着清水多清澈。”
  “大家静一静,”蓝夏提高音量,轻咳了几声,“你们日后喝水,都要烧开了再喝。那边的泉水,你们等一个月后再用,记得烧开了才能喝。”
  “知道了无双公子。”众人纷纷回答。
  蓝夏又是一阵猛咳,几乎无法呼吸,所有人都一怔。
  蓝夏伸手阻止别人靠近自己,一只手捂住口鼻,“都别过来,我怕我也染上瘟疫。”
  蓝夏脚步轻盈晃晃悠悠,“记得将大家喝的药也给我一份。”
  “无双公子也染瘟疫了?”所有人如面临大难。
  “我去祠堂,重病区。”蓝夏猛咳,走向祠堂。
  “无双公子,你在你自己的房间里养就可以了,别去重病房,那是死路啊。”镇长拦住蓝夏,跪在地上。
  “各位都起来,在我眼里,众生平等,他们病重去重房,我自然也要去,我去意已决。”蓝夏的脸惨白得十分吓人,众人都为之动容。
  子墨回来后听说蓝夏突然病重,自己去重病房,子墨赶紧追过去,整整齐齐躺着几百人,蓝夏走到最里面,斜躺在那里。
  “无双公子。”子墨一声叫,病房的人都猛睁开眼,看着子墨的方向,在看看那个白色娇小的身影,惨白的脸色,无力的眼神。
  “无双公子?”众人微微起身,看着这个和自己在病房的人居然是传说的世无双。
  有惊喜,有绝望,有哀伤,也有感动的眼神。
  “无双公子,我带你回房间。”子墨伸手要拉起蓝夏。
  “不用,众生平等,我和他们一样,都是人,我也和他们一样,身染重病,你给我们汤药就可以了。”蓝夏看着四周,他们纷纷感动,这样一个云端的人,居然要和自己共患难,当然开心。
  “我为你把脉。”子墨伸手握她的手,她原想挣脱,却被抓住。
  “我打捞死尸,必然是瘟疫,别想为我开脱,去为我们开药就可以,我不是个贪生怕死之人。”蓝夏无力抽回手,只能仍由他把脉。
  “无双公子,你真的染上瘟疫了,你这样让我怎么和我大师兄交代?”子墨可没有忘记刚才军营里玉琪的话,誓死保护世无双的安危。
  “明日早上,我若不好,就听你的。不过我敢保证,你的医术一定能治好我们大家。”蓝夏浅笑。
  子墨很想告诉蓝夏不是自己不帮忙,而是瘟疫就是绝症,无力回天。
  蓝夏一只手轻轻堵住子墨的嘴,让子墨把话烂在肚子里,她比谁都清楚,古代的医疗设备,瘟疫相当于癌症,子墨无力回天。
  “千万别让王爷知道,要不然,他怕是要以身犯险,来此带我离开。”蓝夏知道只要自己不离开,玉琪是不会离开。她什么时候这么相信他会为自己不惜生命?从泉底开始吧。
  “你。”子墨知道玉琪在乎眼前这个世无双。
  “只要你说我一切安好,他自然不会来。”蓝夏轻笑之后猛咳,几乎要把肺咳出来才罢休。“快出去,你若也病倒了我们大家就没有希望了,出去。”
  子墨缓缓站起来,往外走。所有人都看着蓝夏。
  ☆、生死与共
  “放心,我会带着这里的人,活着出去,我世无双就是有这个能力,让你们认为不可能的事,变成可能。”蓝夏虚弱地颤抖着手拿起药,一口饮下,所有的人也学着世无双,一口饮下。
  “世间没有人会相信我可以将天山五重殿摧毁,可是我却可以在谈笑间让那五座宫殿灰飞烟灭。做了你们认为不可能的事情。”蓝夏虚弱地轻咳几声,继续,“你们认为浑水不能变成清水,我刚才就已经给你们做到了。”
  “是啊,要不是亲眼见到我真不敢相信。”那男子在和大家说这件事。
  “所以,我说我要带你们活着离开这里,我也一样能做到,你们可相信我?”蓝夏虚弱浅笑。
  “相信,相信。”很多人都在喊。
  “我要你们每一个人都大声喊出来,相信我能把你们活着带出这里。”蓝夏声音喂喂大声。
  “相信,相信。”异口同声大喊,那是一种士气。
