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节
作者:一米八      更新:2021-02-21 06:57      字数:4788
  了一眼燕不归,只见他单脚勾了一张圆凳,已在是一旁坐了下来,一双俊眸还是如往常一般直愣愣地盯着他。
  微恼地白了一眼那愣小子,燕独舞的眼眸转向了那黛痕,略一思忖冷声道:“念你服侍三夫人有功,我就送你二千两银子。”
  黛痕明白,这是燕独舞要她离开鬼府,虽然心有不甘,但是毕竟得了一条性命,她明白鬼府少主燕独舞心性无常,若是惹怒了他,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赔的,能得个两千两银子离去,也算是给她一条活路了。忙不迭地下跪谢恩:“谢少主不杀之恩,黛痕来生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的恩德。”
  “且慢!”燕独舞的嘴角掀起一抹柔媚的笑,看在黛痕眼底,不由地眼皮急跳,只见燕独舞单手撑着一张芙蓉玉面,笑得有些邪魅,“你取了这两千两银两,于三个时辰内离开鬼府,如若有耽搁,你明白你会得到什么样的下场……”
  刚刚泛回一点血色的脸上,此时是彻底白了,急急地跪爬至竹榻前,一双手抓着燕独舞的衣衫,哀求道:“少主,黛痕仍是一介弱女子,三百里行程就算是让黛痕走上十天也未必能走得完。求少主饶了我吧。”
  不再看向那张俏丽容颜,燕独舞扬高了声音:“来人!”
  声音刚落,便从窗口跃进了一个黑衣男子立在了燕独舞的榻前。燕不归看了看那黑衣人,扬了扬剑眉,未曾言语。只听那男子低声道:“少主有何吩咐?”
  轻轻地把玩着胸前的一缕落发,燕独舞柔声道:“可曾听清楚了?”
  那男子恭声道:“听清楚了,三个时辰内离开鬼府方圆三百里。”
  “好,那你就带她走吧。如果三个时辰内未出曾离开,你可知道怎么办?”燕独舞的声音冷冷的,一双乌黑的眼瞳不带波澜。
  那男子低声道:“属下定当在三个时辰后提此女子头颅来见。”
  “好!”燕独舞说罢,便合上双眸假寐。
  而黛痕瘫软在地上,已经成了一团死泥。那男子拖着黛痕出了门,燕独舞才张开眼眸。一开眼,便与燕不归的灼灼眼神对个正着,脸颊微微泛红,燕独舞微恼道:“你不是与管家去学习打理帐务了吗?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燕不归并不恼燕独舞的冷言冷语,那俊俏的脸上泛开一抹与他实际年龄相符的天真笑颜来,张口笑道:“爹爹好聪明,帮不归在府中确立了威信呢。”
  “胡说!”燕独舞嗔道,“我只是讨厌那女人的纠缠不清?”
  “讨厌?”燕不归忽地笑了起来,露出一口雪白的牙,“不归方才还看见爹爹与那个女人玩得颇是尽兴呢!”
  燕独舞红了一张玉面,一双美眸瞪着那纯真的笑容,心下不由地暗道,这小子虽然聪明,却不懂得给他爹留点面子,气唬唬地道:“好了好了,我是看你年纪小,府中有很多人在我面前抱怨于你。故而趁此机会帮你确立威信。不过,我才不是故意帮你的呢,我是想你早点接掌鬼府,我也可以早日得些清闲了。”
  燕不归点头:“多谢爹爹!”
  燕独舞被燕不归的一句道谢,弄得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不由地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这个孩子还真是坦率,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呢!心下正想着,一抬眼却见燕不归俊俏的容颜就在面前,不由地为突然放大数倍的容颜吓了一跳:“你做什么!”
  燕不归正色道:“昨日我与青衣比试过了。”
  俏眉轻颦:“我知道啊,昨儿个我听说了。”
  “那你从昨日起就是我一个人的了!”燕不归理直气壮的说着,让听着的燕独舞不由地嗔目结舌。
  “你……你……”料不到燕不归的话语会如此直接,燕独舞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了。
  “所以,你今天让那个该死的女人碰你的身体,你就应该接受我的惩罚!”燕不归板着俊俏的脸,一双俊眸紧紧地盯着燕独舞。
  “惩罚?”猛地被这两个字呛到,燕独舞咳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这小子从哪里听来的?他可明白惩罚这个词的含义?燕独舞不明白燕不归为何会对他有如此强烈的占有欲。
  “对,惩罚!”燕不归低着头,一双手一边拍着燕独舞的背帮他理顺气,一边帮燕独舞整理好衣服,“爷爷说,一旦与你缔结誓约的人背叛了所立的誓言,就应该惩罚对方。”
  是爹教的?燕独舞无言以对,爹啊,你在教不归一些什么东西啊?不过,对于要掌管武林的不归来说,这些东西是一定要教的,因为他长大以后要面对的是武林中各色人物,三教九流,人心难测啊。轻叹一声,燕独舞轻声道:“你要如何惩罚我?”
