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节
作者:那年夏天      更新:2021-02-21 14:24      字数:4772
  玉琪看着蓝夏头发垂落腰间,玲珑有致的身躯,薄唇拉开一个美丽的幅度,轻笑起来。
  “真是混蛋。”蓝夏磨了磨牙。
  “想咬本王?”玉琪轻轻挑眉,一脸不在乎,伸手搂住她纤细的腰,如玉的触感,光滑,柔软。
  “想很久了。”蓝夏从牙缝挤出四个字,猛地在玉琪肩上狠狠咬下去,直到满口鲜血,才松口,嘴角挂着一滴血,满意地笑了,却那么美丽,妖艳,真是美丽恶魔的化身。
  玉琪看着那一滴血,按住蓝夏的头,狠狠吻了下去,蓝夏越挣扎,他的禁锢就越紧。他撬开她的贝齿,吸取她口中的芳香,越来越贪恋,怀中的人,慢慢变软下来,瘫软在他怀里,几乎无法呼吸,蓝夏只感觉头脑空白,眼皮沉重,这突如其来的吻,如羽毛划过心尖。他温柔起来,慢慢睁开眼,目光柔和看蓝夏。蓝夏脸上泛起一道红晕,闭着眼睛,那么美丽动人。
  “你喜欢本王?”玉琪才放开蓝夏,脸上带着邪魅无比的笑,收紧腰间的大掌。
  蓝夏贪婪地呼吸,面红耳赤,伸手使劲擦红唇,怒瞪玉琪,“你个混…”
  “还骂?”玉琪轻笑,一只手又按住蓝夏的头,看着被吻得红肿的红唇。
  “放开我,放开我。”蓝夏伸手想打碎玉琪的气管,这样玉琪不到三个钟必死。可是手伸到一半,却猛停了下来,心居然不舍,蓝夏微微蹙眉,脸上突然哀伤,看着自己僵在半空的手。她对林枫举枪时,也是如此不舍,僵在半空,之后回落,她舍不得,她不忍心。如今眼前的这个人,她为什么也舍不得?
  “夏儿?夏儿?”玉琪紧张摇晃她。
  “放开我。”蓝夏声音突然不再是恼羞成怒,而是冰冷刺骨,兰景一直闭着眼,咬着牙,猛睁眼,她怎么了?那声音传递这她内心的哀伤,绝望冰冷,无情。
  “要本王怎么做才能捂热你的心?”玉琪突然哀伤,不但没有放开,反而抱紧,把头深深埋在蓝夏的肩上。
  “我没有心。”蓝夏冷着脸回答。
  许久,玉琪终于放开蓝夏,蓝夏冷着脸,看到岸上的兰景,依然背对着,一怔,居然有一个人站在这里,那么刚才他岂不知听到所有了?他一定知道自己不是男子的身份了。
  蓝夏迅速穿上衣服,将湿漉漉的裹胸等扔在地上,头也不回,走了。玉琪看着那堆白色,目光柔和,他刚才明明感觉到她浓浓的杀气,可是她却突然停手,她一定不忍心下手。“本王一定会让你的心复活的。”
  “无双姑娘。”兰景追了过去。
  “叫我无双公子。”蓝夏语气冰冷,头发瞬间结成冰,这天山常年积雪,也不足为奇。
  “无双公子,为何要伪装成男子?”兰景自以为世间女子都喜爱美,总想打扮得花枝招展。
  “无心之人,不愿惹来情债。男子便于闯荡江湖,不是吗?”蓝夏慢慢沿着那条大路,走着。
  “无双果真是世间无双,独一无二。”兰景佩服点点头,看到蓝夏故意把衣服弄得宽大,隐藏自己的身躯,“似乎你已经惹下了情债。”
  “看到了什么?”蓝夏停住脚步,看着兰景,眼里全是杀意。
  “无双想杀我?”兰景浅笑。
  “杀你何用?我只是个死人而已。”蓝夏继续走着。
  “死人?”兰景疑惑。
  “有些人死了,却还活着,有些人活着,却已经死了。我就是后者。”蓝夏不紧不慢,看了一眼兰景,再次开口“能告诉我活着的意义吗?”
