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7 节
作者:匆匆      更新:2021-02-17 04:40      字数:4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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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找人帮忙了,这事不会影响到咱们的,以前怎么过咱们现在依旧怎么过,只要苏家在我手里,我就一定不会让它败落的。”
  “那就好,那就好。”苏治看着气势凌然的闺女,心里感触良多,想起她跟官府的人有些交情,估计是拜托那些人对苏家手下留情了,苏治心里松了口气,根本没往闺女把人家一整个卖茶场的权力都弄到手了那方面想。
  刘氏亦是松了口气,情绪一番大起大落之后,她才发现手心竟然布满了冷汗,心里直嘀咕不能再大手大脚下去了,生意不是总是赚钱的,总有亏损的时候,与其挥霍还不如攒下来,日后说不定能帮衬生意一把。
  苏老太太看着全程神色冷静,自信从容的孙女,忽然发现以前那个撒娇拿痴的少女真的已经离她们远去了,苏家虽小事不断,可从没有经历什么大波折,她不知道这个孙女是在什么时候悄悄改变的,以前总希望她的性子能坚韧一点,但现在坚韧过了头,却更让人担心了。
  夜里,苏卿躺在榻上,混混欲睡,绣衾忽然被掀开了一角,一具高大刚硬的身躯钻了进去,感觉自己被搂进男人滚烫的怀里,苏卿没有睁开眼睛,嘟囔了一句,“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我都要睡着了。”
  看着她睡得迷迷糊糊舍不得睁开眼睛的可爱模样,闵嵇爱怜的亲了亲她嘟起的小嘴,哄道:“乖宝贝,我错了,这就给你赔礼道歉。”
  这话一落,一条细细的系带被一双有力的手指挑开,下一秒一件薄薄的绸裤被扔了出来,苏卿一个激灵醒过来,急道:“你疯了?这是我的房间,你别想在这里胡作非为,快走。”
  “宝贝听话,我一定不会弄出什么声音的。”闵嵇的声音已经暗哑,身躯滚烫得像烧起来了似的,苏卿推开他,懊恼道:“不行,你快出去,我不会答应的。”
  苏卿抬腿踹了他一脚,示意他快点走,闵嵇伸手攫住那白白嫩嫩的玉足亲了亲,见她死死皱着眉,一脸不同意,眼里幽光一闪,把她的腿一抬,忽的钻进了绣衾里。
  苏卿身子猛地一颤,呼吸一紧,几乎要尖叫出声,但她没忘记这是自己的房间,动静太大非得把瑶光她们惊动不可,忙抬起发软的腿用脚丫子踹了踹他的肩膀,咬牙切齿道:“你走不走?”
  没有得到对方的回答,只有粗重的呼吸在内室里回响,苏卿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浑身香汗淋漓,对闵嵇的偷袭恼得不行,真当她是没脾气的小猫不成?这回非得让他知道厉害不可,苏卿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题外话------
  感谢13113104777的花和钻~
  历史中的榷茶制度实行是很严酷的,但咱们文背景架空,为了配合文的走向,我就金手指一挥动了些手脚,纯属虚构,不要较真~
  ☆、67 宠溺
  瑶光睡在离苏卿只有一墙之隔的耳房里,这一晚她做了一个梦,她梦见她回了乡下老家,路过一片墓地,墓地上阴风阵阵,绿油油的鬼火漂在空中,还能时不时的听见连续几声啪啪的爆响,四周黑不溜秋,伸手不见五指,耳边尽是女鬼呜咽的低泣声和小鬼凶狠低沉的咆哮,她吓得魂飞魄散,撒丫子疯狂的跑,可跑啊跑,跑回了家,就算躲在被窝里还是能听见女鬼在哭小鬼在叫,就在她被吓得快要崩溃时,猛地惊醒了过来。
  天灰蒙蒙的快要亮了,透过薄薄的窗纸照进来的微弱光线,瑶光看清了四周熟悉的环境,心里松了口气,“还好是梦……真是吓死人了。”
  做了这样可怕的梦,瑶光也没有再睡下去的心思,穿戴好衣衫,撑着有些无力的身子去打水梳洗。
  可才走出院子没多久,眼角似乎瞥见一个黑影闪过,瑶光身子猛的一僵,心头突突突的跳着,她缓缓的转过身去,当看见四周空无一人时,才松了口气,好在天快要亮了,不过小半个时辰,院子里的下人接二连三的醒了,林妈因为奶过苏卿,待遇比一般下人要好,她独自一人住着一间宽敞的偏房,这才开门就见到坐在屋檐下的瑶光,瞧着还有些神情恍惚,林妈皱皱眉头,走了过去。
  听瑶光哆哆嗦嗦的说了昨晚的梦,林妈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道:“这事儿确实是有些不吉利,这样吧,呆会儿咱们跟姑娘说一声,让她放你个假,去大鸿寺求个平安符戴上就好了。”
  瑶光嗯了一声,林妈见她神情萎靡被吓得不轻的样子,轻声安慰了几句,即去了小厨房给让下人给苏卿准备早膳了。
  天色大亮后,林妈估摸着苏卿该醒了,即端着温水推门而入,谁知一打眼就看见苏卿已经穿好衣衫坐在妆台那了,有些诧异的问道:“姑娘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有事要出去吗?”