  燕不归看了一眼燕独舞绝美的容颜,一双英眉皱了皱,然后侧着头道:“不归暂时还未想到,等不归想到了再告诉你。”
  “好!”燕独舞轻舒双臂,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然后道:“你先出去吧,我有些困了,想睡了。”
  语音刚落,燕独舞便张大了眼睛看着上了竹榻的燕不归揽着自己的纤腰,躺了下来。想要说些什么,却见燕不归已经闭上了眼睛。看着那张眼底浅浅的黑晕,燕独舞明白这些日子不归十分辛苦,定也是累了。心下不忍再叫,便随着他去了。
  在竹榻上躺下,燕独舞的身子便被燕不归紧紧地拢在了怀里,感受着背后热烫的体温,燕独舞以为自己会热得睡不着,可是出乎他的意料,他一会儿便进入了黑甜梦乡。
  夜色渐浓,习习凉风吹得人心神舒畅。鬼府后院一处花园中,笑声欢然。
  “不归,这是你二娘,这是你二娘的儿子也是你的弟弟不凡。”燕独舞含笑逗弄着在石桌上爬来爬去的小娃儿,“这个是你的妹妹不离。”
  燕不归一双俊美的眸子扫了四周一眼,看着在燕独舞身边坐下的六位各有千秋的美丽女子和她们身边的孩子。眼睛微微地一闪,然后忽地泛起一抹甜美的笑容,冲着那些美丽的女人甜甜地叫着:“二娘,三娘,四娘,五娘,六娘,七娘,你们好。以前和爷爷住一起的时候,家里只有不归和爷爷两个人,现在不归好幸福哦,有这么多的娘亲,还有弟弟妹妹。以后不归就有亲人了……”
  燕独舞不由地一愣,一双美眸诧异地看着燕不归,却在那甜美的笑容后面看到了一抹狡黠。一双俏眉不由地越皱越紧,弄不明白这小子心里打得是什么主意。
  自从那日他将黛痕逐出鬼府之后,燕不归就每日缠着他,霸着他,事事要管,甚至连睡觉也缠着他,还理直气壮的说是增进父子之情的亲近,弄得他不胜其烦。恰好今日是五娘的寿诞,便借故命下人将几位夫人寻齐,想办个小小的寿宴热闹热闹,也好摆脱那个小子轻松轻松。可是,这小子听说之后便放下了手头繁忙的事务,跑来凑势闹,在明明来之前还绷着一张脸说不许自己做这个不说自己做那个,不许和任何人有亲昵的接触……可是,为什么现在却突然来个大转变呢?
  却见几位夫人听着那略带着悲怆的语音之后,纷纷露出了母性的眼光,放下抱在自己怀中的孩子,上前去或是亲或是捏地碰触着燕不归俊俏的脸,一个个提着问,表示着自己的关爱。
  看着被一堆女人包围着,时不时地回答着诸位夫人提问的燕不归,燕独舞猛地醒悟过来,他狠狠地瞪着燕不归,这个小子或许是非常聪明才智明的,他竟然用这种办法激发了诸位夫人对于他的关爱。想着以后或许耳根子不得清净了,燕独舞有些后悔带燕不归过来了,他恨恨地咬着牙,捏着趴在石桌上的小女娃儿粉嫩的脸颊,那小女娃儿吃痛,猛地嚎淘大哭起来。
  “呀,不离莫哭,莫哭!爹爹在和你闹着玩呢。”一身嫩黄衣裙的美妇人,从燕不归身边挤出来,抱过那小女娃儿,柔声哄着,然后一双秋水杏眸笑望着燕独舞,“夫君,不归这个孩子好懂事呢!虽然看去不太像七岁的娃娃,但是蛮讨人喜欢的。”
  不悦地看着那美妇人,耳边只听得欢声笑语,燕独舞不悦地站起身,拂袖而去。除了燕不归之外,其余人等皆愕然地看着燕独舞愤愤然离去的身影,不过众人皆知其脾性喜怒不定,也就不甚在意,惊愕了一会,又继续围在了燕不归的身边,询问着关爱的话语。
  见状,燕不归的嘴角泛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年纪虽小,但是他可不是笨蛋。他知道他喜欢爹爹,见不得有人接近。但是,这种事情可不是急就能急得来的……
  笑着回答那一些美丽女子的问题,然后又是引来一阵唏嘘。这些女人,对他如此亲昵,母性的关爱纵然是原因之一,另一重原因更是因为他是鬼府未来的主子,讨好他可以为自己的孩子取得稳固的地位。麻烦的女人,还是爹爹好一些!
