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节
作者:闲来一看      更新:2021-02-21 14:01      字数:4954
  她是斯莱特林的追球手,但是我猜在这场练习赛里她更想当一只游走球。
  练习赛很快就来了,经过两周德拉科对她的一对一训练,卢娜的飞行感变得很不错,这和她多年进行锻炼而非依靠魔杖也有一定关系。
  在休息室里她还是有点稍稍的紧张,只能暗暗的整理衣服转移一下注意力。
  “紧张没用,不如放松。”熟悉的声线在她耳边滑过,不用猜她也知道是谁,何况那声音还有多少点儿幸灾乐祸在里面。
  在宣布入场的那一刻她果然不紧张了,当然这并不是放松了。。。而是紧张过头了。。。。
  比赛开始以后她才发现,之前的练习和现在完全不一样,思想像是完全不占主导地位,她只能依靠双眼和直觉来动。
  游走球速度非常快,她专心的盯着它,躲开其他人或者障碍物只能用余光来感应。
  好几次她都清楚的知道她贴着不知是谁的衣服飞了过去,但她感觉不到后怕。
  梅林,原来这就是魁地奇的魅力,可比云霄飞车爽多了!!!
  双方的击球手也忙着互相较量,比分一直处于互相追逐的状态,斯莱特林一进球,格兰芬多就卯足了劲儿追上来。
  比赛持续四十分钟,金色飞贼还不见踪影。
  双方的击球手和找球手在混战状态,游走球向卢娜飞来,又被卢娜狠狠打过去,砸到了对方的一个追球手,对方吃痛,差点儿跌下扫帚。
  对方的击球手见状便主动凑上来将游走球再次打回来,这次是冲着德拉科。
  德拉科刚想凭直觉躲开,便被冲上来的卢娜气势汹汹的给打了回去。
  看来她已经完全入迷了,不过击球手吗,当然也是有保护找球手的义务的。
  一道嗡嗡作响的金色闪光在人们视线中突然飞过。
  金色飞贼!!!
  场上有人认出,场面更热闹了。
  但是对面的的击球手像是和他们杠上了,紧追斯莱特林的两名击球手和找球手不舍。
  潘西帕金森守在靠近对方球门附近观察着场上的情况。
  就是现在!
  德拉科像是马上要抓到那枚行动迅速的金色小家伙了,对方击球手见状将游走球狠狠打向德拉科!
  卢娜下意识凑上去想讲游走球打到其他地方,哪知游走球还没到反而被鬼飞球先吓了一跳。
  “斯莱特林找球手德拉科。马尔福得到金色飞贼了!!!比赛结束!!!斯莱特林胜!!!”
  同时,卢娜被气势汹汹的游走球打下了扫帚,从高空狠狠的摔下。
  这种耍阴招的方式不科学。。。。
  很少有人注意到卢娜是为什么掉下去的,大家的眼光都集中在找球手的胜利上,就算注意到击球手掉下去,也只以为是争夺金色飞贼时为了掩护找球手而被游走球打中罢了。
  而潘西那一球,大家只会当她是将恰好打过来的鬼飞球顺手打远,“一不小心”恰好打错了方向。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啊!!!!
  ☆、医疗翼记事和八卦流言
  在斯莱特林的各位欢脱的庆祝练习赛的胜利时;卢娜则一脸狰狞的躺在医疗翼里。
  不仅因为庞弗雷夫人刚刚结束了长达四小时的碎碎念,也不全是因为她被迫用右半面身体切身体会了一下什么叫做重力加速度;大多数则是因为致使她如此悲剧的少年到现在仍未表现出丝毫的愧疚感(连探视都没)。尼玛!!!!天知道自己为毛平白无故的挨冷箭啊擦!!!
