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节
作者:吹嘻      更新:2021-02-17 04:35      字数:50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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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肃见她这回始终没个反应,忐忑了,想了想,又伸出双手拉起了耳朵——这是又学起了平时周舟认错的样子了,“锦娘,我真的再也不敢了,以后不跟人打架了,你别生气,别赶我走,好不好?”
  周锦见他这般,面皮抽了又抽,是真忍不住要笑出来了。赶紧转身,掩过嘴角的笑意,沉声道:“你既然这么说了,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只不过一旦还有下回,你也就不用我多说了,自己收拾收拾走人吧!”
  “嗯嗯嗯!”容肃连连点头,眼角眉梢有了笑意。
  “不过……”周锦话锋一转,“今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你也看到了,我也得罚你一下让你记个教训!”瞅见墙角下的搓衣板,眉一挑,又道,“今天晚上,你就跪两……跪一个时辰的搓衣板吧!”
  跪跪跪搓衣板?!周舟眼睛瞪圆了。
  瞧见搓衣板上的棱,容肃眼睛也瞪圆了。
  入夜,周锦洗漱完了上床睡去了,灶间,容肃在搓衣板上不停的动来动去。
  这搓衣板,跪得太难受了!
  周舟蹲在他面前,小脸上满是不忍,“小白,我娘都睡了,你起来吧,她看不到的。”
  容肃摇头,很是坚决。
  周舟叹口气,随后站起道:“那我今晚跟我娘去睡了,你不给我捂被窝,我一个人睡着好冷。”
  容肃:“……”
  敲门,门没栓,推开探进头,见周锦正脱了衣裳要钻进被窝,眼睛一弯,哧溜一下蹿上床。
  “娘。”甜甜的唤一声。
  “干嘛?”周锦打开抱住她腰的手,拉着被子也伏身躺下。
  周舟拱进她的怀里,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周锦撇嘴道:“某人不是说再也不理我了么,现在还死皮赖脸的蹭来做什么?”
  周舟见她揭短,愤然道:“谁死皮赖脸了!”
  周锦抿唇,笑得贼精。
  周舟闷了片刻,把头从被子里钻出来小声问道:“娘,我真的是捡来的么?”
  “那还有假!”周锦闭着眼睛毫不犹豫的回道。
  周舟依然心存期望,“你真的没骗我么?”她骗起人来可从来不打招呼的。
  周锦听出了他的小心,笑道:“你今年五岁,我才十九岁,你要真是我生的,那我不得十三四岁就怀了你?”
  周舟想了想,没话说了,半晌后才道:“那你是怎么把我捡到的啊?”
  每个孤儿都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她不例外,他也不例外。周锦转头看着周舟,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了些沧桑,不过很快她又笑道:“那年你爷爷过世了,我一个人去山上挖草药,途经前头那条小溪时突然听到有小孩在哭,寻过去一看,发现溪中大树拦住了一个木盆,你就躺在里面不停在哭,瘦巴巴的,可怜死了,你娘我心肠软,想要不把你捡回家要么饿死要么被野兽吃掉,就把你抱回家了。哎,现在后悔死了,你个小混蛋一点都不听话,当初就该把你扔那不管!”
  “我哪里不听话了!”周舟听着话里满是嫌弃的意思急忙道。
  周锦嘿嘿一笑,却不说话。
  周舟想着平时老跟她顶撞,有些心虚,便又嘀嘀咕咕道:“以后我再乖一点就好了。”
  周锦手一弯把他抱在怀里,小小的身子软软的,热乎乎的,却实实在在的。其实她也怕,怕周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后就想着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就会不再像以前那样对自己亲近了。
  毕竟,这是唯一一个跟她相依为命的人啊!
  过了一会,周锦缓缓吐出一口气,对着怀里的人道:“周舟,你说,我们搬走怎么样?”
  周舟正贪恋着娘亲怀里的温热,咋听得这话有些反应不及,“搬走?”
  “嗯,搬到大康镇上去。”
  周舟看着她打定主意的神色,抿了下嘴,问道:“娘,是不是因为我?”
  容肃把他劝回来时说了一番话,虽然到后来发现有偏差,但周舟还是能明白其中一些事情是真的,他这个娘确实为了他做了很多事。而现在好端端的说要搬走,只怕也是因为今夜他们跟镇上的人撕破脸了。
  然而周锦撇了他一眼,却道:“你别自作多情了,我只是看着镇上老不死人棺材卖不出去马上咱们就得喝西北风了,所以想着赶紧挪地方。我可打探好了,大康镇上死人勤,咱们棺材铺的生意能好起来的!”