  “自当成就一番事业,为国捐躯。”兰景说得理所当然。
  蓝夏猛止住脚步,看着兰景,面如冰霜,冷眼看着兰景,兰景不寒而栗。
  “难道我说错了吗?”兰景微微打了个寒颤。
  “没错,人各有志。但是我活着又是为了什么?”蓝夏又继续走,看不出一丝情绪。
  “嗯,相夫教子,生儿育女,这是世间女子的归宿,可是无双是独一无二的女子,怕这些不是你想要的…”兰景微微蹙眉,解释。
  “前提是找一个爱的人,无爱,怎可做到这些?”蓝夏苦笑,“女子活着的意义居然是为了男子付出,而男子活着的意义,居然是为了国家付出,原来如此不对等。”
  兰景被一句话打住,不知说什么。
  “你会为了国家而杀死自己的妻子吗?”蓝夏缓缓开口。
  “为何要杀自己的妻子?”兰景觉得很奇怪。
  “国家和妻子,只能取一,你选什么?”蓝夏语气平和,似乎就是一个简单的选择题。
  “男儿志在四方,只当取其重,弃其轻。”兰景是个将军,维护国家安定,和林枫的想法接近。
  “谁重谁轻?”蓝夏还是淡淡的语气。
  “自然是国家为重,没有国,何来家?”兰景语气坚定。
  “原来如此。”蓝夏冷笑。
  兰景感觉到那笑容带着讽刺和悲哀,自知自己的话虽然是大爱,但是却伤害了眼前这个人。
  “我就是你口中的轻,苟延残喘活在世上。”蓝夏眼里微微湿润。
  “无双严重了,都怪兰景说错话。”兰景突然觉得自己说错了话。
  “人各有志,你的志向没有错。我要回去负荆请罪了。”蓝夏冷笑一声,不看兰景此刻恼怒的神情,走到了那天山石门前。
  “你还想拿剑对着我吗?”蓝夏冷眸一闪,那白衣男子立马打开石门,兰景看着这样冷血的无双,心中越发紧。
  很多白衣男子看到披头散发的无双,都张大嘴,不敢置信,世间还有如此美丽的人。蓝夏的头发干了,在冷风中飞扬,拨动着身后兰景的心。
  “你给我去死。”雨宁飞身下来,一剑冲向蓝夏,蓝夏看着那美丽的双眸。冷笑一声,诡异的身型一变,狠狠一巴掌打在那张美丽的容颜上。
  “雨宁,本公子说过,本公子会辣手摧花,你若再惹怒我,我不介意带你见阎王。”蓝夏看着雨宁跪在雪地上,吃力爬起来的样子。
  “你,二师兄,为什么不杀了他?”雨宁立马梨花带雨哭泣。
  “师妹,无双是来负荆请罪的,你不得无礼。”兰景看着蓝夏的身手,太快,佩服这个女子,一口气让太子一等侍卫全军覆没。
  “负荆请罪?有这样的负荆请罪?”雨宁捂着脸,哭着拉兰景的衣袖。
  “无双,上去吧,师父应该在雪莲池。”兰景没有理会雨宁,雨宁大怒,“二师兄,你怎么不帮我教训他?”
  “师妹还是回去擦药吧,免得你今日真的丢了小命,我也帮不了你。”兰景摇摇头,他看到蓝夏的杀气在渐渐变浓。
  雨宁跺着脚,捂着脸,哭泣离开。
  “不追吗?”蓝夏缓慢的脚步慢慢向前走。
  “不追了,都是过眼云烟。”兰景深深叹了一口气。
  “罗刹,你回来了。”轩衡好了,看到蓝夏好好站在面前,十分开心。
  “无双公子。”胭脂跑过来,马上又停住脚步,这样的无双怎么这么美丽,比她还要美上十分,突然浅笑,“无双公子,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人。”
  “皮囊而已。”蓝夏微微点头浅笑。
  ☆、收留一晚
  “他们不让我们下山,说等你去负荆请罪。”胭脂又嘟着嘴。
  “嗯,我这就去,做错事了,自然要道歉。”蓝夏平静地看了看胭脂。
  “罗刹,我去吧,我脸皮厚。”轩衡抓住蓝夏的胳膊。
  “我又不是去丢脸,只是去道个歉而已。他接不接受那是他的事,道不道歉是我的事。”蓝夏的话,让兰景一怔,胭脂更是一愣。
  走到那扇石门前,两行白衣男子站在两边,看着这美丽的人,不敢相信是男子。
  “天山老人,我世无双,来此向您道歉,你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原谅小辈的无礼。”蓝夏没有屈膝,没有没弯腰,站得笔直。
  “这就是你的负荆请罪吗?”雨宁脸上还带着五个红印子,怒气冲冲,声音很尖锐,“跪下。”
  “呵…我上不跪天,下不跪地,既不跪父母,也不跪鬼神,雨宁姑娘要我跪谁?”蓝夏漫不经心,浅笑着。“我也道歉了,接不接受是你师父的事。”
  “你,给我上。”雨宁怒火中烧。男子立马把剑,准备出动。
  蓝夏伸手,他们全停住,“天山老人,你的弟子都是这样用刀剑说话的吗?”