  她终于能理解一个哈利引发的血案时赫敏的感受了!!!(赫敏被石化事件)
  在再三感谢了将自己送来的沃林顿(斯莱特林的追球手之一)之后;卢娜开始在庞弗雷碎碎念的情况下走神随便想些什么事情。
  比如“魁地奇果然是十分危险的运动下次还是要敬而远之才行。”
  “刚刚来探视时赫敏和哈利是一起来又一起走掉的最近还经常看到他们一起出现这里面一定有JQ;巫师果然早熟不过他们两个名字开头都是H感觉好和谐的样子。”
  “高尔和克拉布忍痛把自己要吃的巧克力全部送给自己然后一脸悲痛又十分果断的看着她说让她好好养病的样子真是好有爱啊~”
  “探望的人都被庞弗雷夫人轰走了,REX也没在身边,被迫喝下好几种不同但是味道一样难喝的魔药以后无聊的想打滚,可惜现在别说打滚连翻身都费劲啊擦。。。今晚就要在医疗翼渡过了。。也不知REX那傲娇货会不会想她。。”
  一番神游后卢娜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当晚斯莱特林男生寝室
  “哈利;哈利?你的隐形衣在哪里?”
  “唔。。?”羽绒被子下男孩全身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顶着乱糟糟头发的头。
  “醒醒,我说;你的隐形衣呢?”说话的男孩伸手拍了拍那颗乱头主人的脸。
  “隐形。。在箱子。。。”迷迷糊糊的回答完,竟用被子将头也盖上,像是怕再被吵醒。
  得到答案的男孩按照指引将箱子打开,似是拿了什么披在身上,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只有寝室的门突然开了一下,然后又轻轻的被阖上。
  天色完全暗了,整个霍格沃兹除了整日牙疼的校长和还在熬制魔药的斯内普教授恐怕没人再醒着,噢不,当然还有费而奇和他的猫。
  也正是因为天色完全暗了,所以没人能眼尖的发现空中似乎正有什么在飞行,乍一看什么都没有,但若是在白天,也许会有人认出来,空中像是有一个不完整的扫帚尖在快速移动。
  它冲着医疗翼的地方去了。
  不一会儿,属于卢娜的那间病房的窗户小心翼翼的自己打开了,突然进来的风吹的窗帘鼓鼓的,然后有谁轻巧的跳进来了。
  德拉科。马尔福转身把窗户合上,他当然没忘了施一个无声咒,整个房间一直是安静的。
  卢娜今晚一直都得保持着一个姿势渡过,她的伤最快也要一周才能好全,右侧的手臂和腿都受了伤,脸颊还有一大片擦伤。
  这姿势任谁都不容易安睡,所以庞弗雷夫人给她的药里加了一点儿安睡药剂。
  德拉科靠近她,仔细的检查了一下伤口,又轻轻的拨开了她脸颊滑下的发丝,擦伤的地方已经没有血渗出,但是还留着密密麻麻红色的细小划痕,整个创面微微肿起,配上安睡的表情看起来竟格外可怜。
  手臂和腿都打了夹板固定,肯定是断了骨头。
  德拉科其实是生气的,生气她为什么没躲开而让自己摔下来,生气她为什么在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让别人抱起她送去医疗翼,更生气为什么自己要一时兴起让她来打魁地奇,为什么没能迅速反应过来掏出他的魔杖给她施一个保护咒,为什么因为自己反而让她被针对。
  他不仅生气,而且愧疚还有些其他道不明的情绪。
  所以他胆怯到没敢当时就追在沃林顿后面随她来医疗翼,甚至过了很久都不敢来探望。
  他们近一年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同进同出,每天上课之外的时间都在一起。
  这两周的时间其实有些来的不知所措,他意识到似乎她和之前对于自己有些变化,却也不知道是什么。
  这变化让人烦躁不安,更让人烦躁的是她却并未意识到这变化。
  所以他只能辗转反侧,最后偷偷跑来看她。
  看到之后却更生气,自责,更不知所措。
  德拉科现在这种纠结的表情任谁看到估计都会淡定不能。
  在这诡异的静寂中约莫过了两个小时,房间的窗户才再次被打开,同时来过的男孩也再次消失了。
  卢娜一夜好眠。
