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6 节
作者:笑傲网络      更新:2021-02-21 12:25      字数:5061
  “自己做事做不清楚,就不要怪别人!”苏慕行道。
  看着苏慕行不善的目光,金波低下了头,道:“是,慕少。”
  “哼,这本来是和孟家讨价还价的筹码,现在可好,看来和孟家的合作要缓一缓,这落红斋一直都想要和我们万剑山庄谈铁矿的事情,看来这次,我们的生意占不了多少便宜了!”苏慕行道,“不过,落主有这样的手段,我倒是也放心和她合作,不像是石黛那个贱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晏曲,你给我盯紧一点,这次不要再出什么差错了!”
  “是!”
  而另一边,夜羽梵的表情一直很凝重,宝瑚在夜羽梵的耳边不远处向着夜羽梵叙述着周围的情况,她从本家来之前,就已经被交付了任务,在夜羽梵失明的这段日子内他就是夜羽梵的眼睛。
  而夜羽梵的身边并没有做多少人,只有夜家的大管家夜兴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二爷,这个落主,给我们送的这个血衣是什么意思?”夜兴道,“难道他知道是谁害了二爷?”
  “大管家,你觉得我不知道是谁?”夜羽梵摸着手上的血迹,道。
  “那……”
  “她无非是想要告诉我们,她已经查到证据,她可以交出来,同样也可以毁了它!”夜羽梵在嘈杂的人群声音中,还是能听见那个女子偶尔的笑声,侧着耳朵,想要听得更清楚一些。
  “这,难道,这个血衣是假的?”
  夜羽梵点点头。
  “宝瑚?”夜兴喊道,但是宝瑚的眼神一直在夜西楼的身上,没有听到。
  “宝瑚?!”夜兴伸手推了一下出神的宝瑚,道,“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样,但是你给我记住,你现在服侍的人是二爷,出了什么差错,你自己的命是小,你家里人,一个都别想活!”
  “二爷!”宝瑚听闻,跪了下来,低着头道,“是宝瑚没有认真请二爷责罚!”
  “宝瑚,那血衣是你从我房中拿出去的?”夜羽梵道。
  “是!”
  “看来,落主不仅仅劫持了你,还拿走了血衣……”夜羽梵的话语中竟是隐含着弱弱的笑意。
  “二爷……”
  夜羽梵像是知道宝瑚的疑惑似的,将手上的血衣一掌斩碎道:“这是假的!是那姑娘给我的警告罢了!呵呵,威胁夜氏一族的管事么?这个落主还真是有本事!”
  “二爷,我……”
  “行了,这是怪不得你,那姑娘太过于狡猾,但是宝瑚,我不希望有第二次!”
  “多谢二爷,宝瑚一定谨记!”宝瑚跪着,心中苦笑着,但是想着念着的都是主位之上的那个绝美的男子。
  而夜西楼这会正看着他家的小姐,喝的小脸通红,让人忍不住将要将她揉在身体里的感觉,不过,一道高大的人影挡住了他的视线。
  夜西楼有些不满的道:“殇殇,你这是做什么?”
  079 介意与否
  夜西楼有些不满的道:“殇殇,你这是做什么?”
  “西楼,我要和你谈一下!”红殇认真的说道。
  “哦?谈什么,殇殇你挡到我了,谈什么不能血祭过后吗?”夜西楼似乎很是不满红殇挡住了自己,好看的眉眼有些皱了起来。
  “现在谈。”红殇固执的说道。
  梁宗楷有些不满的说道:“红殇,今日你走掉本来就已经不合适了,现在你这是什么意思?”
  “宗楷,我有事情要和西楼谈,很重要!”红殇看着梁宗楷两个男人眼中有一种无形气流穿过。
  僵持了半响,梁宗楷轻声的叹了一口气道:“你们谈,我先告退!”
  “宗楷……”夜西楼叫住了要走的梁宗楷道,“你用不用走,若是公事的话,我们三个人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保留的事情,若是私事的话,我想我知道殇殇要和我谈什么,刚好你在这里也做个见证……”
  “见证什么?”
