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3 节
作者:匆匆      更新:2021-02-17 04:40      字数:4733
  不好开口劝,哎,有个脾气古怪的主子真是愁得他头发都白了。
  苏语回到王家,急急忙去了苏卿院子,态度良好的主动承认了错误,苏卿见她身上的衣衫沾着泥巴和花汁,衣衫还湿答答的,骂了一句疯丫头,赶紧让她把身上的衣衫换了,让厨房端来鸡汤让她喝了,苏语捧着瓷碗,看着一脸温柔的苏卿,心头暖洋洋的。
  夜晚,苏卿睡得迷迷糊糊,察觉到耳边有悉悉索索的声响,不由睁开了眼睛,见是王岳翎又重新闭上。
  王岳翎除了衫在她身旁躺下,直到身子缓和些了才靠近她,见她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低声道:“卿卿,我要去鞑靼一趟。”
  苏卿睁开眼睛,想了想他的处境估计无法调度到军队这种东西,对闵嵇威胁不大,心里放心不少,淡淡嗯了一声,问道:“什么时候去?”
  王岳翎将她抱在怀里,把头搁在她头顶上,道:“后天,这里的事我会处理好再走,只要你不出去,贺敏不会缠上你的,年关将近,我不能陪你过年了。”
  鞑靼离此地快马加鞭日夜前程也要四五日,还有六天就要过年了,说不定过年的时候他还远在他方,根本不可能赶回来。
  “我知道了,你一路小心。”
  王岳翎嗯了一声,忽然道:“我去鞑靼的事,希望你不要跟闵嵇说。”他心知二人有往来,心里也很不舒服,但是这一回他想去救出他儿子,不想闵嵇知道,打草惊蛇,不得不告诫苏卿一下。
  苏卿眼神一闪,“嗯,我不会说你去救王昀祁,但你也不能对他出手。”
  “好。”这是两人的约定,王岳翎明白,也知道这次救王昀祁才是主要任务,但是如果能‘意外’杀了他,一切都了结了。
  似乎是因为他的胸膛和手臂颇凉,苏卿有些抗拒的缩了一下,王岳翎把她搂得更紧,身子动了一下,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脖子上,苏卿推着他的头,“你不要这样,你若是要女人我可以帮你找。”
  王岳翎抚摸着她线条优美的背,有些情迷的道:“我不想碰其它女人,我只想跟你体验灵肉契合的感觉。”
  是灵肉契合,不是身心交融,他是清楚知道她不爱他,所以才退而求其次吧?可不管他用什么理由,就算他不用她交托身心,她也不会接受。
  她越抗拒,那股念想就越发强烈,一向冷心冷情的他第一次冲动的撕开她的中衣,看着那水红色肚兜下让人血脉偾张的白腻肌肤和诱人曲线,王岳翎呼吸有些急促道:“卿卿,我要的不多,只要一次就够了,我知道你的身子可以的……”
  苏卿一咬牙,抬起许久不曾踹出去的腿踢在他大腿上,怒道:“你忘了跟我的赌约了?”
  “我没忘,我说了我不是喜好渔色之人,你也怀着身孕,可没说怀着身孕就不可以,我也没说这永远都不碰你。”他想要霸占苏卿一辈子,这个女人这么诱人,他怎么能忍得住一辈子不碰她?连她怀着孩子他都抗拒不了她的诱惑,更何况平常?
  妖媚艳冶,内媚鲜嫩,他今晚一定要尝尝苏卿的‘鲜’!
  别看王岳翎冷酷得像个冰雕,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喜欢苏卿,将来一定会忍不住碰她,他的骄傲让他做不出在情事上威逼利诱的事,所以一开始他就没把话说死,这才有空子可钻。
  苏卿懊恼不已,没想到冷冰冰的王岳翎也会钻这种空子,气得她咬牙切齿,手上的拳头半点不客气的招呼到他身上。
  王岳翎没想到苏卿还有这么‘狂野’的一面,让他呆愣了一下,不过男人天生就是好战分子,看着苏卿这只炸毛的猫,王岳翎眼里的征服欲在黑暗中闪闪发亮,眼里的亮光越发狠了,迫不及待的想让苏卿臣服在他身下。
  纪隐被里边的动静惊醒,举着油灯过来查看,王毅白游魂似的冒出来,低声道:“不要坏了爷的好事。”
  纪隐眉头一皱,“这怎么行,夫人怀着身孕,他怎么能这样。”
  王毅白见她一副要冲进去阻止的模样,眼疾手快一个手刀下去,猝不及防根本没料到他会突然出手的纪隐两眼一翻晕了过去,王毅白一手接住油灯,一手揽住她,哼道:“爷清心寡欲这么久,好容易男人一回,怎么能让你个小丫头片子坏了好事。”
  扶着纪隐回了耳房,见另一张榻上睡得安稳的瑶光,他站在房中摸了摸下巴,“还是我家瑶光乖巧,瞧,睡得跟猪一样。”
  王毅白拍了拍瑶光那张乖巧的脸,笑了一声走出耳房。
  当窗外的明光照进屋中,纪隐刷的睁开眼睛,皱着眉揉了一下酸痛的后劲,想起昨晚王毅白的偷袭,咬牙骂了一声,起身检查了一下身体有无异样,没发现什么不对,赶紧打开门出去。
  她等在门外,看着紧闭的门有些焦急,恨不得能进去看个究竟,可里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夫妻俩很明显还没起身,就算心急也只能等着。
  王毅白一身清爽,悠哉悠哉的走过来,他是算着时间过来的,如今接近卯时二刻,爷只要不是熬夜批示公文,不管入睡多晚,每日都是这个时辰起身的,可当他看见门外等着伺候主子的丫鬟们时,眉头一挑,感情爷还未醒?
