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节
作者:不言败      更新:2021-02-21 10:39      字数:4795
  听到司昊雷的问话,靳岩有些疑惑地皱起了浓眉,突然一层阴影笼罩了他黑亮的眼底,强烈焦虑不安的神色浮现在他冷峻的脸上。
  “主人。”
  “我昨天已经说了,不要叫我主人,而且我也不需要你跟在身边。”司昊雷口气依然温和,却透出明显的冷淡和内心的坚决。
  听到司昊雷疏远而冷淡的口吻,靳岩心中不由泛起一阵苦涩,为什么?难道司昊雷不需要自己?这六年来,自己拼命接受最严酷的训练,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要成为一个强者,这些付出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在司昊雷身边好好保护他。为什么司昊雷要拒绝自己?
  “我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的靳岩,我不会给你增添麻烦……”
  “我也不是以前的‘狱界’司昊雷,我现在只是一般的音乐学院学生。”
  司昊雷缓缓打断急欲争辩的靳岩,镜片后澄澈的眼神有着不容抗拒的明确和坚决。
  看着靳岩冷峻的脸上慢慢呈现出僵硬而暗淡的神色,司昊雷却不容许自己有一些心软的表现。傻瓜,难道你不明白这样对你才是最好的?何必苦苦遵循当年的一个承诺,那时你不过十几岁的孩子,难道为了那个承诺捆绑你一生?想到司昊霆急于召自己回去,司昊雷更加肯定不能把无辜的靳岩卷进未来遥不可知的危机之中,自己的手已经脏了,而靳岩却不是。只有现在当机立断才能断了靳岩的念头,让他彻底脱离“狱界”,彻底离开不该属于他的是非。思及于此,司昊雷的俊逸脸孔更加冷淡。
  “司昊雷身后那个帅哥是谁?”
  “是啊,从没见过……”
  “……是我喜欢的那型……”
  司昊雷微微叹了口气。不管自己表现得怎样冷淡,固执的靳岩还是一声不吭地跟着自己来到圣路易,果不出意料引起了一阵骚动。靳岩似乎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引起众人的注意,修长有力的双腿亦步亦趋,在司昊雷身后一尺紧紧跟随。一路走到大提琴系,学院中路过的众人纷纷好奇的驻足观望。一向和别人保持距离的司昊雷身边居然跟着一个男子,这怎能不令人好奇。他们是朋友?还是?所有的人都想知道答案,而且那个从没见过的生面孔相当惹人眼。一身黑衣的靳岩,冷峻犹如刀削的俊容,机警而深沉的眼神,浑身散发紧张感的强健身躯,加上沉默不语的个性,这种种都足以令他成为众人注视的焦点。司昊雷还是那样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他们两走在一起形成了相当奇怪的一幕风景。一个优雅得令人全身放松,一个优雅得令人浑身紧张,虽然有些矛盾却又意外的和谐。
  看见司昊雷走进大楼,靳岩正准备跟上前去,司昊雷却微微转过头斜看了他一眼,温和的眼神中有着不容抗拒的肯定。摆脱靳岩的跟随,司昊雷轻轻舒了一口气,他可不想再引起更多好奇的观望和不绝于耳的议论纷纷。
  “小心司昊雷周围。”
  挂上电话,靳岩眼底渐渐浮起一丝警觉,冷峻的面容更加严肃。这次回到司昊雷身边,司昊霆曾经交待过当年的一些帮派开始寻找昔日的“狱界”恶魔少年,而且他们已经开始怀疑司氏和“狱界”有关。虽然不清楚对方目的何在,但是却不得不堤防,靳岩暗暗握紧了拳头。
  落地的黑色窗帘密密实实遮挡了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幽暗的房内却一派风光旖旎,春意盎然。
  “啊……啊……”
  面颊汗湿双眼迷离的美艳女人不停的扭摆着腰臀,雪白的双腿紧紧夹着身上男人的腰际。火热的双躯紧密地交缠,身上的男人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邪佞神情,冷冷地看着快要达到高潮的女人。汗水顺着男人古铜色强健胸肌慢慢滑落,一颗颗滴落在女人雪白浑圆的双丘上,形成一副异样香艳而刺激的景象。