  “见证我们两个人的态度……”夜西楼将自己的淡棕色的长发玩了一个好看的卷,冲着不远处的季弦歌妩媚的一笑,道,“殇殇,说吧。”
  “西楼,我记得你说过不管我想要什么,你会给我都会帮我?”红殇道。
  夜西楼蹙了蹙眉头,并没有说话。
  “这么多年来我与你兄弟一场,从来没有想过从你那里得到一些什么东西,但是现在,我有了想要的东西……”红殇道。
  “你想要我家小姐?”夜西楼看着不远处那个自己玩的不亦乐乎的女子,竟然还伸手开始调戏上前跳舞的乐妓,这个女子究竟知不知道这边有两个男子在为她纠葛纷扰?
  “西楼……”红殇竟是微微低下了头,那样子做足了姿态。
  “殇殇,你想要我怎么做?”
  “西楼,我知道你想要利用她,如今她在血凤阁的追杀榜之上,我希望这件事情你可以出面解决一下!”
  “这是自然,我们都要合作了,血凤阁自然不会再对她不利!”
  “还有,我希望你能够放过她!”
  “殇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将她怎么了么?”
  “西楼,别人不了解你,我和宗楷是最了解你不过的了,这世上只要有你想要得到的人,没有你得不到的人,但是,以前你玩弄任何人,利用任何人,我都可以不过问,只是这次,我希望你不要对她这么做!”
  “殇殇,你喜欢她?”夜西楼敛了笑容难得的认真问道。
  红殇并没有回答任何话,但是眼睛中认真的光芒已经回答了一切。
  “红殇,西楼,你们这是做什么,为了那么一个女子至于么,我们兄弟这么多年,眼看大业就要成了,你们要为了一个女子前功尽弃么?”梁宗楷看了看不远处的那个酒色笙歌的女子,道,“我们小心筹谋了这么多年的事情,最后给他人坐收了渔翁之利!”
  “宗楷,你在想什么?”夜西楼仿佛看出了梁宗楷的想法,笑着说道。
  “没想什么,就是觉得我们兄弟不应该为了那么一个女子伤了和气,尤其在现在这个时候!”梁宗楷道,“红殇,方才那么关键的时候,你干甚去了?”
  “自是有事情要做!”红殇道。
  “该不会是和那个女子有关吧?”
  “行了!”夜西楼挥了一下手,打断了两个人之间的不和道,“今天是血祭,这么好的日子,就不要说这些了,宗楷,你的顾忌,我是知道的,至于殇殇,我不知道你对于小姐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感情,但是你忘记了吗?我说过,若是我能接受血凤阁,便是会放你回家,从此让你脱离血凤阁!”
  夜西楼的话让红殇一怔。
  “殇殇~”夜西楼喝下一杯就说道,“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你有多么想要过普通人的生活,但是殇殇,也没有比我更加的清楚我们家小姐过的生活过的是多么的不平凡。”
  “若是你真的要和她在一起,你真的觉得你能放下一切吗?你的那些弟弟妹妹你都可以舍弃吗?”
  “我可以一起照顾!”
  “殇殇,你说的未免也太简单了,你究竟了不了解那个女人啊!”夜西楼怒极反笑,看着红殇也说不出自己此刻是什么样的感觉。
  “我和她呆了那么久,自是了解的。”
  夜西楼的眼神突然变得很是迷茫,道:“我觉得,这世上恐怕没有那个人是了解那个女人的!殇殇,你不适合她,我们是兄弟,这句话我发自肺腑,若是你真的适合他,这便是另一件事情,可是,若是有一天你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和她在一起,到时候,我不敢保证受伤的是谁,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你们两个人无论哪一个受伤,都不是我想要见到的!”
  梁宗楷皱着眉头,看着两个好兄弟为了一个女子剑拔弩张的,而那个女子却是自己风生水起笑的开心得不得了,心中对于季弦歌的不满又多了几分。
  “西楼……”
  “殇殇,她身边的男子不少,优秀的不少,有目的阴谋的更是不少,你觉得你就能留在她的身边吗?”夜西楼笑的淡定从容中自是有一份不可方物。
  “难道你能?你能容忍?~!”
  “自是不能容忍的!”夜西楼看着明日走到了季弦歌的面前,对季弦歌敬酒,而那个女子故意将酒倒在了男子的身上,还装作一副不小心的样子,替男子擦干净。
  男子并没有动,任由女子的胡作非为,但是眼中的涵义莫名。
  夜西楼的双拳一用力,酒杯在他的手里,砰地一声捏碎了。
  红殇有些诧异的看着夜西楼。
  夜西楼回过神来,将碎片往地上一扔,脸上的笑容更甚,他道:“我自是介意的!”