  “那你早怎么不搬!”周舟被泼了冷水心里很不甘。
  周锦挑眉道:“原来不是没人做棺材的么,想着就那么十几口慢慢卖差不多了,现在可不同了,咱们有劳工。”
  “……”周舟一口血。
  周锦看着他那郁闷样,狡黠一笑。
  她现在说要搬走,还真是为了周舟。原先还奢望了镇上的人能接受他,现在想着是不可能的,那与其在这遭人嫌的过着,倒不如搬走干净,树挪死人挪活,谁知道搬走后会变成怎样?周舟已经大了,得为他着想,更何况现在家里还多了个傻子。只不过,这些事情怎么能承认呢!
  “那我们什么时候搬啊?”平复完心情,周舟又问道。
  “过完年开了春吧。”周锦答道。
  “哦。”周舟应完,觉得好困,便咕哝了声又闭上眼睡了过去,折腾了一天,确实累得够呛的。
  周锦看着他依然有些青肿的脸蛋,笑了。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周锦吓了一跳,起身喊道:“小白!”
  很快传来声音,“我没事!”
  “……”周锦无言,想着时候差不多了,便又道,“你可以去睡了。”
  “哦。”
  周锦又要睡下,外面却又传来“咚”的一声,而后又是闷闷一句,“腿动不了了。”
  是跪麻了。
  周锦扶额,随后披衣裳下床。走到外边,容肃坐在地上揉着腿,愁眉苦脸,看到她进来,眼皮子一搭,有些胆怯。
  周锦走上前弯腰道:“我扶你起来。”
  容肃借势站起,却终站不稳,一个踉跄,整个人都靠在了周锦身上。周锦被压着直咧嘴,“你怎么这么重啊!”
  容肃不敢应答,生怕她是嫌自己平时吃得多了,只艰难的稳住身子一步步往前,可是这膝盖上可真是疼死了啊!
  好不容易扶到他的床上,周锦累出了一身汗,容肃也疼出了一身汗。
  周锦看他脸色有点不对,问:“很疼嘛?”
  容肃摇头,不敢承认。
  周锦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道:“把裤腿卷起来!”
  容肃照做。
  周锦看着他腿上的压痕,龇牙,光听着人罚跪搓衣板的还以为不是很重的惩罚,现在一看才知道这么吓人,不由呼道:“你疼了不知道站起来啊!”
  容肃耷拉下了脑袋。
  周锦一想他那么怕自己肯定不敢,又好气又好笑,便道:“我去弄点热帕子给你捂捂,你把衣裳脱了,待会直接睡觉。”
  容肃有些意外,目光闪亮,而后解衣裳脱裤子,完了往床上一钻,等着她回来。
  不一会,周锦就端着盆进来了,绞了帕子在床边一坐,便去掀被子。
  然后……
  第14章 男人身体稚儿心
  “啊!”周锦看到里面的物什后惊呼出声,想到天黑人静感觉捂住嘴,只是这手却跟被狠狠的蛰了一下似的,她慌不及的将被子一丢,整个人迅速弹起退后又侧身,脸上表情在烛火下变幻莫测,其中最盛的自然是恼怒。
  她沉声喝道:“谁让你把衣服全脱光了!”
  原来,刚才掀开被子一看时,竟发现容肃赤条条的躺在被窝里,浑身上下,很可口!
  容肃浑然不知周锦的惊羞,只嫌冷又往被子里钻了钻,同时又茫然且无辜的看着她说道:“你让我脱了衣裳待会直接睡觉的……”
  所以这傻子平常都是脱光衣服睡觉的么!听出他言外之意的周锦头中一阵晕眩,也不知是气得还是郁闷的。
  缓了缓,她又斥道:“没事脱光睡干什么!不嫌冷啊!”
  容肃瞅了她一会,想着大概她是为了这事生气了,便道:“那我穿起来。”说着,当真坐起身去拿衣服。
  一坐起,被子落下,露出了精壮又光洁的上身,周锦余光瞥见,稍微得以回缓的气血又汹涌了,赶紧挪开眼,支吾道:“你别动!赶紧躺下去!”
