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节
作者:垃圾王      更新:2021-02-21 09:18      字数:4801
  虽然没配柴火,可住在这个院子的管事,大管家秦明智夫妻俩月银就有十两,二管家阢明扬每月也有四两。钱庄管事月银更高,总管事谢焕每月是十两,两个副管事陈规和晏宁每月是八两,月银最少的是沈青珞,每月二两,也不少了。李大娘要买柴火时,青珞也拿了五百文铜钱托她帮买了五担。
  烧了热水舒舒服服地洗身后,沈青珞仔细地检查了院门房门,插上门闩。
  不怪她如此小心,这个大院子住的,除了秦明智是夫妻两个,其他的都是没有妻室的年轻人。
  检查妥当,沈青珞倒到床上,很快地睡着了。
  睡里梦里迷迷糊糊间却似是回到前世,裘世祯在她身上到处摩挲,腆着脸不停地说青珞我想要你好么?
  沈青珞心里一阵烦躁,不愿搭理他。这人总是这样,每次都问她好么,每次她都不答应,可他还是不放过她。青珞幽幽叹气,哼道:“你院子里那么多美人,别来烦我了行么?”
  裘世祯一惯模样,被拒绝了也不停歇,一双大手在她敏…感地带不断揉捏,沈青珞情动忍不住,睡梦里哼了哼,裘世祯大受鼓舞,伸手到她下面摸索拔拉,时轻时重的捏…弄、按…揉。沈青珞止不住身体发热啰嗦,热流一股一股的溢出,霎时间腿间一片狼藉。
  “青珞你给我好么?”暗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滚烫的两片唇封住了她的唇。沈青珞呼吸困顿,瞬间醒了过来,哪是什么前世?她根本不是在做梦,身上一人重重压着她,可不就是裘世祯。
  “你怎么进来的?”沈青珞气恼又不解,她记得院门和房门都插好插梢的。
  “从暗壁进来的,你这房间背后就是我的院子,只隔一道墙。”裘皮世祯声音低沉暗哑,说话的同时身体迫不及待地顶…弄着。
  青珞气得哭起来,不知自己怎么就招惹上这个发…情…狂,上辈子裘世祯也是这样,每天晚上不顾她的意愿,不把她弄得要死不活不罢休。
  “你哭什么?院子里那些女人眼巴巴盼着我,我都不碰她们呢。”裘世祯恶声道,大手在青珞脸上抹泪,掌里的薄茧擦得青珞脸颊生疼,青珞哭得更厉害了。
  “好了好了,别哭,我就摸摸弄弄,你不愿意之前我不会要你。”裘世祯的声调软了下去。
  青珞哭得更伤心了,抽抽泣泣道:“没要?可你这样子作弄我,让我以后怎么嫁人?”
  “嫁人?你还想着嫁人?”黑暗中青珞觉得一阵寒意,裘世祯的声音冷冽如冰:“今晚我就要了你,我看你还能嫁给谁。”
  裘世祯欺身压了过去,怒气冲天的利器抵住沈青珞两…腿间的洞口。
  沈青珞绝望的闭上眼,只觉痛不欲生,明明预料到结局,却无力改变。
  疼痛并没有到来,裘世祯扑哧喘着粗气,许久没有下一步动作,青珞稍为松了口气,僵硬的身体不知不觉中软和了下去。
  一声沉闷的几不可闻的低叹,沈青珞身上的重压消失了。
  沈青珞松了口气,突地又吸气,裘世祯是从她身上下来了,可那手却又开始作弄她。
  沈青珞不敢再开口,怕一句不慎又惹得裘世祯发疯。
  作恶的手忽轻忽重顶…弄摸索,沈青珞拼命咬唇,她也不知为何这身体那么敏…感,裘世祯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擦着花瓣,稍微拨弄几下,她那里便忍不住水流四溢。
  “青珞青珞……你这里很喜欢我弄它呢……”裘世祯似是很欣喜,手指竟模拟着在洞口抽…插起来。
  沈青珞泪如雨下,明知裘世祯最喜欢她下面湿淋淋的的样子,最喜欢她痉挛收缩紧紧绞着他的手指,她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在他撩拨下别有反应,微微的刺痛中夹着麻麻的快意,她下面更湿了。
  ……
  难熬的折腾持续到更漏将尽,裘世祯终于丢开了沈青珞,沈青珞整个身体麻软得动不了了,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嗓子喊得沙哑疼痛。
  裘世祯下了床,并没有马上离开,坐在床头沉默了一会对沈青珞道:“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让你继续做着管事,不然,明日你就给我搬进内院。”
  沈青珞勉强撑起眼皮,闷闷地问道:“什么事?”
