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节
作者:垃圾王      更新:2021-02-21 09:19      字数:4955
  不同于往常的两情相悦,这些日子的强行压制,着实让裘世祯痛苦得想仰天长嚎。
  身边一头饿虎用饥渴的目光看着自己,沈青珞哪睡得着,睁开眼看到裘世祯一副憋得痛不欲生的表情,侧身斜斜他某个贲张怒起的部位,想忍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青珞……”裘世祯委屈地叫,叫了一声又一声。体内那团火真烧得他难受,他自己也想不明白,跟内院那些女人在一起,一点欲念都没,为何跟沈青珞在一块,就什么也想不起来,每时每刻只想扑倒沈青珞。
  “过来。”沈青珞低笑,勾下裘世祯的脖子,舔了舔裘世祯的喉结,张开小口含住,轻咬了一下……
  裘世祯身体一麻,灵魂在这瞬间几乎出窍了。
  “青珞……”裘世祯闭上眼,喉咙里含混不清的叫着,双手抓到沈青珞柔顺的头发,难以自禁地使劲攥紧。
  沈青珞却在这时推开裘世祯,一脸促挟地看着裘世祯,娇声道:“好了,我要睡觉了。”
  裘世祯有点想一头撞上旁边的大树,沈青珞有时喜欢作弄他,看着他憋得满脸通红无处发泄偷着乐。
  拍拍昂着头的欲…望,裘世祯蹭了蹭沈青珞的脸蛋,粗声道:“青珞,它很难受,怎么办?”
  沈青珞把眼睛从手肘下露了出来,低声道:“怎么难受?是不是很热?很胀……”
  “嗯。”裘世祯苦着脸点头,那玩意儿随着沈青珞的描述更热更胀更痛了。
  “以前你不是也没有那个过,都一样过来了,这会儿咋就忍不住了?”沈青珞笑问道。
  裘世祯一脸认真地回想了一会,看着沈青珞,道:“只有一次差点忍不住……”
  还真有差点忍不住过,沈青珞吃了醋,酸溜溜问道:“哪一次?”
  “在凤江边,咱们第一次见面那天……”裘世祯记得很清楚,那一天,沈青珞要走了,上马车时,她伸手掀车帘,雪白的小臂从袖子里露出,圆润娇嫩,肌肤在阳光中泛着莹莹的光辉,如淡烟笼月。
  那截小臂勾得他心中躁动,他紧紧盯着,很想沈青珞把手再抬高些,把臂膀也露出来。
  沈青珞一只脚踏上马车时,天如他所愿,站在下面的沈紫瑜扯了扯沈青珞的袖子,沈青珞宽大的软缎袖子滑落,无暇美玉细细雕成的光洁的臀膀整个落入裘世祯的眼眸,裘世祯只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两眼竟是钉住般转动不了。周身气血翻涌,□肿…胀,一瞬间很想扑过去,把沈青珞搂进怀里……
  他想,把她搂进怀里轻怜蜜爱,会是什么样的滋味?
  沈青珞坐着马车走了,他跳进凤江中,在江水的遮掩下,一手握住胯…间的肿…胀,握着第一次被挑起的汹涌的情…欲,情不自禁地快速捋…动起来……灭顶的快…感涌来,浊…液在无限的绮思昵盼之中喷薄而出……
  “你……”沈青珞呆了,裘世祯的表情让她既喜又躁,“咱们第一次见面,你就那样……恶心死我了。”
  “我也不想的。”裘世祯瓮声瓮气道:“它那样子,我也躁得慌,不过,青珞,它可只是对你有想法,你别误会我啊!”
  沈青珞半闭上眼,掩饰着心头的感动。
  “青珞,你信我啊!”裘世祯有些着急。
  “信你。”沈青珞笑着伸手捏裘世祯的脸,取笑道:“粗皮糙肉的,又不会说好话,别的姑娘也不会喜欢你。”
  “你喜欢我就成了。”裘世祯蹬鼻子上眼,嘻笑着道:“青珞,咱们去泡温泉,好不好?”
  这家伙,看来不泡一次温泉不死心,这泡温泉的提议,每日都得念上几回,沈青珞狠狠瞪了裘世祯一眼,心道就这样衣裳严整,你都说憋得难受,两人光溜溜地在水里,就不怕那东西真个憋得折断了爆裂了?