  声音很大,底气却有些不足,因为说这话的时候,脑子里竟死死的浮现出刚才无意看到的那一瞥。
  肩骨平阔,胸膛结实,那侧身腰线更像是蓄着一道势,紧致,张力十足。
  脸又火辣辣的烫起来了,周锦抚了一把,心想自己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想着走,可回头对上那双正盯着她看的纯澈又莫名勾人的眸子后,脚又似生了根了。
  算了,反正也没人看到。
  “把腿伸出来!”决定豁出脸了,周锦上前一步在床榻上坐下,冷声道。
  容肃原本见她生气了,躺在被窝里动也不敢动,生怕她转身就走了,现在听她这么一说,心中没来由的一喜,便大喇喇的身子一斜,把两条腿伸了出来。
  其实这会腿上的痛麻感已经消了不少,不过可不能说,说了锦娘就走了。
  看着低头给他用热帕子揉搓膝盖的周锦,容肃眼中闪过了一丝前所未有的狡黠光芒 。半晌后,见周锦神色慢慢柔和了,他大着胆子道:“锦娘,你真好。”
  周锦抬头。
  容肃抿唇一笑,却不说话。
  周锦想他是说自己给他揉腿的事,便低下头不搭理了。
  容肃见状,又笑开了。
  他虽然失了记忆,但并不是真成了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周舟一开始说他心智不如五岁孩童,可经过这么多天的耳闻目睹后,他已懂了太多,再加上他生性敏锐洞察力强,所以今夜周锦面对镇上的那些人说的那番话做的那番事周舟不知究竟,他却再明白不过——这是周锦在保护他呢!若不然,把他一交出去,他们就什么事都没了。
  原来一直以为她不喜欢自己,一直想要赶自己走,可现在才知道,她对自己还是挺好的。容肃越想越开心,嘴也越笑越开。
  而在突然间,他感觉到了一丝异样,不是揉搓膝盖的么,怎么越揉越往上了呢?探起身一看,竟发现周锦的手已越过膝盖骨直上了大腿内侧。至于她,始终低着头,也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
  是那里也要揉的么?容肃皱皱眉,有些不能理解,不过转而也释怀了,锦娘这么做一定是有道理的,一条腿连着,肯定下面要揉揉上面也要揉揉的!
  只是……
  感觉好奇怪啊!
  大腿内侧被温热又柔软的手揉着,还是轻缓的,有一下没一下的,容肃就觉得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撩拨起了。那东西很陌生很奇怪,一开始还是在被她揉搓的地方,可慢慢的,又蔓延开了,它四处乱跑捉不到摸不到,只觉得所到的每一处似乎都被点燃了,然后,就沸腾起来了,又流淌开来了。
  容肃想起之前从割破的口子里流出来的血,便想,那流淌开来的应该就是那气血了,不然身体里还有什么可以流动呢?
  容肃觉得呼吸有些局促了,因为他明显感觉到了体内那阵阵热流似乎在齐齐的往一个地方汇聚,好像在肚子那个位置,好像又是在下面。
  酥麻,颤栗,这种感觉新奇陌生又刺激诡异,容肃有点经不住了,又害怕起来,便轻呼道:“锦娘……”
  周锦在走神,从她坐下开始给他揉搓膝盖时就开始走神,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的画面以及念头,而所有的一切,都足够乱七八糟乱人心神,所以不知不觉的,她的手就偏了地方,就触碰到了容肃至为敏感的地方。而现在容肃的一声嘶哑的状若呻吟的唤声就像是一把火,将那么香艳的迷乱的画面及念头一层层的烧掉,最后,直烧至面前。周锦肃然回神,心惊不已。
  “啊?”她的回应有些慌乱,天知道她刚才想到了哪里。
  “锦娘,我难受……”容肃痛苦道。
  周锦闻言有些茫然,定睛一看,却又震住了。
  面前的容肃,微微撑着上身,被子未能尽数遮掩,露出了小半的肩,他也不觉得冷,只微抬着下巴蹙着眉,似在克制,似在承受。床前一灯如豆,照得那张俊美的面容忽明忽暗忽纯忽邪。
  腾地一下,周锦心中的火焰又燃了起来,她的视线从他蹙起的眉头落到微抿的唇,再落至他滚动的喉结,突然间,她的心底生出一个荒唐又大胆的念头——
  好想咬上去啊!
  “锦娘,你别摸那里了……好难受……”这时,容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