  “不准想着嫁给别人,晚上我过来不准拒绝。”
  这分明是两件事!沈青珞暗骂,无力地道:“要我答应你,你也得答应我,别……”
  沈青珞红着脸说不下去。裘世祯了解地点头:“好,在你没同意之前,我不要你身子。”
  “也不能给人知道。”
  “没想给人知道,不然我大费周折弄一面暗壁做什么。”
  沈青珞松了口气,事情怎么着都跟前世不一样了,以后只要再好生打算,也许就能逃开前世那样不堪的命运。
  裘世祯走后,沈青珞身体累极,脑子却很清醒,在床上翻来腾去睡不着。
  翌日,沈青珞精神很差,幸而前一晚裘世祯没有进内院,没有哪个侍宠生娇的陪寝姑娘使丫鬟来要东西,签房里静悄悄的,青珞得以趴到桌子上小睡。
  “青珞,快起来,萧公子来了,带我去偷看。”
  沈青珞被大力摇醒,桂圆一脸期盼地看着她呢。
  青珞有些迷糊,睁大眼看到桂圆时,脱口赞道:“桂圆你略为打扮打扮可真漂亮。
  桂圆裹着桃红抹胸,外罩水葱绿小衫,翠绿烟罗裙,侧髻别着两朵精致的绢花,翠玉耳珰垂在耳畔,脸上薄施脂粉,楚楚有致,容色比平时美了好几分。
  “真的吗?”桂圆转了转,眉开眼笑问道。
  “是啊!真好看。”沈青珞赞道,又笑着打趣:“你是爷跟前侍候的,爷怎么没发现你的好来?奇怪了。”
  “可不要。”桂圆变了脸,附到沈青珞耳边低声道:“被爷看上了,那哭都哭不出来,我告诉你,这府里连避子汤都没熬过,爷的内院美人那么多,可没有一个有子的,我们都猜,爷……”
  桂圆挤了挤眼睛,沈青珞轻轻摇头,桂圆是在说裘世祯不育,可她知道不是。
  桂圆见沈青珞摇头,倒正了脸色,道:“青珞,你可别糊涂喜欢爷,这么多年,爷的女人那么多,却没一个有子,不是不能让女子害喜,就是无能,一个女人若是没了名份,再没有儿女,一辈子还有什么盼头?”
  裘世祯身体好着呢,野兽一样壮。沈青珞当然不会说,她笑着点头附和桂圆。
  “走吧,你是管事,能在府里自由行走,你带我到前厅去看一眼萧公子,好么?”
  “萧公子?”沈青珞暗思会不会就是萧汝昌。
  “就是未来奶奶的哥哥,萧汝昌萧公子。”
  果然是他,沈青洛点头答应,还有两个月就腊月初十了,不知萧汝昌是不是过来议婚事的?她也想知道,裘世祯与萧月媚,是不是跟上辈子一样这一年成不了亲。
  两人朝前厅而去,才转过回廊,远远地便听到裘世祯的笑声。
  “咱们要不别过去了。”沈青珞抬起的脚顿住。 裘世祯越是恼怒,就会笑得越畅快大声,他这是生气了。
  “来都来了,瞅一眼。”桂圆拖着沈青珞不放手。
  厅堂门口丫鬟荷韵兰香立在门侧,屏息凝气,见沈青珞和桂圆过来,两人悄悄摆手,压低声音道:“你们还敢过来,爷和萧公子吵起来了,火气大着呢,快走,小心烧着了。”
  “为什么吵起来?”桂圆不怕死地问道。
  兰香呶嘴,示意自己听。
  “世祯,这是父辈们订下的亲事。”萧汝昌的声调微有上扬。
  “你若是不乐意可以退亲。”裘皮世祯意甚悠闲,淡淡道:“腊月初十成亲是不可能的。”
  ☆、沉思前事
  “亲朋好友都知道,你临时改婚期,又不定下哪一天,你让萧家面子往哪搁?”清脆的瓷碎声,看来萧汝昌没有克制住,摔了茶杯了。
  “摔吧,你乐意摔就摔,裘家几个杯子还是买得起的。”裘世祯凉凉道。
  半晌没有萧汝昌的声音,沈青珞心中高兴,这个伪君子吃瘪了。
  “爷为什么不肯成亲?”桂圆一面往厅里偷看,一面好奇地问道。
  “许是那个明月姑娘吹了枕边风。”荷韵撇嘴,低声道:“也不看自己是什么身份,爷宠她几天,就忘了自个儿是奴几了,可也奇怪,爷居然能给她说动。”
  想知道的都知道了,沈青珞悄悄拉了拉桂圆,正想跟她说走了,萧汝昌走了出来,沈青珞忙拢袖垂首,跟兰香等人一起肃立。
  “世祯,这丫鬟没见过?刚进府的?”萧汝昌停下脚步。
  感受到萧汝昌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沈青珞心头一凛,暗叫糟糕,这个伪君子的心机深不可测。不知会不会耍什么花招,才刚这样想着,却听萧汝昌道:“世祯,把这个丫鬟送我,如何?”