  “你真是越来越不满足了。” 司昊霆轻笑着,食指和中指轻轻夹弄着女人高耸双丘上的红色樱桃,随着他手指间揉搓和轻弹,拇指轻柔而有力地刷过红樱敏感的尖端。女人不停急喘高吟,身体的扭动也越来越激烈。司昊霆的分身不断挺入女人湿热狭窄的甬道,每一下都深深击中女体深处,伴随而来的快感强烈地刺激着彼此快要失控的欲望,两人结合的私|处随着进出不停地抽动发出阵阵淫靡的水声。紧窒分身感觉到女体甬道开始微微收缩,司昊霆知道她快要达到顶峰了。
  “……啊……霆——”
  随着女人尖叫出口,司昊霆突然停下了动作,随即迅速地抽离了自己的分身。正在高潮顶端徘徊的女人因没能充分的发泄欲火而痛苦万状,纤细妙曼的手臂再一次攀上司昊霆的胸口。司昊霆漠然地甩落女人急欲纠缠的玉臂,冷冷地看着女人不满而痛苦的神情。
  “我警告过你不许叫那个名字。”
  “……昊霆。”
  看着司昊霆和刚才判若两人的冷酷神情,她突然清醒过来。这个英俊而魔魅的男人每一次都令她觉得难以掌握却又控制不住被他深深吸引。白嫱,有着绝对的美貌和高智商,而且还身为白氏集团的继承人。白氏在高科技领域里呼风唤雨多年,享有绝对的老大地位,司氏想要在高科技领域拓展事业,势必需要仰仗白氏的辅佑。虽然白嫱很清楚司昊霆和她的关系建立在那种薄弱的利益之上,可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看上了司昊霆,这个帝王一样霸气而冷酷的男人,有着强硬的手腕和令人折服的气势。短短六年就成为商界举足轻重的黄金单身汉,这样的男人天生就是领导别人的。曾经想用自己的美貌和头脑令司昊霆成为自己的裙下之臣,看来如今却是自己反而被他迷住了。对于白嫱这样优秀的女人,通常只会被强过她的男人所俘获。两人在生意上合作愉快,床第间也令她相当享受。不可否认的是,司昊霆真是女人的克星,他在床上绝对会让你欲死欲仙,享尽Xing爱的乐趣。交往了半年多,白嫱以为自己多多少少在司昊霆心中占有一席之地,没想到他还是不允许自己跨过那条界限。什么嘛,叫个名字还那么计较,而且每次结束司昊霆都不跟她同榻而眠。她真的搞不懂司昊霆这个人,Xing爱跟原则分得如此清楚,上一刻还跟你缱绻温存,下一刻说翻脸就翻脸。想到这里,她心里有些怨忿。不过她并不是笨女人,她清楚司昊霆的无情,也清楚女人最大的错误往往因为持宠而娇结果被弃作下堂妇,她熟谙司昊霆这样的男人不吃那套,想要在他身边长久乃至将来登堂入室,还是应该以退为进。
  浴室中司昊霆仔细的抹搓着身体,他讨厌留下不属于自己的气味,特别是女人的气味。靠在浴池内,氤氲蒸腾的白色水气令他全身心都放松舒展开来。司昊雷,你很快就会回到我的身边了。想到这里,司昊霆狭长的黑眸中流露出一丝势在必得的坚定。
  夜凉如水,秋夜的凉是那种沁入肌骨的凉意,尤其是在这样一个近郊空旷的住宅区。坐在檐下,衣着单薄的靳岩就感觉到那仿佛针刺一样袭来的阵阵凉意,幸好自己身体经过锻炼,这点寒冷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可是一想到司昊雷冷淡的态度似乎铁了心要他离开,靳岩的心里就有说不出的苦涩,那是一种久违了的被遗弃的感觉。六年前“狱界”解散后,司昊雷坚决要单独离开一段时日,那个时候自己第一次深深尝到了被遗弃的滋味。整整大半年都无法振作起来,如果不是为了小芸,也许自己早就回到司昊雷身边了。一阵微风卷过,靳岩往后靠了靠,抬头望着浓云笼罩的暗沉天色,冷峻的脸上有一丝无言的孤寂。
  躺在床上,司昊雷遥遥地望着窗外,把靳岩扔在外面本来希望他可以早点觉悟离开这里。可是一连几日,靳岩非但没有离开的迹象,反而夜夜在屋外露宿,每天早上又会准时出现他面前。真是个固执的家伙,司昊雷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
  今晚天色特别暗沉,窗口吹拂进来的空气夹带着一股湿闷的味道。隐隐约约听见天边传来沉闷的雷鸣,伴随着青色的闪电,很快地急雨倾倒而下,雨势来得很大,撞击在门上、窗上的雨点发出清脆的噼啪声。
  浑身湿透的靳岩一动不动地坐在檐下,雨点不断地打在自己的身上、脸上,沉重得仿佛敲击在他心里,一遍又一遍,不断提醒他那段伤痛的过往。闭起眼睛,靳岩强迫自己睡着,尽量去忽略心中泛起的苦涩,曾经是这样的夜晚,曾经在这样的雨中。
  “哥——哥——!”
  “放开我妹妹!放开她!”