  注意到一抹浅粉色的身影,追随着燕独舞离去,燕不归不动声色,笑容依旧,只是眼神却变得深暗起来。
  燕独舞闷闷地躺到床上,看着丫环们上来为他除去外衣,盖好被褥,一口银牙依旧咬得紧紧的,这个燕不归。真的是他的儿子吗?为什么总觉得他的气势比自己强悍?事事都占着他的先机?
  为什么一碰到这个家伙,他的冷静就全没有了?
  “啊……”大吼一声,服侍在一旁的丫环们吓了一跳,急忙举灯趋近。
  “少主,怎么了,可是太热了睡得不舒服?”丫环娇柔的语音里带着受惊的恐慌。
  “不妨事!”闷了片刻,燕独舞转过身面朝里躺着,心想着那个小子真是气死他了。
  忽地一阵冷香靠近,微凉的微风轻轻地搔着他的耳朵,他转过身却原来是一女子伏在耳后轻吹气息逗弄着他,看着那一身浅粉衣裳的俏丽女子,不由地微愕:“阿七,你怎么来了?”
  “妾身看夫君生气了,心想着别气坏了身子,所以过来瞧瞧你!”一身浅粉的衣裳的俏女子,是燕独舞的第七个妻子,诸多妻子中除了早已去逝的玉容,这个是最体贴,最得他喜欢的。
  轻笑着,掀起薄被,燕独舞让那俏女子上得床来:“那么不弃呢?”
  “不弃有诸位姐姐与丫环们照料,不妨事的。夫君不必担心。”那俏女子的柔声细语,“夫君近来也未曾得空去情儿那边,不知夫君为何事如此繁忙?”
  “还不是……”硬生生地将不归二字吞进嘴里,燕独舞叹了一口气,他才不愿意让他的妻子知道他被燕不归那个小子制得死死的呢。明明一开始是他占了上风,可是为什么现在会是他受制于燕不归呢?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啊。
  见燕独舞复又闷闷不乐,那俏女子轻舒一双柔荑,缓缓地解开了燕独舞的衣裳:“夫君,让妾身好生服侍于您。”
  被那双略带些凉意的手逗弄着,燕独舞轻笑一声,翻身将俏女子压在身下:“阿七……”
  “情儿!”俏女子一双美眸略含幽怨。
  “情儿!”燕独舞虽然不解这俏女子在交欢时对于一个名字的执着,但还是叫了。只是,他永远记不清楚妻妾们的闺名,好像阿七的名字是叫做怡情吧……
  “夫君……”柔声细语,媚眼如丝,一双玉臂轻揽,丁香微吐,芳津灼灼,燕独舞抬身扯下了银钩勾住的银色流苏。
  芙蓉帐暖,自是无边的春意。
  夜风吹过,拂起流苏一角,可见一双丽人儿共效鸳鸯交颈,行那鱼水之欢。
  燕不归冷冷地抱着双臂,看着那相拥而眠的一双俪人儿,面色阴沉。许是被他的冰冷眼光盯得寒意四生,绝美的人儿踢开了薄被,将一双玉腿缠上了怀中的俏丽女子身上。燕不归见状,额头猛地青筋暴跳,猛地低下身将那绝美人儿怀中的俏丽女子拉了起来。
  睡得不是很沉的俏人儿睁开一双杏仁美眸,拿眼一看,不由地吓得花容失色,只见一个俊俏的少年郎君正阴沉着一双眼眸狠狠地盯着自己瞧,忙拉紧薄被遮着自己家裸露的身子,颤声道:“不…不归…你怎么……”
  “七娘,不弃弟弟好像饿得很,正在园子里哭闹,所以不归四处找您来着。您快些起来去喂不弃吧。”语音带着阴森的杀气,让那俏丽女子猛地打了一个寒颤,忙不迭地下了床,拾起掉在地上的衣服,扭扭捏捏的举动再次上燕不归的额头多出几道痕迹。
  看不下去的燕不归,猛地踏步上前,深吸一口气,一双手猛地抱起了那俏丽女子,然后便将那女子提到了门外,这其间那女子被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根本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而且,她也不敢挣扎,因为前不久才有一个黛痕因为类似的事情而被燕独舞赶出了鬼府,甚至连命也丢了。
  关上门,燕不归皱着眉大踏步地走到床前,看着那皱成一团的锦被里的绝美人儿,眼眸里泛起一抹不解:“爹爹,不归说得还不够明白吗?不许你与别的人亲近,怎么才说完又忘了呢?你是不归一个人的爹爹,所有的人都不可以和你在一起!”
  锦被里的人儿娇吟了一声,像是睡得闷热,再次将身上的锦被踢腾开,露出了一幅?