  萧汝昌这是在试探裘世祯?还是暗中要她离开裘府她不同意,就来个明着要?沈青珞静静地站着,心中倒没有担心裘世祯把自己送给萧汝昌的恐惧,裘世祯才费尽心机弄了那么一座暗壁,不可能把她送人的。
  “可以啊!把你的晴雨送过来换。”裘世祯懒懒道。
  “晴雨是我的房中人,这丫鬟也是你的房中人吗?”
  “府里每一个女子,都有可能是我的房中人。”裘皮世祯笑吟吟道:“要不要我介绍一些药物给你,你只有晴雨莫语,是不是……”
  裘世祯说了一半不说,沈青珞暗暗叫绝,想不到裘世祯看着粗豪,这四两拔千斤反将一军的嘴皮功夫却不弱。
  萧汝昌被裘世祯质疑男人的能力,似乎有些难堪,拱了拱手告辞,也没有再追问婚期。沈青珞回了签房,一整天心情都很好,唇角翘起就没有下垂过。
  沈青珞若是看到出了裘府后的萧汝昌的脸色,就会高兴不起来。她料错了,裘世祯若是毫不犹豫拒绝,萧汝昌反而不会生疑。裘世祯那话看似答应,实则是没有商量余地的拒绝。性情粗豪的人偏使起心思言语掩饰,萧汝昌当时便怀疑青珞对于裘世祯而言是不一样的。
  既然喜欢,为什么不公开?萧汝昌想到其中的因由,一张温和的俊脸阴了下去。
  萧汝昌在府门口遇到首饰店的掌柜布庄裁缝离开,一张脸更阴了。
  **
  明丽的半透明鲛绡幔松松拢着,绡幔上绣工精美的百蝶采花图案随着绡幔的颤动轻轻摇摆,那粉的金的各式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如同活的一般。房间一角的紫金香炉正袅袅地散发着柔和的轻烟,空气浮动着浓郁的伽南香香味。那用上好檀木制成的桌椅精雕细刻着各种花纹,萧月媚的闺房处处流转着娇逸奢华,炫耀着富丽堂皇。
  此时,房间桌面堆得满满的,萧月媚又买了不少东西准备作嫁妆。
  萧汝昌过来时,萧月媚正对着那堆东西挑挑拣拣。
  萧汝昌的脚在房门口顿住,静静地看了许久,缓步走了进去。
  “月媚,世祯不答应成亲。”萧汝昌满怀歉意道。
  “不答应?什么叫不答应?”萧月媚柳眉竖起,杏眼瞪得滚圆。
  “就是,他说,原定婚期不成亲。”
  “由不得他不成亲,我去找他。”萧月媚提起裙子就往外冲。
  “月媚。”萧汝昌一把抓住她,揉了揉眉头叹道:“你去了根本进不了大门,又不是没去过,何必……何必去自讨没趣,月媚,要不把这门亲事退了,哥另给你找如意郎君。”
  “偏不偏不。”砰砰连声响,萧月媚两手乱扫,点金凤钗、碧玉翠簪、掐丝珠钗、红玉镯等物,还有流光溢彩的锦缎散落一地。
  “我偏不退亲,裘世祯这些年搞了一大堆女人回府,不就是要逼我退亲吗?我偏不……”
  萧月媚嘶声叫嚷。
  强扭的瓜不甜,即便嫁进去,也没有幸福可言。萧汝昌苦笑着摇头,低声道:“月媚,裘世祯是狂傲不羁不守规矩的人,你即便能嫁进去裘府,日子也不好过的。”
  “可是,哥,我喜欢他啊!从小我就想着嫁给他了。”萧月媚坐到地上嚎啕大哭,边哭边骂道:“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他还记挂着锦儿,这怎么能怪我狠心?”
  萧月媚竟然还认为自己没有错,萧汝昌张着嘴说不出话,又一次后悔对萧月媚疏于教养,又一次后悔那一年心软没有及时将锦儿灭口。
  小的时候裘世祯虽然不喜欢萧月媚,却算不上厌憎,也默认婚事的。让裘世祯从此不踏进萧家并严令裘家守门人不得给萧月媚踏进裘家大门的变化皆因五年前那一桩事。
  因为两家爷娘都去世得早,有着姻亲关系的两家人跟一家人一样处着,裘世祯与萧汝昌是郎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