  “你去告诉轻和缓病房的人,这里发生的事情。”蓝夏浅笑,看着男丁,那男丁立马明白,点点头,走了。
  房间内的气氛变了,活跃起来,大家不在是那么死气沉沉的模样。大家有说有笑,说这家的笑话,那家的喜事,开心不已,一起喝粥。夜幕慢慢降临,男丁来点灯,看了看世无双,虽然惨白却总是笑着,心里踏实一些。
  “你就这样不珍惜自己的命吗?”玉琪黑了脸,站在门口冷眼看蓝夏。
  “我重病自然要来此,又不是来死,你凶什么?”蓝夏白了玉琪一眼,原本不想他知道,可是他却还是知道了。
  “王爷。”男丁跪在地上,众人纷纷看门口这个高大英俊的男子,是他们的神,他是他们崇拜的神,他才华横溢冠盖天下,英勇威猛,德行兼备,世间完美的人,他们敬他,畏他。只要他出现的地方,才有他们的未来。他所到之处,都会解除灾难。
  “你给本王出来,本王自会将他们治好,不用你操心。”玉琪微微带着怒气,看着蓝夏。
  “我就是最严重的瘟疫,就该躺在这里,让世人知道王爷爱民如子,待人宽厚,不分三六九等。”蓝夏虚弱地斜躺着,惨白的小脸坚定看着玉琪,“在我世无双的眼里,和王爷一样,众生平等,所以我就应该在这里。”
  玉琪黑着脸,走了进去,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气。“王爷,不可,王爷。”
  “你跟不跟本王走?”玉琪眼里全是杀气。
  “我就是要陪着他们一起度过难关。”蓝夏无力垂下眼皮,不再看他。
  “好。”玉琪居然猛坐在蓝夏身边。
  “王爷,这里是重病房,怕染了王爷贵体。”很多人纷纷劝说,房内一片混乱,病人都纷纷哭泣。
  “坐下来干嘛?出去。”蓝夏微微睁开眼,玉琪就坐在身边,一副你不走我就不走。
  “出去。”蓝夏又开口。玉琪恍若未闻,就坐在她身边。
  “出去。”蓝夏声音提高了一百个分呗,房内瞬间安静。
  “担心了?”玉琪缓缓开口。
  蓝夏是担心了,是怕他会染上瘟疫。
  “叫你给我滚出去。”蓝夏坐起来,怒瞪玉琪。
  “确实是担心本王了。”玉琪还是云淡风轻的神情。
  “知道了你就给我出去。”蓝夏有种被他吃定的错觉。
  “本王陪你而已。”玉琪往后一仰,躺在蓝夏身边。
  “你,”蓝夏气得几乎想将这个人扔出去。
  “大师兄?”子墨走进来,似乎很诧异。
  “不是你告诉他的?”蓝夏怒瞪子墨,子墨无辜摇头。
  “要是他告诉本王,你认为本王会这么晚才来吗?”玉琪闭着眼,躺在蓝夏身边,和蓝夏挤一块木板。
  “出去。”蓝夏看着很多人几乎要冲进房间把玉琪扛走的架势,挥挥手,让子墨一行人都出去。玉琪嘴角微微上扬,感觉到房间又安静了。
  蓝夏又开始咳,猛咳了好久,“你出去吧,明日我定然还你一个健康的世无双。”
  “本王不会让你以身试险,若你真想试,本王就陪你。”玉琪声音温和,伸手拉蓝夏躺下。
  “为什么?”蓝夏声音有些沙哑。
  “你明白。”玉琪将臂弯给蓝夏枕。
  蓝夏自然明白,内心在挣扎,握紧拳头,玉琪的大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轻声说,“不要伤到手。十五弟说的,本王明白,本王需要两个月,就能给你想要的。”
  蓝夏又是猛咳,直到脸红到脖子,又白皙透明。
  “你真的染上瘟疫了。”玉琪把脉,突然不惊。所有人都坐起来,看着玉琪紧张的神情,无双无力的垂手。
  “本王带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