  而这次这妖孽是真的误会季弦歌了,我们季弦歌压根没有想要调戏明日的,只不过,起来的时候,不小心自己的脚踩了裙摆,自己把自己绊了一跤而已。
  季弦歌一边帮明日擦着衣服,一边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没事。”明日淡淡的说道。
  “哎,我说,你不要趁机占人家便宜……”陆恩信一手揽着季弦歌的腰身,一边在季弦歌的耳边低低的说道,“我会向梦雪告状的!”
  两个人的亲密落入到了明日的眼中,明日的嘴角有着一丝苦涩的笑容。
  “恩信啊,你觉得我会怕秦梦雪?笑话!”季弦歌也不甘示弱,在陆恩信耳边咬耳朵般的说道。
  只不过男子并没有因为这样暧昧的举动而有什么异常的反应,脸上表情依旧,男子道:“你知道吗?在我看来,这世上若是说你真的忌惮谁,那边是非梦雪莫属了……”
  好像被说中了心事一般的,季弦歌一把将陆恩信推开,道:“天机先生,这次你猜错了!”
  季弦歌望着明日的方向走了两步,眼看就要倒下了,陆恩信脸上尽是无奈的表情,但是手上却是没有一丝一毫想要上前扶住女子的动作。
  于是,看起来就要往地上倒去的女子稳稳被明日接在了怀里,女子嘴角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顺便低着头瞪了一眼陆恩信,控诉了一下他的不仗义。
  陆恩信耸耸肩,表示自己的无辜。
  “你醉了……”明日看着小时小猫一般猫在自己的怀里的女子,女子身上有着浓浓的酒气,看起来喝了不少的酒,今天血凤阁的酒供给的十分的烈,连他一个男子喝了都有些承受不了,不要说这么一个女子了!
  真不明白,她那么一杯杯的往下喝着,真当是茶呢?
  这么想着,对于怀里的女子,明日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是有着一丝埋怨的!
  “明日啊,你来这玉阳城究竟是做什么的呢?让我想想,你上次说并不是为了我?我暂且相信你,那是为了什么呢?”季弦歌的头埋在男子的胸口,在外人看来这个女子真的是醉的有些不行了,但是只有搂着她的明日清楚,女子的话语清晰干净,哪有半点醉意?!
  “你放心,皇上不会知道你在这玉阳城的!”明日却是所谓非所答的说道,明日的脑中闪过祝子言的威胁,心中不禁想着如何应对的办法。
  “难道,是为了媚宫?”季弦歌无所谓的说道,但是感觉到男子单薄的身躯明显地一震时,季弦歌笑意更浓了,她知道自己猜对了,“看来燕寒秋已经开始想要对媚宫使用手段了,不错啊,就冲着这一点,我想我和燕寒秋要是有合作的余地的!”
  “你要回京都?”明日道,声音小的只有两个人可以听见。
  “可能吧……”
  “如今京城危机四伏,你确定要回去?”
  “你这是在担心我?”季弦歌扬起一张小脸,脸上因为喝了酒有着丝丝的红晕,显得女子有着别样的一种风情,女子道,“明日,我还是那句话,我不知道你们乌雅一族和燕寒秋做了什么交易,但是我不相信会是因为忠君之心,什么时候你改变主意了,都可以来找我,当然,在我主动之前,或许我主动之后,你们乌雅一族就此灭族了也说不定呢~”
  “你……”明日眼神深邃的看着怀中好像根本站不稳的女子,她的样子似乎是在开玩笑,也似乎只是酒后乱言。
  “明日大人,我想她是醉了,交给我吧!”陆恩信从明日的怀里接过了看起来好像是浑身发软的季弦歌。
  明日点点头。
  陆恩信看着季弦歌还再装,似乎没有停下的趋势,无奈,便是一把将季弦歌横抱起来,道:“回去吧,我看你也不想在这里呆了!”
  “呵呵,好!恩信,深知我意!”
  “等等!”陆恩信还没走出来两步,主位上的那个男子喊道,一直没有怎么说话的夜主事,这一说话,倒是让歌舞都停住了,大家纷纷自动的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