  “今天要去一趟茶马司,毕竟是有关铺子的大事,有些紧张,便起早了一些。”苏卿扯了扯僵硬的嘴角,说了一句。
  茶马司的事林妈听瑶光说过了,多少了解一些,见苏卿紧张得起了个大早,忙劝道:“官府都把批文给姑娘了,这事儿就是铁板钉钉改不了的了,姑娘不用紧张,咱们就是去了也是走个过场而已,而这事咱们苏家出了这么大的风头,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咱们呢,姑娘该高兴才行。”
  苏卿是她奶大的,这么多年照顾下来,就跟她的亲闺女没什么区别,她现在有这样的成就,让她觉得与有荣焉,不仅腰直了连走路都能生风,心里骄傲得不行。
  苏卿嗯了一声,见她把水端过来,忙站起身来,这一起身便有什么东西往下涌去,察觉到那处温热微湿,苏卿眼里闪过一丝懊恼,在心里把闵嵇骂了第一百八十遍。
  可怜的苏卿本想霸气的惩罚闵嵇一番,可谁知那套女王范把闵嵇迷得欲罢不能,她哭着喊着求饶都不顶用,被他使劲折腾了一宿,等天蒙蒙的时候才肯离开,可怜她才睡了一个时辰不到,又提心吊胆的害怕被林妈等人发现身上的痕迹,早早的就穿戴好了。
  林妈见她走路古古怪怪的,眉头一蹙,问道:“姑娘,你这腿怎么了?”
  还好苏卿准备好了说辞,只道:“昨夜不知怎么了,睡到一半腿忽然抽筋了,现在还有些不舒服呢。”
  是抽筋了,不过是被闵嵇这头饿狼弄的。
  林妈不疑有他,哦了一声,“那我待会儿用热水帮姑娘敷一敷,再用点药酒擦一擦就好了。”
  闵嵇不会顾忌,她全身上下哪都下得了嘴,她这一腿的印子让林妈瞧见了还不吓死,苏卿摇头,道:“没事的,走一走就好了,再说了,我怎么能让乳娘做这事。”
  林妈欣慰的笑了笑,正想说这点事没什么,见苏卿转过来的脸色那般难看,忙问道:“姑娘的脸色怎么也这么差?好像一夜没睡似的。”
  “嗯,没睡好。”苏卿接过湿答答的帕子,在脸上捂了捂。
  盥洗过后,瑶光端着早膳进来了,见她脸色也不好,苏卿便挑眉问了一句,当听到她说那梦中可怕的声音时,脸上闪过一道古怪之色。
  林妈见状忙道了一句,“行了,你就别吓唬姑娘了,姑娘也没比你胆大多少,等姑娘从茶马司那回来,咱们就去大鸿寺一趟,好在去那只要大半个时辰,来回费不了多长时间,在下午前肯定能赶回来,顺道也帮姑娘求个平安符,最近姑娘要忙的事太多了,求个符戴戴夜里好睡一些。”
  苏卿对她为什么会这样心知肚明,根本不用去大鸿寺,可瑶光这小丫头被吓得不轻,苏卿心里有些愧疚,便打算陪她去一趟,“嗯,那就去吧,乳娘你待会儿跟我娘说一声,不过千万别提咱们是去寺里,不然她会担心的。”
  林妈想着有她照顾姑娘肯定不用担心,便应了一声,苏卿几口吃了早饭,回到妆台前在眼睛下敷了一层细粉,走到衣柜前趁瑶光没注意的时候偷偷往琵琶袖里塞了一件薄薄的绸裤,随后若无其事的出了房门。
  苏卿让瑶光先去角门那等她,她则转个弯去了厢房,瑶光应了一声,没说什么,闵嵇这个大少爷的身份已经公开了,刘氏让他搬离厢房住个宽敞一点的院子,却被他拒绝了,只说是习惯了,苏卿却知道他冠冕堂皇借口下的龌蹉心理,这头恶狼分明是图厢房僻静,做事方便。
  苏卿推开厢房的门,看着坐在屋里好整以暇的男人,恼怒的瞪了他一眼,闵嵇放下手里的茶盏,宠溺一笑,伸手把她抱在怀里,亲了亲她的小脸,柔声道:“小宝贝,还在生气呢?要不再让你抓几次消消气?”