  纪隐看见他,用一双喷火的眼睛狠狠瞪着他,王毅白不痛不痒,靠着院子里一棵梨树,抱胸等起来。
  时间滴答而过,辰时一过,里边才有了动静,纪隐请示过后推门而入,王岳翎如往常一般动手穿衣,纪隐的目光往榻上凌乱的一角瞟去,眉头微微一皱,可在瞟到王岳翎的脸时,呆了一下。
  刚起身的王岳翎不见一丝的慵懒,墨发散在肩上,如孤高的谪仙般清冷,可往常一丝不苟的头发今天却有些散乱,这还不止,那张俊美至极的脸上还有两道一看就知道是女人指甲留下的红痕,清清楚楚的印在他的侧脸上,为他威严的面庞上增添了三分滑稽,但丫鬟们是不敢笑的,反而在心里佩服起苏卿来,这是有何等的魄力才敢对王岳翎动粗啊?
  王毅白见他出来,连忙迎上去,原本笑嘻嘻的表情在看见他的脸时呆住了,“这,这,小的拿东西帮您敷一敷吧?”
  原想说苏卿倒是好胆,居然敢对爷动粗,但一想爷也是霸王硬上弓,被苏卿抓花脸,好像,好像是……应该的,便不敢说。
  王岳翎摸摸侧脸,有些刺疼,不过能见识到苏卿那具妙不可言的身子也是值了,摇头道:“不必了,今天要处理的事太多,不要浪费时间了。”
  王毅白想说,既然知道今天事儿多,怎么还比往常多睡了两刻钟?但一想他昨晚‘劳心劳力’,怕是要被妖里妖气的苏卿榨干了,睡迟些也是情有可原,王毅白往他不显山不露水的面庞看了一眼,悄悄打消了给他炖补品的念头。
  王岳翎一走,纪隐便悄悄掀开了帘子,见苏卿露出的一截脖子还穿着中衣,心里松了口气,但她还在熟睡着,而且眼下还有一片青黑,看起来颇为疲惫,心里又有些不确定了。
  瑶光一张脸红红的,把偷看的纪隐拉出来,低声道:“你不要去打扰姑娘睡觉啦,她昨晚肯定累坏了,就让她好好睡一觉。”
  纪隐撇撇嘴,心里对瑶光翻了个大白眼,却寻思着这事要不要跟苏卿确认一下好呢?
  苏卿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早饭跟午饭一块儿吃了,过午又躺在软榻上小憩起来,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样,纪隐叹了口气,打消了询问的念头。
  王夫人听到这消息,连儿子痊愈的高兴劲儿都冲淡了不少,愤然道:“这个小贱人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狐狸精,一身手段就只会勾引男人,三个月还不到就敢做这档子事儿,怎么没把肚子里那个孽种弄掉?这王岳翎也是个蠢的,外边大把的女人不要,偏就缠着苏卿这个大肚婆,真是蠢到家了!”
  王岳琮正活动着筋骨,躺了大半个月才把身上的伤养好了,心想着待会儿先去花楼解解馋,就听见他娘跟李妈在那嘀嘀咕咕,不由道:“说什么?谁又惹到你了?”