  又经历了两日魔药的折磨后,卢娜终于好了大半,向庞弗雷夫人告别后她差点泪流满面。
  回去之后她发现自己的寝室还有邓布利多送来的糖果(也不知是怎么送进来的),在和REX来回吐槽了几个回合,卢娜就兴冲冲的决定和这货一起去厨房大吃一顿。
  当然,这次REX被卢娜以“我是病人”这种理由拒绝承载它的重量而是向它丢了几个咒语让它跟在自己身后自己爬去。
  一路上当然又少不了REX不满的疯狂吐槽,但是由于马上有好吃的美餐一顿它也就收敛了一些。
  在图书馆兴冲冲的和赫敏还有几个比较熟悉的同学愉快的打了招呼,又和“三吃货”分享了从厨房带走的甜点,日子像是又回到了之前的轨道。
  但是过了一段时间大家才发觉了不对劲,卢娜一句话也不同德拉科说。。。。见面也从不对上视线。。。。比陌生人还冷淡一些。。。
  所以最近“三吃货”惊奇的发现他们的饭量似乎变小了。。。。。。
  的确。。。在德拉科持续的低气压下旁边的位置似乎都会被自觉的空出来。。。连潘西和格林格拉斯也离他空了一个位置坐着。。。
  于是众人的八卦之魂再次被点燃,什么“分分合合最后终究陌路,女方冷淡男方伤神。”“没有失恋的初恋是不圆满的”“谁将得到王子的下一次青睐”“女方过于漠然疑似男方劈腿”等等小道消息再次传开。
  不管内容多离谱,但是结局似乎都一样表明他们分了。
  只有当事人和知情人士知道这流言多离谱,但是听久了德拉科心里倒也的确生出几丝郁闷,就像他的确被甩了一样。。。
  可怕的流言。。。。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求留言求作收!!快来包养人家的专栏!!!
  ☆、性命垂危的REX
  随着天气越来越冷;卢娜发现REX越来越不对劲。
  她也猜想过是蛇要冬眠的缘故,可是之前的几个冬天它并没有什么异常;也并不怕冷的样子、
  但今年还没下雪;它就开始每天昏昏沉沉;最近连和她说话进食都少了。
  面对一个从没生过病的家伙现在的这种状态,卢娜心里担心的睡不着。
  图书馆和休息室里的书都被她翻遍了,连赫敏都被她再三拜托在拉文克劳找找看。
  不是没找到过相关的文献,里面的办法也都一一试过;但看起来似乎不管用。
  REX还是一天一天的虚弱下去。
  随着英格兰第一场雪的到来;圣诞节也来了。
  卢娜本是要回家过节的,但是在回家的火车上就收到了父亲的信;说是突然找到了很久没进展的工作相关的一点儿线索,不得不随同事一起去找。
  卢娜并没生气,一是她知道父亲比自己更看重这个节日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也不会留自己一个了,二是她其实并不看重圣诞节。
  信的末尾写着不放心她一个人渡过节日,给她在旅店定了套房,并已经把礼物送过去了,旅店的老板曾经是他的老同学,毕业后就和他的妻子一边做些研究一边经营旅馆,和他们一起过圣诞倒也更显的热闹些。
  卢娜细细读完后便马上写了回信交给来的猫头鹰,还给了它一块儿巧克力。
  “圣诞快乐,宝贝。”她摸了摸猫头鹰莎漠的羽毛,对它说。
  猫头鹰像是听懂了,轻轻啄了啄她的手就带着信飞走了。
  信里写了很多叮嘱和关心,最后附上最甜蜜的称呼“爱你的卢娜”,这是对父母专有的署名。
  她相信她的爸爸,并不会出什么事情。
  但是。。。
  卢娜按了按太阳穴,右手伸进垫了厚毯子的手提包里抚摸着一片冰凉的鳞片。
  踏上火车的前一天晚上,卢娜好不容易等到REX的难得清醒,它却对自己说:“嘶~嘶~女孩~我觉得我明天可能不会醒来了~”她险些红了眼眶,它说完却又像体力不支一样再次昏睡过去。
  总得想办法的,虽是这么说,但是无力感越来越强。
  在到达旅馆回到房间后,REX还是没有清醒的迹象,她只能通过它的身体是否还柔软来判断。。。。。
  判断。。。。它是否还活着。
  圣诞节她毫无喜悦。
  约莫第四天,REX僵硬了,她坐在房间一整天,把它放在她的膝上抱着,不停的抚摸。
  它的鳞片已经失去光泽,身体不再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