  说到这个,闵嵇的心就狠狠一荡,这个小妖精昨晚让他快意到了极致,一时控制不住弄狠了,又因着不能叫出声来,这小东西对着他是又抓又咬的,凶狠得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那尖尖的指甲虽抓得他前胸后背没块好地,但对受伤是家常便饭的他来说就跟挠痒似的,没伤着他,反而让他兴致高昂,要不然这小东西怎么会这么生气?
  苏卿哼了一声,面纱下忽然勾起一个奸诈的笑,把琵琶袖里的绸裤塞到他手里,嘟囔道:“你帮我换。”
  闵嵇看着手里轻薄柔软的东西,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见苏卿直勾勾的看着他,那小眼神居然让他看出了一丝勾引的味道,他呼吸一紧,一个打横把她抱到榻上去。
  当看见那修长白腻的双腿布满星星点点的痕印时,昨晚的记忆霎时清晰起来,闵嵇的呼吸有些急促,眼睛都红了,苏卿得意的看着他起了反应,依旧伸着那双白嫩嫩的腿晃啊晃,用漂亮的脚趾勾了勾他的手背,用眼睛横了他一眼。
  还不快穿!
  这小眼神恁的嚣张,就跟个女霸王似的。
  可闵嵇看着就是爱得不行,恨不得把这小东西捧在手心里好好疼爱才好。
  慢腾腾的套进两只脚,闵嵇心里却拼命想把它扒下来,就在他红着眼想把这小妖精就地正法的时候,苏卿裤子一拉上衣一放,利落的从榻上下来,套上绣鞋,道:“你快点,马车在等你呢。”
  瞥了瞥某个地方,苏卿得意一笑,悠哉的出了房间。
  闵嵇咬着牙,闷哼了一声,这下哪还能不知道苏卿是故意的,这小东西居然敢用这种法子惩治他,下次非得用行动告诉她后果很严重不可,瞥了眼地上那件微湿的绸裤,闵嵇眼神一软,捡起来轻柔一叠放回了榻上。
  茶马司内,气氛凝重,自昨夜茶马司大使王大人突然发威接二连三把公然抵制榷茶制度执行的茶商抓进牢狱后,那些观望的老狐狸终于坐不住了,恰逢今天是茶马司在锁相桥区两个卖场茶和买茶场开放的日子,人人心思各异聚集在茶马司内。
  “我说王老哥,你的动作可真够快的,仅有的两个卖茶场你就占了一个,可真是叫我们羡慕,有个当官的兄弟就是好啊,可惜我们就没那个好运气咯。”一个才得到卖茶场可以转让售卖权消息的茶商看着王超霸占了其中之一,眼都红了,一时看不过眼,忍不住出口讥讽了两句。
  儿子死得不明不白,被同行话里话外嘲讽了好几天,看着现在那些人纷纷投来羡慕嫉妒的目光,王超心里无不得意,他哈哈一笑,意气风发的道:“是啊,怪只怪你们太无能,没有一个有本事的兄弟,这人跟人啊是不能比的,就比如有些人以为能跟官府抗衡,在背地里看足了热闹,却不知道看热闹也是要付出代价的,这种蠢货也只有仰望的份。”
  这话分明是意有所指,在场的人纷纷恼怒得脸色涨红,但却明白王超说的是事实,他们没有一个位高权重的兄弟,又没有敏锐的嗅觉,平日里在商界上还有些能耐,可在官府的绝对力量下,他们的能力却显得那样单薄,现在连捡人家剩下的残渣的机会都没有。
  王超看着众人被说得敢怒不敢言,得意的一抬下巴,嘴角勾着一抹讥诮的笑。
  “你……”跟他说话的茶商一急,就要上去跟他理论,却被身后的人扯了回来,“你疯了吗?王家现在风头无两,你要敢动他一根毫毛,下一刻进牢房的肯定是你,别忘了王大人是他的弟弟。”
  “可他实在是欺人太甚!他这么羞辱咱们,咱们难道还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不成?那会被他刁难死的。”
  “不一定呢,不是说锁相桥区还有一个卖茶场也被一个茶商拿走了吗?咱们去巴结她也好过面对王超这个老不死。”
  “谁都知道这卖茶场只有两个,能弄到售卖权的无论家底和实力肯定不比王家差,说不定比王超还要毒舌呢,哎。”
  “别说了,那儿有人来了……”
  只见一个身着官服,气宇轩昂,俊美至极的男人被身后的官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