  男孩拼命地抓住几个粗壮男人的手臂,却被狠狠地掀落在地,撞破的后脑令他痛得几乎晕厥。他努力爬起来,冲过去,却再次被打倒,男人们围聚过来,拳头石头般砸在他身上,无数双脚不停地践踏着踢踩着他弱小的身体以及他受伤的头部,冰冷的雨点不断砸落着,麻木了的疼痛渐渐涣散了意识。
  “哥——哥——!”
  一旁被钳制住的柔弱少女,一脸苍白、惊恐万状、满脸泪水不断苦苦挣扎乞求却挣脱不了男人强大的力量,看见自己哥哥瘫倒在一片茫茫的水迹和晕开的血迹中,顿时晕厥了过去。
  “放开我妹妹……”
  “臭小子,欠债还钱,别以为你老子死了就可以赖帐。用你妹妹抵债已经是天大的便宜了。”
  “放开我妹妹……”
  “放开我妹妹……”
  “……”
  “靳岩!靳岩!你怎么了?快醒醒。”
  司昊雷打开门,看见浑身湿透的靳岩紧闭着双眼倒在屋檐下,冰冷的身躯没有一丝温度,冷峻的面孔因为寒冷而僵硬,紧闭的薄唇也呈现出灰败的苍白,他缩着身体,抱着双臂,浑身不停打颤。司昊雷迅速地扶起昏迷的靳岩,托住他上身,慢慢地把他移动到室内。飞快地除掉靳岩身上的衣裤后,司昊雷拿来干爽的浴巾把靳岩湿透的身躯慢慢擦干,手下触及的冰冷肌肤令他无比担忧。这个不会照顾自己的家伙,还是一点都没变。看见靳岩如此狼狈的模样,司昊雷心中又是气恼又是无奈。
  “放开……我妹妹……”
  刚刚把靳岩移到床上,就听见靳岩低沉地喃喃自语,司昊雷不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紧蹙的浓眉,不安转动的眼珠,微微蠕动的薄唇。难道又想到了那个时候?司昊雷有些担忧地轻轻叹息,拉过一旁的毛毯小心地替他盖上。昏迷中不安挪动的靳岩突然一把抓住司昊雷握着毛毯的手腕,冰凉的手指仿佛要掐进司昊雷肌肉中一样紧紧地扣住他不放。呵,算了,我不走开,别抓得那么紧。司昊雷看着自己仍然被紧握的手腕,不禁苦笑了一声。有的时候,麻烦找上门还真是甩都甩不掉,司昊雷有些认命地想到。
  “怎么样?好些没有?”
  靳岩睁开眼正巧对上了一双温和澄澈的黑眸,有些恍惚的点了点头,四下看了看,发现这里是司昊霆的卧室。我怎么回到这里?正打算起身,却不料身体和四肢都酸软无力,根本不听自己使唤。
  “别乱动。”
  司昊雷赶紧扶住他,把他按回枕际,然后轻轻地把滑落的毛毯盖回了他的身体。
  “你发烧了还乱动。”
  真是个让人操心的家伙,又不知道照顾自己,只会添乱,司昊雷摇了摇头。发烧?靳岩心中一片迷惘,缓缓的才想起似乎自己睡在檐下,外面下着大雨,然后——就不记得了。
  “我……躺了多久?”
  干涩的喉咙发出沙沙地声音,仿佛被铁块塞住一样,靳岩觉得喉咙似乎燃烧着一簇火苗异样地肿痛。
  “差不多三十个小时。” 司昊雷微微一笑,口气轻松地说道。
  什么?靳岩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睡那么久,想想自己似乎好多年都没有生过病,而且一向生活严谨自律的自己总是按时起床。正在发怔,司昊雷薄削的手掌已经盖在了他的额头,司昊雷手心温暖而干燥仿佛电流通过令靳岩感到心头一阵异样的微微悸动。
  “总算退烧了。”
  司昊雷缓缓舒了一口气,整个晚上和白天,靳岩都处在半昏半醒状态,滚烫的额头加上不停地梦呓令他担忧不已。幸亏靳岩的身体还不错,那么多日在外面夜宿又受了晚上风雨的侵袭,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这个家伙真是固执得令他头疼,又不能把他扔在外头不管。
  “吃药。”
  司昊雷一手扶起靳岩的身子,一手拉过一个靠枕垫在他身后,而后转身端起床头的一杯温水和两颗白色药片递到靳岩手里。靳岩默默地接过,安静地看着司昊雷注视他的温暖目光,那么多年又看到司昊雷一如当年的目光,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
  “喂你吃药真是累人,怎么灌都灌不进去,连牙齿都撬不开。”
  听到司昊雷无意地抱怨,靳岩有些愧疚地偷偷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留意司昊雷眼中那丝戏谑。
  “幸好我聪明,一个吻就解决了。”
  什么?听到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