  “还不上。”雨宁怒喝。
  “神山老人,我可不介意大开杀戒。”蓝夏全身杀人的细胞全部活动起来。
  “住手。”兰景一声,男子纷纷住手,轩衡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又松了。
  “二师兄。”雨宁声音变得娇柔,让人不容拒绝。“她大闹我天山,我们自然教训一下她。”
  “天山老人可听到你的弟子说的话?教训,刀剑无眼,这样的教训,怕是取人性命吧?真不知道原来自以为修道成仙的天山老人不过是教人如何厮杀而已。”蓝夏轻笑。
  “无双,师妹无力,我在这里替你赔不是了。”兰景微微欠身。
  “兰将军严重。”蓝夏轻笑,“神山老人,我也道歉了,也不追究你想冻死我的事实。今日我们便下山,若有挡我者,我不建议动手。若伤到我的人,我自会回来铲平这个地方。”
  “你个小娃子,口气不小,敢铲平我天山?”天山老人气不过,终于还是走了出来。
  “不是口出狂言,你不信,我们可以赌一把,看看我是如何将天山夷为平地。”蓝夏嘴角上扬,志在必得。
  “好,老夫就看看你的本事。”
  “无双,不可。”兰景摇摇头。
  “那就我就铲平你五重宫殿吧,知道我的能力,也算报答你就了我的恶魔。”蓝夏转身就走,“七天后,我和恶魔自会上来,你们就看着我,世无双,如何摧毁你天山的五重宫殿。”
  “老夫拭目以待,不过你个小娃娃拿什么来赌?”天山老人不信这么一个小娃子能做到这些,不过他当时想看看这个世无双能做出什么。
  “命。”蓝夏嘴角一扬,满脸不屑。
  “师父,你就这样放他们下山?”雨宁不甘心。
  “雨宁姑娘,七日后我们就见面了,这么舍不得本公子走吗?不过本公子不喜欢这种急躁的你,还是胭脂妹妹可人。”蓝夏轻笑着,看了一眼胭脂羞红了脸。轩衡踢了一脚蓝夏。
  “怎么说话的?”轩衡扯了扯蓝夏的头发。
  “干嘛?不带这么不给我面子的。”蓝夏揉揉头皮,吃疼看了看轩衡。
  “不征求我意见就随意拿命打赌?”轩衡冷着脸。
  “怕什么?行尸走肉活着,倒不如来点刺激的。证明自己真的活着。”蓝夏眉眼飞扬,似乎找到了好玩的。
  “你开心就好。”轩衡没好气地撇撇嘴。
  “哦,天山老人,叫你老头快一点,免得绕口。我们要先申明,我若真做到了,你可不能寻仇。算了,还是写下盟约吧。”蓝夏突然又转回来,兰景这个时候看着蓝夏才发现她活得像个活人了。
  “老夫也怕你食言,笔墨伺候。”
  蓝夏大笔一挥,字迹如行云流水,写下盟约,“今日天山老人和世无双打赌,七日后,若世无双不能毁五重宫殿,就以命来尝,若世无双毁了天山五重宫殿,天山派不得寻仇,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天山老人慢一点点头,“以命来偿,好。”两人都在上面签字,一式三份。每人拿一份,兰景拿一份。
  “兰将军,这一份是你拿回京昭告天下用。免得你师傅还担心我世无双狡辩,逃跑呢。”蓝夏看着兰景突然笑了笑,“今日,我突然找到活着的方向了,很刺激。”
  兰景微微一怔,她笑得很美,似乎在告诉自己,她一定能赢,“兰景自当完成。”
  “恶魔,走吧,勘查去。”蓝夏走路的脚步轻盈起来,嘴里哼哼着歌谣,轩衡无奈摇摇头,跟上,胭脂紧蹙眉头,十分担心。“无双公子,你真的要用命来赌吗?”
  “这条命我从未稀罕过,留着作何?”蓝夏说的轻描淡写。
  “胭脂不明白无双公子为何如此?”胭脂急得眼泪几乎流出来。
  “放心,好好欣赏五重殿吧,七日后这里就要是一片废墟了。”蓝夏漫不经心看了一眼胭脂,浅浅一笑,胭脂才安心。
  神山老人抚了抚胡须,呼吸顺畅很多,雨宁一听,这世间有谁能做到这些?她不信,胭脂担心是必须的,她脸上绽放了一个笑容。
  “罗刹,看来我又要受罪了,才刚好,你就要折腾我。”轩衡没好气摸了摸蓝夏的小脑袋。
  “走吧,我可不想只活七日。”蓝夏接过一个侍卫给的披风,将头发盖住。
  “兰将军,我一直忘了问你,你们怎么回到这里?”蓝夏突然想起这两个人怎么突然出现,不是回京了吗?
  “王爷得到消息,说你遇袭,便马不停蹄过来,中途听说你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