  “青珞……”裘世祯可怜巴巴睁圆双眼看沈青珞,沈青珞似乎看到这只大犬背后有一条尾巴在摇啊摇。
  沈青珞忍不住探头,想看看裘世祯背后有没有一条毛绒绒的大尾巴。尾巴没有看到,裘世祯一侧脸,两人的嘴唇结结实实碰到一起。
  四唇相碰,滚烫灼热,谁也没有挪开,谁也没有更进一步,就那样,四片软软的唇触在一处,甜蜜的幸福花在他们心窝绽放,清脆的鸟鸣声消失,绿叶的生长停止,太阳怕惊动相依的人儿,在空中连移动都不敢。
  砰砰砰……惊天动地的巨响突然炸起,一声连着一声,他们身处的栖凤山在整个颤抖。
  “怎么回事。”
  “不怕,我看看。”
  裘世祯爬上一棵大树,抬头看了一会,很快滑下来。
  “山脚下浓烟滚滚,不见大队人马,不是朝廷在试什么火药。”裘世祯脸色有些凝重。
  “是普通个人把大量鞭炮点燃?”沈青珞抓住裘世祯手臂,指尖在发抖。
  “是。”裘世祯沉声道:“青珞,不是年不是节,没人会无缘无故放鞭炮玩,又是点燃这么多,有可能是咱家发生什么事,明智他们要通知我回去,却怕萧汝昌的人带来,故……”
  “你赶紧回城,我一个人留下,你不用担心,这山里也没有猛兽。”
  裘世祯深眸闪了闪,咬了咬牙,道:“好,你一个人留下,不过别住木屋了,躲到那山洞里去。明智他们肯定是逼于无奈才在山下点炮报信的,萧汝昌也会很快知道我们在山里,快,咱们收拾东西,我送你过去躲起来。”
  ☆、50、绣榻风雨
  50、绣榻风雨
  把沈青珞送进温泉洞;裘世祯把洞口稍作了伪装,看了看,即便是他自己,也要认准旁边的树木才能找到;方略略宽心。
  木屋中被褥食物都拿到地洞中去了;裘世祯快速地整弄了一下;扔了一件自己的外袍到床上;将插在木雕瓶里沈青珞摘来的野花拿出来放进怀里;把碗箸只留了一套;其余的带走……布置好一切,裘世祯离开了小木屋,他没有直接下山,而是在半山腰上穿行,他要在另一侧下山。
  裘世祯离开不到一刻钟,两个灰衣人来到了小木屋。
  “应该是这里。”一人道。小屋收拾得很洁净,显然住着人。
  另一人点了点头,扫了一眼后皱眉道:“这个样子,怎么像一个人住的?”
  先前那人点了点头,道:“难道那女的没有跟她男人在一起?”
  “这一家人不能以常理猜,追踪那四人已耽误了三天半天,任务只剩十二个时辰了,你放信号,请求阁主派人来,封锁下山各路,搜山。”
  琅寰阁后援的人到山脚时,裘世祯已出了栖凤山。
  山下炸响的鞭炮声确是要跟裘世祯报信的,只不过报信的不是秦明智而是裘海。
  秦明智与谢焕等人出城后便再没回来。
  按事先约好的,他们会往凤都四个方向四个地方而去,算好时间,会在出去第四天凌晨回来,第四天钱庄正常营业,而裘海在这三天里尽全力执行裘世祯的最后一个计划——让沈佑堂主动退亲。
  然而直到第四天中午,秦明智等四人没有一人回来,裘海对钱庄业务一概不懂,自是不敢做主开门办业务。
  这才一上午时间,钱庄门外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害怕钱庄卷款跑了,场面混乱,后来连府衙都惊动了,给裘家发了文告,勒令庆丰开门营业。
  “退亲之事办得如何了?”裘世祯皱眉,问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按爷的吩咐办妥了,沈佑堂已跟檀君表示要跟萧家退亲,奴才也让人留意着,沈佑堂昨日确实去过萧家,但被挡在大门外,萧汝昌不见他。”
  没有时间拖了,裘世祯沉吟片刻道:“你让檀君跟沈家人道别,道明日要回故里。同时,你上沈家一趟,就说沈家这边若是把青珞许给我,愿奉上白银一百万两,若不然,我要与……与远非的庶妹订亲。”
  沈佑这几日笑得合不拢嘴,自己两个算不上国色天香的女儿,竟有这么些身家丰厚人才出众的男子喜欢。
  三天前,有一年轻人登门拜访,年轻人自称颖川郡宝德商行少东家檀君。宝德商行也是经营茶叶的,沈佑堂耳熟着,檀家在颖川是百年望族,家大业大。沈佑堂忙命焦氏吩咐厨下尽力整治一顿丰盛的席面宴客。
  焦氏听得檀君家世好又是嫡子,动了心思,偷偷一看,人才更不错,马上有了择婿的心思。