  王夫人收起脸上的愤然,道:“这不是在说上次那事吗,这消息都传出去大半个月了,怎么武定侯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是不是咱们做得太轻了?说来你的伤已经好了,五公主那边你要不要派人去撺掇撺掇?老这么传来传去没闹出点真东西也不是个事儿。”
  王岳琮一抿唇,恨恨道:“不用说,这肯定是太子搞的鬼,王岳翎可是他的得力助手,要真让五公主毁了岂不可惜?就是不知道五公主那边他有没有动过手脚,你说的对,我是要去探探五公主的口风才行。”
  “对了,王岳翎跟苏卿呢?传出这样的消息他们俩的关系肯定大不如从前了吧?”他躺在榻上养伤,又因为一脸的青紫,连院子都没出去几次,也不知道苏卿那边怎么样了,她的院子又被王岳翎派人看得严,他的人打探不了什么,这才问起王夫人这个眼线颇多的当家主母来,他可是等着盼着苏卿跟王岳翎关系破裂的。
  王夫人哼了一声,“别提了,说到这个就来气,那蠢东西估计是中了小贱人的邪了,别说离间了,两人关系好着呢,没有五公主出面还是不行。”
  “怎么会这样?”不是预想中的结果,王岳琮大感失望,“我这就让人去通知五公主,王岳翎这回非得身败名裂不可。”
  王岳琮一脸的失望和懊恼,王夫人只以为他是对这结果不满意,根本没想到自己的儿子正心心念念要得到她嘴上说的那个狐狸精小贱人,不忘叮嘱道:“这事你要做得隐秘些,别让人发现了,还有小心点,得手前就不要去触王岳翎眉头了。”
  想起这次被打成重伤,王岳琮就一肚子火,却知道跟王岳翎硬碰硬他绝对不是人家的对手,不耐的道:“知道了,知道了。”
  他回到书房斟酌着给五公主写了封信,让下人送去武定侯府,一出府便着急忙慌的往花楼而去,一顿餍足之后,王岳琮在茗香居包下一处雅间,五公主也避开武定侯府众人的耳目,偷偷摸摸的出来了,两人见过几次面,上次的计划虽败了,却没有减退两人的诚意,双方目的都是奔着王岳翎去的,一番谋划,自然是配合得天衣无缝,商讨了半个时辰之后,各自满意离去。
  ☆、85 条 件
  然而等不到计划实施,却等到了王岳翎回定州的消息,王岳琮郁闷得差点吐血,吩咐人去通知五公主计划暂时搁置,心里郁闷归郁闷,但王岳翎不在,他接近苏卿的机会来了。
  一大早,马车悄悄从王家驶出,王毅白坐在车内,道:“咱们一走,老爷子怕是不会让少夫人入族谱,这事估计只能来日再议了。”
  王岳翎会跟苏卿回京城,有一部分就是冲着入族谱来的,可王昀祁出了这样的变故,只能先把这事放在一边了,“无妨,有的是机会。”
  王岳翎闭目养神,问道:“人手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护卫队全部带来了,但只有五十余人,虽都是以一敌三的好手,但对上鞑靼那些骁勇善战的骑兵,胜算不大。”
  “先去跟单裘会和,总会有办法的。”
  王毅蓝坐在一侧,这一次出行王岳翎几乎把所有能用上的人都带上了,原本有一部分是被他安排在宅子里保护苏卿的,但是为了一举把王昀祁救回,这些力量全部被他调走了,虽心系苏卿安全,但他早已叮嘱她不要随便出去,只要她听话,安全必定无虞。
  一行人出了城外,跟早就等着那里的护卫队会和,弃了马车,骑马上了官道。
  王岳翎一走,王夫人恨不得长笑三声,一系列对苏卿的打压政策毫不客气的对她连番施展,老八的妻子冯氏和老十的妻子戚氏跟她串通一气,落井下石,眼见年关将至,苏卿整个院子的下人都是一脸惨戚戚。
  瑶光一脸愤怒的走进来,嘟囔道:“那些真是捧高踩低的小人,姑爷只不过回去定州一趟,那些人就敢克扣姑娘的份例,瞧瞧我去给姑娘领的料子,我要的是冬暖夏凉的羽丝金蚕缎,却给我这些糙得不行的芙蓉锦,说什么没有了,我明明看见八少夫人的丫鬟一下子拿走了三匹,她们分明是故意的。”
  瑶光的话才落下,纪隐走进来便道:“少夫人,管事娘子求见。”
  苏卿坐在椅子上,换了一个姿势,道:“请她进来。”
  纪隐应声出去,带来一个身材发福,看起来却很是敦厚的妇人,她低眉敛目的走进来,屈身一礼,道:“见过少夫人。”
  “起来吧,有什么事?”
  管事娘子起身,有些不自然的道:“禀少夫人,是这样的,年关将近,按规矩各院子都要给下人裁制两身新衣和一份红封,这事是夫人管的,可明儿就是三十了,其它院子的下人该领的都领了,就咱们院子连个动静也没有,不单如此,这个月刚开头,正巧就碰上年节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