  沈家之前落魄,现在也算不上重整了家声,沈紫瑜的婚配着实让焦氏操心,同时,卖沈青珞她很乐意,却怕沈佑堂哪天缺银子了,便要卖沈紫瑜,她想把沈紫瑜早点嫁出去。
  焦氏也不怕给人耻笑少了家规,以世家通好之名,宴席上让沈紫瑜也出来了。
  檀君生的俊逸出尘,气度淡雅温和,沈紫瑜一见之下,立刻芳心暗许,而檀君对娇俏动人的沈紫瑜也一见倾心,当场摘下腰间一羊脂白玉环珮相赠求亲,道沈佑堂若是同意,回去即让父亲派人来送礼求亲。
  那玉珮是难得的上品,价值连城,檀君随随便便一块佩饰便如此值钱,家财之丰可见一斑,沈佑堂喜得当场答应,两人席上便贤婿岳父叫起来。
  既是女婿,晚间便没有住客栈之礼,沈佑堂留了檀君在府里住下。檀君手段不凡,沈紫瑜少女情窦初开,两人第一天晚上觑了缝隙见面谈情说话,说着说着,竟说得脱光衣裳搂到一处去了……
  焦氏翌日一早得知,气极又无奈,只得要求檀君马上回颖川让父亲派人来正式提亲并尽快择日迎娶。檀君表示心怀佳人,只恨不得立时娶了,对此没有二话。
  焦氏深感宽慰,谁知檀君出去不到半日便回转了。
  檀君说,檀家与萧家本来有口头婚约,他的嫡亲妹妹要嫁给萧汝昌的,他此次进京,就是替父亲与萧汝昌商议婚事的。
  “岳父岳母,小婿刚刚才得知,萧汝昌竟要悔约娶紫瑜的姐姐,这?这可如何是好?”
  檀君痛不欲生,沈紫瑜脸都白了,焦氏转了几转后,把沈佑堂扯进后堂,要他退萧家的亲事。
  “之前说要退亲只是要胁,真要退亲了,我拿了萧家那么多银子,萧汝昌岂肯善罢甘休?”沈佑堂有些犹豫。
  “他不肯善罢干休,老爷不会让他去找裘世祯算帐吗?”
  “好。我去找萧汝昌退亲。”
  沈佑堂跑了两次萧家,均吃了闭门羹。
  第四天下午,檀君要告辞离开了:“岳父岳母,小婿一定会尽力说服父亲来提亲的。”
  他拉着沈紫瑜的小手,口里表着决心,眼眶却红红的,一副今日别离后再难相见的表情。
  “老爷,你还等什么?檀家的家世,檀君的人才,这门亲事若……瑜儿上哪再遇到这么如意的,且瑜儿跟檀君已经……”焦氏拉了沈佑堂到一边,着急地道。
  “我知道我知道,这不是见不到萧汝昌吗?”沈佑堂有些不耐烦。
  “见不着你不会宴客,自已宣布退亲吗?老爷,你想想,萧汝昌连见都不肯见你,这还没成亲呢,以后成亲了,你从他那也得不到好外,不若退了亲,把青珞再许给裘世祯。”
  沈佑堂尚在犹豫,裘海带了裘世祯的最后通谍来了。
  再不做决断不行了,退亲是最有利的。沈佑堂也不上萧家了,吩咐了家人到萧家通知萧汝昌,若是此时退亲,尚留了脸面,不然,他马上到认识的不认识的见过的听过的各府发贴子,将要与萧家退亲的一事,广泛地宣扬出去。
  这么厚颜无耻的人,萧汝昌真没见过。
  “爷,怎么办?”
  “琅寰阁那边没消息?”
  “没,我去追问时,人家说到明子未时约定时间才到,若是到时不能完成委托,双倍退银子。不过,琅寰阁从没有过接委托没法完成失败的记录。”
  现在申时,沈佑堂表示退亲宴在今晚酉时举行,来不及了。
  萧汝昌嘴唇抖动,挤出几个字:“把婚书给沈佑堂送去,亲事作罢。”
  “爷……”萧义想说还是想办法,看着椅子上身躯颤抖佝偻,整个人死气沉沉的萧汝昌,一句话也说不出话了。
  “太好了。”沈佑堂高兴极了,把与萧家的婚书,即时命人送给裘世祯,表明女儿已是自由身,裘世祯要买可以来买了。
  裘世祯很快派了裘海过来。
  “我家爷命我送聘金来。”裘海扬了扬手里的银票,道:“爷说,择日不如撞日,今晚想接了大小姐过去成亲,请沈老爷让大小姐跟我走,这银票马上就归沈老爷。”
  “啊?”沈佑堂此时方想起,女儿在萧汝昌手中呢。他还不知沈青珞根本没进过萧家。
  “沈老爷,请大小姐出来。”裘海大声道。
  “我女儿……”沈佑堂吱吱唔唔,半晌道:“裘世祯不是只要我退亲吗?我女儿在萧家,让他自己去找萧汝昌要去。”
  “小买卖都要银货两讫,更何况这样的大买卖,沈老爷交不出大小姐,恕小的无法给沈老爷银票,小的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